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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混什么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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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混什么娱乐圈: 第841章 ,要的就是一个封锁

    李莲花,37岁,情感丰富的一塌糊涂!

    和年轻帅哥谈过恋爱,譬如F4中的朱笑天;和成熟的地产商人有过多年的同居史,譬如石涛;介入过别人的婚姻,譬如大王总;

    大王总意外身故之后,这美女就彻...

    李莲花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那条短信字数不多,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太阳穴上——不是朱柏亲口说的,是梵冰冰代发;不是正式合约,是微信对话框里一句轻飘飘的“让龙自己去倭国吧”;甚至连标点都是中文顿号,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助理订份外卖。

    可偏偏,这就是朱柏的态度。

    她忽然抬眼,望向拍摄现场正中那座高耸的望楼。黄小铭饰演的李嗣业刚结束一场陌刀阵列演练,汗珠顺着铁甲边缘滑进沙地,连喘息都带着节奏感,仿佛他真是在为七百里奔袭蓄力。风卷起军旗一角,“大唐安西节度使府”八个篆字在日光下泛着铜锈般的暗沉光泽。

    “冰冰姐?”朱壹龙凑近,声音压得很低,“这算……答应了?”

    李莲花没答,只是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扣进掌心。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细微声响,像刀尖划过陶片。“答应什么?”她笑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却冷得像敦煌夜里结霜的戈壁,“答应他用一条微信当契约?答应他拿你当投名状去换华壹娱乐的合同?还是答应他——”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被SBS记者围住、用韩语笑着比划“高仙芝乃我大韩民族之脊梁”的郕龙,“——答应他让韩国人演大唐安西节度使,还配着NHK记者念靖国神社参拜辞?”

    朱壹龙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昨天在酒店翻遍了《新唐书·高仙芝传》,白纸黑字写着“高丽人”,可再往后查,开元二十三年,玄宗诏改“高丽”为“高句丽遗民”,天宝元年更明令“凡夷狄归化者,不得称本族旧号”。而高仙芝祖父高舍鸡入唐为将时,户籍册上写的是“营州柳城人”,营州即今辽宁朝阳,属河北道——汉地正统。

    可这些,在SBS镜头前没人提。

    这时,一声尖锐哨响刺破嘈杂。A组副导演拎着扩音喇叭冲到营门边:“全体注意!三分钟整队!怛罗斯河床戏份补拍!群众演员按编号列阵,弓箭手登南墙,葛逻禄骑兵从西侧马道入场!”

    话音未落,一千具铁甲突然齐刷刷转向东方。不是走,是踏——左脚碾进沙地,右脚绷直如弓弦,靴底铁钉刮擦夯土墙基,发出整齐划一的“嚓嚓”声。连推独轮车的民夫都停步抱臂,脊背绷成一道直线,目光直视前方旌旗。他们甚至没看指挥旗,只凭哨音节奏便完成变阵。

    查理兹·塞隆举着DV的手僵在半空。她刚才录下的,是三百名“葛逻禄骑兵”策马奔过护城河吊桥的瞬间——马蹄溅起的水花高度完全一致,连马鬃甩动弧度都像用尺子量过。她下意识回头想找梵冰冰,却见制片人正站在航拍直升机阴影里,对着卫星电话低语:“……对,金鸡奖分会场主舞台必须用唐代‘阙楼’形制,斗拱结构按敦煌莫高窟220窟复原,琉璃瓦颜色参照大雁塔出土残片……不,不是仿古,是考古级复原。”

    李莲花忽然开口:“壹龙,你信不信,现在只要朱柏说一句‘明日攻怛罗斯’,这营地里没人会抬头问为什么。”

    朱壹龙怔住。

    “因为这里所有人,”她指向正在校准弩机射角的道具组,“包括那个蹲在箭垛后头啃馕饼的小伙计,都知道第七次校准后弩矢初速要达到每秒68米——否则射程达不到史书记载的‘二百步外洞甲’。”她又指向营门侧,两个戴手套的武指正用游标卡尺测量陌刀刃宽,“他们记得《通典》里写陌刀‘长丈余,重十五斤’,所以今天李嗣业挥刀时手腕下沉角度必须比昨日少3.7度,才能让刀锋劈开木桩时的震颤频率接近真实。”

    风掠过她耳畔,卷起几缕碎发。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镜片:“朱柏根本不需要承诺。他早把整个剧组变成了活的唐代军事档案馆。你去倭国扔粪球?呵……”她忽然冷笑,“他巴不得你扔。扔得越臭,越能引爆舆情;引爆得越狠,越能反衬他电影里那些真刀真枪的肃杀。你猜他让NHK记者来干嘛?不是报道剧组,是等你行动后,好让松上美美子在直播里哭诉‘中国女星亵渎日本文化圣地’——然后他剪进电影预告片结尾,黑屏字幕打一行:‘历史从未远去,它只是换了件衣服。’”

    朱壹龙脸色发白:“那……那我们还去吗?”

    “去。”李莲花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光遮住所有情绪,“不但去,还要带够尿包——但不是扔靖国神社。”

    她从随身小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正的敦煌旅游地图,指尖重重戳在城东一处标着“沙州故城遗址”的红点上:“看见这个没?唐开元年间,这里是安西都护府驻军屯田处。史料记载,每年秋收后,戍卒会把腐烂的粟米混着人畜粪便埋进田埂,叫‘厌胜肥’,既肥田,又防敌军夜袭时踩塌田埂暴露行踪。”她抬眼,直视朱壹龙,“咱们明天就飞东京。但落地第一件事——买二十个医用尿袋、三十公斤有机肥,再雇辆厢式货车。”

    “啊?”

    “凌晨三点,”她声音轻得像沙粒摩擦,“把车停在靖国神社外苑东南角。那里有段五十年代修的水泥矮墙,底下埋着昭和二十年战犯骨灰罐碎片——当年美军炸神社时,和尚们偷偷捡回来埋的。我们就在那堵墙根下,挖个三十公分深的坑,把尿袋和肥料倒进去,盖上浮土,再插三支蔫掉的菊花。”

    朱壹龙彻底懵了:“这……这算什么?”

    “算考古。”李莲花嘴角微扬,“算给东京都政府送份《唐代厌胜术田野调查报告》。顺便——”她忽然压低声音,“让NHK记者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蹲守神社东门。我要他们拍到环卫工扫出那堆混着尿液的有机肥时,脸上那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的表情。然后你猜怎么着?”她眯起眼,“梵冰冰昨天是不是说,金鸡奖分会场要用唐代阙楼?那好,17号晚颁奖礼直播时,央视导播切个特写——靖国神社外苑东墙的监控画面,正好能框进阙楼飞檐的取景框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文明的对照组》。”

    远处,布拉德·皮特结束了化妆,掀帘而出。他没穿戏服,只套了件驼色羊绒衫,手里捏着本泛黄的《突厥语大词典》影印本。路过李莲花身边时,他忽然停下,用生硬的中文说:“靖国神社……不该扔屎。该扔《突厥碑文》拓片。”见李莲花挑眉,他摊开手掌,露出一枚磨损严重的青铜腰牌,背面阴刻着粟特文“葛逻禄·达于”——正是他角色名字。

    “我查过,”他指指自己太阳穴,“怛罗斯战后,葛逻禄人把唐军丢弃的铁甲熔了铸犁铧。犁铧上刻的,全是《兰亭序》字帖——他们抢走的不是兵器,是字帖。”

    李莲花没接话,只静静看着他走向摄影机。直到布拉德·皮特在镜头前单膝跪地,学着段秀实劝谏的姿势双手捧简,她才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肋骨上,像战鼓擂在空瓮里。

    这时,大鹏气喘吁吁跑回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A4纸:“冰冰姐!导演让我把这个给你!”他递过来时,李莲花瞥见纸页右下角印着“竹柏传媒法务部专用笺”字样,上面是朱柏亲笔写的两行字:

    【李莲花女士:

    兹确认,若朱壹龙先生于2023年10月18日前,完成对靖国神社外苑东墙的“唐代厌胜术实践”,且相关影像经NHK、SBS、福斯三家电视台同步播出,则华壹娱乐与其签约事宜,即刻启动法律程序。

    另:请转告壹龙先生,陌刀队明日加练——他需在吊桥上单臂挥刀劈断三根麻绳,绳断时刀尖距水面不得超过七厘米。此为史载李嗣业“刀斩浮桥锁”的物理验证。】

    纸末没有落款,只盖了个鲜红印章:一头衔尾而噬的玄武,盘踞在“贞观廿三年制”篆字中央。

    李莲花把纸叠好,塞进朱壹龙外套内袋。“走。”她转身往营外走,高跟鞋敲在夯土路上,声声清脆,“去租车行。要那种货厢带液压升降板的奔驰斯宾特——得装下三十公斤肥料,还得让壹龙半夜扛着尿袋翻墙时不扭伤腰。”

    朱壹龙追上来,欲言又止。

    “想问为什么选东墙?”李莲花头也不回,“因为东墙外三百米,是日本外务省亚太司旧址。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签在这里,附件第三条写着:‘日本方面痛感日本国过去由于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的重大损害的责任,表示深刻的反省。’”她忽然停步,从包里取出一盒火柴,抽出一根,在掌心轻轻一划——橘红色火苗“嗤”地腾起,“可他们忘了写:反省要用唐代的方式。比如……把悔意埋进地里,让它长出麦子。”

    火苗燃尽,灰烬飘落在她鞋尖。

    就在此时,营内突然传来急促鼓点。不是战鼓,是更沉、更钝的“咚、咚、咚”——像巨兽心脏在胸腔里搏动。所有演员同时抬头。李莲花也仰起脸。

    望楼上,黄小铭正用陌刀刀背猛击悬挂的铜锣。锣面震动,余音裹着沙尘滚过军营上空。而在他身后,十六架无人机悄然升空,机腹下挂载的微型投影仪,将一行行泛着幽蓝微光的汉字,投射在暮色渐浓的云层之上:

    【石国降而屠之,天道何存?】

    【葛逻禄叛而纳之,人心何寄?】

    【大食东进而纵之,边关何固?】

    云层翻涌,那些字迹随之扭曲、碎裂,最终化作无数细小光点,簌簌坠向大地——恰似当年怛罗斯战场上,被风卷散的唐军战旗残片。

    李莲花凝望着光雨坠落的方向,忽然想起敦煌藏经洞出土的《金刚经》注疏里一句话:“破执非毁物,借假以修真。”

    她摸出手机,给梵冰冰发了条微信:“冰冰,告诉朱柏,尿袋我买了。但肥料得用河西走廊产的羊粪——毕竟,当年安西都护府的屯田,靠的就是祁连山雪水浇灌的牧草。”

    发送键按下的刹那,她听见朱壹龙在身后轻声问:“莲花姐,我们……真能把历史种进地里吗?”

    李莲花没回头,只抬起手,将最后一截火柴梗弹向空中。那点微光划出短促弧线,坠入营门前燃烧的篝火堆里,“噼啪”一声,腾起更高烈焰。

    火光映亮她镜片,也映亮远处航拍直升机螺旋桨搅动的气流——那里,正有数十只野鸽扑棱棱飞过,翅膀掠过云层上尚未消散的“天道何存”四字,像一群驮着疑问的候鸟,飞向玉门关外更深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