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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从小巫师到白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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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从小巫师到白魔王: 第五百零二章 舆论风暴!恼羞成怒的罗恩

    【我想很多人都和我一样,非常关心阿兹卡班的暴乱事件,可魔法部却秘而不宣,直到今天凌晨,魔法部才终于发布公开声明……】

    【……和传闻中一样,摄魂怪失控了!阿兹卡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们不得...

    “因为那声音……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桃赫敏的声音忽然压低,指甲无意识刮擦着马桶水箱边缘,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不是门后,不是天花板,也不是地板——是墙本身在说话。一个嘶哑、冰冷、带着回音的声音,像蛇在石缝里拖行。”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七张屏息的脸,最后停在哈利额头上那道闪电形伤疤上,瞳孔微微缩紧:“它说:‘继承人来了……密室开启……麻瓜之血,当被涤净。’”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罗恩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脚跟撞上盥洗池边缘,发出“哐”一声轻响。伏地魔却猛地向前倾身,假魔杖尖端几乎要戳到桃赫敏鼻尖:“它说了‘继承人’?谁?洛丽丝林的血脉还活着?还是……有人冒充?”

    “我怎么知道?”桃赫敏翻了个白眼,幽灵特有的半透明指尖朝自己胸口点了点,“我死的时候才十一岁,连变形术都分不清猫和豹子!但我知道——那个声音,和你刚才说话的腔调……一模一样。”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转向哈利。

    哈利脸色骤然发白,手指不自觉按住伤疤,指节泛青。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沉、更钝的震动正从颅骨深处蔓延开来——那声音……他确实听过。不是在梦里,不是在幻觉中,而是就在昨天夜里,当他蜷在格兰芬多塔楼床上、窗外禁林风声呜咽时,那低语曾清晰浮现在耳膜内侧,像毒液渗入血管:“……打开它……钥匙在你额上……血统不纯者……当先腐烂……”

    他猛地吸气,胸腔剧烈起伏,却硬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沃恩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太亮了,像嗅到血腥味的猎犬。

    赫敏却已转身扑向盥洗池右侧第三块瓷砖——那块砖缝里嵌着几道极细的、几乎与灰浆融为一体的刻痕。她抽出魔杖,指尖微颤,念出一句生涩的古魔文:“*Serpensortia*——不,等等!不对!”她倏然收声,额角沁出细汗,“这不是召唤咒……是识别咒。洛丽丝林时代的识别符文……需要蛇佬腔触发。”

    她转头看向哈利,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哈利……试试叫它的名字。”

    哈利嘴唇发干。他想起动物园玻璃消失的瞬间,想起那条巴西巨蟒竖起头颅、金色竖瞳锁住他的战栗。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低哑如砂纸摩擦:“*Open.*”

    没有回应。

    桃赫敏嗤笑一声:“光喊‘打开’?你以为这是霍格沃茨的自动门?得用它的语言!真正的语言!”

    伏地魔突然嗤笑:“哦?那要不要我来示范?”他往前踱了两步,靴子碾过潮湿的地砖,停在哈利身侧,垂眸凝视他苍白的侧脸,“毕竟……我们可是同源而生。”

    哈利浑身肌肉绷紧,左手悄悄摸向袍子内袋——那里藏着沃恩悄悄塞给他的、一枚边缘锋利的银色齿轮。可就在他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刹那,伏地魔已侧过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道:“*Open the Chamber… for the Heir.*”

    ——嘶……嘶嘶……

    不是幻听。

    是真实存在的、鳞片刮擦石壁的窸窣声,从三人正前方那堵看似普通的墙壁内部,幽幽渗出。

    整面墙开始震颤。灰尘簌簌落下,瓷砖缝隙间迸出蛛网状裂痕,幽绿冷光自裂缝深处汩汩涌出,如同活物呼吸。桃赫敏倒退几步,撞在门框上,声音陡然拔高:“它在……回应!快退开!”

    话音未落,轰隆一声闷响,整堵墙向内坍陷,露出一道向下倾斜的、深不见底的滑道。滑道内壁覆盖着湿滑墨绿苔藓,无数盘绕的、粗如成人臂膀的蛇形浮雕在幽光中扭曲蠕动,每一只浮雕蛇眼皆镶嵌着黯淡的黑曜石,此刻正齐刷刷转向入口处,空洞注视。

    “密室入口……”赫敏喃喃,魔杖尖端光芒剧烈闪烁,“真的……是管道系统改造的!”

    “废话少说!”弗雷德一把拽住罗恩胳膊,“走!”

    双胞胎率先跃入滑道,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乔治紧随其后,临跳前还朝哈利抛来一个促狭的 wink。哈利深吸一口气,正要抬脚,手腕却被赫敏死死扣住。她仰起脸,月光透过高窗斜照,将她眼中映出的幽绿冷光衬得近乎妖异:“哈利,听着——如果里面真是蛇怪,直视它的眼睛会死。但传说……间接看到它,只会石化。镜子、水面、相机镜头……甚至他人的眼睛……”

    她松开手,指向自己左眼:“我带了这个。”她摘下眼镜,镜片内侧竟蚀刻着极细密的银线纹路,在幽光下泛出蛛网般的微芒,“沃恩教我的‘反窥视镀层’。只要不摘下来,它能折射99%的致命凝视。”

    哈利怔住:“沃恩……他还教了你这个?”

    “不止。”赫敏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目光灼灼,“他还说……密室最深处,有比蛇怪更危险的东西。一个‘锚点’。”

    “锚点?”伏地魔眯起眼,假魔杖随意插回袍袋,“什么锚点?”

    赫敏摇头,只盯着哈利:“沃恩说,只有真正理解‘为什么是你’的人,才能抵达锚点。而答案……”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藏在你的伤疤里,哈利。”

    哈利没回答。他只是抬起手,用力抹过额头——那道伤疤正隐隐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滑道深处,传来弗雷德模糊的呼喊:“喂!下面有光!还有……水声?”

    罗恩已迫不及待跟着跳下去,身影消失在黑暗里。伏地魔最后一个踏入滑道,经过哈利身边时,忽然停步,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知道吗,哈利?五十年前,奥利夫·洪贝死前最后一句话,是问袭击者——‘你为什么选中我?’”他微微歪头,黑发阴影下,眼睛亮得惊人,“而今天……轮到你问这个问题了。”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

    哈利站在滑道边缘,脚下是吞噬一切的墨绿深渊,身后是桃赫敏无声注视的幽灵身影。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桃赫敏耸耸肩,飘到水箱顶上盘腿坐下,晃着半透明的脚踝:“去吧,小狮子。记得……别看它的眼睛。还有——”她忽然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死的时候,看见了它的影子……在墙上。很长……很长……长到……一直延伸进……”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哈利已纵身跃入黑暗。

    失重感瞬间攫住他。疾风撕扯着头发与袍角,滑道内壁的蛇形浮雕在视野里疯狂旋转、拉长,幽绿冷光化作一道道刺目的流光。他本能地蜷缩身体,双手护住头部,却在下坠途中猛地瞥见左侧内壁——那里并非浮雕,而是一道狭长的、布满水渍的裂隙,缝隙深处,隐约浮动着巨大而模糊的暗影轮廓,正随着他的坠落,缓缓……缓缓……转动。

    那影子没有头。

    或者说,头颅的位置,只有一团混沌翻涌的、不断收缩膨胀的黑色雾气。

    哈利的心脏骤然停跳一拍。

    ——*伏地魔的魂器?*

    这个念头像冰锥扎进脑海。可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疑问淹没:为什么影子在动?为什么它会“看”向自己?沃恩说的锚点……难道是指这团雾?

    滑道尽头豁然开朗。

    哈利重重砸进一片浅水中,冰凉刺骨。他呛咳着爬起,甩掉满脸水珠,抬头——

    巨大的地下溶洞撑开在头顶,穹顶高不可及,缀满荧光苔藓,如一片倒悬的幽绿星海。溶洞中央,一条宽阔的墨绿河流静静流淌,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星海,也倒映出他们狼狈的身影。河对岸,矗立着一座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拱门,门楣上盘踞着两条首尾相衔的巨蛇,蛇瞳镶嵌的黑曜石,正幽幽映着他们惊愕的脸。

    而就在拱门前,弗雷德和乔治正蹲在河边,用手电筒(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光束,颤抖着照亮水面。

    光束之下,河水清澈见底。

    一具小小的、穿着霍格沃茨校袍的骸骨,正静静躺在河床淤泥里。骸骨空洞的眼窝,直直“望”着拱门方向。一缕早已褪色的、褪成灰白的金发,缠绕在它枯槁的手指间。

    “奥利夫·洪贝……”赫敏的声音干涩发紧。

    伏地魔却弯下腰,假魔杖尖端挑起骸骨胸前一枚锈蚀的银质徽章——上面刻着模糊的“O.H.”缩写,以及半截断裂的蛇形纹章。

    “五十年了……”他轻轻吹去徽章上的泥垢,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它一直在这里等。等一个能听懂它说话的人。”

    罗恩突然指着河水下游,声音发颤:“看……那边!”

    顺着他手指方向,墨绿河水正缓缓流向拱门下方一道狭窄的暗渠入口。而在那入口边缘,几缕熟悉的、粉红色的伞布碎片,正半沉半浮,被水流温柔地推向黑暗。

    海格的伞。

    “克鲁克山……”哈利喃喃,胃部一阵抽搐,“它把皮皮鬼……拖进去了?”

    “不。”伏地魔直起身,目光如刀,精准钉在拱门顶端蛇形纹章中心——那里,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细缝,正随着他们靠近,极其缓慢地……渗出丝丝缕缕的、与骸骨旁雾气同源的……黑色烟霭。

    “是日记本。”伏地魔的声音冷冽如淬火寒铁,“它在召唤。用奥利夫的怨恨,用洛丽丝林的诅咒,用……你额头上,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哈利下意识捂住伤疤。

    灼痛,陡然加剧。

    不是烫,是蚀。

    像有无数细小的、冰冷的牙齿,正隔着皮肤,啃噬着那道疤痕下的血肉与骨骼。

    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入冰冷河水,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恍惚间,河水倒影里,自己的脸庞扭曲变形,额角那道闪电伤疤,正缓缓……缓缓……渗出粘稠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物质。

    赫敏尖叫:“哈利!你的疤——!”

    伏地魔却笑了。那笑声在空旷溶洞里激起层层回音,阴冷,愉悦,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欢迎回家,哈利。”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悬浮着一枚小小的、正在滴落墨汁般黑液的古老挂坠盒,“真正的密室……从来不在这里。”

    他指尖轻弹。

    挂坠盒“啪”地碎裂。

    无数漆黑碎片,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纷纷扬扬,尽数射向拱门顶端那道细缝。

    缝隙,骤然洞开。

    不是石门,而是一道……纯粹由翻滚黑雾构成的、不断脉动的漩涡之口。

    漩涡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古老、饱含无尽饥渴与欢愉的……嘶鸣。

    *嘶——————!!!*

    整个溶洞,剧烈震颤。

    墨绿河水掀起滔天巨浪,荧光苔藓尽数熄灭。

    唯有那漩涡之口,喷吐着粘稠如沥青的黑暗,将拱门、骸骨、河水……乃至他们所有人,都拖入一片绝对、纯粹、连倒影都无法存在的……虚无。

    哈利在彻底被黑暗吞没前的最后一秒,终于看清了漩涡深处。

    那里没有蛇怪。

    只有一双……巨大到无法丈量的、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竖瞳。

    而竖瞳的倒影里,清晰映出他自己——

    额角伤疤完全裂开,黑色物质如藤蔓疯长,缠绕上他整张脸,最终,汇聚成一张……苍白、冷酷、带着永恒讥诮微笑的……另一张脸。

    伏地魔的脸。

    正对着他,无声开口:

    *“现在,你明白了么?”*

    *“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