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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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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金钗请自重,我是搜查官: 第283章 可卿争宠,黛玉愁情

    林寅笑着揽过可卿的腰肢,转身一翻,两人便相拥在美粉香榻之上,

    林寅与这怀里美人相贴,那娇躯绵软无骨,整副身子温顺靠在怀里,肩团腰嫩,骨肉均匀,又软又糯,又嫩又烫。

    更妙在于,可卿的屋里,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靡靡香氛,丝丝缕缕,久久不散,勾得人心神飘摇,情难自抑。

    可卿微微张开两瓣粉唇,轻轻咬住林寅的耳朵,两腿一勾,便将他紧紧束在怀里,

    柔躯款款相贴,媚骨生姿,万般娇软,尽数缠裹住他。

    可卿眼波含媚,柔声道:“陛下,哪有甚么消不了的气儿呢~”

    林寅眼中仿佛燃起了火,戏谑道:“前儿的火消了,这会儿的火,却被你这狐狸精撺掇起来了!”

    可卿眉眼勾着风情,软软道:“陛下别恼了,只管松快松快,把气儿撒了,也就好了~”

    一时粉帐之内,温情缱绻,耳鬓厮磨间,皆是可卿娇媚缠绵的万般柔情。

    事罢,林寅忍不住在她那潮红的粉面儿,连连亲了几口,

    这才坐起,拉了拉敞开的衣襟,盖住胸膛,似欲起身,

    可卿挽着林寅的胳膊,爬了起来,眉眼盈盈,娇声道:

    “陛下,何不再休息会儿?”

    林寅有些无奈,喘了口气道:“朕都不想说你,再休息下去,身子便要亏完了。”

    “整个西宫加起来,都不如可儿你来的嘴馋。”

    可卿不知饥饱,只是抿着嘴在笑,更显风情,媚声道:

    “奴家这是思念陛下......思念的紧......”

    “奴家日夜都盼着陛下能来......”

    “奴家......只想依偎陛下身旁,一刻也不想分开~”

    林寅听着她那柔媚的调调,满是缠绵和不舍,不由得筋酥骨软,只道:

    “再不能呆了,你这狐狸精会吃人。”

    可卿见林寅吃这一套,更来劲儿了,撒娇道:“奴家不放陛下走~”

    “奴家不放陛下走~”

    可卿那纤纤玉手紧紧环住他脖颈,娇躯不停往他怀里轻蹭,发丝拂过肌肤,柔香绕体,

    撩得他浑身颤颤,四肢发麻,甚是难耐。

    可卿见林寅心神微动,身形滞住的模样,媚眼如丝,嘴角却憋着笑,只是将鼻间微微喘出的香气,呼在林寅的耳边,勾得他心绪纷乱,难以把持。

    林寅深呼吸了几口,只得道:“可儿,外头姐妹们都在,朕总不能只陪你一个人罢?”

    “那你叫她们怎么想?你若舍不得朕,你便随朕一道起来。”

    可卿把两双修长的嫩手,搭在林寅肩上,自己那衣衫松松滑落肩头,露出一抹白皙胜雪的香肩,肌肤细腻莹润,透着淡淡的粉红,撩人至极。

    林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可卿心中更觉快意,媚眼含春,娇声道:

    “那陛下要再疼疼奴家,奴家便放你走~”

    林寅只得与她缠绵厮吻,可卿亲得愈发浓烈,一时已有些上头,情难自持,

    竟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锋利的指甲,又在他背后抓了一道;

    林寅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把她推开。

    不一会儿,他才道:“好了,这会儿可满意了罢?”

    说罢,林寅摸了摸嘴唇,手上已有了些鲜血,想来嘴唇必是破了。

    可卿带着几分狐媚的笑意,故意拿出那被体香熏得入味的帕子,在他嘴边擦了擦,

    一番拭抹,血迹虽是止了,可一道小小的口子,却留在了嘴皮上,仔细一看,颇有些显眼,这正是她要的烙印。

    “陛下,还疼么?”

    林寅摇了摇头,淡淡道:“这点儿算甚么?”

    可卿眨着媚眼,软声道:“那再让奴家咬上一口~”

    林寅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否了她,而是拍了拍她的翘臀,打趣道:

    “上会儿你在朕胸膛上咬的口子,昨儿险些给宝姐姐发现了。”

    可卿带着些不服,轻哼道:“那有甚么?她是奴家宫里的人儿,便是瞧见了,也不敢多句嘴儿。”

    林寅笑着道:“啰哟,狐狸精口气倒挺大。”

    可卿媚声道:“哼,难道奴家连自己宫里的人都不能管了麼?”

    林寅笑着翻身下床:“宝姐姐和姐姐是两把利剑,你若能善用她们,西宫绝不会比其他后宫落了下风。”

    可卿抱着林寅的腰,媚声道:“奴家知道了,可奴家还是舍不得陛下~”

    “奴家没闹够~”

    “奴家还要一奴家还要~”

    林寅转身抱起可卿,将她入怀中,这温香软玉,身子轻飘得全无分量,似水如云一般;

    身上薄纱松松飘散,领口襟边散漫,依稀可见粉嫩的软肉儿,伴着满身幽幽暗香,诱人陶醉。

    林寅随手拾起床边叠放的,月白暗绣海棠软纱褙子,一手轻托着她酸软的腰臀,一手拈着衣摆,轻轻给她披上。

    指头轻轻抚摸着她那细腻的皮肉,一点点将褙子裹着她那娇躯,慢悠悠地给她穿好外裳。

    可卿这才挽着林寅,一路缓步相携,两人甜甜蜜蜜地从寝阁出来,

    却见太子跪在半道,神色惶然,小脸紧绷,满是怯意。

    林寅见他这般,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柔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

    林景道带着些童稚的口音,怯怯道:“儿臣知错了,儿臣惹了父皇生气.......

    林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反问道:“谁说朕生气了?”

    父子二人毕竟平日生疏,加之天威难测,

    林景道一时有些无措,大拇指用力抠着另外几个手指头,低下脑袋,不敢说话。

    “嗯?”

    “是傅妃娘娘教导儿臣,为人子当常怀恭谨自省之心,身有过则躬身请罪,恪守父子人伦孝道。”

    林寅心中又叹,果然是有人提点;

    只是见太子已怕的很了,也不欲再度为难于他,拍了拍他的肩,便道:

    “太子,朕方才教你的,你可还记得?”

    林景道睁着一双澄澈大眼,连忙道:

    “儿臣记得,父皇教导儿臣,凡事要有主见,否则便会被别人拿了主意。”

    “父皇还说,要看《易传》,要懂得世间之事都在变化之中,没有一成不变的法子………………”

    林寅这才点了点头,若只看他三四岁的年纪,言谈清晰,老实质朴,论起天资,太子并不算差;

    只是缺了些主见,过于拘谨,不知变通,骨子里少了一股帝王该有的冷峻和狠劲。

    林寅蹲下身来,与他齐高,温声道:

    “太子,你很认真,只是有些事,光靠认真是不行的,得去领悟,明白麼?”

    可卿瞧着林寅眉头舒展,这才松了口气,自顾着高兴的捂着嘴,险些落下泪来......

    林景道重重点了点头,一脸庄重道:“父皇,儿臣都记下了!”

    林寅拍了拍他的背,笑着道:“太子,那你想不想当皇帝?”

    “儿臣不想。”

    “为何不想?”

    “儿臣不想做皇帝,做皇帝要管好多好多事,儿臣怕做不好;儿臣只想陪着父皇,母妃,安安稳稳的就成……………”

    林寅听罢,虽觉着这孩子过于软弱,却再也责怪不起来,

    因为此刻,他虽然是皇帝,却更是一个父亲。

    林寅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道:

    “太子,过些日子,朕会给你最好的先生,但你要试着去想,先生的话,哪些是该听的,哪些是不该听的,知道了么?”

    林景道一脸懵懂,执拗地问道:“若是不听他的话,为何还要请这个先生呢?”

    “......”林寅一时被问住了,

    是啊,有时孩子的发问,简单到了极致,却总有些难以回答。

    “因为,教你的时候,他们是先生;退下来的时候,他们各有各的意图。

    “哦......”林景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正说着,便来到殿外,只见金钗妃嫔们,各自坐在树下,叽叽喳喳说着些宫闱闲趣、女儿家常;

    见了林寅出来,她们便齐齐敛了笑意,起身行礼。

    林寅停下脚步,替太子理了理衣服:

    “自己去……”

    “儿臣告退......”林景道缓缓退步,遂即规规矩矩转身,悄然退下。

    凤姐儿见可卿脸含泪光,又见父子二人关系似有缓和,她眼珠转了转,打趣道:

    “瞎,太子爷毕竟还小,小祖宗这般英明神武,这些爷们定是差不了的!”

    宝钗也劝道:“陛下,太子年齿尚幼,便已知礼数、懂进退,心性更是仁厚纯良,已然是难得的上等资质了。”

    “......”一时间,她们也都纷纷说起了好话。

    你一言我一语,尽是夸赞太子仁厚懂礼、年岁小小便有君子之风。

    林寅闻言只是淡淡含笑,并不多言。

    恰逢西瑶宫中风轻日暖,梧桐垂荫,落英纷飞,一池春水微波荡漾。

    但林寅心中却是郁结难解,好似这些都与他无关。

    黛玉见他若有所思,只是给晴雯、紫鹃递了个眼神,她们各自便都有了分晓。

    黛玉歪过螓首,柔声道:“呆雁儿,今儿天色还早,不如去西宫后头的园子里散散心,如何?”

    晴雯和紫鹃也赶忙附和,嬉笑道:“主子爷,咱们都等着爷回来,一处顽闹呢~”

    林寅见她们兴致盎然,自是不愿扫兴,便道:“成,那咱们一块走走。”

    一众妃嫔闻言尽皆欢喜,纷纷随行,一道步入园中。

    西宫后园依着地势铺就曲径,遍植柔花嫩柳,桃李争妍,海棠凝艳,枝枝袅袅柔弱,朵朵鲜妍欲滴。

    廊榭玲珑雅致,傍着流水竹影,不似御花园那般恢弘,却处处透着柔婉娇怯的格调。

    金钏随手摘了朵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

    “这西宫的园子,比起御花园来,到底还是小了些。”

    可卿浅浅笑道:“奴家这小小庭园,不过平日里随意莳花种草,打发些闲暇罢了,如何能与陛下的御花园相比呢。”

    金钏笑着昂了昂头,随口道:“皇后娘娘,赶明儿咱们宫里也做个东罢,也好让她们瞧瞧~”

    晴雯拧了一把她的嘴儿,训斥道:“小丫头片子,胡咧咧些什么呢?”

    可卿以为金钏是受了黛玉的指派,心中便有些不忿,委婉道:

    “正巧了,奴家也想瞧瞧妹妹那宫里是甚么模样呢~”

    黛玉浅浅笑着,解释道:“别听这丫头随口胡言,也不过比这里宽敞几分,多栽了几处草木繁花罢了,并无什么稀奇。”

    可卿娇声道:“那奴家更想去瞧瞧了,妹妹可不能嫌了咱们~”

    黛玉只得笑道:“说的哪里话,不如等三妹妹和云丫头回来了,咱们小聚一番,如何?”

    凤姐儿见两人仿佛有些隐隐较量的意思,捻帕上前笑道:

    “这敢情好了,就依林妹妹说的。”

    说罢,凤姐儿媚眼含威地瞪了可卿一眼,让她不要这般明目张胆与皇后争宠;

    可卿翻了个白眼,似有些不服,却拉过凤姐儿,快步先朝前走了。

    黛玉并不觉冒犯,只是感到有些无趣,独自朝着一旁的竹径花蹊走去,寻了个大青石,扫了扫灰,

    轻轻提起罗裙素裾,小心翼翼坐下,眉尖微蹙,带着一缕淡淡愁怀,静静凝望着眼前烟波粼粼的湖水。

    一众妃嫔见黛玉神色落寞,正要上前劝慰,却被林寅抬手拦下。

    林寅走到青石旁挨着她坐下,轻轻揽住她纤柔的腰肢,将人找在怀中,便道:

    “玉儿可是生气了?”

    黛玉神色清冷,却道:“我何必犯得着与她们怄气呢?”

    “再者说了,她们也气不着我!”

    林寅轻轻拍着她的香肩,便道:“那想来便是朕的缘故了?”

    黛玉没有说话,只是哼了一声。

    “玉儿,其实立储这事儿,回想起来,我心中也深感亏欠。”

    黛玉那含露目有些黯然,却道:“你不必说了,不过是我身子羸弱,哪里又怨得旁人......”

    林寅知道黛玉虽然通情达理,事事都支持自己,

    可她毕竟心思敏感,私下藏了委屈,也只是强自隐忍,不肯轻易吐露;

    林寅念及于此,倍感心疼,缓声道:“那你......会恨朕麼?”

    黛玉转过头来,那含露目已有些盈盈,轻声道:

    “恨!”

    “可我恨得却不是此事,我恨你总是拈花惹草,却平白叫我替你受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