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第692章 强大且离谱的恶魔果实能力
“真没想到干部们居然一个接着一个被打败了。”乔拉脸色难看的说道:“这一次遇到的敌人还真是够棘手的。”
看来不管是草帽海贼团还是那些竞技场出来的家伙,都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啊。
嗯,是时候使...
“——你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
贝拉米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划过岩壁,震得碎石簌簌滚落。他猛地抬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指腹沾着暗红,却反将那抹猩红狠狠按在自己左颊上,如同涂了一道耻辱的烙印。
“你连‘背叛’两个字怎么写都不懂!”他咬着牙,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肺腑里硬生生撕扯出来,“背叛?那是有主仆契约、有刀架脖子、有全家性命捏在别人手心里的狗才配用的词!而你——”他忽然指向路飞,手指剧烈颤抖,却不是因为伤痛,而是某种濒临决堤的暴烈,“你连被奴役的资格都没有!你只是被多弗朗明哥随手捡起又丢弃的一块烂布!一块连当人质都不够格的破布!”
路飞没动。
他站在三米开外,右臂垂在身侧,指关节处皮开肉绽,血珠正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在地面砸出细小的黑点。他没擦,也没看,只死死盯着贝拉米的眼睛——那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烧尽余烬后的灰白,像德雷斯罗萨王宫穹顶剥落的金漆,底下是早已风化的朽木。
贝拉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沙哑得如同砂纸磨铁:“……那天在竞技场,你冲进角斗场救我。那时候我以为你是蠢,是疯,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可后来我才明白——你不是不懂规则,你是压根儿不认这个规则。”
他顿了顿,喘息粗重如破风箱:“你救我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我是谁的手下,是不是敌人,值不值得救……你只看见一个人要死了,然后你就伸出手。就那么简单。”
洞顶蛛网在气流中微微震颤,托雷波尔的笑声早被掐断,只剩远处罗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濒死海鸟扑棱翅膀。
“所以啊,草帽小子……”贝拉米忽然笑了,那笑容扯裂了脸上干涸的血痂,露出底下青紫的皮肉,“你根本不需要我的‘觉悟’来逼你战斗。你早就是那样活着的——像一堵墙,撞上来的人粉身碎骨,墙却连灰都不掉一粒。”
他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手抖得厉害,指尖却稳稳指向自己的太阳穴:“但今天,我得把这堵墙踹塌一次。”
话音未落,他猛然后撤半步,右腿膝盖狠狠撞向自己左肋——咔嚓一声脆响,肋骨应声错位。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可他竟还笑得出来,牙齿缝里全是血沫:“听见没?这是你第一次揍我,我主动给你找的借口……可你还不出手?”
路飞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那声骨头断裂的脆响,而是贝拉米抬手抹去血迹时,腕内侧一道陈年旧疤赫然显露——那是个歪斜的“J”字,边缘被反复刮擦得模糊不清,却仍能辨出曾是用匕首硬生生刻进去的印记。那是唐吉坷德家族底层干部的耻辱烙印,是多弗朗明哥亲手赐予的“编号”,而非姓名。
“……你记得这个疤吗?”贝拉米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刀尖抵住路飞耳膜,“三年前,我在香波地群岛码头偷了你的橘子。你追了我三条街,最后把我摁在鱼摊上……那时我就想,要是这家伙真把我揍断三根肋骨,说不定我就该改名叫‘断肋米’了。”
路飞的拳头,第一次松开了。
不是放松,是肌肉彻底僵死,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混着汗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
“可你没揍。”贝拉米喘着气,眼眶通红,“你掰开我攥着橘子的手,把最甜的那个塞进我手里,说‘下次偷记得挑熟的’……然后转身就跑,连名字都没留。”
岩洞深处,不知哪处裂隙传来细微水滴声——嗒、嗒、嗒——像倒计时。
“所以草帽小子……”贝拉米忽然弓起背,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你从来就不是被我逼着战斗。你只是……一直等着我真正跪下来,用命把那扇门撞开——”
他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灰烬轰然炸成赤金色火焰:“现在!门开了!!”
轰——!
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不是攻向路飞,而是斜刺里撞向左侧岩壁!脚下碎石炸裂,身体在撞击瞬间借力翻转,右腿绷直如刀,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路飞天灵盖!
路飞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左拳自腰际轰然推出——
“橡胶·大猿王枪!!”
缠绕着墨色霸气的拳锋与贝拉米的踢击在半空悍然对撞!
没有爆鸣,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咚”——仿佛两座山岳在海底相撞,震荡波肉眼可见地扭曲空气,岩壁蛛网寸寸崩解,碎石如雨坠落。贝拉米右腿胫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整个人被巨力掀飞,后背重重砸进二十米外岩壁,蛛网般的裂痕以他脊椎为中心轰然蔓延!
他咳出一口血,却仰头大笑,笑声震得头顶碎石簌簌而下:“哈……哈……哈……这才对啊!!”
路飞站在原地,左拳微微颤抖,拳面皮肤崩裂,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缓缓抬头,目光越过贝拉米染血的额头,投向洞口上方——那里,多弗朗明哥正倚着断裂的廊柱,指尖漫不经心捻着一根银线,嘴角挂着玩味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喂……”路飞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指尖一顿。
“你总说命运站在你那边。”路飞慢慢抬起右手,将左拳的血迹用力蹭在自己脸颊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可你算漏了一件事。”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森白牙齿,那笑容与往日无异,却让托雷波尔莫名打了个寒颤:“命运它……从来就不认识你。”
话音未落,路飞右脚猛然跺地!
不是发力冲刺,而是将整条右腿肌肉拧成一股绞索,足底青筋暴凸,靴子底直接撕裂——
“橡胶·杰尔马66!!”
恐怖的压缩力瞬间爆发,路飞整个身躯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不是扑向多弗朗明哥,而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切,直插贝拉米与洞口之间!
多弗朗明哥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路飞左臂在高速移动中诡异地膨胀、变形,肘关节逆向弯折,五指张开如钩——那不是攻击,是拦截!是封死所有操控柯拉松的丝线路径!是用自己血肉之躯,为贝拉米筑起一道绝对无法逾越的屏障!
“——拦不住我!”多弗朗明哥暴喝,指尖银线如毒蛇狂舞,七色线瞬息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路飞却笑了。
他右臂肌肉再度贲张,整条手臂暴涨数倍,表面青筋虬结如古树盘根,皮肤下血管脉动如搏杀的心脏——
“橡胶·霸王色缠绕·弹丸!!”
轰!!!
压缩到极致的臂膀猛地弹出,不是打向多弗朗明哥,而是迎着漫天七色线轰然爆开!墨色霸气如熔岩喷发,将所有丝线尽数吞没!蛛网在接触刹那碳化、崩解,银线寸寸断裂,化作漫天银屑!
冲击波掀飞贝拉米,却将他温柔地推回岩壁凹陷处。路飞左肩衣袖尽碎,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可他稳稳立在贝拉米前方,背影如礁石,纹丝不动。
“你……”多弗朗明哥第一次变了脸色,声音里竟有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你什么时候……”
“从看见柯拉松先生哭的时候。”路飞头也不回,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就站在我面前,求我杀了他……可我没动手。因为我知道,真正该死的,从来就不是拿着刀的人。”
他缓缓抬起左手,抹去嘴角血迹,动作轻缓得像在擦拭珍宝:“多弗朗明哥,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把人当垃圾。”
路飞猛然转身,右拳高举,拳面缠绕的霸气浓稠如墨,竟隐隐泛出暗金色泽——那是霸王色与武装色前所未有地交融、沸腾!
“是你忘了……垃圾堆里,也能长出想要捅穿天空的野草!!”
话音落,拳已至!
不是直线,不是弧线,是无数个微小的、高频的震颤叠加而成的轨迹,像风暴中心最安静的漩涡,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玻璃碎裂的尖啸!
多弗朗明哥终于色变,双臂交叉于胸前,全身缠绕起层层叠叠的蛛网防御——可就在拳锋触及蛛网的刹那,路飞右臂竟如活物般骤然分叉!五指化作五道黑色闪电,分别刺向不同方位,每一道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
“五色崩!!”
轰——!!!
蛛网防御如薄冰炸裂!多弗朗明哥双臂衣袖尽碎,皮肤被霸道气劲犁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他整个人倒飞而出,撞穿三重石壁,烟尘如潮水涌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托雷波尔瘫坐在地,舌头耷拉在外,连尖叫都忘了。罗靠在断塔基座上,断臂处血已凝固成黑痂,可他死死盯着路飞的背影,嘴唇无声翕动:“……霸王色……缠绕……”
贝拉米躺在碎石堆里,望着路飞被烟尘笼罩的背影,忽然抬起手,用尽最后力气,轻轻碰了碰自己腕上那个歪斜的“J”。
——原来那不是编号。
是起点。
路飞缓缓收回拳头,指关节处血肉模糊,却站得笔直。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小块的虎牙:“喂,贝拉米。”
“……嗯?”
“下次偷橘子,”路飞转过身,朝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血混着汗,黏腻温热,“记得带我一起。”
贝拉米怔怔望着那只手,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轰然新生。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
两只染血的手,在德雷斯罗萨废墟的尘埃里,紧紧握在一起。
洞口上方,烟尘缓缓散开。
多弗朗明哥站在断裂的廊柱顶端,左臂垂落,五道血槽正缓缓渗血。他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忽然低低地、低低地笑了起来。
“……唠唠唠唠唠——”
笑声渐高,最终化作震彻云霄的狂笑,笑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挫败,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灼热的兴奋。
“有趣……太有趣了……”
他抬起右手,指尖银线重新凝聚,却不再指向任何人。而是轻轻一勾——
远处,昏迷的柯拉松身体突然悬浮而起,缓缓飘向洞口。多弗朗明哥俯视着下方,声音穿透烟尘,清晰得如同耳语:
“罗,你看到了吗?真正的手术刀……从来不在手上。”
“而在……”
他指尖银线倏然绷直,如利剑刺向苍穹——
“——人心之上!!”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流星般撕裂云层,自高空悍然坠落!那人身披墨绿长袍,腰悬三尺短刃,额间朱砂痣艳如新血,落地时尘土未扬,唯见一道淡青色查克拉涟漪无声荡开。
“……忍术·千鸟刃·断罪。”
清冷女声落下,她手中短刃已抵住多弗朗明哥咽喉。
路飞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西炎?!”
多弗朗明哥却纹丝不动,甚至微微偏头,任由刃尖划破皮肤,渗出一线血珠。
“呵……”他舔去唇边血迹,笑容狰狞如恶鬼,“又一个……想给命运动刀的傻瓜?”
西炎眸光如霜,短刃纹丝不动:“不是动刀。”她声音平静无波,“是……拆线。”
话音落,刃尖青光暴涨,一道无形查克拉丝线自刃尖射出,精准刺入多弗朗明哥颈侧某处——
“噗。”
一声轻响,如针扎破水泡。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