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第917章以命换命!巫毒还有防御效果!
楚生摆了摆前腿,语气中带着感叹。
“怪不得苍白海巫说这招是留着对付天神境强者的,还真不是吹牛皮。”
“真神境的任何物理攻击和神魂攻击,的确都无法伤到天神境。”
“毕竟一个大境界的...
凡域一开,天地失声。
巨渊噬鲸的神力如退潮般瞬间抽空,连体内那条由深海玄晶淬炼而成的本命神脉都黯淡下去,表面浮起一层灰白死皮。它下意识想催动鲸鳞甲,可指尖刚触到肩甲边缘,那层幽冷金属光泽便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不是被击穿,而是……被剥离了法则根基,成了无根浮萍。
它惊骇回头,却只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翅纹如银线勾勒的蚊子,悬停在它后颈三寸之处。细长口器微微震颤,嗡鸣声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冰针,直刺它识海最深处。
“你……”
巨渊噬鲸只吐出一个字,喉骨便猛地一紧。
楚生没给它第二句话的机会。
【吸!】
口器闪电刺入。
不是扎进血肉,而是精准刺入它后颈处一道尚未完全闭合的神窍——那是它方才吞吐深海巨鲸时,神力外溢留下的微隙。此刻神力尽废,这道神窍成了凡躯唯一的“漏洞”,亦是楚生锁定十息内唯一能破防的节点。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摄之力轰然爆发!
不是吸血,不是吸魂,而是——吸“势”。
吸它百万年潜修积攒的“海渊之势”!吸它真神二重境所凝练的“鲸啸之威”!吸它身为深海霸主、统御十万噬鲸群落的“统御之契”!
楚生的口器尖端泛起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光晕,那是混沌母巢解析、压缩、提纯后的本源势能。每一丝吸入,它背后虚影便暴涨一分——十二祖巫神像的轮廓愈发凝实,眉心各自浮现出一道细小裂痕,仿佛即将睁开眼来。
而巨渊噬鲸的身体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松弛如脱水海带,眼窝深陷,獠牙发黄断裂,连那身引以为傲的鲸鳞甲都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惨白枯槁的筋膜。它想吼,声带却已萎缩;想逃,双腿灌铅般钉在原地;想自爆神核,可神核早已熄火,只剩一颗蒙尘石卵,在胸腔里无声滚动。
三息。
仅仅三息。
巨渊噬鲸的体型缩小近半,气息跌至化神巅峰,神智开始涣散,瞳孔中映出的不再是战场,而是幼年时被母鲸驮在背脊上穿越海沟的模糊光影。
它在濒死回溯中,竟记起了自己第一口吞下的不是猎物,而是一滴被风暴打散的、属于远古鲸神的泪。
楚生缓缓拔出口器。
一滴琥珀色液珠悬于口器尖端,微微旋转,内里似有星云坍缩、潮汐倒流。这是它此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吸干”一头真神境。
不是靠蛮力碾压,而是以凡域为牢,以吸技为刃,以虫道为引,将对方最骄傲的“势”,酿成自己最锋利的“种”。
它振翅一掠,瞬移至巨渊噬鲸头顶。
【分魂印·刻!】
神念如刀,在巨渊噬鲸额心狠狠一凿。
没有鲜血迸溅,只有一道暗金色符文悄然烙下,形如蜷曲的幼鲸,尾尖衔着一粒微缩黑洞。符文亮起刹那,巨渊噬鲸残存的神魂骤然一震,竟不受控地分裂出一丝——细若游丝,却带着完整记忆与权限烙印,主动飞向楚生。
楚生张口吞下。
霎时间,海量信息涌入识海:深海七十二道禁制的启动密钥、噬鲸群落的血脉共鸣频率、巨渊裂谷底部三座沉眠古神祭坛的坐标……甚至包括苍白海巫每月初七必赴东海龙冢采毒的隐秘路径。
它没立刻消化,而是将这缕分魂封入混沌母巢最底层的“寄生茧房”。那里,已有深渊女妖的残魂在蠕动,正被无数微小的噬灵螨啃噬、拆解、重组——它们在替楚生编写一门全新的《万妖敕令》。
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轰——!!!”
一声震彻千里的爆鸣从东侧炸开!
潮汐梦魇竟主动引爆了自己的半截左臂!整条手臂化作滔天血浪,裹挟着破碎神格,轰向采魂蝶最密集的东南象限。血浪过处,十万采魂蝶瞬间僵直、结晶、碎裂成粉,连神魂都没来得及逸散。
它疯了?!
不。
它是算准了——楚生刚吸干巨渊噬鲸,必有片刻神魂震荡、领域不稳!它故意自断一臂,用神格殉爆制造混乱,只为撕开虫海一角,逼楚生现身!
果然,血浪掀开的缺口处,一道青灰色身影如鬼魅般切入。
苍白海巫!
它根本没去追击那些被炸散的采魂蝶,而是借着血浪遮蔽,将巫毒法则压缩成一根比发丝更细的墨绿丝线,直刺楚生后心!丝线所过之处,空间无声湮灭,连时间流速都被扭曲——这是它压箱底的“蚀时毒引”,专破一切分身、幻术、领域!
楚生早有预料。
它甚至没回头。
就在毒引离后心仅剩半寸时,它身后突然浮现出顾月曦的身影。
白衣染血,长发凌乱,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金焰缭绕,正不断焚毁侵蚀而来的巫毒。她左手捏着一枚破碎的青铜铃铛,铃舌已断,却仍被她以指骨强行敲响。
“叮——”
一声清越,却如洪钟大吕。
音波所及,苍白海巫的毒引骤然一顿,丝线表面浮起细密裂痕。而楚生周身,十二祖巫神像齐齐睁眼!十二道目光汇聚成束,轰在毒引之上。
“咔嚓!”
毒引崩断。
苍白海巫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它难以置信地望向顾月曦:“你……竟能接住我的蚀时毒引?还借铃音反震?!你不是化神境……你是借假修真,以人族之躯,硬生生把‘九霄清音诀’推演到了真神境圆满?!”
顾月曦没答,只是将断臂处燃烧的金焰猛地一甩。
金焰化作九道火环,套向苍白海巫四肢与头颅。火环未至,苍白海巫便觉神魂灼痛——这不是火焰,是顾月曦以自身精血为引、将九霄清音诀的“破妄音律”具象化成的“锁魂环”!
“退!”苍白海巫厉啸。
可晚了。
楚生早已等这一刻。
它双翅一振,十二祖巫神像瞬间收缩,尽数融入它本体。它小小的身体表面,浮现出十二道古老图腾,每一道都在搏动,如同活的心脏。
【巫神真形·启!】
它不再是蚊子。
它成了一尊三寸高的微型巫神像,通体漆黑,六臂四目,脚下踏着漩涡状的混沌气流。最中央的两臂高举,掌心向上,托着一枚缓缓旋转的琥珀色光球——正是刚从巨渊噬鲸身上吸来的全部势能!
光球一现,其余四头真神境海妖同时色变。
“那是……鲸神本源?!”
“不对!里面混了潮汐法则的残响,还有……顾月曦的金焰本源?!”
“它在融合?!”
楚生没理他们。
它托着光球,迎着苍白海巫冲去。
速度不快,却让所有海妖心头狂跳——因为它的轨迹,正正踩在五头真神境海妖联手布下的神域缝隙上!那是它们为了互相支援、彼此衔接而刻意留出的“呼吸间隙”,理论上坚不可摧,可此刻却被楚生以一种近乎羞辱的姿态,当成了自己的“大道坦途”。
苍白海巫被迫迎战,巫毒法则疯狂外放,形成百丈毒云,云中浮现无数哀嚎人脸。
楚生撞入其中。
毒云翻涌,却未能腐蚀它分毫。那些人脸刚靠近,便被十二图腾散发的混沌气息同化,转瞬变成虔诚跪拜的巫仆虚影。
三丈。
两丈。
一丈。
楚生与苍白海巫之间,只剩最后半尺。
它忽然松手。
琥珀光球脱掌而出,静静悬浮。
然后,它六臂齐张,结出一个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记载过的印诀——拇指扣于无名指根,食指与中指交叠如喙,小指蜷曲如钩。这是它在混沌母巢兑换《万虫图鉴》时,附赠的一页残篇所载:【噬神喙印】。
印成刹那,光球内部响起一声悠长鲸吟。
紧接着,光球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冲击,只有一圈无声无息的涟漪,以光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涟漪扫过苍白海巫。
它浑身剧震,体表巫毒瞬间蒸发,皮肤下竟浮现出细密的鲸鳞纹理,双眼瞳孔拉长成竖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低沉鲸啸——它被强行“鲸化”了!
涟漪扫过潮汐梦魇。
它暴怒挥掌欲挡,可手掌刚抬起,便僵在半空。它惊恐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潮汐法则,正在被一股更原始、更霸道的力量篡改!海浪的节奏慢了半拍,潮汐的涨落方向歪了三分……它对法则的掌控,正在被“重写”。
涟漪扫过另外两头海妖。
深渊暗流的攻击轨迹突然扭曲,骨刃风暴的刃锋自行崩解,巨鲸冲撞的巨鲸虚影在半途溃散,化作漫天鱼鳞。
五头真神境,第一次在同一时刻,集体陷入“法则紊乱”。
而楚生,就在这片短暂的寂静中,掠过苍白海巫僵直的身躯,直扑向远处——那里,顾月曦单膝跪地,左手按在地面,金焰正从她掌心疯狂注入大地。她面前,一条长达百里的金色裂缝正在急速蔓延,裂缝之下,隐约可见罗平城护城大阵的微光。
她不是在疗伤。
她在……撬阵!
徐洪波站在山巅,一直平静的眼眸,终于剧烈收缩。
他看到了。
顾月曦左手按着的地方,金焰灼烧的并非泥土,而是大地深处一道被掩埋万年的“龙脉支络”。她以身为引,以音律为凿,以金焰为熔,硬生生在真神境围杀中,找到了罗平城防御大阵最脆弱的“阵眼嫁接点”——一个连徐洪波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上古时期被人为掐断的旧阵基!
她要借楚生掀起的这场法则风暴,将整个第三道防线的残余阵力,连同自己燃烧的生命本源,一同灌入那个断点!
只要成功,罗平城的护城大阵,将在三十息内,提前激活!
“原来如此……”徐洪波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她不是在求援……她是在……抢时间。”
属下也看到了,浑身颤抖:“城……城主!顾姑娘她……她要把整个第三道防线的阵基,当成引信,点燃罗平城大阵?!可那样的话,她的神魂会彻底燃尽啊!”
徐洪波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缓缓指向战场中心那只小小的白色蚊子。
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自他指尖射出,无声无息,穿透千里虚空,精准落入楚生右翅第二根翅脉的末端。
楚生身形一滞。
它没感受到攻击,只感到一股温润如春水的力量,顺着翅脉涌入识海。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古篆:
【混沌非绝路,蚊翼亦可承天运。】
字迹一闪即逝。
可就在这一瞬,楚生混沌母巢最深处,那枚始终沉寂、连它自己都以为只是装饰的“蚊王印记”,骤然亮起!
印记中央,一只展翅欲飞的银纹蚊影,缓缓睁开复眼。
同一时刻,罗平城地底万丈。
一座早已坍塌、被岩浆封存的古老祭坛上,十二根断裂的青铜柱突然齐齐震动。柱身铭文逐一亮起,拼凑出一句被时光掩埋的箴言:
【待银纹破晓,万蛊归宗,彼时……吾辈当醒。】
而战场之上。
楚生右翅微震,那道银线带来的暖意,如春雷滚过冻土。
它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它能在炼虚境斩杀真神境。
为什么混沌母巢能兑换一切虫兽。
为什么顾月曦的金焰,总带着一丝不属于人族的、近乎神性的灼烈。
——它们从来就不是偶然。
它们是一场等待了十万年的……归位。
楚生不再看那些陷入紊乱的真神境海妖。
它调转身形,朝着顾月曦的方向,振翅疾飞。
翅膀每一次扇动,都有一片细碎星光洒落。星光坠地,便化作一株株银纹草,草叶舒展,开出米粒大小的白花,花蕊中,一只只新生的采魂蝶正破苞而出,振翅,汇入虫海。
它飞得不快。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仿佛不是去赴一场生死之战。
而是去……完成一个早已注定的仪式。
顾月曦抬起头,染血的唇角,终于弯起一抹极淡、极疲惫,却又无比明亮的笑意。
她左手依旧按在地上,金焰汹涌。
右手,却缓缓抬起,朝着楚生伸来。
掌心向上。
像在迎接,一只归巢的蚊子。
也像在托起,整个摇摇欲坠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