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第七百六十六章 这卡真的很强!亚人族智理大祭司!
“【火山怪鸟.巴顿】,它的长相可能的确比较……普通,不过妮可小姐,我们可不能光看外表哦。”
听到了狐狸娘的话,古辛委婉的开口。
嗯,因为他也知道,【火山怪鸟.巴顿】的颜值,实在是有点低...
轰——!
毒藤巨龙的巨口尚未合拢,假面骑士所罗门已抬起了右手。
并非格挡,亦非闪避,而是五指张开,掌心朝前,仿佛托举一轮初升的烈日。
“OMNI FORCE——”
低沉、冰冷、毫无波澜的语调自复眼后传出,却如天谕般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嘶吼与爆鸣。空气骤然凝滞,连远处盖欧卡背上翻涌的水汽都停顿了一瞬。不是时间被冻结,而是空间本身在那一掌之前……悄然塌陷。
嗡——!
一道纯白光轮自他掌心迸射而出,无声无息,却令所有目睹之人脊椎发麻。那光轮直径不过三米,边缘锐利如刀,通体流转着非金非玉、非光非质的幽邃纹理,仿佛由无数破碎星轨压缩而成,又似一扇尚未开启的门扉缝隙中泄出的宇宙本源之息。
它没有加速,却比任何冲刺更快。
它没有轰鸣,却让整片焦土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光轮撞上毒藤巨龙咽喉的刹那,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声极轻、极脆、仿佛琉璃坠地的“咔”。
然后——
裂开了。
不是皮肉撕裂,不是骨骼崩断,而是从接触点开始,整条百米巨龙的躯干、头颅、四肢、尾尖……一切存在,都沿着那道白光的轨迹,无声无息地分裂成两半。切口光滑如镜,映出彼此惊愕扭曲的倒影;断面之下,没有血肉,没有筋络,只有缓缓蒸腾的青紫色雾气,以及雾气深处,一闪而逝的、无数细小藤蔓正在疯狂抽搐、枯萎、化灰的残影。
哗啦——!
两片巨躯缓缓向两侧滑落,轰然砸入焦土,激起漫天灰烬。灰烬尚未扬起,断口处已开始寸寸风化,簌簌剥落,仿佛被无形的时间之手反复擦拭了千百年。短短三息,那曾令战争古树跪地、太阳钟锈蚀、混沌陈邪机械关节滋滋冒烟的永蚀毒蛟,竟已化作两堆无声无息、毫无生机的灰白粉末。
风一吹,散了。
静。
死一般的静。
连永蚀毒藤使本体那持续不断的“咔咔”尖啸,都卡在喉咙里,猛地一顿。
盖欧卡背上,王富贵喉结上下滚动,一口唾沫咽得异常艰难。他下一秒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那道白光顺带削去了半截,只发出“呃……”的一声短促气音。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剧痛提醒自己这不是幻觉。
“这……这他妈是‘切割’?”刘景悬浮于半空,流刃若火的火焰微微摇曳,他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那堆灰烬,声音干涩,“不……不对。没温度,没能量波动残留,连空间涟漪都没……这是……规则级的剥离?”
“不是剥离。”夏东海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他望着所罗门缓缓垂下的手掌,那掌心之上,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沾染。“是定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罗门胸前铠甲上缓缓隐去的、如同活物般游走的金色符文:“他在那一瞬间,定义了‘此处不可存续’。”
贤王原本微眯的眼眸骤然睁开,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近乎灼热的精光:“OMNI FORCE……全知全能之力。原来如此。不是力量,是权限。”
德利斯特咧着嘴,金色瞳仁里却没了往日的戏谑,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见到天敌般的兴奋:“咈咈……真有意思。比预想的,还要……美味得多啊。”
就在此刻——
“咔咔咔咔咔——!!!”
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尖啸,自地下永蚀毒藤使本体爆发!那不再是愤怒,而是……恐惧。一种扎根于深渊本能、对绝对高位存在的原始战栗。它那满是獠牙的血口疯狂开合,乌漆嘛黑的眼瞳中,诡光狂乱闪烁,仿佛有无数个微型黑洞在其中生灭。它周身所有触须、肉瘤、甚至那些刚刚新生、尚未来得及化为毒藤巨龙的青白色嫩芽,全部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萎缩、干瘪、碳化!仿佛整株妖花正被一只无形巨手,强行从存在层面抹除!
“不好!”朱萍萍失声低呼,脸色骤变,“它在……自毁核心!它要引爆整个藤脉网络!”
话音未落,大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到令人心脏停跳的搏动——咚!咚!咚!
每一次搏动,焦土之下便有数十根粗壮如山峦的主藤脉亮起刺目的青紫色电光,随即炸开!不是物理爆炸,而是能量逆流引发的法则崩解!狂暴的湮灭乱流呈环形向四面八方席卷,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扭曲成玻璃状的透明结晶,又在下一秒化为齑粉;地面不再是焦白,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不断自我吞噬又再生的灰黑色蠕动状态;连远处尚未完全熄灭的流刃若火余焰,都被那乱流扫过,瞬间黯淡、蜷缩、最终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撤!立刻离开这片区域!”贤王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它的自毁不是针对我们,是同归于尽!整个丛林秘境的地脉都会被它拖入虚无!”
“来不及了。”假面骑士艾尔多的声音响起,平静得异乎寻常。他并未看那即将爆发的毁灭中心,而是缓缓抬起左手,指向高空。
众人循迹望去。
只见那被永蚀毒藤使藤笼封锁的、数十公里外的天空穹顶之上,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九枚巨大无比的金色符文。它们并非静止,而是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缓缓旋转,构成一个完美无瑕的圆环。每一枚符文都散发着温润却不容亵渎的神圣光辉,其形态古朴,线条中蕴含着山岳的厚重、河流的奔涌、星辰的轨迹……仿佛将整个世界的根基法则,都浓缩于这九枚文字之中。
“EI Dragon……黄金国。”艾尔多轻声念出卡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下方所有毁灭的轰鸣。
他左手五指,轻轻一握。
嗡——!
九枚金色符文同时爆发出亿万丈金光!光芒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重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藤笼范围。那狂暴肆虐的湮灭乱流,甫一接触到金光边缘,便如同撞上无形的堤坝,猛地停滞、凝固、继而被强行“压扁”、“拉长”、“延展”……最终,化为一条条纤细、稳定、流淌着温润金辉的“光丝”,被温柔而坚定地,牵引、汇聚、收束向那九枚符文构成的圆环中心。
毁灭的洪流,被硬生生扭转为秩序的经纬。
“封印……不,是‘镇’。”南宫雄喃喃道,声音因震撼而沙哑,“它在……镇压地脉!”
“不止。”沈浪死死盯着那缓缓收缩的金色圆环,眼中映照着流动的符文,“它在……重塑。”
果然,随着金光的不断收束,那被永蚀毒藤使摧残得支离破碎的大地,竟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焦黑的土地缝隙中,一点嫩绿顽强地钻出;断裂的树根旁,新的根须如银线般交织、蔓延;空气中弥漫的腐臭与毒瘴,被金光温柔涤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雨后森林特有的、清新湿润的泥土与草木气息。更令人惊骇的是,那些被毒藤巨龙碾碎、焚烧、腐蚀的召唤卡残骸——太阳钟布满裂纹的钟面、战争古树断裂的树干、玛法里奥染毒的熊爪……竟在金光拂过之后,表面的损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褪色,重新焕发出内敛而坚韧的生命光泽。
“它在修复……所有被破坏的‘存在’?”温滢子声音发颤,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这已经不是封印……这是……创生?”
“不是创生。”假面骑士所罗门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立于那堆灰烬之前,血色复眼静静凝视着永蚀毒藤使本体。那妖花此刻已萎缩至最初体积的十分之一,通体干枯如朽木,獠牙血口无力地开合,仅剩一丝微弱的、濒死的青紫荧光在它眼瞳深处明灭。“是矫正。”
他缓缓抬起脚,靴底悬停在那干枯妖花上方半尺。
“你污染了丛林的呼吸,扭曲了生命的脉络,践踏了法则的基石。你的‘存在’,本身即是错误。”
靴底,一点幽邃的、仿佛能吸尽所有光线的暗金色光晕无声扩散。
“那么,就由我,来修正这个错误。”
话音落。
光晕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炫目夺目的光芒。只有一种……“归零”的寂静。
那干枯的妖花,连同它身下最后一点挣扎的荧光,连同它深埋于地下的、早已被金光镇压得无法动弹的庞大根系,在触及光晕的瞬间,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坍缩、化为最原始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尘埃。
尘埃飘散。
风过,无痕。
唯有脚下那片土地,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生机。嫩草破土,新芽吐翠,焦土之下,隐约传来潺潺水声,仿佛一条久违的清溪,正重新在大地深处欢快流淌。
整个丛林秘境,死寂了三秒。
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那只……六阶魔物……就这么……没了?”
盖欧卡背上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他们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纷纷低头,用力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巨大的认知冲击带来的眩晕感。
刘景缓缓降落,双脚踩在重新变得松软湿润的泥土上,流刃若火的火焰早已熄灭,只剩下剑刃上一缕若有似无的、温热的余韵。他走到所罗门身侧,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对着那尊金黑色的华丽铠甲,行了一个标准的、带着古老东方韵味的抱拳礼。
“谢了。”
所罗门的血色复眼微微转动,似乎有些意外,随即,那复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暖意。他并未回礼,只是微微颔首,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先前的冰冷:“职责所在。”
“职责?”德利斯特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笑意,“所罗门阁下,您这职责……可真是够‘昂贵’的。”
所罗门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远方——那片被金光彻底净化、重新焕发盎然生机的丛林深处。在最高那棵参天古树的顶端,一枚拳头大小、通体剔透如水晶的果实,正沐浴在新生的阳光下,缓缓旋转。果实内部,有无数细小的、金色的光点,如同星辰般明灭流转,散发出温和却浩瀚的生命气息。
“那是……‘世界树之心’的幼果?”精灵女皇失声惊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她作为自然的守护者,对这种传说中的生命本源之物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嗯。”所罗门应了一声,血色复眼凝视着那枚果实,“它本不该在此。是永蚀毒藤使污染了地脉,强行催生,妄图以此为锚点,将自身意识投射、寄生、最终取代世界树的意志。”
“所以……”贤王眸光锐利如剑,“你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猎杀一只六阶魔物。”
“是清除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位面平衡的‘癌变’。”所罗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重逾千钧,“猎杀,只是过程。纠正,才是目的。”
风,轻轻拂过新生的林梢,带来草木清甜的气息。
王富贵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仿佛憋了太久太久,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他望着眼前这片重获新生的丛林,望着那枚悬浮于古树之巅、如同小小太阳般的水晶果实,又看了看身旁那三尊依旧散发着强大压迫感、却已收敛了所有攻击姿态的华丽铠甲。
“那个……”他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三位大佬……饭,还管吗?”
假面骑士齐鲁巴斯正弯腰,用指尖捻起一撮尚带温热的、新生的泥土,闻言动作一顿,随即,那血红色的头盔之下,传来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如同闷雷滚动的轻笑。
“咈咈咈……当然管。”
假面骑士艾尔多金色的头盔微微偏转,望向那枚璀璨的水晶果实,目光沉静:“不过,在开饭之前……”
他抬起手,指向古树之巅。
“得先把‘饭票’,拿回来。”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纯粹的金色流光,冲天而起,直射那枚悬浮的“世界树之心”幼果。流光所过之处,空气留下淡淡的、温暖的金色光痕,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