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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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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 第一九七四章 今天爱搭不理,明天高攀不起

    听到李明翰的话,张文清也有些挠头,“那边的情况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昆仑矿产看上的矿山,倒是有机会拿下,但情况也不是很乐观!”

    昆仑矿产自从成立后这些年,大部分是在大陆还有亚洲地区厮混,在国内是...

    陈涛重新站上舞台中央时,聚光灯在他肩头微微晃动,像一柄悬而未发的剑。他没拿讲稿,只将双手轻轻按在黑色哑光讲台边缘,目光扫过全场——台下前排坐着IBM、戴尔、惠普亚太区高管,后排是来自东南亚、中东、拉美的渠道商,再往后,是挤满过道的记者,长枪短炮早已蓄势待发。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近乎凝滞的紧张,仿佛所有人屏住呼吸,等他吐出最后一块拼图的名字。

    “工作站。”陈涛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投入沸水,“不是高性能台式机,不是强化版笔记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工程级、科研级、影视级工作站。”

    他顿了顿,抬手示意身后大屏切换。幕布骤然暗下,三秒黑场后,一道冷白光束从天而降,精准打在悬浮于半空的金属立方体之上——那是一台神舟工作站原型机,通体无接缝,外壳为航天级钛铝合金,表面经微蚀刻处理,泛着哑光灰蓝,棱角处有细微的导热鳍片延伸而出,如同沉睡巨兽的骨刺。它没有品牌LOGO,只在底座右侧蚀刻一行小字:“S-1|Shenzhou Workstation|2003”。

    “S-1。”陈涛念出代号,指尖轻点遥控器。立方体缓缓旋转,底部液压支架无声展开,四角稳稳落定。镜头推近,特写其背部接口阵列:左侧是双雷电3.0×4通道接口,右侧为双万兆光纤网口,中央则是一组全尺寸PCIe 5.0×16插槽,金属挡板边缘印着极细的“THERMO-SHIELD”字样。最下方,还有一排被橡胶密封盖严实的扩展孔——那是为未来量子计算协处理器预留的物理接口。

    “神舟S-1工作站,搭载东芯半导体与神舟联合设计的‘伏羲’系列双路处理器。”陈涛语速渐快,“单颗芯片集成32核64线程,主频3.2GHz,睿频可达4.8GHz;二级缓存16MB,三级缓存96MB;支持八通道DDR5-6400内存,最大可扩展至2TB ECC Registered内存;标配双路NVIDIA Quadro FX5800专业显卡,显存各2GB GDDR5,支持SLI-Certified并行渲染。”

    台下已有工程师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计算器。有人低声惊呼:“这……比SGI Origin 3000还猛?”——那可是去年刚发布、售价逼近百万美元的超级工作站。

    陈涛听见了,嘴角微扬:“不,它比Origin 3000更懂中国工程师。”

    话音未落,大屏切至一段实时渲染画面:一座尚未完工的跨海大桥BIM模型在屏幕上徐徐旋转,桥塔钢筋结构逐层加载,每根螺栓都带力学参数标注;镜头掠过桥面,沥青铺装层纹理清晰如触手可及;突然,画面右下角弹出红色警报框——“风载模拟异常:第17号索塔应力超限12.7%”。模型随即自动高亮标红该区域,并弹出三套优化方案:调整斜拉索预张力、加厚塔身混凝土配筋、或引入碳纤维加固层。整个过程耗时11.3秒,CPU占用率仅68%,GPU温度稳定在72℃。

    “这是中交建上周送来的东海二桥项目数据。”陈涛说,“用S-1跑完全套风洞+流体+结构耦合仿真,耗时7小时19分。他们原来的SGI集群,跑同样任务需要38小时。误差率下降41%,因为伏羲芯片内置了专为有限元分析优化的矩阵加速指令集——我们叫它‘盘古’指令集。”

    他忽然转向右侧,指向一位正低头记笔记的中科院力学所研究员:“王工,您上周在《计算力学学报》投的那篇关于涡激振动的论文,第三组边界条件设错了,对吧?”

    全场哗然。那位研究员猛地抬头,眼镜滑到鼻尖,满脸愕然。

    陈涛笑了:“S-1的‘知微’AI辅助系统,在您上传原始数据包时就标记了异常。它比您早三分钟发现——因为您把雷诺数的量纲系数多输了一个零。这功能免费,不开源,但所有购买S-1的用户,都默认获得三年‘知微’云端知识图谱订阅服务。”

    掌声轰然炸开,混着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这不是营销话术,这是把科研人员的日常痛点,钉在了发布会的靶心上。

    “S-1不是卖硬件。”陈涛的声音沉下去,带着金属般的质感,“是卖时间,卖确定性,卖不被卡脖子的自由。”

    他抬手,幕布再变——不再是产品图,而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1993年,北京中关村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地下室,墙皮剥落,桌上堆着七台不同品牌的二手电脑,其中一台机箱上用红漆潦草地写着“神舟一号”。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第一台国产兼容机主板,由李东陵手绘PCB图,焊接217个贴片元件。”

    “1993年,我们造不出自己的芯片,买不到进口工作站,连CAD软件都要靠盗版撑着画图纸。”陈涛的声音低缓下来,像在讲述一个只有老人才记得的秘密,“那时候,中科院计算所的老教授们,为了算一个卫星轨道,得把程序拆成三百段,轮流去北大机房抢两小时IBM大型机时间。等结果出来,数据已经过期。”

    他停顿良久,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头发花白的国内高校代表、设计院总工、军工单位技术负责人。

    “今天,S-1的标准配置里,包含一套完全自主的‘河图’工业软件栈——CAD/CAM/CAE一体化平台,底层引擎基于东科自研的‘昆仑’几何内核,支持百万级曲面实时布尔运算。它不兼容AutoCAD文件,但能一键导入SolidWorks、CATIA、UG的所有历史版本——不是通过中间格式转换,是直接解析原生数据库。”

    台下传来一阵骚动。UG和CATIA的原生数据库,向来是西门子、达索的铁壁防线,连逆向工程都需耗费数年。而神舟,竟已悄然凿穿。

    “河图平台,已通过中船重工、中国航发、航天一院的全流程验证。”陈涛继续道,“上个月,长征五号助推器尾焰流场模拟,就是用S-1+河图完成的。数据提交给航天科技集团评审委员会时,他们问的第一句话是:‘你们用的是哪台IBM的Blue Gene?’”

    笑声中,陈涛举起手中一台薄如卡片的黑色设备:“所以,我们今天还发布一样东西——神舟‘归藏’移动工作站终端。”

    他按下侧边按钮,设备瞬间投影出一块32英寸全息屏幕,悬浮于半空。画面中,正是刚刚演示过的东海二桥BIM模型。他手指轻划,模型缩放、旋转、剖切,丝滑如呼吸;再一点,调出施工进度甘特图,与三维模型实时联动;最后双指一捏,整座桥化作数据流汇入云图,云图顶端浮现一行字:“全生命周期管理平台|接入国家BIM标准v2.1”。

    “归藏终端,内置5G+北斗双模通信模块,支持离线模式下本地算力调度。它本身没有传统CPU,所有核心运算,由连接的S-1主机或东科私有云完成。但它能让工程师站在工地基坑里,直接调取超算级模型,修改参数,生成施工指令,同步回传至监理系统。”陈涛将终端轻轻放在S-1顶部,“它是S-1的神经末梢,也是中国基建的数字脊椎。”

    发布会现场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没有人鼓掌,所有人都在飞速消化信息——这不是一款产品,这是一个作战体系。当IBM还在用ThinkPad X系列切割商务市场时,神舟已把工作站、软件、网络、终端、标准全部焊死成闭环。

    “S-1起售价,人民币89,999元。”陈涛报出价格,语气平淡如常,“海外版,12,800美元。首批限量3000台,即日起接受预订。交付周期,三个月。”

    这个价格,比同配置的戴尔Precision 7960便宜近四成,比惠普Z8 G5便宜三成,而性能与生态优势,已是降维打击。

    但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所有预订S-1的客户,将获赠一份‘燧人’计划权益。”陈涛终于亮出底牌,“未来五年内,您所购买的每一台S-1,都将免费升级至最新一代伏羲处理器架构——无需更换主机,只需插入东科提供的‘燧人’固件卡,后台静默完成硬件级重构。同时,河图平台所有专业模块,终身免费迭代更新。”

    台下有人失声:“这……这等于白送未来五年的超算?”

    “不。”陈涛摇头,“是让您未来五年的每一次技术跃迁,都不再需要重写代码、重建模型、重训算法——因为您的数字资产,始终活在神舟定义的标准里。”

    他走向舞台边缘,灯光追随着他,像一道光之引路者。“最后,我要宣布一个决定——从今日起,神舟工作站事业部,将独立运营,更名为‘东科超算科技有限公司’。它不再隶属于神舟电脑,而是与东芯半导体、东方光电、飞雁科技平级,成为东科集团第四大核心子公司。”

    全场震动。这意味着,东科已彻底撕掉“电脑厂商”的标签,正式踏入高端制造与基础算力的深水区。

    “东科超算的第一任CEO,不是我。”陈涛微笑,“是王振国教授。”

    掌声如雷。王振国——中科院计算所前副所长,中国首套自主操作系统“麒麟”内核首席架构师,六年前因不满国产芯片被层层卡脖,愤然辞职。此刻,他正坐在第三排,银发整齐,西装笔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钨钢戒指——那是当年在江南计算所调试“曙光一号”时,同事送的纪念品。

    陈涛走下台,径直来到王振国面前,深深一躬。老人起身,两人双手紧握。闪光灯连成一片雪白的海。

    发布会结束后的媒体采访区,混乱如战场。CNN记者追问S-1是否违反美国《出口管制条例》,陈涛只答:“我们用的不是ASML光刻机,是东芯自己做的193nm浸没式曝光系统。图纸、材料、工艺,全在中国土地上完成。您管这叫出口管制?那请问,地球仪上哪个国家的土壤,禁止中国人种麦子?”

    路透社关注东科超算与华为昇腾的合作传闻,陈涛反问:“如果明天华为发布了全球最快的AI芯片,您猜,它会不会第一时间适配河图平台的深度学习模块?”

    最尖锐的问题来自华尔街日报:“神舟是否在构建一个封闭的技术帝国?”

    陈涛看着对方,忽然笑了:“帝国?不。我们建的是一座桥。一边是中科院的公式,一边是深圳工厂的螺丝;一边是航天一院的图纸,一边是农民工兄弟的安全帽。桥上跑的不是数据,是人的尊严。”

    当晚,东科总部大楼彻夜灯火通明。S-1的首批订单系统后台,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中科院力学所,52台;中国船舶集团,137台;清华大学土木系,89台;上海电影集团特效中心,24台……两小时内,3000台额度告罄。后台自动生成的采购清单里,赫然出现“中国原子能科学研究院”“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航天科工三院”的名字——这些单位,从未在任何公开采购目录中出现过。

    而在中关村一栋老楼的顶层,李东陵独自站在窗前。楼下,神舟五代电脑的广告灯箱刚刚点亮,20英寸液晶屏泛着幽蓝冷光。他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1993年手写的“神舟一号”主板电路图。纸页边缘,有一行稚嫩却用力的钢笔字:“总有一天,让中国人的设计,不用求人。”

    窗外,北京初夏的夜风拂过树梢。远处,西山方向隐约传来雷声。一场暴雨将至,而东科的闪电,已然劈开云层。

    同一时刻,东京六本木,三星电子总部地下三层保密会议室。墙上液晶屏正播放神舟发布会录像。画面定格在S-1立方体缓缓旋转的瞬间。会议桌尽头,三星电子DS部门总裁金哲洙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上那只百达翡丽——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2001.09.11|Samsung Memory Division|First DDR SDRAM Mass Production”。

    他忽然摘下手表,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通知晶圆厂,”金哲洙开口,韩语冰冷如刀,“第七代产线,提前六个月投产。预算缺口,从显示面板事业部划拨。告诉李在镕副会长——这次,我们不跟东方光电打价格战了。”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我们打标准战。”

    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当三星决定放弃在既有赛道上追赶,转而倾尽所有赌下一代标准时,意味着它已默认,这场液晶军备竞赛,自己输了。

    而大洋彼岸,阿美利加,圣何塞。英特尔总部,一间挂满硅晶圆的办公室内。安迪·格鲁夫正用放大镜观察一块新流片的芯片。助手低声汇报:“神舟S-1的伏羲芯片,采用台积电130纳米SOI工艺,但他们在晶体管栅极注入了新型铪基介质——这让我们刚发布的Pentium M,一夜之间显得像老爷车。”

    格鲁夫没抬头,只是将放大镜移开,露出布满血丝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告诉罗伯特,”他声音沙哑,“暂停‘迅驰’第二代研发。把所有资源,调给‘Yosemite Falls’项目——我们要做,就做能跟伏羲正面硬扛的芯片。”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硅谷连绵的灯火:“告诉团队,别管什么奔腾、赛扬。从今天起,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代号——S-1。”

    凌晨三点十七分,东科集团邮件服务器自动发出一封全员信。发件人:李东陵。主题栏只有一行字:

    【黎明已至,诸君共勉】

    信末没有落款,只附了一张黑白照片:1993年中关村,四个年轻人站在刚组装好的“神舟一号”主机前,咧嘴笑着,背后墙上用粉笔写着歪斜大字——“中国人的电脑,得中国人自己造”。

    照片下方,一行小字正在缓慢加载:

    > 正在同步更新……

    > 神舟S-1全国售后网点:+217

    > 河图平台中文API文档:已开源(GitHub|shenzhou-os)

    > “燧人”固件卡首批量产:进度98.7%

    > 东科超算成都基地奠基仪式:2003年7月1日

    窗外,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