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第七百六十五章 【火山怪鸟巴顿】!我杀死过两个奥特曼!
“……看来【玉藻前】的魅力,的确很大。”
古辛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回答。
这就怎么说呢?对于扶光马戏团内居然有成员找妮可向【玉藻前】告白的事。
古辛表示并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尊重。
...
风卷残云,盖欧卡脊背之上碎石翻飞,焦黑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去。毒藤巨龙炸裂后残留的灰烬尚未落地,又一条新生的百米藤龙已裹挟腥风扑至假面骑士所罗门头顶——它双颚张开,獠牙滴落青黑色腐蚀液,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草木枯槁,连地面都蒸腾起一缕缕惨白雾气。
“呵。”
假面骑士所罗门并未抬头。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不是挥拳,不是结印,更非吟唱——只是一记平直、毫无花哨、甚至略显迟滞的推掌。
掌心正对毒藤巨龙咽喉中央。
刹那间,金黑双色能量自其臂甲缝隙中暴涌而出,却并非炸裂,而是凝缩、压缩、螺旋绞杀!一道直径三米的暗金色涡流骤然成型,无声旋转,仿佛连光线都被其吞噬。毒藤巨龙冲势未减,却在触及涡流边缘的瞬间猛地一顿——它前肢绷直如弓,鳞片簌簌剥落,眼眶中幽绿魂火疯狂明灭,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连嘶吼都卡在喉管深处,只余下“咯…咯…”的窒息闷响。
“【封印·断脉涡】。”
低哑声线自头盔内淌出,不带情绪,却令整片战场温度骤降。
下一瞬——
轰!!!
涡流爆开!
不是向外炸裂,而是向内坍缩!
毒藤巨龙整个脖颈连同三分之一胸腔,竟被那股逆向撕扯之力硬生生“吸”进漩涡中心,再于毫秒之内碾为齑粉!余下躯干失去平衡,轰然砸落,溅起数十米高的烟尘。可那烟尘之中,无数细若游丝的金黑锁链倏然刺出,如活物般缠绕、钻入、贯穿——从断口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所过之处藤蔓碳化、毒素冻结、生机湮灭。短短三息,整条毒藤巨龙已成一座静止的、布满蛛网状裂纹的黑色石雕。
咔嚓。
一声轻响。
石雕自眉心裂开,蛛网密布的裂缝瞬间爬满全身。
哗啦——
它彻底崩解,化作漫天黑色晶屑,在风中簌簌飘散,连一丝灰烬都不曾留下。
全场死寂。
连四岐小蛇与另一条毒藤巨龙搏杀的嘶鸣都短暂停顿了一瞬。冰霜男巫指尖未散的寒气凝在半空,夏东海扬起的火焰流星悬停于天际,王富贵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刘景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朱萍萍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不是‘封印’?不是‘斩击’,不是‘爆炸’……是‘断脉’?”
“是卡牌效果。”温滢子声音干涩,“《所罗门之书》里记载的禁忌术式……但卡面描述只写了‘可控性能量压缩’,没提这招。”
“当然没提。”假面骑士所罗门缓缓收回手掌,肩甲上金黑纹路缓缓黯淡,“因为‘断脉涡’不是卡牌赋予的能力——是使用者在铠甲共鸣状态下,自行解析永蚀毒藤使的生命回路后,逆向重构的‘规则级干涉’。”
他血色复眼转向众人,光晕幽深:“你们以为……我们三人,真只是靠卡牌力量打架?”
话音未落,大地陡然震颤!
不是来自脚下,而是来自——盖欧卡脊背之下!
所有人脚下的岩层无声龟裂,一道道漆黑缝隙如活物般急速延展,缝隙深处渗出粘稠如沥青的墨色汁液,腥臭扑鼻。紧接着,无数扭曲的人形轮廓自裂缝中缓缓升起——它们没有五官,只有七窍中流淌着与永蚀毒藤使本体同源的青白脓液;它们肢体僵硬,却齐刷刷转向假面骑士三人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共鸣低啸。
“傀儡……不,是‘活体锚点’。”南宫雄脸色骤变,“它在用被污染的生灵当坐标,强行撕开空间壁垒!”
“晚了。”假面骑士艾尔多忽然开口,纯金头盔微微偏转,目光穿透烟尘,锁定远处永蚀毒藤使本体那颗不断鼓胀的巨大肉瘤,“它早就知道,单靠毒藤巨龙拦不住我们。所以从一开始,就在用毒素麻痹盖欧卡地脉,把整座山脊变成它的……培养皿。”
他话音刚落——
嗡!!!
整座盖欧卡山脊猛然拔高三寸!不是地震,是整座山脉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硬生生“托举”而起!山体内部传来沉闷如巨兽心跳的搏动声,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那些墨色裂缝便扩大一分,青白脓液喷涌更烈。数百具活体锚点同时仰天张口,无数道青白色光束自其口中激射而出,在半空交汇、坍缩,最终凝聚成一颗悬浮的、不断旋转的球形符文——符文表面密布着永蚀毒藤使的图腾,内里却翻涌着混沌的灰白雾气,像一颗正在孕育的微型黑洞。
“【蚀界·胎动】……”朱萍萍失声,“它要把盖欧卡……炼成它的第七阶魔核?!”
“不止。”假面骑士齐鲁巴斯突然冷笑,血红身影一闪,竟已立于那悬浮符文正下方。他仰头凝视,声音透过盔甲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它想借盖欧卡地脉的‘世界锚定’之力,把这颗‘胎动符文’塞进现实夹缝——一旦成功,整个东境大陆的地脉网络都会被它寄生。十年,不,五年之内,所有依附地脉生长的植物、所有饮用地下水的生灵……都会变成它的延伸。”
他顿了顿,血色复眼中光芒暴涨:“包括你们脚下站着的这片土地。”
王富贵猛地低头——只见自己靴底不知何时已覆上一层薄薄的青白色霉斑,正沿着靴筒向上蔓延,所触皮肤泛起细微麻痒。
“操!”他拔剑欲斩,剑锋却在触及霉斑前被一只金甲手臂挡住。
假面骑士艾尔多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纯金头盔转向他,地狱恶魔般的狰狞嘴部微微开合:“别动。越挣扎,孢子扩散越快。这是‘蚀界’的共生协议——它现在还不想杀你,它想把你……养熟。”
王富贵浑身汗毛倒竖,剑尖垂落,冷汗浸透内衫。
就在此时——
“咈咦咦咦——!!!”
假面骑士齐鲁巴斯狂笑声撕裂长空!他双手猛然插入自己胸口甲胄缝隙,竟生生撕开一道裂口!没有鲜血,只有一团浓稠如熔岩的血色能量从中奔涌而出,瞬间包裹双臂,化作两柄巨大无比的……蜘蛛螯钳!螯钳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暗红甲壳,尖端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绿寒光。
“它想玩‘胎动’?”他狂笑着,螯钳高高扬起,对准悬浮符文,“那我就给它……加点‘催产素’!”
“住手!!”朱萍萍厉喝,“那符文一旦受激,会提前引爆蚀界通道!”
“我知道。”齐鲁巴斯笑声更盛,血色能量已将他整个身躯包裹,形如一头即将破茧的恐怖魔蛛,“所以——我才要‘精准’一点!”
他双螯骤然合拢!
不是攻击符文,而是……狠狠刺入自己左肩甲!
噗嗤!
血光迸溅!大量暗红能量顺着螯钳涌入他体内,又于瞬间逆流回喷——化作一道纤细如针、却凝练到极致的猩红光束,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直刺符文核心!
“它在用自己的生命能量……做引信?!”沈浪骇然。
“不。”温滢子盯着那道红光,声音发紧,“它在把自己……当成一把钥匙。”
红光没入符文中心。
一秒。
两秒。
符文旋转骤然停滞。
紧接着——
滋啦……滋啦……
符文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中透出的不再是灰白雾气,而是……纯粹的、令人心神俱裂的“虚无”!那虚无并非黑暗,而是所有存在被抹除后的绝对空白!连光线、声音、乃至时间的概念都在其边缘扭曲、溶解!
“【反蚀·归零之钥】……”假面骑士所罗门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它把自己的精神污染度作为代价,强行在蚀界胎动中凿开一道‘逆向通道’……”
话音未落——
轰隆!!!
符文爆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仿佛宇宙初开时的、沉闷到令人耳膜破碎的“嗡”鸣。所有青白脓液、所有活体锚点、所有墨色裂缝……连同那片被红光笼罩的空间,都在这一声嗡鸣中无声无息地……消失。不是粉碎,不是蒸发,是彻彻底底的“不存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仿佛那里从未有过任何东西。
风停了。
尘埃静止于半空。
连永蚀毒藤使本体那持续不断的恶寒叫声,都戛然而止。
死寂。
绝对的、真空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唯有假面骑士齐鲁巴斯缓缓抬起头。他胸前甲胄裂口处,血色能量已尽数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他左肩甲深深凹陷,裂痕纵横,像一张绝望的蛛网。他抬起手,轻轻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丝暗红,血色复眼中那狂傲的邪光,竟罕见地黯淡了几分,沉淀为一种近乎疲惫的幽深。
“啧……”他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破钥匙……有点费腰。”
就在这时——
“呃啊啊啊——!!!”
永蚀毒藤使本体那巨大肉瘤上,突然炸开无数道血口!青白色藤蔓疯狂抽搐、萎缩,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灰败死皮。它庞大的身躯剧烈痉挛,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哀嚎,整个盖欧卡山脊都在它的痛苦中震颤!肉瘤中央,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的青黑色核心暴露出来——核心表面,赫然映着方才那枚“胎动符文”消散前最后一瞬的虚无裂痕!
“它的核心……被‘归零’污染了!”南宫雄失声,“那道逆向通道,把蚀界的崩解反馈……直接烙进了它的本源!”
“趁现在!”假面骑士所罗门一步踏出,金黑铠甲上纹路炽亮如熔岩,“艾尔多,压制它的心跳频率!齐鲁巴斯,切断它与地脉的神经索!我来……终结它!”
“明白!”艾尔多纯金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撞向永蚀毒藤使心脏位置。他双掌按在那搏动的核心上,纯金能量如锁链般缠绕而上,强行压制其律动。核心跳动顿时紊乱,青黑色光芒明灭不定。
“交给我!”齐鲁巴斯血色身影鬼魅般闪至永蚀毒藤使后颈——那里,数根粗如古树的漆黑神经索正深深扎入山体。他双螯高举,血色能量在螯尖汇聚成一点刺目的猩红:“【终焉·绞杀之吻】!”
双螯落下!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吱”脆响。那数根神经索应声而断!永蚀毒藤使整个身躯猛地一僵,所有藤蔓瞬间失去光泽,软塌塌垂落。
就是此刻!
假面骑士所罗门已至核心之前。他并未出拳,亦未结印。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点纯粹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金色微光。
“【所罗门之终章】……”
他低声吟诵,声音如古钟震鸣,穿透灵魂。
指尖微光,轻轻点在那颗青黑色核心之上。
无声。
无光。
无震。
只有一圈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水波般的金色涟漪,自接触点向四周急速扩散。
涟漪过处——
核心停止搏动。
肉瘤停止膨胀。
所有藤蔓停止抽搐。
永蚀毒藤使那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身躯,从被点中的核心开始,由内而外,无声无息地……化为最细微的金色尘埃。尘埃并不飘散,而是悬浮于半空,勾勒出它生前狰狞的轮廓,宛如一座正在风化的金色神像。
风起。
金尘簌簌飘落。
盖欧卡山脊之上,只剩一片寂静的、被金色尘埃温柔覆盖的废墟。
假面骑士所罗门缓缓收回手指,金黑铠甲上的光芒悄然隐去。他转身,血色复眼扫过呆立当场的众人,声音平静无波:“结束了。”
没有人应答。
刘景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王富贵握剑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朱萍萍望着漫天金尘,眼神复杂难言;夏东海下意识护在王富贵身前,目光却牢牢锁定那三尊渐渐收敛锋芒的铠甲。
风拂过,带起几缕金尘,落在假面骑士齐鲁巴斯肩甲的裂痕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抬手,用拇指粗暴地蹭掉那点金粉,动作带着惯常的桀骜,却又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怠。
“喂,”他看向所罗门,声音恢复了七八分邪气,却少了些往日的刺耳,“下次再找这种活儿……记得提前说好加班费。”
所罗门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艾尔多走过来,纯金头盔转向齐鲁巴斯左肩那狰狞的凹陷,低沉开口:“伤得不轻。”
“小意思。”齐鲁巴斯耸耸肩,裂痕处却渗出一缕暗红,他毫不在意地抹去,“总比……变成它肚子里的肥料强。”
这时,一直沉默的陈邪拖着火焰长剑,踉跄着走到近前。他浑身浴血,衣甲破损,脸上还沾着毒藤巨龙的脓液,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三尊铠甲,声音嘶哑:“……你们……到底是谁?”
三尊铠甲静静伫立。
风卷起他们残破的披风与裙摆。
所罗门的血色复眼,齐鲁巴斯的妖邪红光,艾尔多纯金头盔下那深不见底的阴影……在漫天尚未落尽的金色尘埃中,缓缓交织、旋转,仿佛三颗坠入凡间的、沉默而危险的星辰。
没有人回答陈邪的问题。
只有盖欧卡山脊之上,那被金尘覆盖的废墟,在夕阳余晖中,投下三道修长、孤绝、却再也无法被轻易忽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