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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混什么娱乐圈: 第875章 ,退隐

    詹姆斯.卡梅隆要来…

    确定了,他就是登月的指令长,这让大家非常兴奋。

    作为娱乐圈里的明星,认识一个朱柏,已经够牛B了,即便没办法登月,也能从这位大导演手中拿到不少资源;没想到,又来一个...

    朱柏正蹲在沙丘顶端,手里捏着一块从比亚迪工程师那儿讨来的碳纤维碎片,指尖捻着边缘细细摩挲。沙漠午后阳光毒辣,照得他额角沁出细汗,可那点汗珠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热风舔得干干净净。他没戴帽子,头发被吹得乱翘,衬衫第三颗扣子松开,露出锁骨下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三年前在云南拍《滇西1944》时,爆破戏里飞溅的碎石划的,至今没消。

    远处,八辆比亚迪“伏羲”超跑已按坐标钉进流沙,每辆车底盘离地高度经激光校准,误差不超过0.3毫米。车尾排气管喷口朝向一致,像八把蓄势待发的弯刀。柯受良正趴在最北侧那辆车上,用游标卡尺量轮胎胎压,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工程师,一人盯着平板上跳动的陀螺仪数据,另一人往引擎舱里塞温度传感器。

    “导演!”梵冰冰踩着高跟鞋爬上沙丘,裙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李雪刚让人空运来的冰镇酸梅汤,说你喝这个比喝功能饮料强。”

    朱柏接过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酸甜汁水顺着喉结滚下去,舌尖还泛着山楂的微涩。他抬眼瞥见那群好莱坞大佬正朝这边走,乔治·卢卡斯边走边掏口袋,掏出一叠手绘分镜稿——泛黄纸页上全是钢笔勾勒的飞船线条,右下角还用红笔圈了三个问号。

    “老乔治,您这分镜……”朱柏抹了把嘴,“是打算让我帮《星球大战》重做光剑特效?”

    “不。”卢卡斯把稿子塞进朱柏手里,指腹蹭过纸面时留下一道灰印,“我画的是‘伏羲’跃过三栋塔楼时的空气扰流轨迹。你猜怎么着?我让NASA的老朋友算了七十二遍,结论是——物理上根本不可能。”

    朱柏笑了,把酸梅汤递给梵冰冰,自己抄起对讲机:“柯哥,把三号车左后轮减震调硬两档。”

    “收到。”柯受良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导演,您这是要让车头翘得比迪拜塔尖还高?”

    “翘太高容易散架。”朱柏转身迎向那群人,却没看卡梅隆,目光先落在施瓦辛格脸上,“阿诺德先生,您当年演《终结者》时,是不是也觉得液态金属穿越时间线这事不科学?”

    施瓦辛格愣了半秒,突然哈哈大笑,拍着朱柏肩膀:“小子,你比当年的卡梅隆还敢扯——他至少还做了模型!”

    卡梅隆立刻接话:“我那模型现在还在洛杉矶仓库吃灰!可你这八辆车……”他指着远处流沙里的银色车身,“连风洞测试报告都没公开过,就敢说能飞?”

    “报告在这。”朱柏从裤兜掏出U盘晃了晃,“但我不给。因为真正的答案不在实验室,在沙子里。”他弯腰抓起一把沙,任其从指缝簌簌落下,“你们知道比亚迪为什么选阿布扎比?不是因为王子给钱多——虽然确实多。是因为这儿的沙粒平均直径0.18毫米,含铁量2.7%,比内华达沙漠高0.3个百分点。这点差异,让电磁悬浮系统能耗降低11%。”

    皮尔伯格推了推眼镜:“所以你用沙子当天然磁力缓冲带?”

    “错。”朱柏摇头,指向远处三栋塔楼,“是用塔楼当巨型电容。每栋楼顶部安装了三组特斯拉线圈,放电时形成瞬时磁场,配合车载超导线圈,在0.03秒内完成能量耦合——车不是飞过去的,是被‘吸’过去的。”

    卢卡斯猛地抓住朱柏胳膊:“等等!你说线圈在楼顶?可图纸显示……”

    “图纸是假的。”朱柏打断他,声音轻得像耳语,“真正的线圈埋在塔楼外立面陶土砖夹层里,每块砖都刻着微型谐振腔。三天前工人们还在往砖缝里灌环氧树脂,您看见的那些‘装修工人’,其实是中科院等离子体所的博士后。”

    现场突然静得可怕。连风声都像被掐住了喉咙。

    斯科特最先反应过来,摸着下巴喃喃:“所以你根本没打算用C-130空投……”

    “空投是障眼法。”朱柏点头,“真正镜头只拍三秒:车离地瞬间,轮胎碾过沙面扬起的弧形尘幕,以及后视镜里塔楼玻璃映出的、正在收缩的蓝色电弧。”

    这时,范迪塞尔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踱过来,把烟卷弹进沙里:“所以之前停在酒店门口那场戏……”

    “也是假的。”朱柏接话,“你们下车甩钥匙的动作,其实是在触发地下六米处的震动传感器。泊车小哥鞠躬时,腰弯到78度角,恰好遮住他手腕上发射器的红外信号——那才是启动所有设备的总开关。”

    查理兹·塞隆突然从后面绕出来,手里举着个透明小瓶,里面装着淡蓝色液体:“所以这玩意儿,真是你们从比亚迪电池电解液里提纯的冷却剂?”

    朱柏瞥了眼瓶子标签——“伏羲-β型相变凝胶”,伸手想拿,查理兹却把瓶子藏到背后:“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和刘怡罪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嗤笑。朱柏不恼,反倒从裤兜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她前天寄来的,说如果我敢在沙特领证,就把我珍藏的《教父》胶片原版烧成灰。”

    信封口没封,露出一角泛黄纸页,上面是刘怡罪娟秀字迹:“朱柏同志:听说你在巴拉圭买了块墓地?建议改建成儿童足球场。另,你上次说要娶唐胭,她让我转告——她家祖坟风水不好,怕你八字克她娘家茶山。”

    卡梅隆终于忍不住:“所以你到处订婚……就是为了给电影拉投资?”

    “不。”朱柏把信封塞回兜里,弯腰拍掉裤脚沙粒,“是为了让每个女人相信,我在认真考虑怎么死。”

    这话出口,连梵冰冰都僵住了。她端着保温桶的手指微微发白,指甲陷进塑料外壳里。

    朱柏却已经转身走向沙丘下方,声音随风飘来:“摄影组,准备双机位升格拍摄。音效组,把‘伏羲’引擎声频谱图给我——我要把转速8500rpm时的高频啸叫,混进塔楼玻璃震颤的次声波里。”

    他刚踏上沙坡,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金正楠”。

    朱柏没接,直接挂断,却听见身后梵冰冰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师,刚才说的‘三个问题换一次出演机会’,现在改成——谁能准确说出‘伏羲’超跑真实续航里程,我就替导演答应,让他在《速度与激情6》里演一个被主角撞飞三次的反派司机。”

    卢卡斯第一个举手:“1200公里!”

    “错。”梵冰冰摇头,“是1200公里加37米——最后那段路,靠的是塔楼线圈释放的残余磁场。”

    皮尔伯格皱眉:“可磁场衰减极快……”

    “所以需要精确到厘米级的停车位置。”朱柏在沙丘底部站定,回头望来,逆光中轮廓锐利如刀,“三位主演刚才下车甩钥匙的位置,误差不能超过两厘米。否则整个电磁链路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刺耳轰鸣。八辆“伏羲”同时点火,引擎声浪在沙漠里撞出奇异回响,竟隐隐合成一段《马赛曲》旋律——那是比亚迪工程师把八台电机的振动频率,分别调校成音阶所致。

    卡梅隆盯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数据,突然拽住朱柏袖子:“你故意的!那首曲子……是你让工程师写的?”

    朱柏笑了笑,没回答,只把对讲机贴到耳边:“Action。”

    刹那间,三栋塔楼顶端亮起幽蓝电弧,沙地上八道银光腾空而起。车轮离地三十公分时,整片沙漠突然陷入绝对寂静——连风都停了。只有轮胎碾过无形磁场时,发出瓷器开裂般的清脆声响。

    第一辆车掠过二号塔楼玻璃幕墙,倒影里映出驾驶员范迪塞尔绷紧的下颌线;第二辆擦着三号塔楼避雷针飞过,车顶行李架上绑着的矿泉水瓶纹丝不动;当第三辆车即将撞上四号塔楼外墙时,所有人屏住呼吸——

    它却在距墙面零点五米处骤然悬停,车头缓缓抬起,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托举。车底暴露出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那是超导线圈正在疯狂充能。下一秒,整辆车化作一道银线,射入塔楼之间狭窄缝隙。

    “Cut!”朱柏吼完,立刻扑向监视器。屏幕里,八辆车正以完美队形穿过三栋建筑夹缝,尾迹在空中拖出八条淡紫色电离光带,恰好组成汉字“伏羲”二字。

    梵冰冰小跑过来递水,朱柏没接,盯着监视器喃喃:“少了一帧……”

    “哪一帧?”她问。

    “刘怡罪寄信那天,我烧了半张《教父》胶片。”朱柏忽然说,“胶片燃烧时,火焰跳动频率是24帧/秒——和电影标准帧率一样。可人眼永远看不出,那半张胶片里,其实藏着她用针尖在醋酸纤维素上刻的地址。”

    梵冰冰怔住。她想起昨天深夜,朱柏独自在剪辑室反复播放《怛罗斯之战》片尾字幕,当滚动到“技术顾问:刘怡罪”时,他暂停画面,用放大镜扫过每个像素点——原来那行字右侧空白处,有极细微的划痕,像被泪滴砸过的墨迹。

    “导演!”柯受良的声音炸响,“三号车落地姿态偏斜0.7度!”

    朱柏抬脚就往沙地跑,梵冰冰追上去,高跟鞋陷进流沙里拔不出来。她索性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滚烫沙面上,一边跑一边喊:“你答应过我的!”

    朱柏脚步不停:“答应什么?”

    “答应我……”她喘着气,沙粒钻进脚趾缝里,“答应我,下次烧胶片,让我亲眼看着火苗怎么舔舐她的名字。”

    朱柏突然停下。远处,八辆“伏羲”已稳稳停在预定位置,车灯齐刷刷亮起,光束穿透沙漠薄雾,在空中交汇成一道金色光柱。光柱里,细小的沙尘正缓缓旋转,像一场微型星云诞生。

    他慢慢转过身,沙粒从睫毛上簌簌落下:“好。”

    梵冰冰笑了,眼角有东西一闪。她没擦,任那点湿意被热风吹干,只仰起脸问:“那现在,我能问第三个问题吗?”

    朱柏点头。

    “如果有一天,”她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引擎余震,“所有女人都不再相信你会结婚——包括我——你还会继续烧胶片吗?”

    朱柏望着远处塔楼玻璃映出的自己,瞳孔里跳动着蓝色电弧:“会。”

    “为什么?”

    他举起右手,掌心向上,仿佛托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因为胶片烧完的灰,比誓言更重。”

    这时,李雪的电话打了进来。朱柏接通,听筒里传来她清冷的声音:“比亚迪刚发来消息,‘伏羲’量产版下周交付。另外——刘怡罪今天下午三点,会出现在迪拜国际机场T3航站楼VIP通道。”

    朱柏没说话,只把手机转向天空。万里无云的蓝幕上,八道淡紫色电离光带尚未散尽,正缓缓扭曲、重组,最终凝成一行发光的汉字:

    【你烧的不是胶片,是我】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沙尘扑向镜头。监视器画面骤然模糊,再清晰时,只见朱柏背影站在光柱中央,右手始终举在半空,掌心朝天,像在接住某场迟到了十年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