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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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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漫当心灵导师的日子: 第五千零七十六章 斗士的命运(二十二)

    一天前。

    猫头鹰法庭的基地里。踱步的人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带着回响。

    布鲁斯抱着胳膊说:“如果你们确实想突袭斯塔克大厦,那最重要的不是如何突破防线,或者怎么杀死钢铁侠。因为即便你们做到了...

    “嘿,女士,你这样挂在窗户外面——是新来的安全测试员吗?”蜘蛛侠的声音带着点喘,显然是刚荡过来的,面罩上的眼睛部位微微放大,透出毫不掩饰的好奇,“还是说……你在帮韦恩集团做竞对调研?我得提醒你,这栋楼装了托尼最新一代的生物谐波干扰器,普通人挂这儿超过三分钟就会出现轻度眩晕和幻听。”

    赛琳娜没动,指尖稳稳扣着窗框边缘,钩索在腕表内无声回卷。她甚至没低头看自己悬空的双腿,只把视线从蜘蛛侠面罩上移开,淡淡扫了一眼他左肩上新鲜的擦伤结痂——那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圈,边缘还泛着点青紫,是昨夜被斯塔克实验室废弃机械臂误甩出去时撞的。

    “你跟踪我?”她问,嗓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玻璃。

    “不不不,绝对没有。”蜘蛛侠立刻举起双手,掌心朝外,“我今早接到匿名举报,说有不明身份人员试图潜入斯塔克集团22层B区——哦,就是你现在正贴着的这扇窗后面——声称要‘回收失窃的九头蛇核心协议’。我顺路查了下信号源,发现它来自你手腕上的老式脉冲干扰器,型号是哥谭警局1998年淘汰款,但改装得……挺有创意。”他歪了歪头,“所以我就想,既然都到这儿了,不如打个招呼?毕竟,你刚才踹翻的那个九头蛇联络员,尸检报告里写的是‘颈部动脉断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我在他手机备忘录里翻到一句:‘猫女说她认识佩珀的马术教练,可信度70%’。”

    赛琳娜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被识破,而是因为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破绽——她确实认识佩珀的马术教练,但那是在布鲁斯安排的一场慈善马球赛上,当时佩珀根本没出席,教练本人也只当她是某位中东石油家族的远房表妹。这事连布鲁斯都不知道细节。

    蜘蛛侠还在说:“而且你用的口红,色号是‘午夜蔷薇’,限量版,全球只发售了三百支。其中两百支被买断给了韦恩集团周年庆VIP客户——而你是唯一一个没在客户名单上,却能拿到未拆封新品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软了些:“所以……你是来帮他的,对吧?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情报。是为了让这群人别再互相砍下去,最后把整个纽约的电网、医保系统、甚至儿童疫苗冷链全搅成一锅糊。”

    赛琳娜终于缓缓松开一只手指,让它垂落下来,指尖在风里轻轻晃了晃。

    “你倒是比托尼的AI还爱推理。”她说。

    “托尼的AI不会半夜三点爬进他保险柜偷吃曲奇。”蜘蛛侠耸耸肩,“而且它也没法理解——为什么有人宁愿去捅一个穿西装的傻子,也不愿直接给卢瑟发条短信说‘你再搞事,我就把你小时候偷偷往莱克斯大厦通风管道里塞活蟑螂的事发给《每日星球》’。”

    赛琳娜喉头微动,几乎要笑出来。

    但她没笑。

    因为就在这一刻,22层面试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太钝,太沉,像是重物砸在地毯上。紧接着是椅子翻倒、金属笔筒滚落的杂音,然后是某种高频蜂鸣,尖锐得连蜘蛛侠的面罩都自动调暗了视觉滤镜。

    赛琳娜猛地抬头。

    窗户内侧,本该坐着六名应聘者的长桌旁,此刻只剩三人还坐着——其中两个正低头猛咳,嘴角渗出血丝;第三人则死死按住自己右耳,指缝里渗出黑红色液体。其余三人已倒在地面,胸口毫无起伏,衣领内侧隐约浮现出淡蓝色荧光纹路,细看竟是微型电路蚀刻而成的九头蛇徽记。

    “神经同步劫持器。”蜘蛛侠声音骤冷,“不是斯塔克的技术。频率波段和去年大都会地铁瘫痪事件一模一样——那天所有昏迷者耳后也有这种蓝纹。”

    赛琳娜瞳孔一缩。

    她认得那种蓝纹。不是九头蛇的,是神盾局废弃项目“回声蜂巢”的残次品。当年因致幻副作用太强被永久封存,连报废清单都被尼克·弗瑞亲手烧了三遍。而那份清单原件,就锁在韦恩集团地下七层B3档案室第三保险柜里——钥匙只有她和布鲁斯有。

    “你什么时候……”她开口,却突然卡住。

    因为她看见蜘蛛侠抬起右手,腕表投影出一行闪烁红字:【信号源锁定:斯塔克集团22层B区东侧通风井|加密等级:Ω-7|发射端ID:LUTHOR-PRIME】

    卢瑟。

    不是莱克斯·卢瑟本人,是他的远程傀儡终端代号。可这代号只存在于韦恩集团绝密威胁评估模型里,连神盾局数据库都标注为“推测存在,无实证”。

    蜘蛛侠却像读出了她心里的疑问,低声说:“托尼上个月修好了我旧战衣里的量子纠缠接收器。它现在能捕捉半径五百米内所有未屏蔽的脑波频段——包括卢瑟藏在自己脊椎植入体里的备用指令集。他以为自己在操控别人,其实……他每次激活‘LUTHOR-PRIME’,都在向全世界广播自己的痛觉阈值、情绪峰值,还有……他最近三个月每晚做的同一个噩梦。”

    赛琳娜的手指慢慢收拢,指甲陷进掌心。

    她忽然明白了布鲁斯为什么坚持要她亲自来。

    不是为了杀几个九头蛇,也不是为了钓鱼执法。

    是为了让卢瑟暴露——以最不可控的方式。

    因为只有当卢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才会把最脆弱的神经接口连上外部信道;只有当他以为对手只是个穿紧身衣的高中生时,才会忘了掩盖自己正在同步劫持六个人的大脑;只有当他确信没人能破解Ω-7加密时,才敢用自己脊椎里那套被蝙蝠侠标记为“自杀式触发器”的系统。

    而此刻,六具躯壳正躺在22层地板上,其中三具仍在抽搐,耳后蓝纹忽明忽暗,像垂死萤火。

    蜘蛛侠已经翻身跃上窗台,靴底磁吸装置发出轻微嗡鸣:“我得进去切断主频——但要是硬闯,剩下那三个活人会当场脑干溢血。你有更快的办法吗?”

    赛琳娜没答。

    她只是抬手,将腕表调至静音模式,然后从颈后取下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那是她三年前从布莱尼亚克坠毁飞船残骸里抠出来的神经阻断晶簇,原本打算用来对付达克赛德的意识投射体,后来一直没用上。

    “托尼的干扰器防不住这个。”她说,“因为它不发射任何电磁波。它只是……暂时替代一段突触。”

    她将银针抵在自己太阳穴上,闭眼三秒。

    再睁眼时,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幽蓝微光。

    蜘蛛侠愣住了:“你给自己接了……?”

    “不是接。”赛琳娜跃上窗台,与他并肩而立,风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是借。借他刚释放的那波同步频率,反向注入——就像往沸腾油锅里滴一滴冷水。”

    她抬手,银针刺入窗框缝隙,针尖接触金属的瞬间,整栋大楼的LED指示灯齐齐闪烁三次。

    22层内,三名尚在挣扎的应聘者身体猛地一震,耳后蓝纹骤然转为惨白,随即熄灭。他们剧烈呛咳起来,眼球充血,却开始大口呼吸——活过来了。

    而倒在地上的另外三人,胸口缓缓起伏。

    蜘蛛侠怔怔看着她:“你刚才是……用他们的神经回路当跳板,把卢瑟的指令流原路怼回去了?”

    “不全是。”赛琳娜收回银针,指尖一抹,那点幽蓝消失无踪,“我只回传了三秒钟数据——他上一次心跳加速时的皮质醇浓度、他梦见自己被关在氪石牢房里的θ波振幅,还有……他刚刚意识到自己暴露时,小脑延髓区产生的第一道恐慌电信号。”

    蜘蛛侠沉默了几秒,忽然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赛琳娜望向远处天际线上若隐若现的韦恩塔轮廓,声音很轻,“他接下来七十二小时里,每一次眨眼,都会触发一次生理性窒息反射。每一次吞咽,都会尝到氪石粉尘的味道。每一次闭眼,都会听见自己童年卧室墙里那只老鼠啃噬木梁的声音。”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这一切,都始于他决定对六个陌生人下手的那一刻。”

    蜘蛛侠慢慢摘下面罩下半截,露出青年疲惫却明亮的脸:“所以……你们不是在阻止战争。”

    “我们是在教他们。”赛琳娜转身,钩索无声弹出,缠上对面大楼空调外机,“怎么真正地……害怕。”

    她纵身跃入风中,黑色身影在正午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剪影。

    蜘蛛侠没追。

    他站在窗边,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重新戴上面罩,低声对着通讯器说:“彼得,通知梅婶,今晚加菜。再告诉MJ,让她把那篇《论超级英雄是否该拥有司法豁免权》的论文初稿删掉第三章——现实比她写的狠多了。”

    他低头,腕表上最后一行字悄然浮现:【LUTHOR-PRIME离线|神经反馈强度:99.7%|预估崩溃窗口:68小时12分】

    与此同时,大都会莱克斯大厦顶层,卢瑟猛地从真皮座椅上弹起,撞翻整张红木办公桌。他死死掐住自己喉咙,眼球暴凸,嘴唇发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他的声带正随着每一次神经痉挛,重复播放着六小时前自己说过的话:

    “……只要再控制住斯塔克集团的招聘通道,就能把九头蛇的种子撒进每一根光纤……”

    “……等他们互相撕咬到筋疲力尽,我们再亮出真正的底牌……”

    “……没人能想到,最后赢的会是我……”

    而此刻,在他书桌暗格深处,一枚早已停摆的古董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赠予莱克斯·卢瑟——来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哥谭访客】

    表针,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速度,逆向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