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第684章 这是什么打法?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发现琵卡再次躲进岩石之中之后,索隆便皱起了眉头。
看来想要击败这个家伙,必须得逼得他没办法进入岩石中才行,不然自己的斩击永远砍不中他。
就在这个时候,索隆...
“啊——!!!”
砂糖的尖叫撕裂了王宫庭院上空凝滞的空气,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骤然崩断。她猛地向后弹开,小小的身体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廊柱上,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第二个音节。那枚裹着焦黑残叶、表面还沾着几粒可疑黏液的“衰虫星”,正静静躺在她方才站立位置前方半米处的青砖地上,尾部微微冒着一缕青烟,仿佛刚从地狱边缘滚落回来。
维奥莱特的千里眼视野里,砂糖的呼吸瞬间紊乱,心跳频率几乎飙至崩溃临界点。她甚至没来得及抬起手——那只曾抹去无数生命的、轻飘飘的小手,此刻死死攥住自己胸前的裙摆,指节泛出青白。
“成功了?!”佩罗娜的声音劈开寂静,沙哑却亢奋,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没人应声。锦卫门喉结上下滚动,右手无意识按在腰间刀柄上,指尖冰凉;利库王屏住呼吸,手指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嘉蕾特下意识攥紧裙角,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而维奥莱特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仿佛刚从一场高负荷的视觉风暴中强行抽身。
只有乌索普,还保持着射出子弹后的僵直姿势。他左臂悬在半空,右臂肌肉虬结绷紧,弓弦早已松弛垂落,可他的眼睛仍死死锁着远处那个窗口——不是看砂糖,而是盯着她脚边那枚子弹。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进鬓角,浸湿了碎发,后颈衣领被冷汗洇出深色水痕。他没动,连眨眼都忘了,仿佛只要一松懈,那枚承载了所有人命脉的“衰虫星”就会凭空消失。
三秒。
足够砂糖从惊骇中回神,也足够维奥莱特再次睁开眼。
“她……站起来了。”维奥莱特声音微颤,“但……她在抖。”
“抖?”乌索普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抖就对了!衰虫星不是干这个的!它不伤人,只攻心!”
话音未落,砂糖突然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剧烈起伏。她没哭,可鼻尖泛红,眼眶发烫,牙齿咬得下唇渗出血珠。那枚子弹静静躺着,像一枚被遗忘的黑色种子,却在她视网膜上反复灼烧——火焰、灼痛、失控的尖叫、哥哥惊恐扭曲的脸、还有那个喷着火、踩碎她所有玩具、把她推下悬崖的男人……记忆碎片如玻璃渣般扎进脑海,每一片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
“不……不行……”砂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小手徒劳地抓挠着地面,“不能……不能碰……不能碰他们……”
她踉跄后退一步,又一步,后背重重撞上廊柱,震落几片枯叶。她猛地抬头,目光越过窗框,死死钉在远处花田的方向——那里,路飞和罗正并肩站在阳光里,一个咧嘴笑着挥拳,一个低头整理手套,全然不知自己刚刚与“存在抹消”擦肩而过。
“路……飞……”砂糖的嘴唇无声翕动,瞳孔里恐惧与暴怒疯狂交织,“罗……”
就在她指尖开始不受控地蜷曲、试图凝聚童趣果实能力的刹那——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
是窗框上某块陈年漆皮剥落,掉在窗台。
砂糖浑身一僵。
紧接着,她身体猛地一软,双膝砸地,头一歪,彻底昏厥过去,小小的身躯瘫在廊柱阴影里,像一只被骤然抽掉所有骨头的布偶。
“昏……昏过去了?!”佩罗娜失声低呼,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成了!”乌索普猛地爆发出一声嘶吼,声音劈叉却充满力量,“砂糖倒了!梅丽安全了!!”
锦卫门长啸一声,拔刀出鞘,刀光映着朝阳,竟似有金芒流转:“路飞阁下!罗阁下!快!趁现在!”
利库王一把抓住维奥莱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维奥莱特!立刻通知他们!告诉路飞,砂糖已失去行动能力!告诉罗,机会只有一次!”
维奥莱特没等父亲说完,已闭目凝神,千里眼穿透层层宫墙,精准锁定花田中央。她张口,声音却异常平稳:“路飞!罗!砂糖倒下了!她的能力失效了!现在冲进去!快!”
话音未落,花田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橡胶——火箭炮!!!”
路飞的拳头撕裂空气,裹挟着狂风与意志,轰然撞向王宫侧门!木屑纷飞,门板炸成漫天碎雨。他身后,罗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过,手术果实能力无声展开,一道银光闪过,门框内侧两根支撑梁应声断裂,整个门洞豁然洞开!
“罗!”路飞大吼,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棕色闪电,直扑王宫深处。
罗没回头,只是左手五指张开,朝向廊柱方向——那里,砂糖倒伏之地,正上方悬着一座巨大铜钟。他指尖轻点,空间如水波荡漾,铜钟无声无息移位,沉重的青铜钟体轰然坠落,不偏不倚,将昏厥的砂糖严严实实扣在钟罩之下!
“铛——!!!”
钟声沉闷悠长,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余音未绝,罗已闪身至钟旁,手术果实能力再次发动,一层半透明的、带着微弱蓝光的能量屏障瞬间覆盖钟体表面——这是隔绝童趣果实能力逸散的保险,也是困住砂糖的牢笼。
“搞定。”罗摘下染血的手套,随手一抛,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廊柱阴影,“砂糖,暂时失效。”
几乎同时,乌索普的巨弹弓“咚”一声砸在地上,他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混着汗水和不知何时蹭上的泥灰,笑容却亮得刺眼:“哈……哈……衰虫星……没用!”
“你小子……”佩罗娜冲过来,狠狠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乌索普龇牙咧嘴,“吓死老娘了!下次再敢搞这种神经病操作,我就把你变成幽灵天天绕着梅丽坟头跳舞!”
“喂喂喂!别乱说啊!”乌索普揉着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叫艺术!狙击的艺术!”
嘉蕾特快步上前,蹲在他身边,递过水壶:“喝点水。刚才……你真看见砂糖了?”
乌索普接过水壶猛灌几口,抹了把嘴,眼神难得认真:“不全是看见……是感觉。就像……西炎常说的‘气’。她靠近时,我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后来……好像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发抖的影子,就在窗框里。”
维奥莱特走过来,看着他,忽然一笑:“见闻色霸气……原来觉醒的契机,是把命悬在别人手上时的孤注一掷啊。”
乌索普愣住,随即挠挠头,嘿嘿傻笑:“那啥……可能……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锦卫门深深看了他一眼,单膝跪地,郑重抱拳:“乌索普阁下,此恩此情,锦卫门铭记于心。若他日需赴汤蹈火,但凭吩咐!”
“诶?不用不用!”乌索普慌忙摆手,脸有点红,“我只是……不想让伙伴消失而已。”
就在此时,王宫深处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与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多弗朗明哥标志性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冷笑。
“哦?真是热闹啊……”
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毒蛇吐信,冰冷粘腻。走廊尽头,那扇被路飞轰开的大门阴影里,多弗朗明哥的身影缓缓踱出。他依旧穿着那件猩红长外套,指尖缠绕着无形的线,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被铜钟扣住的砂糖身上。
“砂糖……”他轻声呢喃,笑意更深,“看来,有人给我的玩具,添了些……不太友好的‘装饰’呢。”
气氛骤然降至冰点。连空气都凝固了,带着血腥与硝烟的气息。
佩罗娜脸色一白,下意识挡在乌索普身前。锦卫门刀已出鞘三寸,寒光凛冽。利库王挺直脊背,眼神如铁。嘉蕾特悄然握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发白。
多弗朗明哥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精准地钉在乌索普脸上。那双异色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兴味。
“草帽海贼团的狙击手……”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像砂纸磨过骨头,“用一颗……会让人想起噩梦的子弹,击倒了我的‘天使’?”
乌索普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却昂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庭院:“没错!砂糖倒了!你的统治……结束了!”
多弗朗明哥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
“结束?”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无形的线在指尖疯狂舞动,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不,乌索普先生……你只是……揭开了序幕。”
话音未落,他指尖的线骤然绷紧!目标并非众人,而是——那座扣住砂糖的铜钟!
“嗡——!”
刺耳的高频震颤声炸响!整座铜钟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蓝光屏障剧烈波动,明灭不定!
“糟了!”罗瞳孔骤缩,手术果实能力瞬间发动,试图加固屏障——
“晚了。”多弗朗明哥轻语。
“哗啦——!”
铜钟轰然爆裂!青铜碎片如暴雨激射!烟尘弥漫中,砂糖小小的身影,被一道猩红长线精准缠住,轻柔却不可抗拒地,拉回多弗朗明哥掌心!
她依旧昏迷,小脸苍白,睫毛轻颤。
多弗朗明哥低头,指尖温柔拂过她额前碎发,声音却冰冷如刀:“睡吧,砂糖……睡久一点。等爸爸……清理完这些碍眼的垃圾。”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乌索普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现在,让我们……好好聊聊,关于‘衰虫星’的事。”
乌索普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石阶,手心全是汗。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那枚子弹击倒的,只是一个孩子。而站在面前的,是掌控整座德雷斯罗萨的噩梦。
风卷起他额前汗湿的碎发。远处,路飞的怒吼与战斗的轰鸣隐隐传来,像遥远的潮声。
乌索普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摸弹弓,而是用力抹了一把脸,将汗与灰尽数擦去。然后,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已经熄灭、却依旧带着焦痕的“衰虫星”残骸,紧紧攥在手心。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清醒。
他抬起头,迎向多弗朗明哥那双非人的异色瞳,声音嘶哑,却像磐石般坚定:
“来吧,多弗朗明哥。这次……换我们,当你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