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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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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428、不在五行中,不如轮回里?

    白素贞闻言愣了一愣,脑中下意识地闪过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而后收摄心神,道:“回大士,信女历经雷劫,幸得一位贵人相助,方才侥幸渡劫成功,得以化形。”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

    巷子深处,夜风忽地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那道白光刚破开毒雾,尚未及掠出三丈,便如撞上一面透明铜墙,轰然弹回!白光溃散,显出那年轻女子踉跄的身影——她左肩衣袖已蚀去半截,裸露的肌肤泛起蛛网般的青黑纹路,指尖鲜血未干,却已凝成暗紫血痂。

    矮胖男子喉间滚动一声低笑,暗绿瞳孔骤然收缩如针:“玉兔奔月?呵……兔子蹬鹰还差不多。”他双掌一错,指缝间渗出粘稠墨绿汁液,在空中甩出七道弧线,落地即化作七只通体幽绿、腹生三目的毒蜂。嗡鸣声未起,蜂群已化作七道绿线,从不同角度钉向女子周身要穴。

    她足尖点地急旋,素裙翻飞如莲,右手疾挥,袖中抖出三枚银针,分射三蜂。叮叮两声脆响,两蜂被银针贯脑,坠地即化腥臭黑水;第三枚却擦着蜂翅掠过,那毒蜂竟在半空折身,复又扑来!她心口一沉——这妖物竟能驭使毒蜂避让银针,分明已修出灵智!

    就在第四蜂即将刺入她后颈时,一道温润金光自天而降,不偏不倚罩住她全身。那金光如水波荡漾,毒蜂撞上光幕,顿时发出滋滋怪响,半边身子瞬间焦黑,惨鸣着跌落尘埃。

    “谁?!”矮胖男子猛地抬头,瞳孔里映出巷子高墙之上立着的一道修长身影。月光洒落那人玄色长袍,袍角微扬,手中并无兵刃,唯有一柄青竹折扇轻叩掌心,扇骨上几缕玄黄气丝若隐若现。

    “临安城宵禁已过,”许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巷中所有杂音,“你在此处行凶,扰了百姓清梦,也坏了此间天地清气。”

    矮胖男子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鼻翼翕动如嗅血腥:“玄黄气?!你是何方道士?敢管我青鳞山七毒叟的闲事?”他腰腹猛然鼓胀,土黄色短打寸寸崩裂,露出布满暗绿鳞片的臃肿躯体,脊背更是“咔嚓”数声暴凸出三根尖锐骨刺,腥风卷起地上枯叶,簌簌化为齑粉。

    许仙却看也未看他,目光只落在那女子身上。她正单膝跪地,左手按在青石板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肩头青黑纹路竟如活物般缓缓蠕动,向上蔓延——那是蜂毒已侵入经脉,正逆冲心脉!

    “姑娘莫慌。”许仙足尖轻点墙头,身形如鹤掠下,落于她身侧三步之外。他并未伸手搀扶,只将折扇递出半寸,扇面朝上,其上玄黄气丝倏然游走,凝成一枚古朴篆文——“定”。

    那篆文离扇而起,悬于女子眉心寸许,金光流转,竟似有无数细密梵音自虚空中响起。女子肩头青黑纹路猛地一顿,随即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苍白却洁净的肌肤。

    “你……”她惊疑抬头,月光下看清许仙面容,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愕然,“是你?”

    许仙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她腕间一抹极淡的银光——那是兔妖本命精魄所化的护腕,此刻正微微震颤,似在呼应他体内某种气息。“青鳞山七毒叟,”他这才转向那妖物,语声依旧平和,“你吸食凡人精气,炼制百毒丹炉,已坏三十七条性命。今夜,该偿了。”

    “狂妄!”七毒叟厉啸,脊背骨刺骤然暴涨,裹挟腥风横扫而来!许仙却连折扇都未收,只屈指在扇骨上轻轻一叩。

    “铮——”

    一声清越鸣响,如古琴断弦。七毒叟横扫之势戛然而止,三根骨刺齐齐僵在半空,表面竟浮起蛛网般的细密裂痕。他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的惊骇:“音攻?!不……这是……佛门狮子吼?!”

    “非狮吼,亦非音攻。”许仙抬眸,眸中无悲无喜,唯有一片澄澈,“是‘观音心经’入门观想之法,名曰‘净琉璃音’。你心中毒念如浊水,此音一响,浊水自清——清不了,便是你心已腐透。”

    话音未落,许仙并指如剑,遥遥点向七毒叟眉心。指尖玄黄气丝陡然暴涨,化作一道凝练金光,其上竟隐约浮现一朵白莲虚影。那金光未至,七毒叟额前皮肤已如纸糊般焦黑卷曲,一股焚尽邪祟的浩然之意扑面而来!

    “啊——!!”七毒叟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庞大身躯竟如蜡像般软塌下去,暗绿鳞片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溃烂流脓的腐肉。他疯狂掐诀,欲召毒雾护体,可指尖刚结印,便见那白莲金光已至眼前!

    千钧一发之际,巷口忽有清越铃声响起,如冰泉击玉。一道素白身影裹着寒香掠入,素手轻扬,七枚晶莹剔透的冰晶铃铛凌空旋转,叮咚作响。铃声过处,七毒叟身上溃烂竟止住蔓延,他趁机嘶吼着喷出一口浓稠墨绿毒血,血雾中竟幻化出七只狰狞鬼面,张口咬向许仙!

    “赤练前辈?”许仙眉梢微扬,却未回头,只将折扇倒转,扇柄重重顿向地面。

    “轰!”

    玄黄真气自扇柄炸开,地面青石寸寸龟裂,一道金色气浪呈环形轰然扩散。七只鬼面撞上气浪,如雪遇骄阳,无声消融。而那七枚冰晶铃铛却被气浪震得嗡嗡乱颤,其中一枚表面竟裂开一道细纹。

    “小道士,好大的火气。”一道清冷女声自身后响起,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凛冽。许仙身后三步,不知何时立着一位绝色女子。她一袭赤红长裙曳地,裙摆似有暗火流淌,乌发如瀑垂至腰际,仅以一根赤金蛇形簪挽起。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眸光如淬寒冰,却又似有熔岩在冰层下奔涌不息。

    七毒叟见了此人,溃烂脸上竟挤出谄媚笑容:“赤练仙子!您老人家怎么……”

    “闭嘴。”赤练仙子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冰锥刺入七毒叟识海。他浑身一哆嗦,喉头咯咯作响,再不敢吐出半个字。

    许仙却似早知她会来,只将折扇收拢,向赤练仙子略一颔首:“前辈既至,此妖便交予前辈处置。”

    赤练仙子凤眸微睐,目光在他面上停留片刻,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小道士,你倒是大方。”她袖中滑出一截赤红绸带,看似随意一扬,绸带却如活蛇般疾射而出,缠住七毒叟脖颈。那绸带触肤即燃,腾起幽蓝火焰,七毒叟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化作一捧灰烬,唯余一枚墨绿丹丸滴溜溜滚落石板。

    赤练仙子玉足轻点,丹丸跃入她掌心。她指尖一捻,丹丸碎裂,内里竟蜷缩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墨绿毒蟾,此刻正瑟瑟发抖。“青鳞山毒蟾内丹……”她指尖幽蓝火焰一闪,毒蟾瞬间化为青烟,“倒是补药。”

    此时,那年轻兔妖女子已勉强站起,肩头伤势虽止,面色却仍苍白如纸。她望着赤练仙子手中残余的幽蓝火焰,眸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敬畏,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手指悄然掐紧掌心。

    赤练仙子却似有所感,忽而转身,目光如电直刺兔妖女子双目:“小兔子,你肩头那道青痕,是被‘七毒叟’的‘蚀骨蜂毒’所伤。可寻常蜂毒,沾肤即溃,绝不会留下这般盘踞经脉的毒纹——你身上,另有他人种下的‘牵机引’。”

    兔妖女子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左臂内侧——那里衣袖遮掩之下,隐隐有暗红丝线状印记若隐若现。

    “牵机引?”许仙目光微凝。他曾在《药王经》残卷附注中见过此术,乃上古旁门秘法,以施术者心头血为引,于受术者血脉中种下蛊丝,可千里之外操控其生死,更可借其妖力反哺自身。此术阴毒,早已失传千年。

    赤练仙子却不再看兔妖女子,只将幽蓝火焰收回指尖,淡淡道:“小道士,此妖身上牵机引,与你玄黄真气同源,且气息更纯——怕是出自你某位故人之手。”

    许仙瞳孔倏然一缩。玄黄真气?同源?他初临此界,所遇之人中,能修出玄黄真气者……唯有那日月下赠他《玄黄道经》的神秘老道!可那老道分明慈和如邻家翁,怎会行此阴毒之事?

    “前辈如何断定?”许仙声音微沉。

    赤练仙子指尖火焰跳动,映得她眸光明灭不定:“玄黄气至纯至正,可涤荡万毒,却偏偏养得这牵机引愈发茁壮。能以玄黄气为基炼此邪术者……”她顿了顿,凤眸斜睨许仙,“天下间,怕是只有当年那位‘玄黄真人’的嫡传弟子,才敢如此大逆不道。”

    玄黄真人?许仙心神剧震。他所修《玄黄道经》开篇便有“玄黄真人”四字,可典籍中从未记载此人来历!难道……那赠经老道,竟是玄黄真人传人?而此人竟将玄黄真气炼作控妖邪术?!

    兔妖女子见二人神色,心中恐惧更甚,忽而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仙子!仙长!求您救救小玉!那牵机引……那牵机引每月十五必发作一次,蚀我精魄,逼我……逼我盗取临安城富户命格八字!小玉不想作恶,可只要心念稍有违逆,那红线便如刀绞心脉……”

    “盗取命格八字?”许仙眼神骤冷。此术需以活人魂灯为引,取八字烙于魂灯之上,再以妖力日夜侵蚀,直至灯火熄灭——那富户便会莫名暴毙,死状如灯枯油尽!此等歹毒手段,比之七毒叟犹有过之!

    赤练仙子却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有趣。牵机引需施术者以心血为引,可若引线被外力斩断,施术者必遭反噬,心脉俱焚。”她指尖幽蓝火焰倏然暴涨,化作一柄寸许长的火刃,悬于兔妖女子左臂上方,“小兔子,你可想活命?”

    “想!小玉愿听仙子差遣!”兔妖女子浑身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好。”赤练仙子火刃轻落,精准无比地削去兔妖女子左臂衣袖,露出内侧那道暗红丝线。火刃悬停其上,幽蓝光芒映照下,那丝线竟如活物般微微扭动,似在畏惧。“斩此引线,需以至纯至刚之力为刃,更需施术者精血为引……”她眸光流转,忽然看向许仙,“小道士,你玄黄真气,恰好合适。”

    许仙一步上前,二话不说,指尖凝起一道凝练玄黄气丝,如金线般探向那暗红线。气丝触及红线刹那,异变陡生!那红线竟如闻血腥的毒蛇,猛地昂首,顺着玄黄气丝疾速反噬而来,直扑许仙指尖!

    “小心!”赤练仙子低喝,火刃欲斩,却见许仙眸光一凛,玄黄气丝骤然由金转白,其上竟泛起一层温润如玉的莹光——正是《观音心经》所化护体灵光!

    红线撞上莹光,如雪落炭火,发出“嗤嗤”轻响,瞬间消融殆尽。兔妖女子闷哼一声,左臂内侧暗红印记彻底消失,整个人如释重负,瘫软在地,泪如雨下。

    许仙收指,眸中却无半分轻松:“牵机引虽除,但施术者必已察觉。此人既能以玄黄气炼此邪术,修为恐怕……”

    “恐怕不在你我之下。”赤练仙子接口,指尖火刃熄灭,她抬眸望向临安城北方向,那里夜色最浓,似有黑云低低压城,“小道士,你可知临安城北,那座废弃多年的‘玄黄观’,今夜……亮灯了么?”

    许仙心头一沉。玄黄观?他初至临安,曾听李公甫提过,那是座荒废百年的道观,观中碑文斑驳,唯余山门上“玄黄”二字依稀可辨。可今夜……他凝神远眺,果然见北城方向,一点幽微青光,正穿透浓重夜色,若隐若现。

    那青光,与他丹田中玄黄真气,同出一源。

    巷中一时寂静,唯余夜风拂过墙头青藤的沙沙声。兔妖女子伏地啜泣,赤练仙子赤裙静垂,许仙玄色长袍猎猎微动。三道身影立于深巷,如同三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直指北城那点幽微青光。

    而无人察觉,巷子尽头一处阴影里,一只通体漆黑的雀儿悄然振翅,羽翼划破夜色,朝着北城方向,疾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