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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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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第七百三十六章 【假面骑士艾尔多】!嘴角,我命令你不准扬起来!

    蓝星卡牌店内。

    贤王正一边抿着咖啡,一边思索着什么。

    “雷奥先生。”

    “诺耶小姐,怎么了?”

    贤王看向出声的粉发少女,笑容语气很是友好温和。

    他知道诺耶是塞梅吉斯的女...

    狂嚎山脉深处,风声呜咽如泣,仿佛整座山峦都在为即将降临的灾厄而颤抖。真实教会临时基地设在一处被黑曜石封印的古老洞窟内,洞壁刻满逆七芒星纹路,空气中悬浮着尚未散尽的猩红雾气,那是召唤仪式残留的深渊气息,浓稠得几乎能滴下血来。

    塞列欧斯缓步走在前头,纯白长袍拖曳于地,却未沾染半点尘埃,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暗色涟漪,像是空间本身在他脚下微微凹陷、又迅速复原。他身后,科尔齐娜与比利垂首躬身,脊背绷紧如弦,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浅——方才那句“孱弱不堪”,像一根冰锥钉进两人骨缝里,刺得生疼,却不敢皱一下眉。

    真实教皇则落后半步,面上笑意温润如初,指尖却悄然掐进掌心,指甲深陷皮肉而不觉痛。他正默默清点:堕天使落脚三分钟,已两次释放威压试探;三次目光扫过洞窟顶端封印阵纹,似在评估其稳固程度;五次抬眸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正是诺鲁加尔德王都方向,也是杜泷此刻所在之地。

    “杜泷……”真实教皇无声咀嚼这个名字,唇角弧度未变,眼底却翻涌起冷铁般的决意。

    他早知杜泷不是普通五阶。半年前“傲慢”大主教失踪当日,杜泷曾在边境小镇一剑斩断三名六阶魔狼骑士的脊椎,剑气余波削平半座钟楼,事后却只留下一张字条:“你们的‘傲慢’,我收下了。”字迹潦草,墨色未干,分明是当场所书。可谁也没想到,那人竟真敢对真实教会动刀,更没想到,他竟能活到现在——还活得如此安稳。

    真实教皇忽然停步,转身微笑:“塞列欧斯使者,您看这洞窟如何?”

    堕天使闻言侧首,灰黑色瞳孔映出岩壁上流淌的暗金符文:“粗陋。但尚可暂栖。”

    “那便请稍候。”真实教皇颔首,随即转向科尔齐娜,“科尔齐娜,带塞列欧斯使者前往‘静默厅’歇息。务必奉上最纯净的月影泉露与蚀光蜜饯——那是阿斯莫德大人亲赐的贡品。”

    科尔齐娜心头一跳,月影泉露产自银月海深处,需以七阶海妖之泪调和月华凝练而成,蚀光蜜饯更是用深渊萤火虫幼虫裹炼百年黑曜糖浆制成,两者皆具稳定灵魂、抑制躁动之效……教皇为何要给堕天使用这个?

    她不及细想,已垂首应下:“遵命,教皇大人。”

    塞列欧斯却未挪步,反而目光一沉:“静默厅?不必。吾需见此界‘傲慢’之主。”

    空气骤然一滞。

    比利喉结滚动,悄悄瞥向教皇——后者依旧含笑,可那笑意已冻结在唇边,像一张精心描摹的面具。

    “傲慢大主教……”真实教皇缓缓道,“确在闭关。但使者若执意相见,我即刻传唤。”

    “不必传唤。”塞列欧斯抬手,掌心黑雾翻涌,凝聚成一枚悬浮的暗色镜面,“吾自有方式。”

    镜中景象倏然变幻:嶙峋山崖、断裂石阶、一具半掩于碎石中的焦黑尸骸。尸体右手紧攥一枚残破的七棱水晶,水晶内部,隐约可见一道蜷缩的、淡金色的灵魂虚影正在缓慢消散。

    科尔齐娜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傲慢”代理大主教!上个月死在黑岩隘口的任务中,官方通报是遭雷鸟群袭击……可镜中尸骸脖颈处,赫然嵌着半截断裂的银白羽翎!

    比利浑身发冷,猛地想起半月前自己曾收到一封匿名密信,信纸边缘沾着细碎银屑,信中只有一句话:“你嫉妒的,从来不是他的权柄,而是他死后,教皇亲手焚毁了所有遗物——包括那枚能唤醒傲慢本源的‘荆棘冠冕’。”

    原来……不是意外。

    塞列欧斯指尖轻点镜面,羽翎碎片嗡然震颤:“此物,出自天界‘净焰翎’。天界大天使所用,专破原罪之力。有趣……一个凡人,怎配被天界亲自抹杀?”

    真实教皇终于敛去笑容,声音低沉下来:“使者明鉴。此人……确非寻常。”

    “非寻常?”塞列欧斯冷笑,“他身上有傲慢魔神的‘初啼之息’,却无半分信仰印记。他不是信徒,是容器——被人强行灌入神力、再榨干价值后抛弃的容器。”

    洞窟内死寂无声。

    科尔齐娜指甲掐进掌心,突然明白为何“傲慢”部门至今无人敢接任——那根本不是空缺,是坟墓。谁坐上去,谁就是下一个被天界盯上的祭品。

    比利额头渗出冷汗,想起自己接任“嫉妒”大主教时,教皇亲手将一枚缠绕黑丝的紫晶吊坠挂上他颈间:“此物助你压制嫉妒之火,亦可护你神魂不散。”当时只觉恩宠,如今才懂,那是枷锁,是标记,是随时可引爆的引信。

    塞列欧斯却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向洞窟最深处那扇刻满锁链浮雕的青铜门:“吾要见‘贪婪’。”

    真实教皇瞳孔骤缩。

    科尔齐娜与比利同时抬头,难以置信——“贪婪”大主教?那个老狐狸?他不是……上周还在长老会上唾沫横飞地讨要三成深渊矿脉收益?!

    “不必装了。”塞列欧斯背对着他们,声音如冰刃刮过石壁,“你身上有吾主的气息,也有阿斯莫德的气息,还有……古辛的气息。”

    青铜门轰然洞开。

    门后并非密室,而是一片扭曲的虚空漩涡,无数金灿灿的金币在漩涡中翻滚、熔铸、重生成新的钱币,叮当脆响不绝于耳。漩涡中心,一名枯瘦老者盘膝而坐,左手握着账册,右手攥着一柄镶嵌宝石的黄金权杖,头顶悬浮着一枚不断涨缩的暗金色心脏——那才是真正的“贪婪”原罪核心。

    “哎呀呀……贵客临门,老朽有失远迎。”老者缓缓睁眼,眼珠竟是两枚旋转的金币,“塞列欧斯大人,久仰大名。您这趟来,可是为找‘小东西’?”

    塞列欧斯冷哼:“你藏了什么?”

    “没藏什么。”老者笑眯眯,“只是帮一位朋友保管一件……不太方便见光的‘遗物’。”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一枚拳头大小的漆黑卵壳,壳面布满蛛网状裂纹,裂纹深处透出微弱却执拗的淡金色光芒。

    科尔齐娜呼吸停滞——那是“傲慢”大主教死后,从他胸口取出的“原罪结晶”!教会秘典记载,此物需以七位大主教共同献祭才能激活,可如今它竟在“贪婪”手中,且……光芒未熄?!

    真实教皇面色彻底阴沉:“你私自扣押原罪结晶?!”

    “扣押?”老者嗤笑,“这是交易。天界塞拉菲娜大人用三枚‘神罚令’,换我替她保管此物百年——以防某些‘急躁的堕天使’提前取走它,坏了她的好事。”

    塞列欧斯周身黑雾暴涨,整座洞窟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你敢与天界做交易?!”

    “有何不敢?”老者慢悠悠合上账册,“教会若无我,早被正道联军剿灭十次。我贪财,但也惜命。天界给得起价,我自然卖得安心。”

    他顿了顿,忽然看向真实教皇:“倒是您,教皇大人……您真以为,塞拉菲娜为何偏偏选中‘贪婪’部门做这笔交易?”

    真实教皇喉结滚动,未答。

    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因为她知道,您最怕的,从来不是天界,而是……那位总在暗处数您心跳的杜泷先生啊。”

    话音未落,洞窟外骤然传来一声尖锐啸叫!

    一只通体赤红的巨鹰撞碎洞口封印冲入,鹰爪紧攥一卷燃烧的羊皮纸,纸面焦黑处,赫然印着杜泷亲手绘制的【虚空】卡纹样——正是真实教皇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复刻的禁忌卡牌!

    塞列欧斯瞳孔一缩:“【虚空】?!”

    真实教皇失态扑上前,却被一股无形斥力狠狠掀飞,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鲜血。他顾不得擦,死死盯着那张燃烧的卡——卡面中央,原本空白的“召唤生物”栏位,此刻正缓缓浮现一行银色小字:

    【堕天使·塞列欧斯(伪)】

    【效果:复制目标堕天使70%力量,持续12秒;冷却:30分钟】

    【备注:杜泷出品,假一赔命】

    “你……”真实教皇嘶声低吼,手指痉挛般抠进石缝,“你什么时候……”

    “就刚才。”洞窟入口,杜泷缓步踏入,玄色斗篷下摆沾着新鲜血迹,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幽暗,似能吞噬光线。“你给塞列欧斯看噬魂虫尸体时,我顺手抄了你笔记里‘深渊共鸣频率’的演算公式——顺便,把你的加密通讯频道,也‘借’过来用了。”

    他目光掠过惊骇的科尔齐娜与比利,最终停在塞列欧斯脸上,嘴角微扬:“你好,塞列欧斯阁下。欢迎来到主世界。不过提醒一句——你刚撕开的空间裂缝,我加了点料。”

    塞列欧斯猛然抬头,只见洞窟穹顶,不知何时已浮现出数百个细小的银色光点,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闪烁。那些光点连成一线,竟构成一张覆盖全境的巨型【虚空】卡阵图!

    “你做了什么?!”塞列欧斯低吼。

    “没做什么。”杜泷耸肩,“只是把你的‘降阶状态’,永久定格了。”

    话音落,银光骤盛!

    塞列欧斯周身黑雾疯狂翻涌,却如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寸寸凝滞。他惊觉体内深渊之力正以恐怖速度流失,八阶威压如潮水退去,七阶……六阶……五阶……最终,竟在四阶巅峰猛然停驻!

    “不可能!”他怒吼,挥掌欲撕裂卡阵,可掌风触及银光,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湮灭。

    “没什么不可能。”杜泷抬手,轻轻一弹指。

    银光如雨洒落。

    塞列欧斯左翼骤然炸开一团黑焰,紧接着,右翼、双臂、胸膛……数十处伤口凭空绽裂,黑血喷溅,却不见愈合——那是【虚空】卡最恶毒的附加效果:【永恒创伤】,所有伤势无法通过任何神术、药剂或自愈能力修复。

    真实教皇瘫坐在地,望着杜泷,声音嘶哑:“你……早就知道他会来?”

    “不。”杜泷摇头,目光澄澈,“我只是知道,当你拼命想把‘贪婪’推出去当替死鬼时,真正的猎手,一定正躲在你背后,等着看你把所有棋子,一颗颗送进绞架。”

    他弯腰,拾起地上那枚漆黑卵壳,指尖轻触裂纹:“而这位‘贪婪’前辈,才是真正聪明的人——他早把‘傲慢’结晶交给了塞拉菲娜,又伪造了假壳,只为钓出你最后的底牌。”

    老者哈哈大笑,身影却开始透明:“教皇大人,多谢您替我演完这场戏。现在……该收尾款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化作流金消散,唯余那枚假卵壳静静躺在杜泷掌心。

    塞列欧斯单膝跪地,黑血浸透长袍,灰黑色瞳孔死死锁定杜泷:“你究竟是谁?!”

    杜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他解下斗篷,露出内衬上绣着的一行微光铭文——那是早已失传的古神语,译作:

    【我非信徒,亦非叛徒。我是……规则本身。】

    “我是杜泷。”他轻声道,“也是这半年,所有‘意外’的见证者。”

    “你杀了他们?”

    “不。”杜泷摇头,目光扫过科尔齐娜与比利,“我只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他指尖燃起一缕银焰,火焰中,浮现六张卡牌虚影:傲慢、嫉妒、愤怒、懒惰、暴食、色欲——每张卡面都烙着细微裂痕,裂痕尽头,皆指向同一枚悬浮的暗金色徽记。

    “真实教会不是一张卡。”杜泷声音渐冷,“而你们,只是卡面上的图案。画错了,撕掉重绘便是。”

    塞列欧斯剧烈咳嗽,吐出一口黑血,血珠落地,竟化作细小的银色光点,融入地面卡阵。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傲慢’?”他艰难开口。

    杜泷未答,只是抬手,将那枚假卵壳抛向空中。

    银焰腾起,瞬间焚尽。

    灰烬飘散,化作漫天星尘,星尘之中,一枚崭新卡牌缓缓成型——卡面无字,唯有一道撕裂天幕的银色剑痕,剑痕深处,隐约可见一双漠然俯视的眼。

    【卡牌名称:终局】

    【稀有度:???】

    【效果:当持有者主动终结自身存在时,可强制重写当前世界线中任意一项‘既定事实’(限一次)】

    【备注:此卡无主。它只等待一个……足够傲慢的使用者。】

    洞窟内,风声忽止。

    塞列欧斯仰头望着那张卡,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畅快:“好……好一个终局。”

    他挣扎起身,抹去嘴角黑血,灰黑色瞳孔映着银焰,竟似有星火燃起:“吾愿为汝之剑。”

    杜泷静静看着他,良久,颔首。

    真实教皇咳着血,眼睁睁看着那张卡落入塞列欧斯手中,看着堕天使周身凝滞的黑雾重新流动,虽仍被压制在四阶,却已有了截然不同的质地——不再是深渊的混沌,而是……锋锐的秩序。

    “你赢了。”他嘶声道。

    杜泷转身,斗篷翻飞如翼:“不。我只是……把这张卡,还给了它真正的主人。”

    他走向洞口,脚步未停:“科尔齐娜,比利,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跟着塞列欧斯,成为新秩序的第一批守门人;要么……”

    他停顿片刻,侧首一笑,眸中银光流转:

    “……成为这张卡,第一次改写历史的祭品。”

    洞外,狂嚎山脉的夜风终于卷入,吹散最后一缕血腥。

    银月升空,清辉遍洒。

    而远处天际,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轨迹正划破云层——那是杜泷留给塞拉菲娜的讯号,也是他投向天界的、第一枚【虚空】卡。

    它无声无息,却足以撕裂神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