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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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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 第八百二十八章 叮,制卡师古辛向你发布了一个传说级任务!

    “古辛阁下,我觉得很有必要阻止他们!”

    沙福林语气很是低沉肃穆。

    “如果让这些阿智达他们得逞,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最重要的是,如果阿智达他们成功解开亚人秘境之门的封印,亚人远征...

    真实教皇喉结上下滚动,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他没敢眨眼,生怕睫毛颤动的微光会惊扰那颗悬浮于半空、流转着蜜糖般粘稠粉光的妖异眼瞳——色欲魔神阿斯莫德的注视从来不是恩赐,而是解剖刀。

    “您……是说,让教会的人,去黑暗教会举报‘光明之神’?”他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绷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裂响,像被强行拗断的琴弦。

    粉色眼瞳轻轻一眨,无数细碎金粉从睫间簌簌飘落,在触及地面之前便化作缕缕猩红雾气,缠绕上真实教皇的脚踝。那不是温度,是灼烧感,仿佛赤足踏在烧红的炭火上,皮肉焦糊的幻痛直冲天灵盖。

    “怎么?”阿斯莫德的声音忽然贴耳响起,明明眼瞳悬在三步之外,可气息却如情人吐纳般拂过他耳后绒毛,“怕被光明教会撕了?还是……怕被路西法大人听见?”

    真实教皇猛地垂首,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石阶:“吾主明鉴!光明教会近十年已三次清剿我教分坛,若主动送上门去,无异于献祭羔羊——可若塞列欧斯真是死于天使之手,此举岂非自曝底牌?”

    “底牌?”阿斯莫德轻笑,那笑声像银铃摇碎在毒液里,“你当路西法真在乎塞列欧斯那点残魂?祂要的是颜面,是主世界对深渊的敬畏。而光明教会……”眼瞳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的竖瞳,粉光褪尽,暴露出底下翻涌的、熔岩般的暗金,“他们正把‘净化’二字刻在圣剑上,准备插进所有异端的心脏——包括你,真实教皇。”

    真实教皇脊椎一僵。他当然知道。昨夜密报刚递来:光明教会第七圣裁所已调集三支净焰骑士团,兵锋直指西风草原边缘的灰烬隘口。理由冠冕堂皇——“肃清邪能污染源”。可谁不知道,那片被风沙啃噬千年的荒原上,只有亚人族苟延残喘的篝火?

    “所以……”他喉头滚动,干涩发紧,“举报内容需坐实‘光明之神降下神罚,屠戮深渊使者’?可天使降临之事尚无确证……”

    “谁说需要确证?”阿斯莫德打断他,粉瞳倏然放大,倒映出真实教皇骤然失血的惨白面容,“你只需让黑暗教会的斥候‘偶然’截获一份密信——信上盖着光明教会七芒星火漆,内容嘛……”一道粉光如活蛇钻入真实教皇脑海,瞬间凝成几行字迹:【塞列欧斯擅闯主世界,已按《堕天律》第十三条处以神火焚魂。余孽藏匿西风草原,疑与古尔丹勾结,当速剿。】落款处,一枚燃烧的金色羽翼纹章栩栩如生。

    真实教皇瞳孔骤缩。这伪造得毫无破绽。光明教会确实有《堕天律》,第十三条也确为“诛杀未奉诏堕天使”,而七芒星火漆的配方……他三年前就从一名叛逃的光明神官口中撬了出来。

    “可若黑暗教会不信……”

    “他们必须信。”阿斯莫德的声音冷了下来,粉瞳里金焰暴涨,“因为同一时刻,西风草原将爆发‘邪能潮汐’——青铜比蒙智理失控,撕碎三座霜狼氏族营地,马人玛德狂性大发,啃食了自己幼崽的头颅。所有暴行,都将指向一个名字:古尔丹。”

    真实教皇呼吸一滞。他明白了。这不是栽赃,是铺路。当亚人族在邪能腐蚀下化身活体灾厄,当光明教会挥剑斩向“深渊走狗”,黑暗教会就不得不站出来——否则,他们供奉的“暗影之主”岂非成了摆设?而一旦黑暗教会公开承认“光明神使滥杀深渊特使”,路西法的颜面便稳稳落回深渊手中。至于古尔丹……那个灰袍绿皮的恶魔?呵,不过是一枚被两股神力反复碾磨的棋子。

    “您早知古尔丹会失控?”他哑声问。

    “失控?”阿斯莫德嗤笑,粉光如涟漪荡开,“那叫‘催熟’。邪能不是毒药,是酵母。古尔丹喂给亚人族的每一滴,都混着深渊最本源的傲慢因子——让他们渴望力量,又憎恨力量带来的痛苦;让他们膜拜毁灭,又恐惧毁灭吞噬自身。这种撕裂感……”眼瞳微微眯起,流露出近乎病态的愉悦,“才是最上等的色欲啊,教皇大人。”

    真实教皇胃部一阵绞痛。他忽然想起昨夜翻阅的《深渊源典》残卷:色欲,从来不止于肉体交媾。它是对“存在”的无限渴求,是灵魂在极致撕扯中迸发的、濒死的璀璨火花。而此刻西风草原上,每一个被邪能灼烧的亚人,都在这烈焰中颤抖、扭曲、绽放——这何尝不是一场盛大祭祀?

    “可……亚人族若全数堕落,西风草原便再无缓冲之地。光明教会铁骑踏平荒原之日,黑暗教会必与之死战……深渊将直面两神之战的余波!”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那就让余波,烧得更旺些。”阿斯莫德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像毒蛇舔舐伤口,“你忘了么?真实教皇。深渊从不惧怕战争……我们只畏惧‘无聊’。”

    话音落,粉瞳轰然炸散,化作亿万点萤火,尽数没入真实教皇眉心。剧痛如冰锥刺入颅骨,无数破碎画面在脑内奔涌:西风草原燃起幽绿火焰,火焰中古尔丹的骷髅木杖节节断裂,露出内里跳动的、搏动着的暗金色心脏;哈奇大祭祀跪在青铜比蒙智理脚下,双手捧起一捧滚烫的绿色血液,仰头饮尽,喉结滚动间,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金色纹路;一鞑的霜狼利爪撕开沙福林的金狮皮毛,而沙福林反手将匕首捅进一鞑眼眶,两人倒地时,彼此脖颈处同时绽开一朵妖艳的粉莲……

    真实教皇踉跄后退,撞在冰冷石柱上。冷汗浸透黑袍,黏腻地贴在背上。他大口喘息,指甲深深抠进石缝,直到渗出血丝。那些画面不是幻觉——是色欲魔神亲手烙下的“预言”,也是……催命符。

    他必须立刻行动。

    三小时后,西风草原边缘的灰烬隘口。风裹挟着铁锈味扑来,刮得人脸颊生疼。真实教皇裹着宽大兜帽,身形隐在嶙峋怪石阴影里。他面前,一个披着灰鼠皮斗篷的瘦小身影正蹲在地上,用炭条飞快涂抹着羊皮纸。炭条划过粗粝纸面,发出沙沙声,如同毒蛇爬行。

    “密信已按吩咐写好。”少年头也不抬,声音嘶哑,“火漆模具在袖袋里,您验货。”

    真实教皇没接话,只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尖精准捏住少年耳后一撮头发。稍一用力,少年闷哼一声,被迫仰起脸——那张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旧疤,左眼浑浊发白,右眼却亮得骇人,瞳孔深处竟旋转着两粒微小的、缓缓转动的粉色漩涡。

    “阿斯莫德的眷者?”真实教皇嗓音干涩。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不,是‘饵’。色欲之主说,您需要一条……足够肥美的鱼饵。”他猛地扯开自己胸前衣襟,露出心口——那里没有心跳,只有一枚嵌在皮肉里的、核桃大小的暗金齿轮,正随着某种不可闻的节奏,咔哒、咔哒、缓慢咬合。

    真实教皇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东西。深渊底层机械位面的“永动核心”,传说中连神明的心脏都能替换的禁忌造物。色欲魔神竟将它塞进一个凡人胸腔?只为确保这封密信……万无一失?

    “鱼饵已备好。”少年咳出一口带金粉的血沫,将羊皮纸塞进真实教皇手中,“接下来,该您去钓那条……光明教会的巨鲨了。”

    真实教皇攥紧羊皮纸,纸边割得掌心生疼。他转身离去,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少年倚着岩石,从怀中掏出一块烤得焦黑的蜥蜴肉,慢条斯理地啃咬起来。每咬一口,心口那枚暗金齿轮便加速旋转一圈,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金属摩擦声。

    同一时刻,西风草原腹地。

    青铜比蒙智理盘踞在焦黑的大地上,百米高的身躯投下浓重阴影。它背上的骨翅缓缓开合,每一次扇动都掀起腥臭的狂风,卷起漫天灰烬。哈奇大祭祀站在它巨大的爪尖上,仰望着智理头顶新长出的、如王冠般扭曲的深绿尖角。角尖滴落的液体落在地面,腾起青烟,腐蚀出碗口大的坑洞。

    “邪能潮汐……开始了。”哈奇低语,枯槁的手抚过智理粗粝如砂纸的脚踝皮肤。那里,原本青铜色的鳞甲正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泛着幽绿荧光的新生肌肉。肌肉表面,细密的金色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交织,最终在关节处凝结成一枚枚微小的、燃烧的金色羽翼印记。

    哈奇大祭祀的手指停顿了。他缓缓抬头,望向东方——阿尔美齐亚帝国的方向。风里,似乎夹杂着一种奇异的、金属震颤般的嗡鸣。很轻,却无比清晰,仿佛有无数把无形的剑,在云端之上缓缓出鞘。

    帐篷内,古尔丹拄着骷髅木杖,幽绿眼瞳静静凝视着帐外。杖头那颗枯骨眼珠,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流动的暗金。

    而十里外,霜狼氏族营地。

    一鞑跪在染血的草地上,左手死死按住右臂——那里,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疯狂蠕动,边缘的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闪烁着幽绿微光的筋络。他身前,一只幼小的霜狼崽正呜咽着舔舐他的伤口,可每当狼崽温热的舌头触碰到那幽绿光芒,它喉咙里便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眼睛迅速蒙上一层灰翳。

    一鞑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他看见沙福林的身影出现在营地边缘,金狮氏族的图腾旗在风中猎猎招展。沙福林身边,跟着两个沉默的黑袍人,袍角绣着扭曲的暗金齿轮。

    “一鞑酋长,”沙福林的声音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大祭祀召你即刻前往中央祭坛。邪能潮汐已至,全族……需要你的选择。”

    一鞑低头,看着自己按在伤口上的左手。指甲缝隙里,正渗出点点幽绿的、带着金粉的血珠。血珠滴落地面,无声无息,却让周围三尺内的枯草,瞬间抽枝、疯长,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瓣边缘燃烧着暗金火焰的彼岸花。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不是愤怒,不是悲怆,而是一种……被硬生生撕开灵魂的、野兽濒死的呜咽。

    风,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