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第704章 将恶魔果实能力玩到极致的男人
正面承受路飞攻击多弗朗明哥,再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同时人也不受控制向后滑去,最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击,不仅救了罗,也让多弗朗明哥本就受伤的身体雪上加霜。
“多弗!”
“没事吧...
海风咸涩,卷着碎浪拍打在桑尼号船舷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噗、噗”声。夜已深,甲板上只余下桅灯摇曳的昏黄光晕,像一只疲惫却仍固执睁着的眼睛。我靠在右舷栏杆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短刃的鲨鱼皮刀鞘——它比普通苦无长一寸,宽三分,刃脊微凹,是三年前在阿拉巴斯坦废墟里,从一个倒毙的沙鳄鱼亲卫腰间解下的战利品。刀未出鞘,但寒气已顺着掌心沁入血脉,提醒我它不是装饰。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重,却异常稳定,每一步都踩在浪涌间隙最平缓的刹那。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喂,小忍者。”山治叼着没点着的烟,双手插在裤兜里,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几道细长旧疤,“你今晚第三次站这儿了。再吹下去,头发丝儿都要腌入味。”
我没答话,只是将右手缓缓抬起,摊开。掌心向上,一粒沙子正静静躺在纹路中央——灰褐,棱角分明,带着干燥的颗粒感。它不该出现在这里。桑尼号此刻正航行于无风带边缘,距最近的陆地也有四百海里;而这片海域的海水,向来裹挟着细密如粉的玄武岩微尘,绝非这般粗粝、粗粝得……像被烈日暴晒过千年的沙漠残骸。
山治的目光落在我掌心,那截叼在唇间的烟忽然顿住。他俯身,鼻尖几乎要触到那粒沙,呼出的气息温热:“……阿拉巴斯坦?”
“不是。”我合拢手指,沙粒被碾进掌纹深处,留下一点微不可察的痒,“是罗格镇。”
他直起身,眉头锁紧:“罗格镇?可我们昨天才离开那里。”
“所以才奇怪。”我转过身,背抵栏杆,目光投向远处墨色海平线,“今早乔巴替我换药时,发现左肩旧伤附近渗出三粒同样的沙。下午娜美在清点补给箱,掀开最底层的椰壳垫子,底下压着一小撮——和这个一模一样。”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傍晚索隆擦刀,刀鞘内衬绒布夹层里,也抖出了两粒。”
山治没说话,只默默掏出火机,“咔哒”一声脆响,橘红火苗腾起,终于点燃了那支烟。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如刀锋刮过甲板:“谁放的?什么时候?怎么放的?”
“不知道。”我盯着他指间明灭的星火,“没人靠近过我的舱室。乔巴、娜美、索隆的发现,都是偶然——他们甚至没意识到那是‘沙’。直到我凑齐七粒,用查克拉丝在暗处连成一线……”我抬手,食指与拇指捻动,一缕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淡青色荧光倏然亮起,如蛛网般悬于半空,七点微光精准串联,竟勾勒出一个扭曲、残缺的几何轮廓——三道斜线交叉,中央嵌着一道断续的弧形裂痕。
山治瞳孔骤缩:“……海楼石?”
“不全是。”我指尖微颤,那青光随之波动,“海楼石碎片只有五粒,另外两粒……是‘活’的。”
话音未落,我左手闪电般探向后颈——那里皮肤下,一点微不可察的凸起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脊椎方向蠕动。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冰冷滑腻的触感猛地炸开!仿佛有活物在皮下啃噬!我反手拔出腰间短刃,“嗤啦”一声撕开后颈衣领,刀尖精准刺入凸起中心!
没有血。
只有一股粘稠、泛着幽蓝磷光的胶状液体喷溅而出,溅在刀刃上,竟发出“滋滋”的轻响,蒸腾起一缕腥甜白烟。那液体落地即凝,迅速收缩成一颗豌豆大小的、半透明的卵状物,表面布满细微脉络,正随着我的心跳微微搏动。
山治的烟掉在甲板上,火星溅开。“操……”
我反手将短刃插回鞘中,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锡罐——里面装着今早从乌索普新研制的“强效驱虫剂”里偷偷刮下来的半勺膏体。撬开罐盖,用刀尖挑起一点,抹在那颗搏动的卵上。
“嘶——!”
一声尖锐到近乎非人的哀鸣毫无征兆地刺破海夜!不是来自卵,而是直接在我颅骨内炸开!眼前猛地一黑,耳膜剧震,喉头涌上浓重铁锈味。我踉跄一步,扶住栏杆才没跪倒。山治立刻闪身挡在我身前,右手已按在腰间菜刀柄上,烟头在指间灼烧出焦痕也浑然不觉。
那颗卵剧烈抽搐,表面脉络疯狂闪烁,幽蓝光芒暴涨又骤衰。几息之后,它彻底僵死,变成一颗灰败干瘪的硬壳,轻轻一碰,便簌簌化为齑粉,随风飘散,不留一丝痕迹。
甲板重归寂静,唯有浪声如旧。
我抹去嘴角血丝,喘息粗重:“……是‘影蛭’。水之都地下黑市最贵的追踪蛊。母体在宿主影子里寄生,子体分裂渗入血液,靠宿主查克拉与情绪波动维持活性……一旦被发现,会自毁并反向引爆宿主神经末梢。”
山治弯腰,拾起那截熄灭的烟,重新叼回嘴里,却没再点。“谁?”他声音低沉如礁石,“罗格镇那晚,我们分开行动:你跟娜美去旧港湾查‘锈钉’走私船的货单,我陪索隆在竞技场地下室找失窃的‘月光剑谱’残页,路飞和乔巴在酒馆跟一群海贼混混打架……没人接近过你。”
“有。”我直起身,望向船尾方向——那里,一盏孤零零的舷灯下,弗兰奇正仰面躺在吊床上,鼾声如雷,胸前的蓝色胸肌随呼吸起伏,手里还攥着半瓶没喝完的可乐。他脚边,散落着几片拆开的机械图纸,油渍斑斑。
“弗兰奇?”山治眯起眼,“可他今晚一直在这儿修那该死的炮台回旋轴……”
“回旋轴?”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那轴心,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被我亲手拧松过半圈。为了测试它承受‘雷遁·千鸟刃’高频震荡的极限。当时……弗兰奇就蹲在旁边,一边啃着可乐饼,一边用他那副能透视金属内部结构的‘弗兰奇视觉’,盯着我看。”
山治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发白。
就在此时,船尾吊床方向,弗兰奇的鼾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他依旧闭着眼,却缓缓翻了个身,面朝我们这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含糊咕哝:“……嗝……可乐……真好喝啊……”
那声音懒散、酣畅,带着十足十的、属于弗兰奇的憨直劲儿。可就在他翻身的刹那,我眼角余光瞥见——他左耳垂下方,一道极细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淡青色血管,正以违背常理的频率,急速搏动了三下。
像心跳。
又像……信号接收器,在确认指令。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骤然翻涌的冷光。
山治没再追问,只默默掏出打火机,重新点燃了烟。火光映亮他半张脸,下颌线绷得极紧。“需要我做什么?”
“守着。”我低声说,“守着这艘船,守着所有人。尤其是……弗兰奇。”
“明白。”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目光扫过沉睡的弗兰奇,又落回我脸上,带着一种无需言明的沉重,“……你呢?”
“我去‘看看’。”我转身,足尖轻点栏杆,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船首。夜风鼓荡起黑色短打外衣,猎猎作响。掠过厨房窗口时,我听见里面传来乔巴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我脚步微滞,却终究没有停下。
船首雕像旁,罗宾正倚着栏杆看书。月光勾勒出她优雅的侧影,书页翻动的声音轻得如同蝶翼振颤。她似乎早已料到我会来,头也不抬,只将手中那本硬壳古籍翻过一页,书页边缘,一行用暗红色墨水写就的小字若隐若现:“……影蛭之卵,惧‘静默之灰’,唯心神澄澈者,可引其自焚。”
我停下脚步,距离她三步远。
罗宾终于合上书,抬眸。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整片深海的暗流。“你左肩的伤,”她声音柔和,却字字清晰,“是两年前在磁鼓岛,被库洛卡斯医生用‘冰霜凝胶’封存的。理论上,那层凝胶,足以隔绝一切生物活性,包括……影蛭子体的渗透。”
我沉默。
“可它还是进去了。”她指尖轻轻抚过书脊,那里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黯淡无光的贝壳,“因为你在进入医疗室之前,曾独自在磁鼓岛北崖‘静默之谷’停留了整整七分钟。那里,是岛上唯一没有回声的地方。”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库洛卡斯医生后来告诉我,”罗宾微微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当年给你处理伤口的助手,是个新来的实习护士。名字叫……莉亚。她三个月后,因一场意外,坠崖身亡。”
莉亚。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刺入太阳穴。记忆的碎片猛地翻涌——磁鼓岛凛冽的寒风,消毒水刺鼻的气味,莉亚递来绷带时,指尖无意擦过我手腕内侧的温热,还有她低头时,后颈衣领下,一道与弗兰奇耳垂下几乎一模一样的、淡青色的搏动血管……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如淬火寒铁:“罗宾女士,您知道得太多了。”
“知识,”她将古籍轻轻放在栏杆上,月光流淌在深褐色封皮上,泛起一层幽微的光泽,“有时是钥匙,有时……是枷锁。而你,”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我腰间那柄短刃上,“正站在锁孔边缘。”
话音未落,船身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不是风浪,而是来自船腹深处——沉闷、巨大、带着金属撕裂般的轰鸣!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响起,红光瞬间吞噬了甲板上所有暖色!
“敌袭——!!!”
“桑尼号动力核心舱——爆炸了!!!”
是乌索普的尖叫,变调、破碎,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我与罗宾同时转身,冲向船尾。火光已从动力舱通风口喷涌而出,浓烟滚滚,裹挟着刺鼻的机油与臭氧气息。弗兰奇不知何时已站在火场边缘,身上沾满油污,正徒手撕开扭曲的合金舱门,肌肉贲张,汗水在红光中闪闪发亮:“让开!交给我弗兰奇先生!!”
山治紧随其后,一手拽着惊慌失措的乔巴,一手已抽出菜刀,刀锋在火光中映出森然寒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一个阴影角落。
“路飞呢?!”我厉声问。
“在……在船长室!”娜美捂着嘴,脸色惨白,指着上方,“他说要‘保护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
我心头猛地一沉,毫不犹豫,足尖在甲板上猛踏,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船长室厚重的橡木门!没有犹豫,没有试探——肩膀狠狠撞上!
“砰!!!”
门框碎裂,木屑横飞。
船长室内一片狼藉。路飞瘫坐在地板中央,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防水油布层层包裹的、约莫人头大小的方块。他鼻青脸肿,嘴角破裂,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却咧着大嘴,对着门口傻笑:“嘿嘿……没事!我保护住了!”
油布一角被水浸透,微微掀开。
里面,赫然是那块在罗格镇拍卖行被“锈钉”团伙抢走、后来又离奇失踪的、传说中记载着古代兵器“冥王”坐标的——黄金罗盘。
它静静躺在路飞怀中,表盘上的指针,正疯狂旋转,最终,死死指向一个方向——
正北方。
而那个方向的海平线上,一点幽邃的、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的漆黑,正无声无息地,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