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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出错后,我成了LPL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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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出错后,我成了LPL救世主: 第377章 给人打美了。

    “哦,天啊,God~V!他太自信了,也太轻松了。”

    GodV完成单杀后,惬意的端起水杯,仿佛下一秒就要轻哼起来的模样,看得大家都是一阵难绷。

    “没招,Blank,这太久没打比赛了,状态...

    后台通道里灯光微弱,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与汗味混合的潮湿气息。林冬阳把耳机摘下来时,耳廓还残留着比赛结束前最后一波团战的轰鸣余震——那是发条在高地塔前甩出第三段Q,三枚机械球同时炸开,火光映得Maple的侧脸一片惨白。他没看屏幕右下角跳出来的MVP字样,只是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指节上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高二暑假在网吧通宵打排位,被隔壁座失手摔落的玻璃水杯划破的。舒汐后来用创可贴给他贴了三天,每天换一张,上面还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

    “阳神?发什么呆呢?”PYL凑过来拍他肩膀,声音里带着刚赢下BO5的松快,“再不走,IMP真要把你那束玫瑰插进他泡面桶里当装饰了。”

    林冬阳回过神,笑了笑:“他敢动我花,我就把他去年在仁川机场偷吃韩国泡菜被海关拦下的视频发到微博超话。”

    PYL一愣,随即爆笑:“卧槽你连这都知道?!”

    “他以为自己删了朋友圈就等于人间蒸发?”林冬阳起身,顺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来抖了抖,“Flandre刚说他要直播复盘,说要教粉丝怎么用烂肉打赢世界冠军。”

    “他放屁!”PYL边笑边翻手机,“我刚刷到他微博,配图是他P的‘LGD夺冠合影’,你站在C位,他站你左边,中间硬生生P了个空白位,底下 caption 写:‘缺个AD,急,在线等。’”

    林冬阳脚步顿住。

    手机屏幕冷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一粒未熄的星火。

    不是玩笑。不是调侃。是某种沉甸甸的、早已刻进系统底层逻辑的既定轨迹——【2019年MSI冠军AD选手,PerkZ】。那个词条从他第一次睁眼看见系统界面起,就牢牢钉在面板最上方,像一枚生锈却无法拆除的铆钉。他试过忽略,试过篡改,甚至试过用代码暴力覆盖,可每当深夜调试完毕关机,重启后它依旧赫然在列,字体比上次更亮一分。

    而此刻,Flandre那张滑稽的P图,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突然捅开了记忆里某扇积尘的门。

    去年冬训,宁波基地地下车库。他和Godv加练到凌晨两点,出来抽烟时撞见PerkZ蹲在自动贩卖机前,叼着根没点的烟,正用手机翻译软件逐字查“ad carry”和“mid lane”的区别。听见脚步声,PerkZ猛地抬头,眼神亮得惊人,又迅速低头假装研究饮料价格表,耳尖泛红:“……Just curious. You know, sometimes… it’s fun to try new things.”

    当时林冬阳只当是国际友人一时兴起,笑着递过去一根烟:“下次来中国,带你吃烤腰子,补得比AD还猛。”

    可现在回想,那晚PerkZ的指尖在屏幕上反复划过“carry”这个词,像是在摩挲一件尚未启封的遗物。

    “阳神?真走神了?”PYL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Heart叫你去会议室,Kkoma教练组刚发来决赛BP预案初稿,说想听听你的意见。”

    林冬阳点点头,把手机塞回兜里,迈步往电梯口走。走廊顶灯在他脚下投出细长影子,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像一尾游弋的鱼。

    电梯门合拢前,他瞥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黑眼圈浓重,头发乱翘,嘴角却莫名扬着一点弧度。不像刚横扫八局的冠军中单,倒像个揣着秘密赶早市的高中生。

    会议室里已坐满人。Heart摊开平板,投影仪蓝光打在墙上,映出SKT近三场对阵G2的BP记录。Kkoma的笔尖悬在纸上半寸,没落下任何字迹。

    “他们前三把都抢了岩雀。”Heart推了推眼镜,“第四把,Peanut选了盲僧,但第五把,Faker拿了阿卡丽。”

    Godv嗤笑一声:“所以他们怕我们针对岩雀?怕得连阿卡丽都搬出来了?”

    “不。”林冬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他走到投影幕布前,指尖点了点Faker阿卡丽那场的数据面板——17分钟,三杀,经济差+4200。“他们不是怕岩雀。是怕这个。”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张熟悉的脸:PYL叼着棒棒糖的腮帮子,IMP欲言又止的嘴唇,Flandre扣着指甲的右手,还有Godv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们怕的是,我们根本不在乎他们拿什么。”

    寂静持续了三秒。Heart猛地抬头,镜片反光一闪:“你是说……”

    “我们不BP。”林冬阳说,“我们直接锁。”

    PYL嘴里的棒棒糖“咔”地碎了一小块:“哈?”

    “第一把,我锁发条。”林冬阳语速平稳,像在陈述天气,“第二把,Godv锁豹女。第三把,IMP锁卡莉斯塔。第四把,PYL锁维鲁斯。第五把……”他顿了顿,视线掠过空着的AD位置,停在会议室门口刚探进来的领队小莫脸上,“小莫哥,麻烦联系一下PerkZ,问他愿不愿意,来当我们的临时AD?”

    空气凝固了。

    IMP手里的咖啡杯“哐当”磕在桌沿,褐色液体溅上BP表。Flandre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Godv慢慢把椅子转了半圈,盯着林冬阳,眼神从困惑到惊愕,最后竟浮起一丝近乎虔诚的了然。

    Heart的笔尖终于落下,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颤抖的墨痕。

    只有小莫,沉默两秒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他没问为什么,甚至没抬头看林冬阳一眼,只低声道:“我这就联系。”

    窗外,里约的黄昏正漫过酒店玻璃幕墙,把整间会议室染成一片暖金色。林冬阳望着窗外,忽然想起舒汐昨天电话里那句俏皮话:“你不能定制惊喜吗?你看巴西这边很多衣服很冷辣很漂亮啊,要是然……………”

    要是然。

    要是然。

    他喉结微动,没说话。

    五分钟后,小莫手机震动。他扫了眼屏幕,抬眼看向林冬阳,声音有些哑:“PerkZ说……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林冬阳:“什么?”

    小莫念出手机上那行英文:“He says—‘You promised me the championship. Not as mid. As AD. Do you still mean it?’”

    会议室里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林冬阳没立刻回答。他解开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旧伤疤——那是去年德玛西亚杯决赛,他操作发条闪现R进敌方四人阵中,被烬一枪爆头后,被弹片擦过的痕迹。

    然后他掏出手机,调出相册里一张模糊的截图:2019年MSI决赛现场,舞台中央巨大的LED屏上,正在播放夺冠回放。画面定格在最后一波团战,维鲁斯大招贯穿五人,而站在维鲁斯身侧、高举奖杯的金发男人,胸前铭牌清晰可见——PERKZ。

    他把手机转向小莫,屏幕光映亮所有人骤然收缩的瞳孔。

    “告诉他,”林冬阳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冠军奖杯,永远只认一个名字。”

    小莫点头,手指飞快敲击。

    几乎同时,手机震动。新消息弹出:

    【PerkZ:OK. Tell them—I’m boarding the next flight. And I’ll bring my own headset.】

    Godv长长吁出一口气,忽然笑出声:“靠……阳神,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PYL把棒棒糖棍吐进纸杯,抹了把脸:“我刚算了一下,PerkZ现在飞过来,落地得明天下午。决赛是后天上午十点开始。他连训练赛都没打过一次,就要上世界决赛……”

    “谁说没打过?”林冬阳打断他,点开电脑里一个加密文件夹。屏幕上跳出一段视频:日期显示是三个月前,画质模糊,镜头晃动,背景音是嘈杂的网吧键盘声。画面里,PerkZ戴着耳机,操控着一个ID为“WinterY_Support”的账号,正用锤石钩住对面ADC,W技能灯笼精准抛向己方残血发条——而那个发条的操作者ID,赫然是“WinterY_Mid”。

    视频右下角,时间戳旁有行极小的备注:【练习模式·自定义房间·第147次】

    林冬阳关掉视频,看向众人:“他练了147次。每次都是,我发条,他锤石。后来……他偷偷换了ID,开始玩维鲁斯。”

    IMP忽然举起手:“那个……我有个问题。”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如果PerkZ真来了,那我……”

    “你打辅助。”林冬阳说,“牛头。你保护他。”

    IMP瞪大眼睛:“可我从来没……”

    “你保护过我三次。”林冬阳打断他,语气平静,“小组赛对SKT,我被Faker单杀,你牛头闪现顶飞Bengi。半决赛对FW,我发条E中Maple,你W接得比他自己预判还准。还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IMP耳后那颗小小的痣,“去年冬天,你在宁波基地后巷,把我从三个醉汉手里拽出来,那时候你牛头W都没施放,光是站着,就没人敢动。”

    IMP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但他慢慢挺直了脊背,像一株被风雪压弯太久、终于等到春雷的竹。

    Heart合上平板,声音沙哑:“Kkoma刚才发来新消息。他说……SKT同意延期决赛。理由是——‘尊重传奇的诞生时刻’。”

    房间里没人笑。所有人都看着林冬阳,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总爱讲冷笑话、会偷偷给队友买奶茶、在训练赛输了会把鼠标摔成两截的年轻人。

    他站在窗边,夕阳正一寸寸吞没他半边肩膀,而另半边仍浸在清冷的光线里。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写着“WinterY”,一面写着“救世主”。

    Godv忽然站起来,拉开椅子发出刺耳声响。他走到林冬阳身边,用力捶了下他后背:“行,那就干票大的。”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牙,“反正老子打野这么多年,还没给AD喂过奶——这次,老子喂到他吐。”

    PYL也站起身,拍拍IMP肩膀:“噗哥,明天陪我练练灯笼?我给你当人肉靶子。”

    IMP看着众人,忽然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下腕表,轻轻放在会议桌上。金属表壳映着窗外最后一线夕照,像一滴凝固的熔金。

    林冬阳没碰那块表。他转身走向门口,在门框阴影里停下,侧过脸。

    “对了,”他声音很轻,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舒汐说……她订了里约海边一家民宿。说决赛那天,要带着粉玫瑰,坐在露台看日落。”

    没人接话。但所有人心底都浮起同一个念头:原来那束玫瑰,从来不只是献给过去的。

    电梯下行时,林冬阳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对话框。舒汐头像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两个扎羊角辫的小孩站在小学操场旗杆下,其中一个踮着脚,努力把一朵蒲公英吹向对方。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发去一张照片:窗外,里约的海平线正被晚霞烧成金红色,浪尖跳跃着无数细碎光点,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烟火。

    发送。

    三秒后,手机震动。

    【舒汐:收到。玫瑰我带了两束。一束给你,一束……给未来的AD。】

    林冬阳盯着那行字,很久没动。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门缓缓打开。门外,巴西五月的晚风裹挟着海盐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生机。

    他迈步走出去,没回头。

    身后酒店玻璃幕墙上,无数个林冬阳的倒影并肩而立,每一个都朝向同一片燃烧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