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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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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 第二零二四章 王者归来,还是亡者归来?!

    李东陵看了一眼时间,现在距离开售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一个小时卖出去六千多部手机,销量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放在一些神舟手机的小授权门店的话,这会估计都要全天断货了。

    但万家电器城旺...

    胡钧煜喉结上下滚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金线绣纹,那点意气风发像被戳破的气球,倏地瘪了下去,又猛地鼓胀成另一种更灼热的东西——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他没说话,只是下意识侧头看向林贤辉,后者正微微张着嘴,眼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仿佛刚被一记无形重锤砸中天灵盖。

    “荷兰式拍卖……”林贤辉喃喃重复,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李总,这法子……不是没用过,可都是在债券、大宗物资上试水,拿一家未上市的生物科技公司股权做标的?还是四十二亿美金规模?投行界会说咱们疯了。”

    “他们现在就在说。”李东陵接过助理递来的黑咖啡,吹了吹浮沫,眼神平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昨天花旗亚洲首席执行官跟我通电话,原话是‘帝威斯估值虚高,玻尿酸市场天花板清晰,技术壁垒正在被中科大团队快速抹平’。贝尔斯登的分析师报告标题是《帝威斯:一场精心包装的玻尿酸泡沫》。连中银港城内部备忘录都写了‘建议谨慎参与,避免重蹈数码港高位接盘覆辙’。”

    他顿了顿,咖啡杯沿在唇边停住,目光扫过胡钧煜绷紧的下颌线:“所以,与其跪着求他们抬轿子,不如站着把轿子拆了,再让他们抢着拼凑新轿子——谁抢到手,谁就是轿夫,还得自己扛着跑。”

    胡钧煜忽然低笑出声,笑声短促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锐利。他解开西装纽扣,从内袋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啪地翻开,指尖重重戳在某页密密麻麻的融资条款上:“李总,您说荷兰式拍卖,底价怎么设?”

    “二十亿美元。”李东陵答得极快,像早已刻进骨头里,“起拍价二十亿,每轮加价不得少于五千万。三轮竞价后,若最高出价低于二十一亿,知行基金会立即以二十一亿兜底,但只认购5%股权,剩下15%全部转为优先股,分红权锁定三年,退出权自动失效。”

    办公室骤然寂静。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货轮汽笛声由远及近,沉闷如雷。林贤辉猛地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反复擦拭镜片,手指微微发颤——这哪是兜底,分明是给所有观望者套上绞索:要么立刻加码,要么眼睁睁看着自家份额被稀释成空气。

    “卡塔尔基金会呢?”胡钧煜追问,声音绷得发紧,“他们前天邮件说,只接受固定回报率结构化产品。”

    “告诉他们,帝威斯最新临床数据昨夜刚发往FDA。”李东陵放下咖啡杯,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磕出清脆一声,“三期试验针对晚期卵巢癌患者,客观缓解率68.3%,中位无进展生存期14.7个月。数据原件已存入瑞士银行保险柜,密码只有我和你、林总三人知道。卡塔尔人信金子,更信能杀癌的刀——这把刀,比黄金硬。”

    胡钧煜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知道这组数字意味着什么。去年全球卵巢癌一线治疗方案仍是铂类化疗联合贝伐珠单抗,中位无进展生存期刚摸到10.2个月门槛。帝威斯的管线里,代号D-701的靶向药若真能稳住这个数据,FDA加速审批通道几乎等于敞开大门。而卡塔尔主权基金最疯狂的赌注,永远押在能改写医学史的“刀”上。

    “麦克森和宝洁那边……”林贤辉终于擦完眼镜,镜片后目光灼灼,“如果它们坚持要10%股权换产业联盟席位,咱们让不让?”

    “让。”李东陵起身走向落地窗,手指在玻璃上划过一道水痕,“但告诉麦克森,它们想进玻尿酸产业联合会,必须把旗下所有医美终端渠道对帝威斯开放,包括全美Top100整形医院采购系统;告诉宝洁,雅诗兰黛集团旗下的修丽可实验室,未来三年所有抗氧化成分研发数据,需同步共享至帝威斯上海研发中心——不是合作,是买路钱。”

    窗外,一艘满载集装箱的巨轮正缓缓驶过青马大桥桥洞,钢铁身躯切割开灰蓝色海面,留下两道雪白浪痕。李东陵望着那浪痕,忽然问:“科内特今天飞抵港城的航班,几点?”

    胡钧煜一愣:“下午四点十五分,国泰CX821。”

    “安排亚安的人,去机场接他。”李东陵转身,袖口水痕已蒸发殆尽,只余下玻璃上细微的盐晶,“带他直接来东科大厦顶层会议室。告诉他,我送他一份见面礼——关于绿光资本总裁罗伯特·克莱恩最近三个月,在巴哈马群岛注册的七家空壳公司的完整股权链。”

    林贤辉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胡钧煜呼吸停滞半秒,随即意识到什么,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开——原来李东陵根本没打算让科内特当狗。他是把科内特当成了撬动整个金融鳄鱼池的杠杆,而罗伯特·克莱恩,不过是第一块被碾碎的垫脚石。

    下午三点四十分,港城国际机场 arrivals大厅。科内特裹着驼色羊绒大衣,左耳垂上那颗子弹擦过的疤痕在顶灯下泛着淡粉,像条将愈未愈的蜈蚣。他身后跟着两名黑西装保镖,步履沉滞,眼神却像受惊的鬣狗,不断扫视四周柱子、廊柱阴影、值机柜台后晃动的人影。直到看见张克倚在出口转角处,手里捏着支烟,火星明明灭灭。

    “张!”科内特快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你答应我的事——”

    张克弹了弹烟灰,火星飘散在冷气流里:“科内特先生,亚安不接脏活。但李总说,有些东西,比子弹更疼。”

    他侧身让开,走廊尽头电梯门无声滑开。科内特下意识想掏手机,张克的手已按在他腕骨上,力道不重,却像铁箍:“李总在等您。您的手机,现在归我保管。”

    电梯急速上升。科内特盯着数字跳动,喉咙发干。当“88”亮起时,电梯门开,走廊尽头那扇胡桃木门自动向内开启。门内没有预想中的长桌与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只有一整面落地窗,将维多利亚港的暮色尽数泼洒进来。李东陵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份薄薄的文件夹。

    “坐。”李东陵没回头。

    科内特僵在原地。张克已将他的手机塞进西装内袋,转身带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像锁住了整个世界的喧嚣。

    李东陵终于转身。他将文件夹推过红木长桌,封面上印着烫金的FDA徽标,右下角一行小字:D-701 Phase III Final Report – Confidential。

    “这是帝威斯的命。”李东陵声音很轻,“也是你的命。”

    科内特手指发颤,撕开文件夹塑封。第一页是病理切片对比图,左侧是传统疗法患者的肿瘤组织,右侧是D-701用药组——后者细胞凋亡区域呈现触目惊心的网状崩解。他翻过两页,指尖突然顿住:临床试验参与者名单里,赫然印着“Robert C. Klein, Bahamas Site #3”。

    罗伯特·克莱恩。绿光资本那个总在董事会拍桌子吼“现金流比道德重要”的秃顶混蛋。他竟然是帝威斯三期试验的受试者?!

    “他得了晚期胰腺癌。”李东陵踱到科内特身边,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画面里,罗伯特躺在巴哈马私人诊所病床上,瘦得颧骨凸起,但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祖母绿戒指,在闪光灯下幽光森然,“他签了保密协议,用绿光资本对东科系所有并购案的否决权,换三个月生存期。”

    科内特猛地抬头,瞳孔里烧起两簇幽蓝鬼火。

    “现在,”李东陵俯身,手指点在照片上罗伯特枯槁的手背上,“他还有七天。FDA的加速审批函,会在第七天凌晨两点零三分发送至帝威斯邮箱。而他的家族信托,将在第六天午夜自动触发清算条款——所有资产,包括他偷偷转移至开曼群岛的绿光资本原始股,都将被冻结。”

    科内特喉结剧烈滚动,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你要我……”

    “我要你明天上午十点,带着这份文件,走进绿光资本亚太总部。”李东陵直起身,声音淬着冰,“告诉罗伯特,帝威斯愿意用D-701的全球独家分销权,交换他名下所有开曼公司股权。条件是——他必须亲自签署转让文件,并向港城证监会提交绿光资本近三年所有内幕交易证据。”

    窗外,最后一艘渡轮鸣笛离岸。暮色沉入海平线,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科内特盯着文件里罗伯特病历编号旁的DNA检测确认章,忽然笑了。那笑声嘶哑破碎,像砂轮在刮擦生锈的轴承。

    “李,你比我想的更……有趣。”他抓起文件夹,指甲深深陷进硬壳封面,“但有个问题——如果罗伯特拒绝呢?”

    李东陵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1982年拉菲,启瓶声清越如剑出鞘。他倒了半杯深红液体,却没喝,只任那醇厚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就让科内特先生,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小小教训’。”他端起酒杯,杯中液体映出窗外璀璨灯火,“毕竟,绿光资本在巴哈马注册的七家公司,账上正好有三亿七千万美元——足够买下整个港城社团半年的泊车费。”

    科内特端起自己的酒杯,猩红液体在杯壁旋出危险涡流。他忽然想起张克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样子,想起自己挨枪时血涌进耳朵的轰鸣,想起此刻窗外那些明明灭灭的灯火,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正俯视着蝼蚁的挣扎。

    “成交。”他仰头饮尽,酒液灼烧喉咙,却浇不灭眼底那簇幽蓝火焰。

    同一时刻,港城西环码头。一艘锈迹斑斑的货轮正卸下最后几箱“建材”。搬运工撬开其中一只木箱,里面没有钢筋水泥,而是层层防震泡沫包裹的黑色金属箱。箱体侧面蚀刻着微小的狼首徽记——那是西欧某国退役特种部队的私密标识。箱盖掀开刹那,寒光凛冽:二十支改装版HK MP5K冲锋枪,枪管缠着消音棉,弹匣里填满9mm亚音速弹头。

    为首搬运工啐了口浓痰,用粤语骂了句脏话:“阿sir查船查得紧,这批货得连夜送进油麻地仓库——听说东科那班扑街,明天要在港岛搞大动作。”

    他不知道,此刻东科港城大厦八十八层,李东陵正将空酒杯放回吧台,水晶杯底与大理石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裂响。

    裂痕细如蛛丝,却横贯整个杯底。

    而维多利亚港的夜风,正穿过写字楼缝隙,卷起桌上那份D-701临床报告的边角。纸页翻动间,一行小字被风掀起——

    “注:所有受试者知情同意书签署时间,均早于绿光资本对东科资源管理公司发起恶意收购之日。”

    风停。纸页落下。那行小字,重新隐没在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之下。

    就像港城暗涌的潮水,永远在光鲜表皮之下,无声啃噬着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