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第505章 怀孕了?
伊万也是笑着看着父子父女之间的相处,真的很好。
她错过了孩子的成长。
没有陪伴。
人生就是这样,这是她的选择,失去很多。
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
但有几样能让自己开心幸...
腊月廿三,小年。
四合院里飘着糖瓜的甜香,灶王爷要上天言好事了。何雨柱蹲在院中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纷飞,动作沉稳得像老槐树扎根地下——这双手早不是当年抡大勺时那般粗粝,筋肉虬结,指节粗壮,一斧下去,枣木应声裂开两半,断面平滑如刀削。他额角沁汗,却不见喘,只抬手用袖口抹了把脸,露出底下一张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脸膛。眼角纹路深了,可眼神亮得惊人,像淬过火的铁,沉静里裹着股子不动声色的劲儿。
院门吱呀一响,棒梗拎着半筐冻梨进来,见何雨柱劈柴,忙搁下筐凑近:“爸,我来!”
“不用。”何雨柱没抬头,斧头又落,“你手软,劈歪了。”
棒梗讪讪缩回手,蹲在旁边拣梨,指尖冻得通红:“昨儿李婶说,刘海中昨儿夜里咳醒了三次,痰里带血丝。”
何雨柱斧头一顿,停了半秒,又稳稳劈下:“他肺里那团烂絮,早该掏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接着是许大茂瘸着腿、拄着拐杖挪进来,身后跟着新娶的媳妇,怀里抱着满月不久的儿子。那孩子裹在大红襁褓里,小脸皱巴巴,却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斧头。
“柱哥!”许大茂咧嘴笑,牙缝里还沾着点芝麻糖渣,“今儿炖了肘子,您赏脸不?”
何雨柱收斧,插进柴垛缝隙,拍拍手:“肘子?你家那口锅,怕是熬不出油星儿。”
许大茂不恼,反嘿嘿笑:“可不是嘛!昨儿我寻思着,咱院里谁最会炖肉?想来想去,就您这手绝活儿,连国营饭店师傅都偷摸跟您学过三回!”
何雨柱没接话,只转身进屋,片刻端出个青花瓷碗,里头盛着半碗琥珀色浓汤,几块酥烂猪蹄筋浮在汤面,油星凝成细珠,香气却钻得人嗓子眼发痒。“拿去,给孩子补补。”他撂下碗便走,背影挺直如松。
许大茂媳妇愣住,低头嗅了嗅,鼻尖一酸——这汤里没放八角桂皮,只有一味陈年黄酒与几片当归,温而不燥,香而不腻,是真正养人的东西。她悄悄抹了眼角,把碗捧得更紧些。
午后日头偏西,院里忽地安静下来。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打盹,竹椅吱呀轻响;阎解成蹲在井台边擦自行车链条,抹布蹭过锈迹,发出沙沙声;何大清在廊下给新买的鹦鹉换水,那鸟扑棱着翅膀叫:“发财!发财!”——声音脆亮,倒真像从钱匣子里蹦出来的。
就这时,东厢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易中海杵着拐杖站在门槛上,灰布棉袄扣子系错两颗,领口歪斜,露出里头洗得发黄的秋衣。他脸色蜡黄,眼袋浮肿,左手抖得厉害,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指节泛白。
“何雨柱!”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你签的字,得作废!”
何雨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剥蒜,蒜瓣白嫩饱满,指甲盖一掐就裂开。他眼皮都没抬:“易师傅,您这手抖得写不出‘何’字,还签什么字?”
“合同!你跟秦淮如签的鱼塘承包合同!”易中海把纸抖得哗哗响,“那鱼塘……那是公家的!你……你这是私吞集体资产!”
院里霎时静了。阎解成停了擦车,鹦鹉也闭了嘴。棒梗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笊篱滴着水。
何雨柱剥完最后一瓣蒜,随手扔进簸箕,起身拍了拍裤腿灰:“易师傅,您记性不好,我帮您捋捋——七三年冬,鱼塘淤泥堵死,鲤鱼翻白肚浮满水面,您带着大伙儿抽干水,捞出三百斤死鱼喂猪,猪吃了拉稀,死了十七头。您说,这鱼塘,还‘公’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那……那是天灾!”
“天灾?”何雨柱笑了,笑声不高,却震得檐角冰凌簌簌掉渣,“八零年春,您让贾张氏去鱼塘撒石灰消毒,她嫌累,半桶石灰全倒进东边苇坑。结果苇根烂光,野鸭绝迹,您说,这是人祸还是天灾?”
易中海喉结上下滚动,拐杖戳地更急:“你……你强词夺理!”
“强词?”何雨柱往前迈一步,影子笼住易中海半边身子,“去年腊月,您儿子易平民带人挖鱼塘底淤泥卖砖坯,一车泥卖八毛,二十车挣了一百六十块。您知道那泥里混着多少鱼卵、虾苗?今年开春,鱼苗没一条活过三寸,您问过一句‘值不值’吗?”
易中海后退半步,脊背撞上虚掩的房门,门轴呻吟一声。他忽然弯腰咳起来,咳得肩膀耸动,脸涨成紫红,最后吐出一口黏痰,黑黄相间,落在青砖地上,像团腐败的菌菇。
何雨柱静静看着,等他咳完,才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这是县水产站盖章的证明——鱼塘承包权转让,合法合规。您儿子签字画押那天,喝醉了,吐了我一身酒气。您自己看,这指纹,是不是您按的?”
易中海盯着本子上那枚鲜红指印,手指猛地一颤,本子脱手,飘然落地。他盯着那抹红,像盯着自己溃烂的肺叶。
“柱子……”他声音嘶哑如破鼓,“你……你真不管我了?”
何雨柱弯腰拾起本子,掸了掸灰,塞回怀里:“易师傅,您教过我一句话——‘人得认命’。您当年教我切葱花,说葱白葱绿要分开放,否则颜色混了,炒出来难看。现在,您这命,也混了。”
他转身进屋,门帘落下,隔开内外。院里只剩易中海杵在风里,影子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像根快断的麻绳。
晚饭时,秦淮如端来一盘酱焖鲫鱼,鱼鳞刮得干净,腹腔塞满姜丝豆豉,油亮亮泛着酱色光泽。“柱哥,尝尝,新塘头第一网。”她笑着,眼角细纹舒展,像春水漾开的涟漪。
何雨柱夹起一块鱼腹肉,入口即化,鲜得舌根发麻。“咸淡刚好。”他点头。
“您说咸,我就减盐;说淡,我就加糖。”秦淮如倒酒,手腕稳得一丝不晃,“您尝着顺口,就是我的福气。”
饭毕,何雨柱踱到院中,仰头望天。冬夜澄澈,星子密得能舀一勺银河。他忽然想起灵泉空间里那方幽潭——水色墨绿,深处游着几尾金鳞锦鲤,鳞片在暗处泛着幽光,尾巴一摆,搅碎一池星斗。那潭水浇过的萝卜,脆甜无渣;浸过的稻种,亩产翻倍;就连喂鸡的糙米,鸡生的蛋黄都比别家深三分。
可这潭水,他从不对外示人。
就像他左耳垂上那颗朱砂痣,旁人只道是胎记,唯有他自己知道,那是重生那夜,魂魄撞进这具躯壳时,烙下的印记。烫得灼心,却再不褪色。
院墙外,胡同深处传来收废品的吆喝:“酒瓶子——铝盆子——旧书报——”声音拖得悠长,像条疲倦的老狗,在寒夜里喘息。
何雨柱摸了摸耳垂,转身回屋。灯亮起,窗纸上映出他高大的剪影,影子边缘清晰,没有一丝模糊。他坐到书桌前,摊开一张宣纸,研墨提笔。狼毫蘸饱浓墨,在纸上缓缓落下一字:
“守”。
笔锋沉稳,横平竖直,力透纸背。墨迹未干,窗外雪粒忽然簌簌敲窗,细密如蚕食桑叶。他搁下笔,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卷着雪沫灌进来,吹得灯焰摇曳。院中老槐枯枝上,积雪簌簌坠落,砸在青砖上,碎成齑粉。
第二天清晨,棒梗扫雪,扫到东厢房门口,发现门槛上结着薄冰,冰层下压着张纸。他拾起抖落雪渣,只见纸上是易中海歪斜的字迹:
“鱼塘归何雨柱,永不索还。易中海,手印。”
墨迹洇开,像一滴干涸的血。
棒梗捏着纸,怔在雪地里。风卷起纸角,哗啦作响,仿佛一声悠长叹息,散入凛冽晨光之中。
腊月廿四,祭灶。何雨柱在厨房熬糖瓜,铜锅里麦芽糖咕嘟冒泡,琥珀色糖浆翻滚如熔金。他舀起一勺,对着光看,糖丝拉得细长不断。秦淮如在一旁切蜜饯,刀锋过处,青梅橙皮齐整如缎。灶王爷神龛前,新贴的灶君像慈眉善目,手里托着金元宝,笑容温厚。
何雨柱舀糖浆淋在蜜饯上,热糖遇冷,瞬间凝成晶莹琥珀壳。“淮如,你说,人这一辈子,图个啥?”
秦淮如擦擦手,接过糖瓜尝了一口,酸甜在舌尖炸开:“图个心里踏实呗。灶王爷上天,不也是替咱们说好话?”
“好话?”何雨柱将最后一块糖瓜放进竹匾,糖浆滴落,在匾沿凝成小小琥珀珠,“我说实话——他若真上天,只说一句:‘何雨柱不欠人间一文债,不欺弱小一寸心。’就够了。”
秦淮如笑,眼角细纹里盛满晨光:“这话,够灶王爷记十年。”
雪还在下,无声无息,覆了屋顶,盖了瓦楞,将整个四合院裹进一片素白。檐角冰凌垂挂,晶莹剔透,映着天光,折射出微芒。何雨柱立于廊下,望着雪幕深处,目光沉静如古井。他耳垂上那颗朱砂痣,在雪光映照下,红得愈发纯粹,像一粒不肯冷却的炭火,煨着这方寸天地,也煨着自己这一生未曾熄灭的——人间烟火,与铮铮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