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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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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第807章本蚊爷就杀了!你们能怎么样!

    散修们发自内心的不断劝阻,一声声呼喊此起彼伏。

    他们不是坏。

    也不是怂。

    只是在罗平城活了一辈子,早就习惯八大家族定下的潜规则。

    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什么叫做见好就收。

    ...

    罗平城,顾府后院。

    青石小径上还残留着几道凌乱的鞋印,碎裂的灵玉地砖边缘泛着细微电弧——那是江清瑶一记“九霄雷印”轰落时留下的余烬。她此刻正靠坐在紫藤花架下,左颊高高肿起,五道指痕深深嵌入肌肤,唇角渗血,指尖掐进掌心,却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

    她没哭。

    不是不想,是不能。

    江家大小姐的骄傲,比骨髓还硬。

    可那双曾被江威夸作“映星如水”的眸子,此刻死死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腕——那里缠着半截撕断的隐息斗篷残布,边角还沾着一点暗红,不知是她的血,还是顾月曦拂袖时甩出的、属于化神境强者的神力余烬。

    “江小姐,萧队长请您移步执法堂。”

    一道清冷嗓音自身后响起。

    江清瑶没有回头,只听见靴底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和一缕极淡的雪松香。她知道是谁。

    萧风来了。

    他站在三步之外,玄铁执法甲覆身,腰悬青锋断岳剑,剑鞘未开,却已压得整片后院灵气凝滞。他目光扫过她脸上伤痕,瞳孔微缩,喉结滚了一下,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将一枚青铜令牌递到她眼前。

    令牌正面刻“罗平执法·刑律司”,背面浮雕一只衔锁狴犴,獠牙森然。

    “你擅闯百宝秘境附属宅邸,击毁顾氏宗祠界碑三座,损毁灵阵基柱七处,惊扰境内三百二十七名散修闭关。”萧风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卷宗,“按《灵界域律》第三章第十二条,当罚灵晶十万,禁足江府三年,并赴顾氏宗祠前跪叩赔罪。”

    江清瑶终于转过头。

    她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湿痕,却笑了一下,惨白如纸:“萧风,你真要我跪?”

    萧风垂眸,避开她视线:“律令如山。”

    “好一个律令如山。”她缓缓站起,裙摆拂过青苔,染上几点墨绿,“那你可知,顾月曦今日打我那一巴掌,用的是哪一式?”

    萧风沉默。

    “是‘斩妄诀’第七式‘断妄手’。”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此诀出自上古天机阁残卷,唯有亲传弟子方可修习——而天机阁,早在三千年前就已被八大家族联手剿灭,典籍焚尽,血脉断绝。”

    萧风指尖骤然一紧。

    江清瑶盯着他,一字一句:“顾月曦若真是散修,她从哪儿学的?又凭什么,以化神一重之躯,徒手破我‘玄冥护体罡’、崩我‘冰魄镇魂簪’、震断我右手经脉三十七处?”

    风忽停。

    紫藤花簌簌坠落。

    萧风终于抬眼,目光如刃:“你怀疑她是……”

    “女帝。”她打断他,唇角血丝蜿蜒而下,“重生的女帝。”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撕裂长空,毫无征兆地撞进院中!

    嗡——!

    空气骤然坍缩,仿佛被无形巨口咬去一角。整座后院所有灯火齐灭,连阳光都像被抽走温度,只剩一片黏稠的灰暗。

    萧风霍然拔剑!

    青锋未出鞘三寸,剑鸣已裂金石。他周身浮起十二道赤金色符文,每一道都刻着“镇岳”二字,乃是萧家秘传《山海镇狱图》所化本命符箓。可那黑影只是一晃,十二道符文竟同时黯淡三分,仿佛被抽走了三分神韵。

    江清瑶猛地抬头。

    她看见了。

    一只蚊子。

    通体漆黑如墨,六翅舒展,翅脉间游走着细碎银芒,像把揉碎的星河钉在薄翼之上。最骇人的是它复眼——左眼幽蓝如寒渊,右眼赤金似熔日,双瞳旋转时,竟有微小雷暴在眼窝深处炸开。

    它悬停在半空,离她鼻尖不过三寸。

    “小女帝。”楚生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亿万根钢针扎进识海,“谁动你,我吸干他神魂,嚼碎他命格,把他三魂七魄炼成灯油,点一百年不灭鬼火。”

    江清瑶怔住。

    不是因为这话狠,而是因为——这声音,她听过。

    就在三天前,她偷溜进父亲书房,隔着门缝看见贾大师摊开一面水镜,镜中映着百宝秘境深处:一只黑蚊正趴在龙蛋上,用口器轻轻敲击蛋壳,像在叩门。而贾大师指着它,对江威说:“家主,这虫子……怕是比龙蛋还邪门。”

    当时她嗤笑出声,觉得荒谬至极。

    可现在,这只蚊子悬在她面前,六足轻点虚空,每一下都踩得空间泛起涟漪;它尾针微扬,一缕毁灭法则的气息悄然弥散,连萧风的镇岳符文都在微微战栗。

    萧风终于看清了它头顶飘浮的淡淡金纹——那是只有神级灵宠才有的“灵契道痕”,且纹路繁复如天篆,隐隐勾连着某种失传已久的上古契约。

    他握剑的手,第一次抖了。

    “你……”萧风喉结滚动,“你是顾月曦的灵宠?”

    楚生斜睨他一眼,复眼中的雷暴陡然暴涨:“本蚊爷的名号,是你配提的?”

    话音未落,它尾针倏然刺出!

    没有风声,没有光影,只有一线漆黑贯穿虚空——

    萧风本能横剑格挡!

    青锋断岳剑瞬间亮起刺目青光,剑身浮现万仞山影,竟是将《山海镇狱图》催至极致,引动十万大山虚影镇压一线!

    可那黑线穿山而过,如热刀切雪。

    叮!

    一声脆响,剑身中央赫然出现一点焦黑凹痕,随即蛛网般蔓延出十七道裂纹。萧风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空中就被蒸发成血雾。

    他踉跄退后七步,每步都在青石上踏出半尺深坑,最后一脚踩碎井沿,才稳住身形。

    低头看剑——青锋断岳,废了。

    而那只蚊子,已落在江清瑶肩头,六足轻点她衣领,像落下一枚温热的墨玉。

    “疼不疼?”它问。

    江清瑶摇头,眼泪却猝不及防砸下来,砸在楚生翅尖,竟被一层薄薄雷膜弹开,化作七颗晶莹剔透的小雷珠,悬浮不落。

    “别哭。”楚生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沙哑,“你流一滴泪,我就让顾月曦流一升血。你掉一根头发,我就削她三百年寿元。”

    它转头,复眼冷冷扫向萧风:“执法队,现在滚。再留一秒,我把你这张脸,连同你爹娘给你生的骨头,一并吸成渣。”

    萧风死死盯着它,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这不是威胁。

    是宣判。

    他慢慢收剑入鞘,深深看了江清瑶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僵直,却未回头。

    待他身影消失在月门之外,楚生才振翅飞起,在江清瑶面前悬停,口器微张,一缕幽蓝火焰腾起,焰心裹着一点金芒,静静燃烧。

    “这是‘寂灭冥炎’。”它说,“能烧尽一切因果牵连。你脸上伤,我帮你疗。”

    江清瑶下意识想躲,可那火焰靠近时,却只觉一股温润暖流沁入皮肉,肿胀消退,指痕变淡,连唇角裂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更奇妙的是,她体内紊乱的神元竟被这火焰梳理得丝丝入扣,滞涩的经脉如春冰初融,畅通无阻。

    “你……到底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楚生没答,只绕着她飞了一圈,复眼中蓝金二色缓缓交融,最终化作纯粹的银白。

    “嗡——”

    一道银光自它复眼射出,没入江清瑶眉心。

    刹那间,她眼前光影流转:百宝秘境深处,龙蛋裂开一线,一只苍白小手探出;顾月曦跪在蛋壳前,额头抵着冰冷的龙纹,浑身颤抖,泪水滴在蛋壳上,竟蚀出七个细小黑洞;紧接着画面一转,是血色王座,千军跪伏,一个女子披着星辰为袍,手持一柄断裂长枪,枪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固的时间……

    最后定格在一行血字:

    【万载孤寂,只为归来寻你。】

    江清瑶浑身剧震,踉跄扶住花架,指甲抠进木纹:“她……真是女帝?”

    “嗯。”楚生落回她肩头,声音很轻,“上一世,她为你死过三次。”

    江清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第一次,你被妖魔掳走,她单枪匹马杀入万妖窟,剜心为引,换你魂魄归位。”

    “第二次,你遭天谴反噬,神魂欲散,她割下半数神格,熔铸成‘守心莲’,护你三魂不灭。”

    “第三次……”楚生顿了顿,复眼中银光微黯,“你渡劫失败,肉身崩解,她逆改轮回簿,以自身为祭,强行篡改你的生死线——结果被天道反噬,神魂碎成千万片,散落诸天万界。”

    江清瑶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这一世,她不要你受一点苦。”楚生口器轻点她耳垂,“哪怕你骂她、恨她、打她,她都忍着。因为她怕——怕你想起前世,怕你因愧疚而不敢爱,怕你再次为她赴死。”

    风起了。

    吹动江清瑶额前碎发,也吹散她脸上最后一丝泪痕。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角弯起,像从前那个肆意张扬的江家大小姐。

    “那她知不知道……”她伸手,极轻地碰了碰楚生的翅尖,“我早就认出她了。”

    楚生复眼微闪:“哦?”

    “她左手小指第二关节,有道旧疤。”江清瑶指尖划过自己左手,“小时候,我们偷摘后山的雷浆果,她为护我被毒刺扎穿手指。那疤,我亲手包扎过,用药水泡了七天。”

    楚生静了片刻,忽然振翅飞起,在她眼前盘旋三圈,最后停在她眉心。

    “叮!检测到宿主与关键人物‘顾月曦’羁绊值突破临界点。”

    “触发隐藏剧情线:【双生劫印】”

    “解锁记忆碎片:【永夜花海】”

    江清瑶眼前骤然一黑,再睁眼时,已置身一片无边花海。

    花皆纯白,却无香,花瓣边缘泛着幽蓝微光,随风摇曳时,竟有细碎星光从花蕊中溢出,汇成一条璀璨星河,蜿蜒流向远方一座孤崖。

    崖上,两个少女并肩而坐。

    左边是年少时的顾月曦,素衣如雪,赤足踩在星河之上,脚踝系着一串铃铛,每响一声,便有一朵永夜花凋零。

    右边是年少时的江清瑶,发间插着一支木簪,正笑着往顾月曦嘴里塞一颗雷浆果,指尖还沾着紫红色汁液。

    “阿瑶,若有一日我忘了自己是谁……”顾月曦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泉,“你记得替我剜心取忆,再喂我吃下去。”

    江清瑶愣住:“剜心?那多疼啊!”

    顾月曦侧过脸,对她一笑,眼里盛着整条星河:“可若不剜,我怕我会忘了——这辈子最爱的人,是你。”

    画面碎裂。

    江清瑶猛然回神,发现自己仍站在后院,肩头空空如也。

    楚生不见了。

    只有她指尖,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永夜花种子,内里封存着一缕幽蓝星光,正随着她心跳,轻轻搏动。

    “小姐!”贾大师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小姐您没事吧?!江星澜少爷已带万象归元钟赶到城北,正与顾月曦对峙!家主下令——即刻缉拿顾月曦,押回江府审讯!”

    江清瑶没应声。

    她只是缓缓攥紧手掌,将那枚种子紧紧贴在掌心,任那缕星光灼烫皮肤。

    然后,她抬起脸,望向城北方向。

    那里,乌云正重新聚拢。

    不是劫云。

    是杀云。

    她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如寒霜。

    “爹啊……”她轻声呢喃,“这一次,该换我来护她了。”

    话音未落,她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焰——正是方才楚生用过的寂灭冥炎。

    火焰升腾,照亮她眼中翻涌的决绝。

    她抬手,将火焰按向自己左腕。

    嗤——

    皮肉焦灼,却不见血。

    一道古老繁复的契约纹路,自焦痕中缓缓浮现,呈双蛇缠枝状,蛇首相对,衔着一朵半开的永夜花。

    契约成。

    江清瑶仰头,对着漫天阴云,轻轻一笑。

    “顾月曦,你重生归来,是为护我。”

    “那我这一世,便为你——屠尽天下神佛。”

    风骤烈。

    卷起她飞扬的青丝,也卷起满院凋零的紫藤。

    而在她身后,那面曾映照过顾月曦跪拜龙蛋的水镜,镜面忽然无声裂开一道细缝。

    缝隙深处,一点猩红缓缓睁开。

    仿佛有谁,在镜的彼岸,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等待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