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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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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第819章 重病

    徐阮临走前脚下停下,回头看了眼慈宁宫内殿,朝苏青使了个眼神:“本宫掉了一枚珠环,在内殿找找。”

    苏青立马明白过来,带着两个宫人在慈宁宫搜索了一遍。

    徐阮就站在廊下等着。

    不一会儿苏青折身回来,朝着徐阮点点头。

    还未来得及处理外头传来皇上驾到。

    梁贤帝一听说太后快不行了,立即放下手上的奏折匆匆赶来,徐阮上前行礼,梁贤帝扶了一把:“太后如何?”

    “太医说已是强弩之末,内里火烧膛了,估摸着也就这几日,刚才和臣妾说了一会儿话后又睡了。”徐阮道。

    梁贤帝点头,叮嘱让她回去歇息。

    “臣妾告退。”徐阮屈膝离开,等回到了凤藻宫,苏青才将衣袖内东西拿出来,一只藏在床底下的荷包,里面装着封书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妖后祸国,要让徐阮殉葬。

    看清内容后徐阮毫不客气地烧了荷包,苏青讶然:“幸亏娘娘警觉让奴婢翻找,否则,太后临终遗言,皇上若不照做便是忤逆不孝。”

    徐阮何尝不是一阵后怕,她攥紧了指尖。

    正当想着如何让温太后早点去死时,宫里忽然传来了丧钟的声音,外头小太监来喊:“太后薨了!”

    死了?

    徐阮眼眸一亮,赶紧换了一套素净衣裳,再次赶往慈宁宫,和来之前的情绪不同,她脚下生风要不是顾忌太多,她脸上一定是笑容满面!

    不到半时辰

    六宫妃嫔全都来了慈宁宫

    无一例外全都是一身素净,齐刷刷地跪在那,哭声一片。

    徐阮跪在了最前面,身后是陈贵妃,离得近,陈贵妃问:“太后怎么突然走了?”

    “一个时辰前太医就说不行了。”徐阮淡然解释,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她见太后时,太后还能撑着说一堆话,即便是被气晕了,也不至于马上就走了。

    反倒是梁贤帝去了之后,不到一个时辰就传出人没了。

    那期间梁贤帝和太后独处,发生了什么事,不言而喻。

    在梁贤帝来之前太后就传出快不行了的消息,因此,没有一个人敢将太后的死怀疑到梁贤帝身上。

    不一会儿李公公出来了:“太后仙逝,特交代,不必劳民伤财要简单办,因此,停灵十五日,落葬于西郊皇陵,皇上有旨,诸位主子们每人需为太后抄经书百日!”

    “臣妾遵旨!”众人应是。

    慈宁宫很快搭建灵堂

    又因太后走得太急促的缘故,几位皇子都要来守灵,裴璟也因此得到了入宫机会。

    其他皇子也在努力表现,生怕一个不甚就被梁贤帝贬去了苦寒之地。

    跪在最前头的便是辰王,左手边是太子,裴靖和裴靖分别落后一等,太子谦卑,不与辰王争次序。

    辰王几次退让,太子只说长幼有序,无关身份。

    为此,辰王只好跪在了最前面。

    徐阮瞧了眼只觉得欣慰。

    凌青染也来了,但孩子没来,她站在了徐阮身后请安,两个人许久不见,凌青染面上还有些不自在:“儿臣给母后请安。”

    “不必多礼。”

    “母后,可否借一步说话?”凌青染压低声。

    徐阮站起身去宽衣,凌青染跟了上前,进了偏殿,苏青守在门外,凌青染直接跪下来:“太后仙逝,只怕会拖延离京行程,儿臣担心会有变故,求母后想想法子。”

    “可是皇上有什么动作?”她问。

    凌青染点头;“皇上这几个月对凌家,陈家在朝之人明升暗贬,纵容他人蓄意打压,辰王府若再不离开,儿臣只担心会徒生事端。”

    多留一日,便多一份危险。

    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

    徐阮点头:“你先起来,此事容本宫想想。”

    但凡凌青染开口,她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忙。

    二人出去后,淑贵人和漼筠又围上来,卑躬屈膝,一脸讨好,几个皇子之中裴靖还未定下爵位和封地。

    她们哪还敢得罪徐阮。

    众目睽睽之下,徐阮也没有为难她们。

    接连几日白天她抄经祈福,晚上才能去偏殿小憩一会儿,揉了揉泛酸的膝盖,苏青心疼地给膝盖上抹药:“娘娘,您再忍忍。”

    “无妨。”徐阮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凌青染的话,她比凌青染更害怕辰王被扣在京城。

    她透过窗户看向了院子外

    一群和尚在超度念经,她脑子里骤然划过一个念头:“找个时机将陈贵妃叫来。”

    “是。”

    夜色渐浓

    陈贵妃穿着宫人的衣裳来了,欲要行礼却被徐阮摆手拒绝:“没有外人不必多礼,从明日开始贵妃装病吧,越严重越好。”

    对方愣了一下,没问原因,点点头:“好!”

    “贵妃可有把握不会被看穿?”

    陈贵妃笑:“本宫入宫多年,自然是有些本事傍身的,皇后娘娘不必担心。”

    生怕对方不信,陈贵妃下巴一抬,有些傲气道:“皇后尽管放心,臣妾若被问罪,绝不会供出皇后。”

    徐阮笑了:“后宫之中本宫最信的人便是贵妃。”

    次日抄写经书时

    陈贵妃果然当场晕厥,被人搀去了内殿,当众诊出郁结于心,肺病之兆,若不加以调养,恐有性命之忧。

    梁贤帝很快来了,质问太医:“贵妃怎会突然病得这么重?”

    “回皇上,贵妃娘娘忌讳行医,不肯服药,早有预兆,加上这几日累着了,病爆发才会如此严重。”太医道。

    李公公也在一旁说:“老奴确实听说贵妃娘娘这两年身子越来越弱,只是贵妃娘娘太要强了,尤其是皇后娘娘入宫之后,贵妃娘娘就更不会轻易示弱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梁贤帝往日陈贵妃的脾性,不由得对陈贵妃多了几分怜惜,叹:“送贵妃回去歇息,守灵的事无需贵妃。”

    宫人用软轿将贵妃送走。

    可贵妃病重的消息没瞒住,众人唏嘘不已。

    “父皇,儿臣担忧母妃……”

    “辰王,贵妃那有太医守着,你身为皇长孙应该守着太后这边!”徐阮站出来说。

    辰王蹙眉,身后漼筠拽了拽辰王的衣袖。

    见此,辰王深吸口气:“母后教训的是,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