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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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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第714章 结婚(中)

    “都说好了的啊,你们可得给我放水!”

    “那不能够!”

    刘艺妃大姨的儿子大笑着拦在了最前面,他常年在澳洲,难得回国,但是中文还是很顺溜的,站在最前面是因为这家伙块儿最大。

    “你昨天...

    叶咛站在万达总部大厦三十七层的玻璃幕墙前,指尖轻轻叩了叩冰凉的曲面。窗外是北京初秋的灰蓝天空,云层低垂,像一块浸过水的旧绒布。她身后,整面落地窗映出她剪裁利落的墨色西装外套、垂至锁骨的黑发,以及一双微微眯起、却锐利得能刮下铁锈的眼睛。

    她没回头,只听见身后大卫踩着意大利手工皮鞋走近,皮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像倒计时。

    “AMC董事会刚开完紧急会议。”大卫把平板递到她手边,屏幕亮着一份刚签完字的备忘录扫描件,“王健林亲自批的,签字时间是上午十点零七分——比我们预估的早了二十三分钟。”

    叶咛终于侧身,目光扫过那行“同意将AMC院线68.3%股权以17.2亿美元作价转让予SkyDance Holdings Limited(注:注册于开曼群岛)”的条款,唇角微扬,不是笑,是刀刃出鞘前那一瞬的寒光。

    “他签字的时候,手抖没?”

    “抖了。”大卫压低声音,“秘书说他签完第三遍才签稳,墨水洇开了。”

    叶咛点点头,把平板还回去,转身走向会议室。门推开时,里面坐着七个人——三名万达财务高管、两名法务、一名AMC北美运营总监,还有一张空椅子,椅背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羊绒披肩,袖口露出一截纤细手腕,腕骨上戴着一只极简的铂金镯子,镯面刻着极小的“Y.N.”字母缩写。

    那是叶咛去年在苏富比拍下的古董表链,后来熔了重打成镯子。没人知道,但此刻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宣判。

    她径直走到主位,没坐,只把公文包搁在桌沿,拉开拉链,取出一叠A4纸。纸页边缘整齐得反光,最上面一页印着烫金标题:《AMC全球资产结构穿透式审计报告(终版)·SkyDance特别授权版》。

    “各位不用紧张。”她开口,声线平缓,语速不快,却让整个房间的空调嗡鸣都像被掐住了喉咙,“这不是收购协议,是诊断书。你们过去三年给AMC开的每一张药方,我都替你们验过成分——93.7%是安慰剂,剩下6.3%,其中5.1%是止痛片,1.2%……是泻药。”

    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报告右下角一个红圈标注的数字:**$2.84B**。

    “这是AMC账面上的‘商誉减值准备’。但实际呢?”她抬眼,目光扫过对面三位财务的脸,“你们把中国区影院的租金成本,按美元计价折算进美国财报;把洛杉矶旗舰店的装修款,拆成十二期摊销进东京新宿店的运营成本;连员工体检报告里的维生素D检测费用,都塞进了‘技术升级专项预算’里——就为了凑够SEC要求的‘非现金支出’达标线。”

    没人说话。法务总监喉结动了动,想掏笔记录,发现钢笔没水。

    “所以,”叶咛把报告往前推了十厘米,“这份诊断书后面附了三套方案。第一套,原地清盘,所有影院挂牌出售,预计回收率31.4%,耗时十八个月,期间产生法律纠纷不低于四百起;第二套,债转股,引入银团重组,但需要你们董事长本人签署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我听说他最近在海南买了一块地,打算建养老社区?”

    会议室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助理探进头,低声说:“叶总,陈泽电话。”

    叶咛看了眼腕表,11:53。她接起,听筒里传来少年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喂,阿咛姐,你那边聊完没?我把AMC的流媒体后台密钥改完了,现在他们北美服务器上的《复仇者联盟3》点播数据,已经和星光云同步了。”

    叶咛睫毛都没颤一下:“嗯。你改的是哪个节点?”

    “CDN第七层缓存池,用了星光的量子加密协议,但伪装成AMC自研的‘Phoenix Shield’系统。王健林的技术总监刚刚给我发邮件夸架构先进——他还问我能不能开放白皮书。”

    叶咛终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告诉他,可以。但要等AMC完成股权交割后,由SkyDance技术委员会全票通过才能发布。”

    挂断电话,她重新看向桌上那份报告,忽然问:“你们知道为什么AMC连续七个季度亏损,却始终不敢关掉底特律那家只有127个座位的老影院吗?”

    没人回答。

    “因为那儿是全美唯一一家,仍在用胶片放映《泰坦尼克号》的影院。”她指尖敲了敲报告封底,“王健林2006年收购AMC时,亲手给那台老放映机换了灯泡。他说,那是他这辈子摸过的最热的东西。”

    空气凝滞了三秒。

    叶咛起身,把报告合上,放进公文包:“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AMC全部影院的实时上座率热力图、近三十日排片逻辑源代码、以及所有未公开的会员消费画像数据包。大卫会把接口权限发给你们。如果发现任何数据清洗痕迹——”她停顿,从包里取出一枚银色U盘,轻轻放在桌中央,“这里面有AMC过去五年所有海外并购尽调文件的原始扫描件,包括你们藏在开曼公司壳层下面的三十七份阴阳合同。现在,它还只是备份。但明天下午六点前,如果我没收到数据,它就会出现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反垄断局的立案材料首页。”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那枚U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颗尚未引爆的微型核弹。

    与此同时,上海外滩一栋老洋房顶层的露台,陈泽正赤脚站在青砖地上,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芒果糯米糍。夜风把他的白衬衫下摆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小小的帆。

    他面前悬浮着三块全息屏,左屏是AMC北美票房实时曲线,中屏是DCP公司股权交易进度条(进度98.7%),右屏则是一串跳动的数字:**#819374265**——这是《八生八世十里桃花》全国锁场订单编号,正在以每秒437单的速度增长。

    “锁场还在涨?”他问。

    “对。”大卫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但银河票务刚推送了新算法补丁,十分钟内,《桃花》排片率暴跌至2.1%,锁单量开始回落——不过……”

    陈泽咬了一口糯米糍,甜香在舌尖化开:“不过什么?”

    “不过刚才有个ID叫‘桃夭夭夭夭’的账号,在西安小寨金逸影城一次性锁了七天、每天六场、共42场《桃花》,每场126座全满。付款用的是……支付宝亲情卡,绑定了一个叫‘薛明德’的身份证。”

    陈泽嚼糯米糍的动作停了。

    “薛明德?”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低笑出声,“我爸的身份证号,我妈的名字……这姑娘胆子不小啊。”

    “更小的在后面。”大卫声音压得更低,“她锁完场,立刻在豆瓣小组发帖:《求问!锁了七天《桃花》结果发现隔壁厅在放《战狼2》高清枪版,有人要一起举报吗?》底下已经有两千三百人点赞,三百多条回复都在@当地文化执法大队微博。”

    陈泽把最后一口糯米糍咽下去,抹了抹嘴角:“通知专资办,把‘枪版举报绿色通道’的入口,提前两天开放。”

    “可那不是……违规操作?”

    “违规?”陈泽望向黄浦江对岸璀璨的陆家嘴,霓虹在他瞳孔里碎成星火,“当所有人盯着锁场的时候,谁会在意——为什么《战狼2》的枪版,偏偏只在《桃花》锁场的影厅隔壁出现?”

    他抬手,右屏的数字骤然放大,刺目鲜红:

    **#819374265 → 生成IP地址:114.247.192.66(西安电信机房)

    → 关联设备指纹:iPhone 13 Pro Max(序列号DHQX……)

    → 最近登录地点:西安市雁塔区高新路某口腔诊所二楼候诊区

    → 该诊所法人代表:薛梦妃,持股100%**

    陈泽点开诊所官网,首页赫然挂着一张合影:穿白大褂的薛梦妃挽着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背景是诊所招牌“明德齿科”。男人胸前工牌写着:**院长 薛明德**。

    “原来不是冒用。”陈泽轻声说,“是亲爹。”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裤兜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十五岁的自己站在戛纳海边,背后是《小森林》首映礼的红色幕布,身旁站着穿红裙的少女,裙摆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照片右下角有一行铅笔小字:**“阿咛姐说,颁奖台太小,装不下我们的野心。”**

    他把照片设为桌面,锁屏。

    此时,北京某处地下车库,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出。叶咛降下车窗,夜风卷起她额前一缕碎发。副驾上,大卫正把一叠文件递过来:“DCP的交割文件,还有……这个。”

    是份加急快递,寄件人栏印着烫金小字:**Academy of Motion Picture Arts and Sciences**。

    叶咛拆开,里面是一张纯白卡片,没有任何落款,只有一行打印体英文:

    **“The Golden Palm is not a trophy. It’s a key.”**

    (金棕榈不是奖杯,是一把钥匙。)

    她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中文小字,墨迹未干,像是刚写就:

    **“恭喜,第127号钥匙持有人。下一把,在柏林。”**

    叶咛把卡片夹进随身携带的《派拉蒙法案》原文手册里,手册扉页,贴着一张褪色的便签,上面是陈泽十五岁时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

    **“院线是铁轨,流媒体是火车,颁奖礼是火车站——而我们要修一座没有围墙的站台。”**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长安街车流。路灯次第亮起,把车身镀上流动的金边。叶咛望着窗外飞逝的光影,忽然开口:“告诉陈泽,AMC交割那天,我要在底特律那家老影院放一场《小森林》。”

    “为什么?”

    “因为。”她指尖抚过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那里胶片放映机的灯泡温度,正好是327度——和戛纳领奖台地砖的恒温,一模一样。”

    同一时刻,洛杉矶AMC总部大楼,技术总监正盯着服务器监控屏,额头渗出细汗。屏幕上,一行绿色代码悄然滚动:

    **[SKYDANCE-ACCESS-GRANTED]

    User: Y.N.

    Privilege Level: Omega-9

    Last Login: 00:00:00 (System Epoch)

    Note: This account was created at the founding of SkyDance. No password required.**

    而在这行代码下方,最新一条日志正无声刷新:

    **[PHOENIX SHIELD ACTIVATED]

    Source: Beijing → Detroit → Los Angeles

    Target: All AMC Digital Projectors

    Action: Firmware updated to v.7.3.1 (Golden Palm Edition)

    Encryption Key: “127”**

    陈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吃芒果糯米糍的同一分钟,柏林电影节组委会内部邮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份PDF,标题为《关于增设“青年导演跨媒介叙事单元”的提案(含可行性分析与资金测算)》。文档末尾,署名处空白,但页眉水印清晰可见:

    **SkyDance Global Labs · Confidential Draft · 2017.08.02**

    水印右下角,印着一枚小小的、尚未启用的徽章图案——三片交错的棕榈叶,叶脉中暗藏两条轨道,一条通向银幕,一条通向云端。

    而真正让整个好莱坞震动的,并非这份提案。

    是提案附件里,一张被标记为“参考样片”的30秒预告片截图。

    画面中,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背对镜头站在天台,脚下是翻涌的云海。他缓缓转身,校服领口露出半截银色项链,吊坠是一枚缩小版的金棕榈。

    镜头推近,少年抬眼,瞳孔倒映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戛纳电影宫尖顶的尖刺;

    右边,是柏林电影节熊形奖杯的轮廓。

    预告片名称,用十六种语言并列书写,最后统一收束于中文:

    **《无界》**

    **导演:陈泽**

    **主演:未知**

    **出品:SkyDance · Starlight Pictures · DCP Media Group**

    邮件发送时间:2017年8月2日 00:00:00(柏林时间)

    发件IP:114.247.192.66(西安电信机房)

    而此刻,在西安那家名为“明德齿科”的诊所二楼,薛梦妃正把最后一张《八生八世十里桃花》的电影票根,仔细粘贴在病历本扉页。旁边,她父亲薛明德戴着口罩,一边给患者补牙,一边哼着走调的《茉莉花》。

    病历本内页,密密麻麻贴满了各色票根,从《战狼2》到《冈仁波齐》,从《七月与安生》到《小森林》——每一张背面,都用圆珠笔写着极小的字:

    **“阿泽说,锁场不是为了抢排片。”**

    **“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当银幕亮起时,真正的观众,从来不在购票软件里。”**

    **“他们就在你拔牙时攥紧的拳头里,在你补牙后舔到的血腥味里,在你走出诊所抬头看见的第一缕阳光里。”**

    她合上病历本,窗外,八月的西安正迎来今夏最后一场雷阵雨。雨点砸在玻璃上,蜿蜒如银幕划痕。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京,星光总部大楼顶层,陈泽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类似胶片断裂的“咔”。

    他没抬头,只伸手摸了摸桌角——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旧放映机齿轮,黄铜材质,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如玉。齿轮内圈,刻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微雕小字:

    **“To Y.N. — The first reel is always blank.”**

    (致阿咛——第一卷胶片,永远是空白。)

    雨声渐密,敲打着整座城市。没有人注意到,此刻全国八万块银幕中,有七千一百二十六块正同步闪过一道0.3秒的白光——

    那不是故障。

    是新一代数字放映系统的初始化校准。

    也是,金棕榈真正转动的,第一个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