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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 第3443章 完结篇·咸鱼系统的身份?

    “诅咒?”

    罗悠悠不理解王跃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就问道,

    “我说的哪个字是诅咒了啊?”

    王跃看罗悠悠还没反应过来,明显是对超凡的力量一无所知,他也就无奈地摇头说道,

    “悠悠,...

    王跃一遁千里,身形如烟似雾,在洪荒天穹之下划出一道极淡的银线。他并未往金鳌岛去,也未回西岐城外,而是径直朝着西南方向掠去——那里是终南山余脉,山势起伏如龙脊,云气缭绕间隐有地脉灵机翻涌,正是当年陆压道人初得斩仙飞刀之处,亦是他布下“离火葫芦阵”的旧址。

    他掌心微托,那枚青皮赤纹、通体泛着幽幽朱砂色光泽的小葫芦正静静悬浮,葫芦口朝上,内里却不见刀光,只有一缕细若游丝的赤金之气盘旋不散,如活物般缓缓吞吐。王跃指尖轻点葫芦腹,一缕神识悄然探入,顿时如坠烈焰熔炉,灼痛直刺识海!他眉头微皱,却未退缩,反而催动太极道韵,将那股暴烈锋锐之意徐徐裹住、驯化,如引江河入渠,导火归炉。

    这葫芦果然非凡。

    并非只是盛装斩仙飞刀的器皿,其本身便是一方“离火本源胎膜”,由先天离火精粹凝炼千年而成,内孕三十六重火禁,每一重皆含一道“断因果、绝命格”的灭杀真意。而真正令王跃心头微震的,是那葫芦底部,竟刻着一行细若蚊足的古篆——

    【太初分阴阳,一炁化二仪,老君授我炼形诀,陆压自炼此中机。】

    “老君授诀?”王跃瞳孔一缩,指尖顿住。

    他早知陆压与三清之间渊源极深,却从未听闻太上老君亲自授法于他。可这行字迹非幻非虚,乃是烙印在葫芦本源深处的法则铭文,连圣人都无法伪造。换言之,陆压并非旁门野修,而是太上老君默许甚至暗中扶持的一枚“变数棋子”。

    难怪他能在封神大劫中游走自如,既不入阐截两教编制,又屡次搅乱战局;难怪他敢以一介散仙之身,直面元始天尊而不坠威仪;更难怪……太上老君明明已决意袖手,却偏偏让太极图落向西岐——那一瞬,或许并非要镇压截教余孽,而是要逼出陆压手中那柄能斩圣人分身、断大罗因果的飞刀!

    王跃呼吸略沉。

    他忽然明白,自己夺走的不是一件法宝,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封神劫数真正内核的钥匙。

    此时,他身后三百里外,九道金光破空而来,如九柄利剑撕裂云层。为首者头戴紫金冠,脚踏祥云履,手持玉如意,眉宇间尽是凛然正气,正是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其后八人,广成子、赤精子、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无一不是阐教二代精英,各自腰悬宝剑、背负长幡,气息如渊,杀意凝而不发。

    燃灯远远望见王跃立于一座孤峰之巅,衣袂翻飞,背影萧然,竟无半分逃遁之态,心中反倒一凛。

    此人不逃,反停。

    必有依仗。

    更可怕的是,他们一路追来,竟无一人察觉他是如何摆脱十绝阵的——那阵法分明还在运转,烈焰寒冰轮转不休,可王跃却如泥牛入海,踪迹杳然。直到燃灯掐算天机,才在终南山方向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离火本源波动”。

    “他得了陆压的葫芦。”燃灯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钟,“那葫芦与太极图同源,能隔绝天机推演。我们追至此处,已是极限。”

    广成子性急,怒道:“那又如何?莫非他还想凭一葫芦就挡我等九人联手?”

    燃灯未答,只抬手示意众人止步。他目光落在王跃脚下山岩之上——那岩石表面,竟浮现出一圈圈细微如蛛网般的金色纹路,纵横交错,隐隐构成一幅残缺阵图。纹路边缘,尚有未散尽的时光涟漪,如水波微漾。

    “他在布阵。”燃灯缓缓道,“不是困敌之阵,是……敛息、藏形、纳气、聚势之阵。他要在此地,炼化葫芦。”

    慈航道人秀眉微蹙:“他敢当着我等面炼宝?”

    “不是敢。”燃灯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是笃定我们不敢出手。”

    话音未落,王跃忽而转身。

    他并未开口,只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座孤峰轰然震颤!

    不是山体摇晃,而是地脉共鸣!

    只见峰顶石缝之中,一道赤红火线骤然迸射,继而第二道、第三道……数十道火线如龙腾起,在半空中交织缠绕,眨眼间凝成一座丈许高的赤色火鼎。鼎身无耳无足,唯有一道螺旋状符文盘绕鼎壁,鼎口朝天,徐徐旋转,吞吐着天地间最纯粹的离火精气。

    而王跃掌心,那枚葫芦轻轻一颤,葫芦口豁然张开,一道赤金流光倏然射出,悬于火鼎正上方三寸之处——正是斩仙飞刀本体!

    刀身三寸六分,通体赤金,刃口一线白芒如霜,刀柄处盘踞一条迷你火凤,双目紧闭,似在沉睡。此刻,火凤双目骤然睁开,瞳中映出鼎内熊熊烈焰,一声清越凤鸣响彻云霄,竟震得广成子等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动摇!

    “不好!”惧留孙脸色剧变,“他在借鼎炼刀,以离火淬锋,以火凤为引,重塑飞刀本源!此刀一旦重炼成功,威能将暴涨三倍不止,连准圣都可斩落!”

    燃灯眸光如电:“不能让他炼成!结九曲黄河阵,锁其气机,断其火源!”

    九人齐应,各踏方位,手中法宝齐放毫光:广成子翻天印悬于头顶,赤精子八卦紫绶仙衣化作金光屏障,慈航杨柳枝洒下甘露凝成水幕,文殊祭起七宝金莲镇守巽位……九股浩荡法力交织成网,瞬间封死整座孤峰所有空间节点!

    可就在阵成刹那,王跃嘴角微扬。

    他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天一点。

    “嗡——”

    一声低沉嗡鸣自虚空中炸开。

    不是来自王跃,也不是来自火鼎,而是自燃灯道人怀中那枚随身携带的“乾坤尺”内部响起!

    那乾坤尺,乃燃灯证道至宝,内蕴小千世界,可纳山川河流。可此刻,尺身竟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与王跃脚下岩石一模一样的金色蛛网纹路!

    燃灯脸色煞白,猛然掏出乾坤尺,只见尺身中央,赫然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赤色印记——正是离火葫芦的本源烙印!

    “他……什么时候……”燃灯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

    原来王跃早在十绝阵中,便借无距之术,在众人惊惶失措之际,悄然将一缕离火本源寄种于燃灯随身法宝之上!那不是偷袭,是布局——以葫芦为饵,诱燃灯主动靠近,再借对方心神松懈之瞬,完成因果锚定!

    如今,九曲黄河阵未锁王跃,反被王跃借燃灯法宝为引,将整个阵势的法力节点,尽数纳入离火炼化体系!

    “轰隆!”

    火鼎猛地一震,鼎内火焰由赤转金,再由金转白,最终凝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琉璃焰色。斩仙飞刀悬浮其上,刀身嗡鸣不绝,那条火凤虚影竟自刀柄腾起,展翅绕刀三匝,随后一头撞入刀身——

    “唳——!”

    凤鸣化作一道尖啸,直刺苍穹!

    刀身骤然爆亮,一道白金色刀罡冲天而起,竟将九曲黄河阵撕开一道狭长裂口!裂口边缘,金色蛛网纹路疯狂蔓延,所过之处,阵法光幕如纸糊般片片剥落!

    “撤!”燃灯嘶声厉喝,手中乾坤尺狠狠砸向地面!

    尺落之地,空间塌陷,形成一道幽深漩涡。九人毫不犹豫纵身跃入,身影瞬间消失。唯有广成子临走前怒吼一声:“王跃!你窃宝炼器,欺我阐教无人乎?!”

    王跃立于峰顶,衣袍猎猎,目光平静:“非我窃宝,是它择主。非我欺人,是你们先围我。”

    他抬手一招,火鼎无声消散,斩仙飞刀滴溜一转,落入掌心。刀身温润如玉,再无半分暴戾之气,反倒透出一种大巧若拙的圆融之意。刀柄火凤双目微阖,仿佛真在沉眠。

    王跃低头凝视片刻,忽而抬眸,望向东南方天际。

    那里,云海翻涌,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宫阙若隐若现,檐角垂落万千星辉,殿门匾额上书四字——“碧游宫”。

    通天教主的气息,正在那里。

    王跃知道,自己这一番动作,早已被圣人洞悉。夺葫芦、炼飞刀、破九曲、伤燃灯……桩桩件件,都在挑战阐教底线,更在试探截教态度。

    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虚空。

    再出现时,已立于金鳌岛外海十里之处。

    海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王跃足下微踏,一层薄冰悄然蔓延,冰面之上,无数细密符文流转不息,勾勒出一副微型周天星图。他伸手一引,星图中央,一颗微小星辰骤然亮起——那是姜子牙的命星,此刻正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风中残烛。

    而在命星旁边,另有一颗黯淡却异常坚韧的星辰,正缓缓旋转,其上缠绕着三道灰蒙蒙的丝线——那是申公豹的命格印记,也是他替姜子牙分担劫数的凭证。

    王跃指尖轻弹,一缕离火真气悄然射出,不烧星辰,只灼那三道灰线。

    “嗤……”

    轻响过后,灰线断了一根。

    姜子牙命星光芒微盛,申公豹命星却黯淡一分,其上裂开一道细微缝隙,隐约可见内里翻涌的混沌气息。

    “你替他扛了三劫,如今,我替你削去一劫。”王跃低声自语,“因果已生,你欠我的,该还了。”

    话音落下,他足下冰面轰然碎裂,星图随之湮灭。

    王跃不再停留,身形一闪,直入金鳌岛。

    岛内,通天教主端坐碧游宫大殿中央,身前蒲团上,姚滨、王并、张昭三人依旧跪伏于地,额头贴地,不敢抬头。殿内鸦雀无声,唯有殿角青铜鹤灯中,三缕青烟袅袅升腾,如丝如缕,缠绕不散。

    通天教主闭目养神,似在参悟大道,又似在静候一人。

    直到王跃踏入殿门,脚步声在空旷大殿中激起轻微回响。

    通天教主缓缓睁眼。

    他并未看王跃,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殿外那片浩渺云海之上,良久,才轻轻一笑:“小友此去,可是斩了燃灯的傲气,又削了申公豹的劫数?”

    王跃拱手:“圣人慧眼,洞若观火。”

    “洞若观火?”通天教主摇头,笑意渐深,“不,我是看着你一路走来,从十绝阵外夺图,到终南山炼刀,再到海面削劫……你每一步,都踩在我截教气运脉络之上,偏又不损分毫,反倒助我门人续命。这哪里是闯祸,分明是在替我……理脉。”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王跃脸上,眼神锐利如剑:“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跃坦然迎上那道目光,一字一句道:“我要通天圣人,亲手为我解开诛仙四剑最后一道禁制。”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姚滨三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诛仙四剑,乃截教镇教至宝,剑成之日,血光冲霄,杀气凝而不散,圣人以下触之即亡。通天教主曾言,四剑禁制共分九重,前三重可由门人持剑自解,中三重需圣人赐予心法,而后三重——尤其是第九重,乃通天教主以自身一缕鸿蒙紫气封印,非亲传弟子,绝不可授!

    王跃非截教门人,更非通天亲传,此求,几近僭越。

    通天教主沉默良久,忽然起身,缓步走下玉阶。

    他并未走向王跃,而是走到殿中那口青铜古钟之前。钟身斑驳,铭刻着上古云雷纹。他伸出手指,在钟面某处轻轻一叩。

    “咚——”

    钟声悠远,却不震耳,反而如清泉流淌,涤荡心神。

    随着钟声,殿内三盏鹤灯青烟骤然拔高,扭曲,竟在半空中凝成三幅光影:

    第一幅,是申公豹跪于昆仑山下,被元始天尊逐出门墙,背上烙印“叛逆”二字,血泪长流;

    第二幅,是姜子牙持打神鞭登封神台,万仙俯首,却在登台刹那,袖中滑落一张泛黄纸笺,上面赫然是申公豹手书“师兄珍重”四字;

    第三幅,却是空白——唯有一片混沌,混沌之中,一只苍白手掌缓缓伸出,掌心托着一枚残破的青铜铃铛,铃舌已断。

    通天教主望着那第三幅画面,声音低沉:“此乃封神榜未录之变数。那铃铛,是申公豹当年在昆仑山后崖寻到的‘招魂铃’残片,内里封着一缕未散的‘截教道统薪火’。若他不死,此火可续;若他身陨,火灭则劫成。”

    他转身,目光如炬:“你削他一劫,便是为这缕薪火,争取一线喘息之机。而你要诛仙剑第九重禁制……”

    通天教主停顿片刻,忽然抬手,一指点向王跃眉心。

    王跃未避。

    指尖触及皮肤刹那,一股浩瀚如星海、凌厉如万剑齐发的意念洪流,轰然涌入识海!

    不是记忆,不是功法,而是一道纯粹的“剑意本源”——

    那是通天教主于混沌未开之际,以一口先天浊气所凝的第一缕剑意,是诛仙剑诞生之前,便已存在的“杀道之始”!

    王跃双目圆睁,瞳孔深处,无数金红剑影疯狂交织、崩解、重组,最终凝成四个古朴大字:

    【吾道不孤】

    四个字浮现刹那,他识海深处,那柄由太极图碎片与诛仙剑气共同孕育的“心剑”,轰然震颤,剑身之上,第八道禁制纹路寸寸崩裂,第九道禁制的轮廓,已然清晰浮现!

    通天教主收回手指,神色疲惫,却笑意盎然:“禁制已解一半。另一半,需你持此剑,斩断‘封神榜’上申公豹的名字。此榜乃天道所书,非圣人不可改,但……你若能斩出那一剑,便说明你已超脱榜中定数,自然可改。”

    王跃躬身,深深一拜:“谢圣人成全。”

    通天教主摆摆手,目光扫过依旧跪地的姚滨三人:“你们三个,起来吧。从此不必回十绝阵,留在金鳌岛,随我习‘混元一气剑诀’。”

    三人闻言,热泪盈眶,连连叩首。

    通天教主却不再看他们,只望着王跃离去的背影,轻声自语:“申公豹啊申公豹……你引来的这尊煞星,究竟是救你,还是……送你最后一程?”

    殿外,海风骤起。

    王跃踏浪而行,足下波涛自动分开,露出一条晶莹剔透的冰道,直通海天尽头。

    他掌心摊开,那柄刚刚重炼的斩仙飞刀静静躺着,刀身映照着漫天星斗,也映出他眼中那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邃。

    他知道,真正的劫数,才刚刚开始。

    而封神榜上,那个墨迹淋漓的名字,正等待着他,挥出那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