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 第1244章 真实评判
简单寒暄过后,伊桑便带着吉纳维芙等人往楼上而去。
很快,便来到了顶层的独立医疗病房。
这是一间经过特殊改造的单人病房,兼具诊疗,休息与康复功能。
装修简约雅致,私密性极佳,所有的医疗设备均已提前调试完毕,完全符合国际高端医疗标准。
进入病房后,埃德蒙爵士与保镖守在病房外的专属休息区,全程把控入口,杜绝任何人员靠近。
而吉纳维芙,哈里斯,方知砚以及国际医院这边的人则是进入了病房之中。
“方医生,我们是直......
夏慧敏冲进监控室时,手指都在发抖。值班保安老张正叼着半截烟,见她一头撞进来,慌得赶紧掐灭烟头:“夏秘书?这……这是咋了?”
“调7楼东侧走廊,下午两点十分到两点二十分的录像!快!”她声音劈了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方知砚方医生,刚才还在那儿,现在人没了!手机关机,监控里必须有他!”
老张一愣,没敢多问,手指在键盘上噼啪敲了几下,屏幕一闪,画面切进7楼东侧走廊——灰白冷调的瓷砖地面,浅绿色墙漆,几扇半开的病房门,来往家属拎着保温桶、抱着CT片匆匆而过。时间戳跳到14:12:03。
夏慧敏屏住呼吸。
14:13:17,方知砚背靠窗台,侧影清瘦,右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目光落在窗外。风吹起他额前一缕碎发。他微微仰头,像是在喘一口气。
14:14:08,走廊尽头楼道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暗光。
14:14:22,那扇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穿深灰连帽衫的年轻男人探出半张脸——窄下巴,左眉尾一道细疤,眼神阴冷如蛇信。他朝方知砚的方向扫了一眼,迅速缩回。
夏慧敏猛地拍向桌面:“就是他!快,放大!”
老张手忙脚乱点选追踪框,画面一帧帧定格、拉近。男人脖颈处露出半截靛青色纹身,像扭曲的藤蔓缠绕着一枚褪色的骰子。
14:14:55,方知砚掏出手机,低头拨号。
14:15:02,楼道门突然洞开——不是从内推,而是被一股大力从外撞开!一只骨节粗大的手闪电般扣住方知砚持手机的右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他嘴,同时左肩狠狠一撞!方知砚整个身子被带得离地半尺,踉跄着被拽进楼道阴影里。白大褂下摆翻飞,手机脱手砸在门框上,“啪”一声脆响,屏幕裂开蛛网纹。
14:15:06,三道黑影堵住房门。最壮的那个反手一棍砸向方知砚后脑——动作干脆得像拧断一只鸡脖。方知砚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再没抬起来。
夏慧敏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报警!立刻报!”她转身就往外冲,却被老张一把拽住胳膊,“等等!夏秘书,你看这儿!”
屏幕右下角,时间跳至14:15:41。走廊拐角处,一个穿藏蓝夹克的男人慢悠悠走过,手里捏着一部旧款诺基亚。他脚步未停,却在经过楼道口时,极轻微地偏了下头——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右耳垂有一颗褐色小痣。
夏慧敏浑身血液骤然冻结。
她见过这张脸。
就在半小时前,急诊大厅候诊区长椅上。那人接电话时,用的是和楼道里一模一样的低哑嗓音:“……对,方知砚已经‘收网’了。通知‘金蟾’,把ICU七号床的赔率,提到一赔三点八。”
陆鸣涛冲进监控室时,夏慧敏正死死盯着那张侧脸,嘴唇泛青:“是他……那个问‘方家’的人。”
陆鸣涛抢过鼠标,反复拖动进度条,瞳孔越缩越紧:“这不是巧合。是布好的局。”他猛地抬头,“知砚手机摔坏了,但SIM卡没丢——运营商后台能查最后基站定位!快,联系信息科王工!”
夏慧敏连滚带爬扑向楼梯间,一边狂奔一边拨号。电梯灯红着,她踹开安全通道门,三级并作两级往下冲。风灌进领口,冷得像刀割。手机在耳边嗡嗡震,第三声才被接起:“王工!我是夏慧敏!方知砚手机最后一次信号接入点在哪?!”
“刚查了……”王工声音发紧,“在B2地下停车场东北角,负二层E区,信号持续十二秒,然后彻底消失。”
夏慧敏刹住脚,扶着冰凉的消防栓干呕了一声。
B2停车场。E区。
那是整栋住院楼唯一不设监控死角的区域——因常年堆放废弃担架车、医疗垃圾转运箱,维修通道又窄,摄像头安装困难。院方去年申请过三次补盲预算,全被后勤处以“经费紧张”驳回。
她跌跌撞撞跑进电梯,手指猛戳关门键。金属门缓缓合拢的缝隙里,她看见自己惨白的脸,瞳孔里映着跳动的楼层数:7…6…5…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来电,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夏慧敏指尖发颤点开。
照片像素模糊,但足够刺穿眼球——方知砚躺在一辆蒙尘的银色别克商务车后座,双目紧闭,额角渗血,右手腕被扎着一根输液管,透明液体正缓慢滴入。他身下垫着医院常用的蓝色防水垫单,边缘沾着暗褐色污渍。车窗玻璃上映出半张脸:穿藏蓝夹克的男人正俯身检查他的颈动脉,嘴角微扬,像在验收一件刚修好的精密仪器。
照片下方,一行小字自动浮现:
【方医生很安静。你们有三十分钟。别报警,别找人。否则,下次拍的就是他睁着眼的样子。】
夏慧敏手机滑落,砸在电梯地板上,屏幕朝上,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视网膜。
电梯“叮”一声停在B1。她弯腰捡起手机,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噪音。再抬头时,眼底最后一丝慌乱已沉入寒潭深处。她抹了把脸,从白大褂内袋摸出一支录音笔——这是院长特批给她的随访设备,带实时加密上传云端功能。她按下录音键,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冰:
“方知砚被劫持,地点B2停车场E区。嫌疑人至少四人,主谋右耳垂有痣,使用诺基亚旧机。他们知道方知砚身份,知道ICU赌盘,知道我与方知砚的关系。这不是随机作案,是精准狩猎。”
她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通知院长,启动《重大医疗事件二级应急响应》;通知市局刑侦支队李队,就说‘金蟾行动’重启,代号‘剜目’;通知江安市卫健委赵主任,让他立刻联系省厅反诈中心——ICU赌盘资金链,必须此刻切断。”
电梯门在B2打开。
阴冷腥气扑面而来。日光灯管滋滋闪烁,投下晃动的、鬼魅般的影子。远处传来轮胎碾过积水的咕噜声。
夏慧敏没走向E区。
她拐进消防通道旁的设备间,反锁门,掀开角落一台老旧空气循环机的外壳。里面没有线路板,只有一排蜂窝状金属格栅。她将录音笔塞进最深处的格栅缝隙,用指甲用力一按——格栅弹簧“咔哒”弹开,录音笔瞬间被吞没。与此同时,设备间顶灯骤灭,应急灯幽幽亮起,照亮她汗湿的鬓角和绷紧的下颌线。
三分钟后,她推门而出,径直走向停车场入口岗亭。
“王师傅,”她递过工作证,声音恢复惯常的沉稳,“麻烦调一下B2层所有出口闸机记录。重点查十五分钟内,有没有银色别克商务车驶出?车牌尾号……可能是‘京A·D8L’或者‘京A·D8R’。”
保安老王搓着手:“夏秘书,这……没领导签字我可不敢调啊。”
夏慧敏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备注名是“林院长”。她当着老王的面,按住语音键,语速快得像子弹上膛:“林院,B2停车场发生恶性治安事件,方知砚医生被挟持,现场有疑似ICU赌盘关键人员。我已启动二级响应,现需调取闸机数据,请您五秒内语音授权。”
话音未落,微信界面跳出一条六十秒语音。夏慧敏点开,林院长的声音带着明显震怒:“授权!立刻!告诉老王,出了事我担着!”
老王手一哆嗦,赶紧输入密码。屏幕弹出闸机日志——14:18:33,E区出口,银色别克商务车,车牌京A·D8R——驶出。
夏慧敏截图保存,转身就走。路过清洁工具间时,她顺手抄起一把长柄拖把,不锈钢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将拖把横在臂弯,像握着一柄未出鞘的刀。
E区空旷得瘆人。十几辆报废车辆歪斜停放,车顶积满灰尘,挡风玻璃蒙着灰雾。唯有正中央一辆银色别克商务车异常干净,车身反光如镜。车门虚掩着,驾驶座空无一人。
夏慧敏缓步靠近,拖把杆尖轻轻点在车门内侧——没锁。
她猛地一脚踹向车门!
“砰!”
车门撞在邻车车身上,震落簌簌灰土。副驾座上,一张折叠整齐的蓝色防水垫单静静躺着,边角还沾着那抹暗褐色污渍。垫单上压着一部诺基亚手机,屏幕亮着,正显示一条新短信草稿:
【鱼已入网。等金蟾吐钱。】
夏慧敏没碰手机。她蹲下身,用拖把杆尖挑起垫单一角——底下压着半张皱巴巴的打印纸。她小心抽出,就着应急灯微光辨认:
是京都医院ICU病历复印页。患者姓名栏被红笔狠狠划掉,但诊断栏清晰可见:“722床,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预后:差。”旁边手写一行小字:“家属余额3.2万,已引导投注‘今日死亡’,赔率1:3.8”。
她将纸条对折,塞进白大褂内袋。起身时,拖把杆不经意扫过别克车后视镜——镜面蒙尘,却映出她身后二十米外,消防通道铁门无声开启一条缝。
夏慧敏没回头。
她掏出手机,拨通陆鸣涛号码,声音平静得可怕:“陆哥,让李队带人封住所有出口。但别进来。我要单独跟‘金蟾’谈谈。”
“你疯了?!”陆鸣涛嘶吼,“知砚在他手上!”
“所以,”夏慧敏终于转过身,目光穿透昏暗,直刺那扇晃动的铁门,“我才要当面告诉他——方知砚救过的每一个病人,都记得他的名字。而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铁门后,藏蓝夹克男人缓缓现身。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正反两面都刻着狰狞蟾蜍。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夏秘书,好胆量。不过……”
他指尖一弹,铜钱旋转着飞向半空,在应急灯下划出一道冰冷弧光。
“你猜,方医生现在,还能不能听见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