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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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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第812章碾压局!叶顾轩和楚念慈彻底傻眼!

    楚念慈不信邪,咬着牙一种接一种地切换法则神域。

    生息、雷电、冰霜、岩土、金锐……

    她前前后后试了足足十九种。

    无一例外,全都没有对顾月曦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楚念慈已经黔驴技...

    楚生慢悠悠地抖了抖左前足,复眼里泛起一丝戏谑的微光。

    “千倍?就这?”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江星澜耳膜最敏感的神经。

    围观人群霎时一静——不是被震慑,而是被这轻飘飘三个字惊得忘了呼吸。

    千倍重力啊!那是连虚境后期修士都得跪着卸力、稍有不慎便骨骼尽碎、神魂崩裂的法则绝杀!可这只蚊子……它居然在抖腿?

    有人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脚边摊开的碎石——刚才被火之神域余波烤得龟裂的青砖缝隙里,几粒米粒大小的灰渣正微微震颤,仿佛在替江星澜发抖。

    江星澜脸皮抽搐,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他不是没试过更高倍数,而是不敢。

    重力法则越往上叠加,反噬越烈。万倍已是肉身极限,十万倍则需真神境体魄为基,否则不等压死敌人,自己先成一滩血泥。

    可眼前这只蚊子,连翅膀都没抖一下。

    它甚至……歪了歪头。

    “你是不是,”楚生复眼微眯,“把‘重力’和‘挠痒’搞混了?”

    轰——

    人群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哄笑。

    有人笑得直拍大腿,裤腰带都松了;有人捂嘴弯腰,眼泪从指缝里飙出来;更有几个散修当场掏出玉简,手指狂点,把这一幕实时传进罗平城最大的灵讯坊市——《今日奇观·蚊爷评重力》标题已挂上热搜榜首,阅读量瞬破百万。

    江星澜耳边嗡鸣如雷,气血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尽数抹在星辰剑刃之上!

    “嗡——!”

    剑身骤然爆鸣,金红火纹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幽深如墨的暗沉光泽。剑尖一颤,竟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漆黑裂痕——那不是破损,而是空间被强行撕开的征兆!

    “重力·蚀界斩!”

    江星澜低吼出声,星辰剑横劈而下。

    没有火焰,没有光芒,只有一道无声无息的黑色弧光,切开空气,切开五行神域边缘,直斩楚生咽喉!

    这一剑,已非单纯重力压制,而是将千倍重力压缩至一线,在斩击瞬间引爆,形成微型空间坍缩!剑锋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留下半尺长的真空裂隙——那是连法则都能短暂冻结的“蚀界”之力!

    这才是江星澜真正的底牌!

    连叶顾轩在楼顶都瞳孔一缩:“蚀界斩……他竟真炼成了?!”

    楚念慈亦收起玩味神色,指尖无意识扣紧栏杆:“传闻此术需以本命神骨为引,每用一次,折寿百年……江家老祖怕是气得要掀棺材板。”

    可就在黑色弧光即将触及楚生复眼的刹那——

    楚生动了。

    它没闪,没挡,甚至没抬翅。

    只是轻轻一吸。

    “嘶……”

    一道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气流声,自它口器前端响起。

    随即,那道足以撕裂虚境防御的蚀界斩弧光,竟如被无形巨口攫住的游鱼,猛地一顿,继而疯狂扭动、拉长、变细……最后化作一缕纤细如丝的墨色流光,顺着楚生口器,无声无息,钻了进去。

    “嗝。”

    楚生打了个极小的饱嗝,腹节微微鼓起,泛起一层转瞬即逝的幽光。

    全场死寂。

    连风都停了。

    江星澜持剑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几乎裂开眼眶。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与蚀界斩之间那一丝本命烙印,断了。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消,是……被吞了。

    像吞掉一粒芝麻那样,轻描淡写,干干净净。

    “你……你……”江星澜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把它……吃了?!”

    楚生慢条斯理地用后足搓了搓口器,复眼映着江星澜惨白的脸,语气诚恳得令人心寒:

    “嗯。味道……一般。杂质太多,火气太燥,重力纯度不够,还带点陈年怨气。”它顿了顿,复眼微眨,“建议你回去重炼三年,再加一味‘自知之明’入药,效果会好些。”

    “噗——!”

    江星澜再忍不住,喉头一甜,喷出大口鲜血。

    不是伤势所致,是气的。

    堂堂罗平城第一天骄,被一只蚊子当面点评修炼水准,还嫌他“火气太燥”、“纯度不够”……这比打他一百个耳光更诛心!

    “江星澜!”远处传来一声厉喝。

    江威终于按捺不住,一步踏出,虚空震颤。他须发皆张,周身灵压如山岳倾覆,竟隐隐压得四周散修双膝发软,差点当场跪倒!

    “够了!”

    他目光如电,死死锁住顾月曦:“顾姑娘,此事到此为止!守魂瓶我江家可以不要,但江清瑶必须带走!”

    话音未落,他袖中陡然射出一道银光——非剑非刀,乃是一枚通体雪白、刻满符文的骨钉,钉尖寒芒吞吐,赫然是八大家族禁用的“缚神钉”,专破神魂防御,中者三日内神识溃散,沦为痴傻!

    这一击,快如电光石火,狠辣决绝!

    可就在骨钉离顾月曦眉心仅剩三寸之时——

    “嗡。”

    一声轻响,自她腕间响起。

    顾月曦左手垂在身侧,右手依旧负于背后,连眼皮都未抬。唯有她左手腕上缠绕的一截暗红色古藤,忽然舒展如活物,藤尖如蛇信般探出,精准无比地卷住缚神钉钉身,轻轻一绞!

    “咔嚓。”

    清脆碎裂声响起。

    那枚连虚境巅峰都难挡一击的缚神钉,竟如朽木般寸寸断裂,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顾月曦这才缓缓抬眸。

    眸光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却让江威心头莫名一凛,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住。

    “江家主,”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在琉璃地上,“你可知,方才那钉,已触灵界律第三条——‘禁器袭圣,当削其神、废其脉、三代不得入宗门’。”

    江威面色骤变。

    灵界律?那可是由十大宗门与九大隐世家族共同立下的铁律,连仙人都不敢公然践踏!他刚才情急之下,竟忘了顾月曦身份未明,更忘了此地乃罗平城执法司门前,律碑高悬百丈!

    “你……”江威喉结滚动,想辩解,却见顾月曦身后,那头冰霜骨龙忽地昂首,龙吟未发,一股浩瀚龙威已如九天寒潮席卷全场——

    所有江家修士齐齐闷哼一声,护体灵光如烛火摇曳,竟有数人当场单膝跪地,膝盖砸碎青砖!

    萧风脸色煞白,想上前调解,却被龙威压得寸步难行,额头冷汗涔涔。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自天际滚滚而来:

    “律碑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遁光自执法司深处激射而出,稳稳落在顾月曦身前三丈之地。

    来人鹤发童颜,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手持拂尘,腰悬一枚青铜律令——正是罗平城执法司最高裁决者,律司长老,韩砚!

    他目光扫过江威,又掠过顾月曦,最后落在楚生身上,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凝,随即恢复古井无波。

    “江威,”韩砚拂尘轻扬,声音不怒自威,“缚神钉现,证据确凿。按律,你当自缚双臂,赴律司候审三日,罚灵石百万,禁足江府半月。”

    江威脸色铁青,嘴唇翕动,却终是不敢反驳。他若此刻翻脸,便是坐实藐视灵界律,江家百年根基,恐将毁于一旦!

    “……老夫……领罚。”

    他咬牙吐出四字,双臂一振,两道银光自袖中飞出,自动缠上手腕,发出“咔嗒”机括声——竟是两副自带封印的律司拘魂锁。

    韩砚颔首,目光转向顾月曦,神色缓和三分:“顾姑娘,守魂瓶既已归还,江清瑶之罪,亦由执法司依律裁定。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如何?”

    顾月曦静静看着他,忽而一笑。

    那笑极淡,却如春雪初融,清冽逼人。

    “韩长老公允。”

    她话音刚落,一直悬浮于她肩头的楚生,忽然振翅而起,掠过韩砚头顶,复眼在他道袍袖口某处暗纹上停留半息,随即飞回。

    韩砚身形几不可察地一顿,袖口暗纹微微一黯,似有灵光隐没。

    无人察觉。

    唯有楚生腹节内,那缕刚吞下的蚀界斩残余重力,正与另一股悄然潜入的、属于韩砚的古老气息缓缓交融……一丝微不可察的、带着青铜锈味的律法之力,在它体内悄然萌芽。

    江威被两名执法弟子押走,背影僵硬如铁。

    江星澜踉跄后退数步,星辰剑拄地,咳出几口暗血,眼神涣散,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锐气。

    人群欢呼如潮,散修们激动得互相拥抱,有人高举酒坛仰头痛饮,酒水洒满衣襟。

    可就在这喧嚣鼎沸之际,楚生复眼微抬,越过沸腾人海,望向远处高楼。

    叶顾轩与楚念慈并肩而立,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楚生没看叶顾轩。

    它的目光,牢牢钉在楚念慈左耳垂那枚不起眼的银杏叶耳钉上。

    耳钉边缘,一道极细的裂痕蜿蜒如蛛网——正是当日顾月曦初入罗平城,在城门口被“意外”撞倒时,那名推搡她的灰衣散修,袖口掠过楚念慈耳际时,指尖弹出的银针所留。

    当时无人看清。

    只有楚生,记住了那针尖上一闪而过的、属于楚家秘传《涅槃引》的涅槃火息。

    楚念慈似有所感,指尖忽地抚上耳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没说话。

    只是隔着人山人海,朝楚生,轻轻眨了下左眼。

    楚生缓缓收拢翅膀,腹节内,那缕新生的律法之力,悄然流转,与重力、火息、涅槃气息……无声交汇。

    它知道。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而真正的猎手,从来不会站在聚光灯下。

    暮色四合,晚风拂过罗平城高耸的灵纹塔尖,带起一阵清越铃音。

    顾月曦转身,素白衣袂翻飞如云。

    她没回散修聚集的破旧客栈,也没去执法司安排的别院。

    她径直走向城西那片被灵界遗忘的废墟——千年前大战遗留的“断脊谷”。

    谷口荒草丛生,石碑倾颓,碑上“禁入”二字早已被风雨磨平。

    楚生悬停在她肩头,复眼倒映着谷中翻涌的灰黑色瘴气。

    瘴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半埋地下的残破祭坛,坛心凹陷处,静静躺着一枚布满铜绿的青铜铃。

    铃舌已断,却仍微微震颤,发出无人能闻的、频率与楚生心跳完全同步的嗡鸣。

    楚生腹节内,五种法则之力同时沸腾。

    金之锐、木之韧、水之柔、火之烈、土之厚……还有新添的重力之沉、律法之肃、涅槃之息……九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它体内奔涌、冲撞、试探……

    最终,在它核心神核最幽暗的角落,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银白色光点,悄然亮起。

    那光点,形如弯月。

    又似一滴将坠未坠的泪。

    楚生静静凝视着那枚青铜铃,复眼中第一次,映出了不属于任何生灵的情绪。

    不是戏谑,不是嘲弄,不是贪婪。

    是……久别重逢的,悲悯。

    风,忽然停了。

    断脊谷深处,那枚青铜铃,无声无息,裂开了一道细缝。

    缝隙里,透出与楚生腹中银白光点,一模一样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