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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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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帝族背景还开挂,我无敌了!: 第2138章 不是要一起上吗,那便成全你

    “我靠……牛逼啊。”

    “疯了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对对对,让联合势力一起上,一个人全挑了,他怎么敢的呀!!!”

    “我去……这下是真的有好戏看了。”

    “……”

    一时间,现场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久久都没有休止。

    “事情开始闹大了。”

    李相羽深吸了一口气,悠悠开口道。

    李清幽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的脑子,只剩下陈稳的这句狂言在回荡,眼前也只剩下陈稳这霸狂的样态。

    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法形容个人的心绪了。

    姬圆圆犹......

    出口之外,是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之地,空气中浮动着细碎如尘的灵光,似雪非雪,似烟非烟。陈稳身形刚稳,便觉一股温润之力裹挟周身,将他从千道邪窟那股深入骨髓的阴戾气息中轻轻剥离。他下意识抬手一拂额前微汗,指尖竟沾上几粒泛着幽蓝微光的霜尘——那是千道邪窟边缘逸散出的“蚀魂霜”,寻常武者触之即神识发僵、动作迟滞三息,可此刻在他指腹上只停留半瞬,便悄然汽化,不留丝毫痕迹。

    他尚未回神,耳边已传来一声清越长鸣。

    抬头望去,那头巨翼灵兽悬停半空,双翼舒展如垂天之云,翎羽间浮现金纹隐现,正是姬家镇族灵兽“玄霄青鸾”。其背上,姬圆圆立于船首状玉台之上,素衣未染尘,墨发束金环,眸光落处,正与陈稳四目相接。她未开口,只微微颔首,唇角却极轻地扬起一道弧线——那不是客套的礼节,而是真正松了口气的释然。

    陈稳亦回以浅笑,拱手一礼。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右侧百丈外,一道赤色流光骤然撕裂雾霭,如刀劈纸帛,直取陈稳后心!流光未至,灼热气浪已扑面而来,空气噼啪作响,连地面青砖都寸寸龟裂,蒸腾起焦黑烟气。

    “西门家的‘焚心赤煞针’?!”有子弟失声惊呼。

    陈稳却连眼皮都未抬。

    他右手负于身后,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斜上方轻轻一划。

    嗤——

    一道近乎透明的弧光自指尖迸射而出,不带风雷,不显威势,却在半途与赤煞针撞个正着。

    没有惊天爆响,只有一声极轻的“啵”音,如同琉璃盏坠地。

    赤煞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猩红烟气,尚未散开,便被那弧光余势一卷,尽数吞没。而弧光去势不减,直刺雾霭深处。

    “嗯?”雾中传出一声低沉闷哼。

    随即,一道高大身影踉跄跌出,左肩衣袍尽碎,皮肉翻卷,一道淡金色剑痕赫然横贯肩胛——正是西门天狂座下首席亲传,西门烈!

    他单膝跪地,喉头一甜,硬生生将涌上的血气咽下,抬头死死盯住陈稳,眼神里再无半分倨傲,只剩惊疑与忌惮:“你……你何时修出了帝意剑痕?!”

    全场寂然。

    连玄霄青鸾都不由偏了偏头,翎羽微竖。

    帝意剑痕,非三阶大帝意志不可凝!此乃登天盟典籍明载、各大世家口耳相传的铁律。可陈稳进入千道邪窟不过十日,谁人不知他尚在冲击第三阶?!

    姬圆圆眸光骤然一凝,袖中指尖悄然掐出一道隐秘法印,无声无息,却已锁死西门烈周身三尺气机——若他再有异动,便是当场格杀。

    陈稳这才缓缓收回手,目光平静扫过西门烈,又掠向远处雾霭深处——那里,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着,负手而立,正是西门天狂。他面上毫无波澜,仿佛方才出手的并非自己门人,更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杂耍。

    “西门兄。”陈稳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贵门弟子火气太盛,怕是千道邪窟里的邪气熏久了,得找个清净地儿,好好静一静。”

    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关切,可字字如针,扎得西门烈面皮抽搐。

    西门天狂终于动了动,抬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雾霭自动退开三尺,露出青石本色。“小友言重了。”他声音低沉如古钟,“烈儿年少气盛,冒犯之处,本座代为致歉。”

    话音落,他屈指一弹。

    一滴殷红如琥珀的血珠自指尖飞出,悬浮半空,内里竟有九道血纹游走,隐隐结成一座微型阵图——赫然是西门家嫡系血脉才有的“九转真血”!

    “此为西门氏诚意。”西门天狂道,“愿换小友一句:千道邪窟内,所见所闻,皆属私密。”

    陈稳看着那滴真血,笑了。

    他忽然抬手,不是去接,而是骈指如剑,朝着那血珠轻轻一点。

    嗡——

    血珠表面,九道血纹瞬间崩断其一!

    西门天狂瞳孔骤缩。

    “不必了。”陈稳收手,声音清朗,“我所见,不过石像一尊;所闻,不过风声呜咽。西门兄若真信不过,在下倒有个提议——”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西门天狂双眼:“不如三个月后,千道邪窟重开之日,你我各带一人,同入‘蚀心渊’。谁先活着出来,谁便说了算。”

    蚀心渊!

    三个字一出,连姬圆圆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是千道邪窟最深处、连五大势力联手布下的禁制都只能勉强压制的绝地!传闻其中盘踞着上古邪神残念所化的“蚀心魇”,专噬神魂,连帝境强者贸然闯入,也有七成陨落之险!西门天狂虽强,却从未踏足其内半步!

    西门天狂沉默良久,忽而仰天大笑,笑声震得雾霭翻涌:“好!好一个陈稳!本座应了!”

    他转身,袍袖一卷,西门烈被无形之力托起,凌空而起,再未多看陈稳一眼。

    雾霭渐散,阳光刺破云层,洒落众人身上。

    姬圆圆缓步走来,递过一枚青玉令牌:“这是领主府特制的‘归墟引’,可保你在千道邪窟内任意穿梭,不受空间乱流所扰。还有——”

    她略一停顿,压低声音:“蚀心渊之事,我已知晓。三月后,我会调遣两名‘守界使’在外围接应。但进去之后……一切,靠你自己。”

    陈稳接过令牌,入手温润,内里似有星河流转。他郑重收好,忽而问道:“姬姑娘,你信我么?”

    姬圆圆一怔,随即莞尔:“我信的,从来不是你这个人,而是——”

    她指尖遥遥一点陈稳心口:“是你这里,还未熄灭的那簇火。”

    陈稳心头微暖,却未多言,只深深一揖。

    此时,玄霄青鸾长鸣再起,双翼一振,卷起浩荡清风。众子弟纷纷跃上灵兽脊背,喧哗声渐起,有人议论陈稳方才那一指,有人惊叹西门烈竟被一招逼退,更多人则对“蚀心渊”三字讳莫如深,窃窃私语中透着敬畏与恐惧。

    陈稳却独自走向灵兽尾端一处僻静角落,盘膝坐下。

    他闭目,内视。

    丹田深处,那枚九色意志种子静静悬浮,表面光泽比之前更为内敛,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韧”——仿佛历经千锤百炼的玄铁,不再锋芒毕露,却更添不可摧折之质。而种子核心,一点幽暗漩涡缓缓旋转,正是此前强行吞噬邪神意志时,意外截留的一缕本源杂质——它不该存在,却真实盘踞在那里,如附骨之疽,又似未燃之薪。

    陈稳心神沉入,试图以长生逍遥功将其炼化。

    刹那间,异变再生!

    那幽暗漩涡骤然暴起,竟反向抽取他体内灵力!丹田灵气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漩涡之中。陈稳脸色一白,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却未惊慌,反而眼中精光暴涨——这不对劲!邪神意志之力早已被意志种子彻底驯服,怎会残留如此暴戾反噬?

    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以血为引,催动《长生逍遥功》最玄奥的第七重——“观心照影”。

    心湖澄澈,映照万象。

    只见那幽暗漩涡深处,并非混沌一片,而是浮现出无数细碎画面:残破王座、断裂权杖、一具横卧于血海之上的巨大骸骨,其颅骨空洞深处,两点幽绿鬼火明明灭灭……

    “这不是邪神意志……”陈稳心头剧震,“这是……邪神之王的濒死记忆碎片?!”

    原来,上一次他击溃石像,并未真正摧毁其本源,反而因意志种子过于霸道,将邪神之王最后消散时的执念烙印,强行撕扯下来,封存于种子核心!这碎片本身并无意识,却携带着邪神之王陨落前最浓烈的情绪——不甘、暴怒、以及……一丝……对“更高处”的渴求!

    陈稳豁然开朗。

    三阶瓶颈,并非力量不足,而是意志层次不够!邪神意志再强,终究是“下位”之神,而他所求,是超脱诸神之上的“帝道”!唯有参悟这缕濒死执念中蕴藏的“神性跃迁”之机,方能捅破那层薄如蝉翼、坚逾玄铁的壁垒!

    他不再压制,反而主动敞开识海,任那幽暗碎片疯狂涌入。

    识海翻腾,幻象丛生。

    他看见自己站在万丈悬崖之巅,脚下是崩塌的诸天星辰,头顶是垂落的混沌锁链;他看见自己挥剑斩断锁链,剑锋所向,虚空裂开一道金色缝隙,缝隙之后,并非光明,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寂静的……空白。

    “空白……才是起点?”陈稳喃喃自语,心神沉浸其中,浑然忘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凉之意拂过面颊。

    陈稳睁眼,已是深夜。

    玄霄青鸾停驻于登天盟主峰“通天崖”之上,月华如练,倾泻而下。身旁,姬悠悠捧着一只玉匣,正安静等候。

    见他醒来,姬悠悠抿唇一笑,将玉匣递来:“姐姐说,你若醒得早,便把这个给你。”

    陈稳打开匣盖。

    里面没有丹药,没有法器,只有一卷泛黄古绢,绢上以朱砂绘着一幅星图——线条扭曲,星辰错位,偏偏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正确感”。而在星图中央,朱砂点出一行小字:

    【蚀心渊入口,不在千道邪窟深处,而在……你踏出第一步的地方。】

    陈稳指尖抚过那行字,久久不语。

    姬悠悠轻声道:“姐姐还说,她查遍所有古籍,唯独这一句,出自一位失踪万年的‘守界使’手札。那位前辈,最后踏入蚀心渊,再未归来。”

    陈稳合上玉匣,望向远方沉沉夜色。

    通天崖下,群山如墨,万籁俱寂。

    可他知道,那寂静之下,有风暴正在酝酿。

    三个月,足够他做完三件事:第一,将这缕邪神之王的记忆碎片,彻底炼化为己用;第二,寻到能保持神魂清明的至宝——他心中已有目标,南疆十万大山深处,那株千年一绽的“醒神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缕微光,光中隐约可见九色流转,却又在某个临界点,悄然晕开一抹极淡、极冷的幽黑。

    那是,三阶大帝意志,初生的……胎动。

    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他的无敌之路,才刚刚掀开,最锋利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