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小说家: 第三八三九章 酒池肉林(求票票)
函谷关!
确是天下雄关!
百多年来,秦国凭借此关,将关东诸国的进攻一次次挡住,齐国章那次攻入函谷关,多难得。
多不可重现。
后来者,多难以再成。
信陵君!
昔年,自己还是将要二十的乡里之人,因仰慕信陵君的仁德义举,是以,决然的离开沛地,前往魏国大梁城。
希望能够成为信陵君的三千门客之一,希望能够为那样的人效力,在诸夏间好好的做一番事业。
不曾想!
自己去晚了,信陵君他......
魏王真不是东西。
非信陵君,山东诸国说不定早早就被秦国所灭,文信侯吕不韦执掌秦国之时,于三晋之地的进攻很是猛烈。
因信陵君那次的五國攻秦,使得秦国在后来数年,一直没有太大的出兵,诸国也难得有喘息之机。
若是信陵君还在,以信陵君的威望和用兵之道,秦国纵然东出,也绝对难以讨得了好处。
魏国同样受益。
然!
没有若是了,没有如果了,没有假使了。
信陵君去了。
三千门客纷纷离开大梁城,百家有心之人也是纷纷离开,愿意为魏国出谋划策的人越来越少,魏国......政乱。
多有遗憾,多有叹惋。
如果自己当年早早离开沛地,说不定还能见到信陵君。
函谷关!
信陵君当年统率五国兵马,便是在这里驻留过!
现在,自己也站在这里了。
听着樊哙喜不自禁之言,刘季也是面上多笑意。
来到此地,心间深处,一些过往,缓缓散去,过了函谷关,前面就是真正的关中了。
也是秦国最为核心的区域了。
原本早就该入关的,奈何为天候所阻,便是在关外多停留了一些时日,于樊哙,周勃他们来说,还是有好处的。
于自己,也一样。
这些年来,自己多在中原和齐鲁之地行走,对于关外也是多陌生。
“函谷关。
“这里进进出出的人还真是不少,尤其是一车车的商队。”
“老兄,陇西那里的事情,真不会波及我等身上?”
“看消息,咸阳是准备动真格的,不然,也不会派遣那人去陇西了,明显是不准备轻拿轻放的。”
函谷关虽有名气,卢绾对其兴趣不大,若是函谷关上站着一些美人,则就另当别论了。
环顾左右,近前两步,压低声音。
他们此行的一个目的是行商事,当初在齐鲁的时候,就立下过商队,通过诸郡,乃至于西域,以为获利。
对于商队在陇西、河西的一些事,多多少少有些耳闻,但......更深一些的,就不太清楚了。
后来,更多事情是刘季老兄处理。
是以,现在有些小小的忐忑。
“无妨。”
“有些事,不会很大。”
“陇西和北地郡的事情,若是事无巨细,皆囊括其中,事情就大发了。”
“故而,我料想……………会有一些人倒霉,若言落在咱们身上,不至于,这几日,我已经额外做一些准备了。”
“除非......,除非一些人真的想要拉上我等!”
“真有那个可能到来,纵然麻烦一些,也不至于性命之危。”
刘季摆摆手。
欲要在陇西、河西、西域安安稳稳的行商事,和沿途的一些人打交道是避免不了的。
差别!
是单纯的打交道,简单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之事。
还是说趁机掺和另外的一些念头和想法。
自己心中有数。
卢绾的担心,自己可以明白。
若言不担心,不能够。
若言被吓得夜不能寐,亦是不能够。
隐患有!
还是要看事态的走向,才能一一应对。
“老兄有把握便可。”
“咸阳!”
“咸阳之内,咱们也非没有朋友。”
卢绾点点头。
刚入关中,就要碰到那般事,着实有些时运不济,却也无奈他何,谁也料不到那件事的发生。
“哈哈,正是此理。”
“走吧,虽有入关,还有一些审查之事等着咱们!”
刘季悦然。
许多事情,看似危险,若是有心,未必不会是机缘,陇西商路之事,便是如此。
“驻守在这里的秦军很是精锐。”
“秦军近来在北方草原又有大胜仗传来,还真是兵威强势。”
周勃将目光从函谷雄关的一些关得紧要处收回,那里......触目所至,皆有身披甲衣的秦军手持戈矛守卫者。
分守各处,牢牢把持住整个函谷关。
更有一队队巡逻兵士不断的进出。
入口处,对于照身贴还有其余路引之物的审查也很是严格。
“秦军,的确不好惹。”
“大哥,你说......中原的一些人为何还在不停折腾呢?”
“打又打不过!”"
“又没有什么藏身之处!”
“要是我,我就不折腾了。”
“好好的过日子,不就好了?”
“无论是魏国,韩国,还是秦国,只要能够顿顿有美酒佳肴,只要能够可以多多看到美人儿,不就好了?”
樊哙与有同感,自己虽是杀猪的,可......从洛邑一路向西,所见的秦兵不少,多有一股摄人的气势。
明显不好惹。
一路上,也从卢绾口中闲聊知晓不少事。
秦国如此,秦军如此,中原和齐鲁之地,还有不少人不甘心?还有不少心希望复国?
希望以前的诸国重现?
有必要吗?
难道复国之后,他们就不过日子了?
不也是现在的日子?
可以过活的更好?
可以有爵位?有封地?有更好的存在?
就算如此,又有何用呢?
吃饭的时候可以多吃一碗?不怕死?
睡小美人的时候,可以一次睡十个?睡二十个?也不怕死在小美人的身上?
对于眼前的日子,樊哙还是很满意的。
有吃有喝,现在又跟着刘季老兄出来见世面了。
也可能是自己没有太大的追求,对那些人所求的东西没兴趣,反正,那些人明显就是瞎折腾。
都折腾多少年了,啥也没有折腾出来。
完全就是......,脑子不太正常。
“不停的折腾,不停的弄出一些事,主要还是因为不甘心,还是因为不满足眼前的日子。”
“樊哙,我等都是普通人,日子多寻常。”
“那些人当年都是诸国的公卿贵胄,美食华服,遮奢过活,一朝家国破灭,荣耀远去,他们就和我等一样了。”
“是以,有些人不甘心。”
“希望可以回到当初的岁月。”
“不过,这些年来,也已经有一些人不去多想那些事了。”
“然,还是有一些人在坚持的。”
“此般事,无关对错,全在一心。”
“家国破灭,荣耀不再,大者而论,则是生死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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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秦国一等一的紧要关口,驻守之人,自然是精锐中的精锐,自己瞧着,有不少都是历经战场铁血的。
樊哙。
他倒是于一些事看得开,这般性情很适合入农家,如若朱家堂主还在,应该可以说得来。
若然樊哙和中原那些人换位处之,或许,或有不一样的看法和观点。
不过,于诸夏间占据大多数的黔首庶民而言,的确是樊哙那个道理,无论是哪个诸侯国统御,对于治下之民,并无太大区别。
“樊哙,你小子就是没有过过好日子。”
“你也根本想不出来好日子是什么样的。”
“别的不说,若是那些人可以复国,那日子可就真的受用了,出行内外,帷幔高车,重甲兵士护卫,所过之处,众人跪拜。”
“饮食用度,皆天下之最!”
“长案林列,百道餐食其上,各式美酒在侧,随意取用,甚至,还有酒池肉林之象。”
“入夜时分,天下间最温柔、最美丽、最有风情的女子随意受用。”
“更别说一言一行,皆有风云雷动之势,一言起,万人生,一言落,万人死,那般赫赫威势......,着实非常人所想。”
“齐鲁之地,就算一些人还没有复国,单单排场上,就非许多人能及的了。”
卢绾很是摇摇头。
樊哙所言有没有道理,有!
可!
却非那些人想要的,于自己,也是一样,在齐鲁过活的相当滋润,将来让自己做一个普通人?
还是别了。
万万不要。
真要将来寡餐素食,还不如杀了自己。
“就算那些人排场大,一顿还能吃十碗饭不成?”
“一觉还能睡十个小娘子不成?”
“餐食管饱就行,小娘子......,吹灭烛火,都一样,都一样。”
樊哙亦是摇摇头,亦是辩解着。
“真一样?”
“既如此,待咱们入咸阳,入了风雅之地,我等都挑选身姿窈窕的美人,你选一个粗壮妇人?”
樊哙就是脑子不灵光。
真有好日子,谁还会去过差日子。
都是在世上活着,为何有些人活的就是不一样,这些年来,和刘季老兄在齐鲁折腾,不就是为了那些?
否则,谁吃饱撑的去劳心劳力!
“这不行………………,咱们都是一起的,若是窈窕美人,都该是窈窕美人!”
樊哙不乐意了。
道理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真要入风雅之地,自己还是有一些钱财的,找一个窈窕美人还是可以的,粗壮妇人?
还是算了。
但!
也不是不行。
“哈哈哈,到关卡了,待会再说,待会再说。”
刘季大笑。
粗壮美人?
给樊哙配一个粗壮美人?
想一想那个场面,似乎别样的有趣。
于自己,自然是多喜欢窈窕佳人了。
“哈哈,樊哙,若是真于你一个窈窕美人,以你的体格,只怕美人还真不一定可以承受。”
“是以,粗壮妇人,未必不是最佳选择。”
周勃也是打趣着。
“去去去,去你的。”
“老子到时候要两个人不就好了,窈窕美人也要,粗壮妇人也要,刚好可以尽心尽性。”
樊哙很是摆摆手,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
反正,若是到时候周勃他们都是一个个香软小美人,自己是一个粗壮妇人,绝对不行。
“玁貊部族,看样子许多人都汇聚在山林以东了,有层层天然的地形地势拦阻,也难怪这里的人可以安稳耕种生息。”
“若然这里还是草原,估计早早就遭受头单于的攻打了。”
“若是换成草原部族,貊自身都难以安宁。”
“草原还是多乱,大部族、小部族之间的冲突倾轧不断。”
“这里还是过于蛮荒了一些,一些风华和诸夏相仿,但......差距还是不小。
“不过,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一处宝地。”
“绝对不逊色江南一些偏僻郡县的。”
“诸夏之地,一些人多行走江湖,对于许多珍贵之物多有辨识,在这里......胡人见识不多,除却神草、鹿角、林蛙等物,更多的一些则是不认识。”
“刚好便宜我等。”
“再等等,待诸夏的许多见闻纷纷传入,待诸夏的一些有心人传来,那时要再找一些好东西,可就不易了。”
“可惜,这些东西难以移植,若可移植入中原,也是一桩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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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貊之地。
极其辽阔,地形多复杂。
和先前视野极其开阔的草原相比,此地要极目而视多有艰难,每每行过一处山林,刚有觉一片大地略有平坦。
然则。
再看向前方,往往又有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山林若隐若现,着实一种崭新的体验和经历。
但是。
大体上,沿着大地脉络的边缘走向行进,山林虽说还有,却也不至于参差错落,不至于山地重重。
“移植!”
“嘻嘻,天明师兄要着急,北方之地甚大,短时间内,还是难有天明师兄你所言那般景象的。”
“待咱们此行归去,我入咸阳向师尊求取一些阴阳妙法,期时,不就可以有用了?”
“接下来,咱们将一些宝地勾勒出来,将来找寻起来也方便。”
“对了,还有天明师兄你说过的要拜访一下端木先生。”
“这里的山林中,灵韵灵性之物不少,有不少花花草草连天明师兄你都不认识,当带回去一些,让端木先生辨识之。”
“说不得,就是治病救人的奇药,以后若能移植之,裨益之人就更多了。”
“嘻嘻,就是天明师兄你做饺子,都能多一些取用的香料了。”
进入貊部族以来,没有固定的舆图参照,一路行进,只能参照群星天象,那些位置是不变的。
也幸而自己学过占星律,更深的妙处无所得,这等微末手段,还是轻而易举的。
起码,路线是不会错的,哪怕以后再来,也能轻车熟路的定位。
身前!
是一片比较明阔的平坦大地,山林远去,起伏和缓,水流和煦,要道交错,可称得上入貊部族以来最为广袤的耕耘之地了。
根据前几日的打听,应该是一处名叫科尔沁的貊部族,还是一处相当大的部族,此部族常年会有一些勇士进入貊王庭为近身护卫。
堪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