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038章 结伴前往,危险来临
陈稳开口道:“刚刚它与我说了,知道一处人族强者留下的秘藏之地。”
“不过,那地方有着一头更为恐怖的凶兽看守着。”
“你们可有想法,可以一起结伴前住。”
“什么?”
牧战武顿时一呼。
牧龙兰的脸上也有止不住的震惊。
要知道,这个秘密陈稳完全可以不说的。
那怕秘藏之地有危险,那也有的是办法把它解决了。
但偏偏陈稳与他们说了。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不得不说,陈稳这格局,哪怕是他们不能比拟的。
陈稳扫......
姜天穹的双眸骤然裂开一道血线,瞳孔深处一黑一白两道漩涡疯狂旋转,仿佛吞噬了整片天光。他周身气息不再如先前般狂暴外放,反而沉凝如渊、内敛如墨,可越是这般,越让人脊背发寒——那不是力量的衰减,而是压缩到极致后的崩塌前兆。
“阴阳合道体……果然名不虚传。”陈稳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在灵识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早察觉姜天穹体内藏有异种气机,但未曾料到竟是此等禁忌体质。阴阳本为天地二极,相生相克,寻常修士稍触其边便遭反噬,轻则道基溃散,重则魂飞魄散。而姜天穹竟能以血肉之躯承载双源,更将二者强行熔炼于己身——这不是天赋,是拿命换来的凶悍。
可陈稳并不惧。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天,似托日月,又似握星辰。
那一瞬,整座比斗台的空气骤然凝滞。
不是被压制,而是被“抽离”。
所有旁观者只觉耳畔嗡鸣一声,眼前光影忽明忽暗,仿佛整片天地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揉皱、再缓缓摊开——而摊开之处,唯余陈稳掌下一方三尺虚空,静得落针可闻。
“他在……剥离空间?!”诸葛伏天猛地站起,衣袍无风自动,袖口炸开寸寸裂纹,“不对,不是剥离,是‘定义’!他把那方空间,从登天盟大阵的法则覆盖中……硬生生切了出来!”
东方楚歌眼底终于掠过一抹真正凝重,指尖无声扣入座椅扶手,玄铁所铸的椅臂竟发出细微呻吟,表面浮起蛛网般的冰霜裂痕。
高台之下,荒啸尘浑身汗毛倒竖,轩辕无天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这……不是帝境该有的手段。”
没人回应他。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陈稳掌心,正缓缓凝聚出一滴水。
一滴银色的水。
它悬浮于指尖之上,不足豆粒大小,却映照出千山万壑、星河流转、古神低语、万界初开。它不发光,却让所有人眼中倒影尽数被其吞没;它不动,却令四周时间流速陡然变缓,连姜天穹额角滑落的一滴血珠,都悬停于半空,迟迟不肯坠地。
【叮!银色天命涅槃液已激活,临时绑定宿主意志,可承九劫不灭,可碎八荒法则,可持续燃烧三息——三息之内,宿主战力无上限。】
仙红芍的声音首次带上一丝颤音:“小子,你疯了?这东西连我当年都不敢轻易动用!它烧的是你的命格根基,哪怕只燃一息,也会削去你百年气运、千年寿元!”
陈稳嘴角微扬,目光扫过姜天穹那因强行融合阴阳之力而扭曲胀裂的手臂,扫过他身后观众席上姜奉天惨白如纸的脸,扫过姜泠玥指尖掐进掌心却仍强作镇定的侧影。
“削百年气运?”他轻笑,“若今日我不燃它,怕是连今晚的月光都见不到了。”
话音未落,那滴银水倏然腾空,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直贯入陈稳眉心。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撕裂苍穹的威压。
只有一声极轻、极冷、极锐的“铮”鸣,如古剑出鞘,斩断因果。
陈稳双眼闭合,再睁开时,瞳仁已彻底化为两轮银月。月华流转间,倒映出的不再是姜天穹的身影,而是他体内正在疯狂对冲、濒临失控的阴阳双源——左脉阴气如寒渊奔涌,右脉阳气似烈阳焚天,二者之间仅凭一缕金线维系,而那金线,已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原来如此。”陈稳喃喃,“你根本没融成一体,只是在赌——赌我能给你足够时间,让你把最后那根‘锁链’打牢。”
姜天穹脸色剧变。
他确实没融成。阴阳合道体虽强,但每临突破关隘,必遭天地反噬。他本欲借陈稳压迫之势,逼出潜能完成最终熔铸。可陈稳这一眼,竟看穿他所有算计,甚至看破他体内那根维系生死的本命金线!
“现在,”陈稳抬步,一步踏出,脚下虚空无声湮灭,“该我来帮你断了。”
他并指如刀,朝虚空轻轻一划。
嗤——
一道银色刀痕凭空浮现,不长,仅三寸,却横亘于姜天穹胸前。
姜天穹瞳孔骤缩,本能催动双源之力欲挡,可就在他意念刚起之际,那银痕忽然暴涨,如活物般缠上他胸口——不是攻击肉体,而是径直钻入他膻中穴,直刺本命金线!
“不——!!!”
姜天穹仰天嘶吼,声带撕裂,鲜血狂喷。他感到那根维系阴阳的金线,正在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定义之力”寸寸剥离、瓦解、消融!
“他在篡改法则!”东方楚歌霍然起身,长袍猎猎,“不是破坏,是重写!他把‘阴阳必须相斥’这条天道铁律,在姜天穹体内……临时改写了!”
咔嚓!
一声脆响,如琉璃碎裂。
姜天穹胸前金线应声而断。
霎时间,他体内阴阳二气彻底失控,左臂瞬间冻结成万载玄冰,右臂则爆燃成焚世赤炎,冰火交击之处,血肉寸寸炸开,露出森森白骨。
“啊——!!!”
姜天穹跪倒在地,浑身痉挛,七窍流血,却死死盯着陈稳,嘶声厉吼:“你……你不是人!你是……篡道者!!!”
“错。”陈稳俯视着他,银月双瞳中无悲无喜,“我是……补天者。”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那滴银色天命涅槃液并未耗尽,此刻正静静悬浮于他掌心,光晕柔和,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拂去尘埃。
姜天穹怔住。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陈稳却在此时,转身,面向观众席。
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惊骇失色的脸。
“还有谁不服?”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在每个人神魂深处重重敲响。
无人应答。
荒啸尘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轩辕无天额头青筋暴跳,却终究没有起身。
姜奉天面如金纸,身形晃了晃,被身旁长老一把扶住,才未当场瘫软。
姜泠玥终于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她忽然想起族中那位闭关百年的老祖曾说过的话:“真正的帝族血脉,不在血脉纯度,而在……改写规则的胆魄。”
原来,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附登天盟才能活命的弃子。
他是来……收债的。
陈稳不再看任何人,缓步走向比斗台边缘。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姜天穹残躯猛地一震,胸腔深处竟传出诡异心跳——咚!咚!咚!
那节奏,竟与陈稳方才踏步的频率完全一致!
“糟了!”诸葛伏天失声,“他留了后手!这是姜族秘术‘同频烙印’,只要听过对手脚步声,就能强行复刻其节奏,借势而起!”
果然,姜天穹残破身躯竟缓缓站起,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可每一步踏下,地面都泛起涟漪状波纹,仿佛踩在陈稳刚刚走过的“时间残影”之上!
他竟在模仿陈稳的步伐!
更可怕的是,随着步伐重复,他体内紊乱的阴阳二气竟开始……缓慢归位!
“想学我?”陈稳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一丝玩味,“可惜,你只学到了皮囊。”
他忽然抬脚,重重一跺。
咚!
这一次,声音格外沉闷。
可整个比斗台,连同方圆十里大地,齐齐一颤!
所有人心脏随之猛缩,气血逆行,修为稍弱者当场呕血。
而姜天穹刚迈出的左脚,竟在半空凝固,脚踝处“咔吧”一声脆响,骨头寸断!
他脸庞扭曲,却仍死死盯着陈稳背影,喉咙里挤出嗬嗬之声:“你……你故意的……”
“嗯。”陈稳点头,“我踏第一步,是诱饵;第二步,是陷阱;第三步……”
他缓缓转身,银月瞳孔中映出姜天穹濒死之态,一字一句道:
“是你最后的丧钟。”
话音落,陈稳并指朝天,引动苍穹。
霎时间,乌云汇聚,雷光隐现。
可那云层深处,并非寻常雷霆,而是无数银色符文交织成网,如天道经纬,缓缓垂落。
“天命敕令·封禁九狱!”
不是攻击,不是镇压。
是“宣告”。
宣告姜天穹从此刻起,一切修为、气运、血脉、因果,皆被天命之律暂时冻结。封禁为期九日,九日之内,他便是个凡人,连抬手都需耗尽全身力气。
姜天穹浑身一僵,体内翻涌的力量如潮水退去,连疼痛都迟钝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你堂弟死前,说登天盟护不住他。”陈稳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现在,我想问问你们——登天盟,护得住你吗?”
全场鸦雀无声。
姜奉天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不敢吐。
姜泠玥攥紧衣袖,指节发白。
东方楚歌深吸一口气,终于抬手,凌空一按。
嗡——
一股浩瀚如海的意志降临,笼罩全场,却只轻轻托住摇摇欲坠的姜天穹,将他缓缓送至医疗长老手中。
“传本座令。”东方楚歌声音清冷,响彻云霄,“即日起,叶临渊破格晋升外盟首席弟子,享长老议事旁听权,赐‘天命令’一枚,可调外盟任意资源。”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姜奉天所在方位:
“另,姜氏一族近百年所获登天盟资源配额,削减三成。即刻生效。”
轰!
这句话比刚才任何一击都更具杀伤力。
姜奉天如遭雷击,当场跪倒,面如死灰。
削减三成资源配额?这意味着姜族未来百年,将少出至少三位四阶大帝意志强者!这是赤裸裸的削藩!
而更令人胆寒的是——东方楚歌没有点名姜天穹之败,没有提及阴谋算计,只以“资源配额”为由,轻描淡写,却刀刀见骨。
这才是真正的帝族手腕。
陈稳却似浑然未觉,只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滴将熄未熄的银色天命涅槃液。
它已黯淡大半,却仍倔强燃烧着最后一缕微光。
【叮!检测到宿主超额使用天命涅槃液,触发反噬预警:气运衰减27%,寿元折损389年,命格根基出现不可逆裂痕……】
仙红芍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小子,这次真伤着了。你得立刻闭关,否则命格裂痕会蔓延至神魂,变成‘无命之人’——活着,却不在天道记录之中。”
陈稳笑了笑,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
“无命之人?”他望向东方楚歌所在高台,目光澄澈,“那正好,从此以后,我的命……我自己写。”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比斗台。
沿途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其眼。
荒啸尘咬牙垂首,轩辕无天默然让路,连那些曾高呼“干死他”的子弟,也纷纷低头,仿佛不敢承接那银月余晖。
直到他行至广场尽头,身影即将隐入长廊阴影时,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只轻轻抛出一句话,随风飘散: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姜天龙身上那枚‘九幽冥火令’,我顺手熔了。”
“熔……熔了?!”有人失声尖叫。
那可是姜族镇族至宝之一,传说中能召唤九幽冥火焚尽神魂的禁忌令牌!
陈稳没再解释。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簇幽蓝色火苗,悄然跃动。
它安静燃烧,没有温度,却让整片长廊的光影都为之扭曲、黯淡,仿佛连光线都被它无声吞噬。
“它……它在吃光?”有人颤抖着低语。
陈稳颔首,声音很轻,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嗯。现在,它饿了。”
话音落,他身影彻底没入阴影。
而那簇幽蓝火苗,却在众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缓缓……睁开了第三只眼。
一只纯银色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