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绘卷师:开局财神赵公明: 第826章 证道成神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将修为提升上去比较好。
简单调整思绪后,开始用盘古本源解构出来的特殊灵性物质进行炼药。
识海中,道祖神图中的法则脉络玄妙闪烁,化作一缕缕认知和思路,投射在吴闲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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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神殿上空星光如瀑,子鼠神位落定的刹那,整座神殿穹顶裂开一道银辉缝隙,仿佛天幕被无形之手缓缓撕开。红孩儿灵盘坐于星芒漩涡中心,七窍溢出细碎金光,每一寸肌肤都浮现出微缩的星图脉络——那是周天星斗图与十二元辰本源共振时烙下的双重神纹。他额心一点朱砂痣骤然亮起,随即化作一枚玲珑鼠首印,尾尖轻颤,竟在虚空中勾勒出半尺长的光阴丝线,随风微漾。
“时间……可塑?”红孩儿灵喃喃自语,指尖拂过那缕丝线,竟见丝线中倒映出三息前自己抬手的动作、两息前帝灵扬眉的神情、一息前星光初绽的刹那。他瞳孔骤缩,猛然攥紧拳头,丝线应声崩断,却在断口处迸出点点星火,落地即凝为七粒玄青鼠牙状晶石,悬浮于掌心微微震颤。
帝灵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那七粒晶石,眸底掠过一丝了然:“子鼠司岁首,执掌光阴刻度,果然不止是‘快’那么简单。”他抬手轻点,一道紫微星光垂落,将其中一粒晶石裹住。晶石瞬间膨胀千倍,化作半丈高的青铜晷盘,盘面无刻度,唯有一圈游走的星轨,中央悬着滴答作响的液态星光——那竟是被具象化的“一弹指”时间流。
红孩儿灵呼吸一滞,伸手欲触,指尖距晷盘三寸时却被无形屏障弹开。帝灵却已袖袍一卷,将晷盘收入袖中:“此物暂存司法神殿,待你彻底炼化子鼠神格,自能取回。眼下……”他忽然侧耳,似听闻极远之地传来的闷雷,“地府防线,阴山鬼门关,塌了第三道界碑。”
话音未落,司法神殿地面轰然龟裂,数十道漆黑裂隙如蛛网蔓延,每道裂隙深处都涌出腥臭黑雾,雾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轮廓——那是被混沌界域污染的幽冥残魂,正借着界碑崩裂的缝隙疯狂涌入。红孩儿灵霍然起身,子鼠神位尚未完全稳固,体内却本能腾起一道银灰气焰,焰中无数微小鼠影奔窜跳跃,所过之处黑雾如雪遇沸水般嘶鸣蒸发。
“退不得!”帝灵低喝,吴闲小帝神魂自他背后浮现,双目睁开,左眼星河流转,右眼却是一片混沌虚无,“混沌界域的‘蚀界虫’,专啃神道法则根基。它们不是冲着刚敕封的子鼠神位来的——新神位格尚未与天地同频,神则波动最是薄弱!”
红孩儿灵心头一凛,这才明白为何裂隙偏偏在此刻爆发。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珠未落便化作七枚血鼠符,在身前排成北斗之形。血光暴涨间,七鼠齐啸,竟从各自口中吐出细若游丝的银线,七线交汇于一点,瞬息织就一张薄如蝉翼的时光罗网。网成刹那,三道扑至近前的黑雾撞上罗网,动作陡然迟滞——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雾中人脸由狰狞转为茫然,再退化为懵懂幼童,最后缩成一颗浑浊泪珠,“啪”地坠地碎裂,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好!”帝灵抚掌,“子鼠司‘始’,亦掌‘终’,光阴之网可溯本源,断其污染根脉!”他话音未落,红孩儿灵却猛地单膝跪地,喉头涌上腥甜。子鼠神位虽强,但他本体修为不过堪比金丹巅峰,强行催动神格反噬如刀割经脉。七枚血鼠符光芒骤暗,罗网边缘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就在此时,司法神殿外传来清越鹤唳。一道素白身影踏月而来,足下踩着半透明的云篆阶梯,每一步落下,阶梯便延伸出新的符文。来人发髻斜簪一支玉兰,腰悬青玉剑匣,正是闭关多年的沧海之牙。他目光扫过地上龟裂的界碑残骸,又掠过红孩儿灵嘴角血迹,眉头微蹙:“混沌界域的‘蚀界虫’,竟敢钻神位初生的空子?”
不等红孩儿灵回应,沧海之牙已解下剑匣。匣盖掀开,不见利刃,唯有一汪幽蓝海水静静荡漾,海面倒映着满天星斗,赫然是缩小版的周天星斗图。他并指为剑,向海面虚划——
“嗡!”
整片海水沸腾而起,化作亿万颗剔透水珠。每颗水珠内,皆有一尊迷你版沧海之牙盘坐诵经,经文声如潮汐涨落,竟与紫微大帝神魂散发的星律隐隐相和。水珠离匣,如流星雨般坠入地面裂隙。触及黑雾的瞬间,水珠爆开,幽蓝光芒如活物般缠绕上蚀界虫残魂,非但未被腐蚀,反而将其裹成一枚枚晶莹冰茧。冰茧内,残魂的扭曲面容渐渐舒展,最终化作安详沉睡的婴孩模样。
“这是……《沧溟净世经》?”帝灵瞳孔微缩,“你竟将佛门渡厄真意,融进了海神权柄?”
沧海之牙收剑入匣,神色淡然:“当年观音大士授我半卷《莲台海藏》,言道‘水至柔,可载万法’。如今既为海神,何须拘泥佛道?”他俯身拾起一枚冰茧,指尖轻点,茧壳应声剥落,露出内里沉睡的婴孩魂魄,纯净得不染半分混沌气息。“蚀界虫啃食神则,却惧怕‘未诞生’之态。此子鼠神位初启,正逢阴阳未判、万象未名之时,恰是天地间最纯粹的‘始’之力量。我借这股力量为引,以沧海之牙为基,替它们重铸魂胎。”
红孩儿灵怔怔望着那沉睡婴孩,忽觉掌心微热。低头一看,先前凝成的七粒鼠牙晶石,竟有三粒悄然融化,化作银灰流质渗入他掌纹,蜿蜒成一条微型星河。星河尽头,一座虚幻神殿若隐若现——殿门匾额上,赫然写着“沧海司命”四字。
“原来如此……”红孩儿灵喉结滚动,“子鼠司岁首,沧海司命途,二者本就是一体两面?”
沧海之牙颔首,目光却投向司法神殿穹顶那道尚未弥合的银辉缝隙:“神位相契,非人力强求,乃大道自然。你今日得子鼠神位,我亦因你神格共鸣,得以勘破沧海司命之真意。”他顿了顿,指尖划过虚空,一滴幽蓝海水悬浮而出,水面倒映的星斗骤然清晰——其中一颗星辰旁,竟浮现出模糊的“寅虎”二字。“十二元辰,子鼠为首,寅虎为继。若你愿助我一臂之力……”
红孩儿灵豁然抬头,眼中血丝未褪,却燃起灼灼火光:“师兄只管吩咐!”
“不必多言。”沧海之牙将那滴海水按向红孩儿灵眉心,“只需借你子鼠神格一息之力,助我叩开寅虎神位之门——此乃‘借势登阶’,非敕封,亦非强夺,而是以你之‘始’,启我之‘生’!”
海水没入眉心刹那,红孩儿灵浑身剧震。他仿佛看见自己化作一只银灰小鼠,钻入沧海之牙掌心那滴水中。水底并非深渊,而是一片混沌初开的莽荒大地,巨木参天,古兽咆哮。小鼠循着血脉深处的悸动奔去,终于在九株盘根错节的建木中央,寻到一头沉睡的斑斓猛虎。虎身覆盖的并非皮毛,而是流动的星砂,每粒星砂中都蜷缩着一个微小的“红孩儿灵”。小鼠毫不犹豫,纵身跃入虎口——
“吼!!!”
一声虎啸撼动司法神殿!红孩儿灵与沧海之牙同时仰首,只见穹顶银辉缝隙中,一颗赤色星辰轰然点亮,其光如血,其形如弓,星辰表面,一只威严虎首缓缓睁开金瞳。金瞳倒映之中,红孩儿灵分明看见自己正站在虎首额心,左手握着子鼠神纹,右手却已覆上一片赤金鳞甲!
“寅虎……归位?”帝灵声音微颤。
沧海之牙却笑了,笑声如海潮拍岸:“不,是‘沧海之牙’归位。”他摊开手掌,掌心幽蓝海水翻涌,水面倒映的已非星辰,而是一片浩瀚汪洋。汪洋中央,一座白玉神殿拔地而起,殿门匾额金光闪耀:【沧海司命·寅虎殿】。
红孩儿灵踉跄后退半步,子鼠神位与寅虎神殿的共鸣让他神魂几欲撕裂。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却见血珠悬于指尖,竟自动拉长、变薄,化作一根纤细如发的银线。线头微微颤动,指向司法神殿西侧——那里,一株早已枯死的千年古槐,树干裂开缝隙,缝隙深处,一点赤金微光正顽强闪烁。
“槐树精?”红孩儿灵脱口而出。
“不。”沧海之牙目光如电,“是‘岁寒三友’的松竹梅,被蚀界虫啃噬后残留的魂核。它们守着地府最后一道界碑,宁死不退。”他一步踏出,足下幽蓝海水漫过枯槐根部。海水触及裂隙,赤金微光骤然炽盛,竟在树干上浮现出虬结松枝、劲节翠竹、傲雪寒梅的虚影。三道虚影齐齐向沧海之牙躬身,随即化作三缕金风,钻入他袖中。
红孩儿灵凝视着那三缕金风消失的方向,忽然想起什么,急问:“师兄,当年观音大士与太白老天使消失前,可曾留下什么?”
沧海之牙脚步微顿,袖中金风似有所感,轻轻旋转:“观音大士只留了一句话——‘神位非牢笼,绘卷即心灯’。”他抬手,一缕金风自袖中逸出,在空中凝成半朵青莲虚影,莲瓣上,一行细小梵文流转不息,“太白老天使……留了一枚棋子。”
话音落,棋子凭空浮现。通体玄铁所铸,却温润如玉,棋面刻着二十八星宿图,图中七颗主星位置,正对应着此刻星空圣域内七座星宿要塞的方位。棋子底部,一行小字若隐若现:【天机不可泄,落子方知局】。
帝灵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天域棋盘的残片?”
“不。”沧海之牙接过棋子,指尖抚过星宿图,“是‘观局者’的信物。”他目光如炬,直视红孩儿灵,“小友,你既执掌子鼠神位,可知‘子’为何物?”
红孩儿灵一怔,下意识道:“时辰之始,万物之萌……”
“错。”沧海之牙摇头,将棋子轻轻置于红孩儿灵掌心。棋子触肤即融,化作一股清凉气息直冲识海。刹那间,红孩儿灵眼前景象骤变——他不再是司法神殿中的神君,而是悬浮于无垠虚空,脚下是缓缓旋转的神州大地,头顶是浩瀚星河。星河深处,二十八星宿并非静止星辰,而是一张巨大无朋的棋盘!每一颗星宿,都是一枚棋子;每一道星轨,都是一条棋路;而紫微大帝神魂所在的北极星位,则是棋盘中央,那枚唯一未落的“天元”!
“棋局未终,落子者,从来都不是我们。”沧海之牙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而是……绘卷师。”
红孩儿灵浑身一震,识海异象倏然消散。他低头看去,掌心空空如也,唯有一道细微银线,正从指尖缓缓收回——线头所指,赫然是司法神殿之外,那片正被幽蓝海水净化的、被蚀界虫啃噬过的焦黑土地。土地深处,隐约可见一枚半埋的黑色棋子,棋面朝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寅”字。
“师兄……”红孩儿灵声音沙哑,“这盘棋,谁在执子?”
沧海之牙望向殿外渐明的天光,晨曦正温柔地漫过司法神殿飞檐,将檐角蹲兽的剪影镀上金边。他并未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红孩儿灵肩头,袖中幽蓝海水无声流淌,悄然漫过那枚半埋的“寅”字棋子。海水浸润之下,棋子表面黑垢剥落,露出内里温润如玉的玄色本体,而那个“寅”字,竟在朝阳下缓缓晕染开,化作一只振翅欲飞的赤色凤凰虚影。
凤凰虚影昂首长鸣,声波所及之处,焦黑土地寸寸龟裂,裂缝中钻出嫩绿新芽。新芽迎风疯长,转眼化作一片苍翠松林,松针尖上,还悬着未干的幽蓝水珠,每一颗水珠里,都倒映着一颗崭新的、赤色的星辰。
司法神殿内,帝灵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钟:“小友,你可还记得,当年在陈市长旧居,那幅未完成的《九曜巡天图》?”
红孩儿灵心头一跳,那幅画他记得——画中九曜星辰排列诡异,太阳太阴居于两端,其余七曜呈螺旋状环绕,螺旋中心,却是一片被墨色浓云遮蔽的空白。当时他只当是画师未竟之笔……
“空白处……”沧海之牙的目光穿透殿门,落在东方天际那轮初升的朝阳上,朝阳边缘,一抹赤金光晕正悄然扩散,“不是未完成,而是……留白。”
红孩儿灵猛地抬头,只见朝阳之上,七道赤金光带如长虹贯日,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太阳核心汇聚。光带交织处,一轮全新的、燃烧着赤金火焰的太阳虚影缓缓成型。虚影之中,隐约可见一只三足金乌振翅欲飞,其羽翼边缘,赫然镶嵌着七枚微缩的星辰——正是北斗七星。
“敕封:赤阳金乌,代巡九曜!”帝灵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不容置疑的威严,如雷霆滚过神州大地。
司法神殿内,红孩儿灵与沧海之牙同时单膝跪地。不是跪向帝灵,而是向着那轮新生的赤阳虚影。他掌心,那根银线悄然绷直,线头所指,正是赤阳核心那只三足金乌的第三只爪——爪尖,一点猩红如血的朱砂,正随着金乌振翅,缓缓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