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 第320章
钢琴声悠扬~
大提琴声温润婉转~
弦乐群奏响时,观众们沉浸在了舒缓动听的前奏里。
田希薇抬头看向舞台上方那璀璨的灯光,那灯光在她的眸子里,渐渐地模糊了。
为不负李深所望,也...
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舷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雪白絮状云海,阳光刺破缝隙洒下金线,将整个客舱映得通透明亮。李深被董倾举着手机怼到脸前的画面,让后排几个歌手忍不住偷笑——张靓颖悄悄用指尖戳了戳刘希君的手臂,刘希君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像只被挠了痒的猫。
董倾却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她指尖稳稳托着手机,镜头微微上抬,构图考究:背景虚化的蓝天白云作衬,她自己只入镜半张侧脸,唇色清透,发丝垂落耳际,而李深坐在正中,眉骨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眼尾微扬,神情既无奈又纵容,像极了被宠坏却不得不配合的小孩。
“第一期《与小咖同行》正式开机。”董倾压低声音,语调却带着主持大型文化晚会般的庄重感,“嘉宾——李深老师。身份:《歌王争霸赛》总制作人、《幻乐时光》现象级导演、《大话西游》编剧兼音乐总监、《汉武大帝》台词重塑者、当代诗词界公认的‘活体词库’……”
她顿了顿,忽然一笑:“以及——田希薇女士的合法男友。”
李深刚端起果汁杯,闻言手一抖,橙汁差点泼出来。他斜睨董倾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你这开场白是不是太野了”。
董倾眨眨眼,镜头没晃,语气却轻快起来:“观众朋友们,别急着划走。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李深?他不是写诗的吗?怎么又拍戏又做综艺还谈恋爱?’”她模仿网友弹幕语气,惟妙惟肖,“但我想说,这恰恰就是我们要做的——打破标签,看见一个‘活人’。”
她终于放下手机,轻轻呼出一口气,把平板搁在小桌板上,指尖点了点屏幕右下角正在缓存的《幻乐时光》总决赛片段:“你看,他给苏晚设计那场‘敦煌飞天’舞台时,凌晨三点还在改配乐音轨;写《大话西游》最后一段独白,删了十七稿,最后在酒店浴室里对着水蒸气写的;田希薇胃炎住院那晚,他推掉三个会议,在病房外守了整夜,就为等她醒来能喝上一碗温热的山药粥……这些,都不是热搜词条,却是真实发生的‘李深’。”
李深静默片刻,忽然伸手,从董倾包里抽出了她那支常年随身带的樱花色签字笔,在她摊开的日记本空白页上,龙飞凤舞写下一行字:
**“人不是作品拼成的,是日子熬出来的。”**
董倾低头看着,喉头微动。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诗词大会》录制间隙,李深在后台角落吃一盒冷掉的便当,袖口沾着墨点,手机屏保是田希薇发来的自拍——背景是医院走廊,她戴着口罩比耶, caption写着:“胃不疼啦!快回来!”
那时董倾问他:“您这么忙,怎么还肯陪她跑医院?”
李深嚼着青菜,含糊答:“她生病的样子,比唱《青花瓷》还让我心疼。”
原来最锋利的诗意,从来不在纸上,而在生活褶皱里。
飞机广播响起,空乘温柔提醒即将进入马六甲海峡空域,下方可见蔚蓝海面与零星岛屿。董倾合上日记本,指尖摩挲着封面烫金的“诗词大会”字样,忽然开口:“李深,如果《与小咖同行》真做成了,我第一期剪辑版,只给你看。”
李深抬眸:“为什么?”
“因为里面有一段你不知道的镜头。”她声音很轻,“刚才你低头写那句话时,睫毛颤了一下,特别像《大话西游》里紫霞初见至尊宝时,睫毛扫过阳光的样子。”
李深怔住。
董倾却已起身,朝空姐微笑示意,取来两副降噪耳机:“咱们换种采访方式——不录视频,只录音。你边听我念诗,边回答问题。怎么样?”
她翻开日记本,翻到某页夹着干枯枫叶书签的页面,清了清嗓子,声音如溪流过石:“《秋江夜泊》第三段,‘月沉千嶂影,风起万松声’……你当时写这句,是不是正站在黄山光明顶看日落?”
李深呼吸一顿。
那是去年十月,他为《歌王争霸赛》采风,在黄山住了一周。夜里常独自登顶,看云海翻涌,星子低垂。那首《秋江夜泊》,确是写于彼时——可董倾从未去过黄山,更不可能知道他住哪间民宿。
“你怎么知道?”他问。
董倾将枫叶书签轻轻夹回原处,抬眼直视他:“因为你去年十一月二号,转发过一条黄山气象局的微博,配图是你窗台上的茶杯,杯沿有道浅浅的釉裂痕。而我查过,那家民宿,整栋楼只有三间房的窗台朝西,其中一间,挂着‘云栖’二字木牌。”
李深彻底失语。
她竟把他所有公开动态、所有隐秘痕迹,都当作诗句去研读。
“所以你不是迷姐。”李深忽然说,“你是考古队员。”
董倾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如春水涟漪:“那你愿不愿意,让我继续挖下去?”
机翼下,马六甲海峡的海水正泛着碎银般的光。李深望着窗外,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临行前田希薇塞进他行李箱的保温袋——里面是她亲手熬的桂花乌梅膏,玻璃罐底贴着张便利贴:“甜的,治心慌。”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清晨六点,丽景壹号地下车库,田希薇踮脚替他整理西装领口,晨光勾勒她颈侧柔韧线条,她耳后那颗小痣,像一粒未落的露珠。
他把这张照片设为锁屏。
然后,他看向董倾,点了下头:“好。但有个条件。”
“你说。”
“采访内容,必须包含田希薇。”
董倾挑眉:“哦?”
“不是作为女友。”李深声音沉下来,“是作为独立个体——她为《歌王争霸赛》写了七版主题曲demo,改了三十二次编曲逻辑;她跟马来西亚本地音乐人通了十八个小时越洋电话,只为确认一段马来语发音;她拒绝所有商业代言,把全部档期让给节目排练……这些,比‘李深女友’四个字重要得多。”
董倾静静听着,忽然抬手,将耳机线绕在食指上一圈,又一圈:“你知道吗?我辞职那天,台长问我最后悔不后悔。我说不后悔,因为我终于能做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事——比如,把那些被标签遮住的人,一点点擦干净。”
她将左耳耳机递过去:“来,听一段音频。”
李深接过来戴上。
耳机里先是几秒电流杂音,接着,响起田希薇的声音——清亮,微哑,带着练歌后的疲惫感,却异常坚定:“……主歌第二句‘月光在琴键上流浪’,我坚持用‘流浪’不用‘徘徊’,因为流浪是有方向的,而徘徊是困在原地。我们的音乐,不该困在原地。”
那是田希薇第一次为《歌王争霸赛》主题曲试唱的现场录音。
李深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引擎轰鸣。
后排,张靓颖忽然碰了碰刘希君的手臂,压低声音:“你说,李深会不会偷偷录过田希薇唱歌?”
刘希君摇头,眼睛却盯着前排——李深正微微侧头,让董倾把另一只耳机塞进他右耳。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淡,却像一道撕开云层的光。
飞机开始缓慢下降,舷窗下方,吉隆坡国际机场的跑道轮廓逐渐清晰。塔台无线电传来柔和女声:“KLIA,欢迎来到大马。”
董倾摘下耳机,望向窗外渐近的城市灯火,忽然说:“李深,你知道吗?我们这趟航班,代号‘CHN-01’。”
“中国一号?”李深问。
“不。”她摇摇头,指尖在雾气氤氲的窗玻璃上,缓缓写下两个字——
**“晨曦”。**
“因为今天,是我们所有人的晨曦。”
李深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写下的字迹。玻璃微凉,指尖却滚烫。
这时,空姐推着餐车经过,停下,弯腰微笑:“两位需要什么?”
董倾接过菜单,目光掠过李深:“他选。”
李深瞥见菜单角落印着一行小字:“吉隆坡特供——榴莲冰皮月饼(限定款)”。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董倾:“倾姐,你猜田希薇此刻在做什么?”
董倾合上菜单,笑意盈盈:“在机场VIP室,啃着榴莲月饼,骂你迟到。”
李深一愣,随即笑出声。笑声不大,却让整个经济舱都安静了一瞬——张靓颖迅速抓起手机,对准前排,悄悄按下录像键。
而就在李深笑声落下的同一秒,机舱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是中文与马来语双语播报: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次航班即将落地吉隆坡国际机场。地面温度32摄氏度,湿度85%,天空晴朗,适合歌唱。”
李深解开安全带,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光里,映出董倾正低头翻看日记本的身影,她指尖停在一页崭新空白处,钢笔悬而未落。
他凑近一点,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倾姐,那页留给我写。”
董倾抬眸,眼中有光如星:“写什么?”
李深接过笔,在空白页顶端,写下四个字——
**“晨曦已至”。**
笔尖沙沙,墨迹未干。窗外,吉隆坡的万家灯火正次第亮起,连成一片奔涌的光之海。远处,双子塔尖刺破暮色,像两柄指向未来的剑。
飞机轮胎触地,轻微震动传来。李深扣上安全带,望向舷窗外急速掠过的跑道灯,忽然开口:“倾姐,等会儿下飞机,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拦住田希薇五分钟。”
董倾挑眉:“为什么?”
李深扯了扯领带,露出久违的、近乎少年气的笑:“因为我要给她一个惊喜——刚在飞机上,我把《歌王争霸赛》主题曲demo,偷偷传给了吉隆坡交响乐团首席小提琴手。”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像钉入地板的铆钉:
“今晚八点,吉隆坡音乐厅穹顶之下,第一缕‘晨曦’,由她唱响。”
董倾怔住,随即大笑,笑声清越,惊起飞鸟数只——虽然机舱里并无飞鸟,可那笑声本身,已足够掀起一场无声风暴。
前排,张靓颖悄悄截下这一帧:李深侧脸轮廓被夕照镀上金边,董倾仰头笑着,睫毛在光里投下蝶翼般的影。
她把截图发进群聊,配文只有六个字:
**“他们,真的来了。”**
群名是——《歌王争霸赛》内地代表队。
此刻,群内消息正疯狂刷屏:
【刘晴】:“全员注意!落地后直奔音乐厅!化妆师已就位!”
【陈兰】:“崔老板刚发来消息,吉隆坡当地媒体全数到场!#华马歌王#话题已冲上马来热搜第一!”
【田希薇】:“[语音67秒]……李深你再不来我就在音乐厅门口跳《极乐净土》了!!!”
语音末尾,传来一阵哄笑与鼓掌声。
李深点开语音,听完,关掉,抬头看向董倾:“倾姐,借你吉隆坡人脉一用。”
“说。”
“帮我订一束白玫瑰。”
“多少支?”
“九十九支。”
“寓意?”
李深望向窗外,吉隆坡音乐厅穹顶已在视野尽头闪耀,像一枚蓄势待发的星辰。
“不多不少。”他微笑,“刚好够,唱完一首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