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第720章 真想给他一拳
“轰!!”
“啊!”
“嗯?”
听到后方惨叫声的盖滋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后脸色就白了。
在他的视角中,那些去阻拦多弗朗明哥的战士,大部分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他们....
“——所以,你根本不是在怕我。”
罗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刺进托雷波尔耳膜深处。
托雷波尔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一瞬,他竟从罗眼里没看到半分动摇、半分迟疑,甚至没有一丝将死之人的灰败。只有一片沉静如渊的冷意,仿佛正俯视着一只在火堆边扑腾翅膀、自以为灼热难当的飞蛾。
“你……”托雷波尔喉结滚动了一下,黏液边缘微微震颤,“你在说什么?”
罗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那动作不带攻击性,却比任何咆哮更令人心悸。
“咚。”
一声闷响,极轻,却清晰得如同敲在所有人耳骨上。
托雷波尔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三米处,一截被斩断的“黏黏锁链”正静静悬浮于半空,断口平滑如镜,边缘泛着细微的紫黑色光晕——那是手术果实能力发动的征兆,可刚才……他根本没看见罗抬手!
“——你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第二声“咚”响起。
这一次,是托雷波尔左肩上方二十厘米处——一团尚未凝固的粘液凭空炸裂,化作细雾飘散。
第三声“咚”。
他右膝外侧,一道三寸长的无形切口无声绽开,深可见骨,却无血涌出——伤口边缘被高温瞬间炭化,焦黑如墨。
托雷波尔猛地后撤,脚跟蹬碎水泥地,整条左臂“啪”地甩出十几道黏稠锁链,密不透风地罩向罗周身!
可就在锁链即将合拢的刹那——
“咚!”
第四声。
所有锁链齐齐一滞,随即自中段断裂,断口处蒸腾起袅袅白烟。
罗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你……”托雷波尔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你早就解开了?!”
“从你第一次用黏液裹住我手腕时。”罗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海啸前的静海,“你的‘黏黏锁链’能束缚身体,但束缚不了空气里游离的氧气分子——而我的能力,只需要两立方米内存在可供切割的介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托雷波尔因惊骇而扭曲的脸:“你连自己黏液的挥发速率都算不准,就敢说我是‘纸老虎’?”
托雷波尔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臂猛然暴涨数倍,黏液如活物般翻涌成一面厚达两米的胶质巨盾,轰然砸向罗!
“巴哈哈——!!”
狂笑声未尽,巨盾已至面门。
罗却连眼皮都没眨。
就在盾面距他鼻尖不足十公分时——
“咚。”
第五声。
巨盾中心无声凹陷,随即蛛网状裂痕疯长,整面盾牌“哗啦”碎成千万颗浑圆水珠,悬停于半空,每一颗水珠表面都映着罗漠然的倒影。
托雷波尔僵在原地。
他忽然明白了——罗根本没在“破”他的能力。
他在“编辑”。
编辑空间里本就存在的物质结构,让黏液在抵达目标前,自动分解为无法构成威胁的惰性粒子。
这已经不是手术果实该有的范畴……这是对物理法则本身的篡改!
“你……到底……”托雷波尔声音嘶哑,“把‘房间’……开到了多大?”
罗终于抬眼,视线穿透悬浮的水珠,直刺托雷波尔双眼:“不够大。”
“——但杀你,足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罗左手五指并拢,食指与中指向前一划。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能量波动。
只有托雷波尔胸前那件缀满亮片的西装外套,自领口至腰线,悄无声息裂开一道笔直缝隙。
布料之下,皮肤完好无损。
可下一秒——
“呃啊——!!!”
托雷波尔惨嚎出声,双手本能捂住小腹,指缝间却无血渗出。他踉跄后退,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牙齿咯咯作响,瞳孔疯狂地震颤着,仿佛正目睹自己体内所有器官被无形之刃反复剖开、重组、再碾碎!
——罗没切开他的皮肉。
他切开了托雷波尔“感知疼痛”的神经通路,并将痛觉信号放大了三百二十七倍,同时冻结了所有镇痛反馈机制。
这是比凌迟更精密的酷刑。
“住手!!!”
远处被黏液禁锢的路飞目眦欲裂,橡胶手臂疯狂挣动,可那些黏液竟如活体般越缠越紧,每一次拉扯都让束缚更深一分。
“吵死了……”托雷波尔涕泪横流,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你……你这个叛徒……明哥会……”
“少弗不会把你埋进海底一万米。”罗平静接话,指尖轻轻一弹,“——和那座岛一起。”
他话音刚落,整片废墟地面毫无征兆地向下塌陷!
不是地震,不是爆炸,而是以托雷波尔为中心,直径三十米内的所有混凝土、钢筋、碎石,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全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精准剥离、压缩、下坠——
“轰隆!!!”
大地如巨兽之口骤然合拢!
托雷波尔连同他身下那片塌陷区域,瞬间沉入地底百米,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地表残留一道光滑如镜的圆形坑洞,边缘泛着幽紫微光,仿佛被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的玻璃。
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路飞瞪大眼睛,呆呆望着那道深不见底的黑洞,嘴唇翕动:“……罗?”
罗没回头,只是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冷汗——那是强行维持超大范围“ROOM”时,精神力濒临枯竭的征兆。
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
“喂!!!”路飞急吼,“你没事吧?!”
罗摆了摆手,喘息稍缓,目光却越过路飞肩膀,落在远处高楼上那个伫立如山的背影上。
多弗朗明哥。
他始终没动。
既没阻止托雷波尔,也没出手干预罗的杀招。
此刻,他正低头审视自己右掌——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线,正缓慢渗出血珠。
方才罗制造塌陷时,一道逸散的切割力擦过了他的指尖。
多弗朗明哥伸出舌尖,舔去血珠。
嘴角缓缓扬起。
“……有趣。”
他低语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整片废墟的温度骤降十度。
“原来如此……‘死亡外科医生’的刀,早就不只切开血肉了。”
他缓缓抬头,望向罗的方向,猩红瞳孔深处翻涌着久违的、近乎愉悦的炽热:
“你把‘手术果实’,玩成了‘创世’。”
罗迎上那道目光,胸口起伏渐平。
他知道多弗朗明哥看懂了——那不是能力进化,而是意志对规则的强行覆盖。当一个人对“切割”二字的理解深入到重构世界基底的程度,所谓的“果实限制”,不过是弱者为自己设下的牢笼。
“所以……”多弗朗明哥忽然笑了,笑声低沉沙哑,带着金属刮擦般的质感,“你才是真正想毁掉‘D之一族’的人?”
罗瞳孔微缩。
多弗朗明哥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远处挣扎的路飞,语气陡然转冷:
“而你,草帽小子……”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片天空骤然阴沉!
无数肉眼难辨的纤细丝线自云层中垂落,密如暴雨,无声无息地笼罩向路飞全身——
不是缠绕,不是切割。
是“编织”。
每一道丝线都精准刺入路飞皮肤表层0.3毫米,避开血管与神经,却牢牢锚定在他每一寸肌肉纤维的起止点上。
路飞浑身一僵,橡胶躯体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形。
左臂拉长三倍,右腿弯折成诡异角度,脖颈向后扭转九十度——
“呃啊啊啊!!!”
他痛苦嘶吼,可身体却像被无形提线操控的木偶,越挣扎,丝线嵌入越深,变形越剧烈!
“明哥!!!”路飞眼球暴突,脖颈青筋根根凸起,“放开我!!!”
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你太吵了。”
“——那就,闭嘴吧。”
他五指骤然收拢!
路飞双唇猛地被一股巨力强行合拢,上下颚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牙关死死咬紧,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
更恐怖的是——
他胸腔内,两片肺叶正被无形丝线缓缓抽离、折叠、压缩成核桃大小,塞进肋骨缝隙之间!
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意识。
视野迅速发黑。
“路飞!!!”
远处,西炎与萨博终于冲至废墟边缘,正撞见这一幕!
西炎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那种丝线!
不是线线果实的常规应用,而是将“操纵”升格为“定义”:当多弗朗明哥认定“你不能呼吸”,那么你的肺叶就会失去“作为呼吸器官”的资格,物理结构反而成了次要约束!
“萨博!拦住他!!!”西炎暴喝,身影如离弦之箭射向多弗朗明哥!
萨博身形一闪,火焰缠绕的右拳轰向多弗朗明哥后心!
“晚了。”
多弗朗明哥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挥。
没有丝线,没有霸气,只有一道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猩红气浪!
“砰——!!!”
萨博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沿途撞塌三堵承重墙,最终嵌在钢筋裸露的混凝土断壁中,口鼻溢血,右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着。
西炎的拳头距离多弗朗明哥后心仅剩半米——
一道透明屏障无声浮现。
“叮。”
他拳头击中屏障的刹那,整条手臂覆盖的武装色霸气如冰雪消融,皮肤表面竟浮现出细密蛛网状裂痕!
“霸王色……具现化?”西炎瞳孔一缩。
多弗朗明哥终于转身。
他右手指尖,一缕猩红气焰缓缓旋转,宛如微型风暴。
“忍者。”他看着西炎,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你身上有‘光月’的味道……但又不纯。”
西炎没答话,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
“嗤!”
一枚刻着螺旋纹路的苦无激射而出,直取多弗朗明哥左眼!
多弗朗明哥眼皮都未眨,任由苦无钉入眼眶。
“噗。”
苦无穿颅而过,带出一串暗金血珠。
可多弗朗明哥脸上,连一丝皱眉都没有。
他伸手,捏住苦无尾端,缓缓拔出。
眼窝里没有血肉,只有一团缓缓蠕动的、半透明的猩红结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贯穿伤。
“哦?”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地掂量着苦无,“‘楔印’?光月家的封印术……混进了忍术的‘查克拉’?”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淬着冰:“你是‘混血’?”
西炎呼吸一滞。
多弗朗明哥却已失去兴趣,随手将苦无抛向空中。
“叮。”
苦无在半空碎成齑粉。
“杂种。”他轻蔑吐出二字,抬脚,一步踏出。
西炎脚下地面轰然爆裂!
不是被踩碎——是整块地砖被某种力量“删除”,露出下方虚空!
西炎猛然后跃,可左脚踝已被数道猩红丝线缠住,狠狠向下一拽!
“呃!”
他单膝跪地,地面瞬间龟裂。
多弗朗明哥已至头顶。
右掌高举,掌心朝下,五指如钩——
“——给我,跪下。”
无形重压如万吨海水倾泻而下!
西炎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膝盖骨深深陷入水泥地,碎石扎进皮肉。
他抬头,看见多弗朗明哥俯视自己的眼神——
那不是在看敌人。
是在看一只误闯王座的、连哀鸣都不配发出的蝼蚁。
“混血……终究是混血。”多弗朗明哥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你连‘王的资质’都尚未觉醒,凭什么站在这里?”
西炎咬紧牙关,牙龈渗血。
他忽然笑了。
嘴角咧开,露出染血的牙齿,瞳孔深处却燃起两簇幽蓝火焰——
不是霸气,不是查克拉,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暴戾的……
“你说得对。”他嘶声道,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我是混血。”
“所以——”
他猛地抬头,幽蓝火焰骤然暴涨,竟在瞳孔中凝成两枚旋转的勾玉!
“我不需要……‘王的资质’。”
“我要的,是……”
“——撕碎王座的爪牙!”
话音未落,他右掌狠狠按向地面!
“轰——!!!”
以手掌为中心,一圈靛蓝色波纹轰然扩散!
所过之处,多弗朗明哥的猩红丝线尽数崩断,萨博咳出的血珠悬浮半空,路飞扭曲的关节“咔吧”复位,连远处昏迷的罗,睫毛都颤动了一下!
时间,在这方寸之地,被硬生生拖慢了三倍。
多弗朗明哥第一次,瞳孔真正收缩。
而西炎借着这三倍缓冲,左脚悍然踏碎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右拳裹挟着靛蓝烈焰,直轰多弗朗明哥面门!
“轰——!!!”
拳锋与多弗朗明哥格挡的手臂相撞,爆发出不似人间的巨响!
冲击波掀飞百米内所有碎石,连远处高楼玻璃尽数炸裂!
多弗朗明哥脚下的地面寸寸湮灭,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虚空。
他手臂衣袖尽碎,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每一道疤痕深处,都隐隐流动着与西炎瞳中相似的幽蓝微光。
两人四目相对。
多弗朗明哥盯着西炎燃烧的勾玉,忽然低笑出声:
“原来……你也尝过‘楔’的滋味。”
西炎拳头未收,喉间溢出鲜血,却咧嘴一笑:
“——不止尝过。”
“我还把它,吃进了肚子里。”
话音落下,他右拳之上,靛蓝烈焰骤然化作无数细小漩涡,疯狂吞噬着多弗朗明哥手臂伤口渗出的暗金血液!
多弗朗明哥脸色,第一次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