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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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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从1993开始: 第二零四六章 独占鳌头,观友商犹如土鸡瓦狗

    潘国联沉声说道,此刻他心头涌现出一股,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使命感。

    李大善人的话,确实打动了他,他现在如果不争电力行业的话语权,那以后,电力行业的话语权、定价权、标准等,都要被洋佬们掌控。

    ...

    赫尔辛基,诺基亚总部,凌晨两点十七分。

    整栋玻璃幕墙大楼依旧灯火通明,但空气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沸腾——而是沉得能拧出水来。会议室里,咖啡机嘶嘶作响,滤纸边缘已泛黄卷曲,杯底沉淀着冷透的褐色残渣。奥利拉没碰过一口,只把双手交叉搁在桌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面前摊开三份文件:一份是尼尔森刚传来的实时销量修正报告;一份是威瑞森官网首页截图,页面正中央滚动播放着“威瑞森4代·商务旗舰·199美元起售”的蓝白广告;第三份,则是一张传真件,来自阿美利加联邦贸易委员会——不是调查函,而是一封措辞极其克制、却字字如钉的确认回执:“经初步核查,威瑞森X2、斯普林特N1等机型,确属运营商自有品牌定制终端,未发现违反《1930年关税法》第337条之证据。”

    “自有品牌……”马拉胡塔念出这四个字时,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像咽下一块烧红的铁片,“他们连型号命名都抄神舟的套路——全球通4代、威瑞森4代、斯普林特N1、神舟N1……连N1这个编号,都是去年神舟在东莞展会上随口提过一句‘下一代模块化架构代号’,连PPT都没发完,结果今天就挂上斯普林特官网了!”

    没人接话。辛诺夫斯基低头盯着自己袖扣,银质狼头纹章被灯光照得发冷。他今早第三次拨通微软西雅图总部号码,听筒里始终是鲍尔默秘书冰冷的英文录音:“Mr. Ballmer is in an off-site strategy session until Friday. Please leave a detailed message.”——而比尔·盖茨的办公室,从昨晚起就再没接通过任何外部来电。

    “这不是抄袭。”奥利拉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像刀锋刮过钢板,“这是围猎。”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每一张脸:“神舟没在阿美利加卖手机,但他们让四家全美最大运营商,替他们卖。威瑞森卖的是‘威瑞森4代’,可用户拿到手,开机第一眼看到的启动动画——是神舟LOGO淡入,三秒后才切到威瑞森蓝标。斯普林特售后中心昨天接到三百二十七个电话,全在问‘为什么重启后主屏幕壁纸自动变成神舟航天城实景图?’——他们连系统预装图都懒得换。”

    会议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康培凯快步进来,领带歪斜,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的财务预警单:“奥利拉总裁,财务部刚收到阿美利加分销商联合函。威瑞森终止了原定三个月的N80独家铺货协议,转而要求我们提供‘同等规格贴牌机’报价。辛格勒直接退回昨日发往洛杉矶仓库的全部N80样机,附言写着‘贵司产品与我方新合约机存在不可调和的用户体验冲突’。”

    “用户体验冲突?”韦利冷笑出声,指甲在桌沿敲出急促节奏,“他们用神舟的芯片、神舟的基带、神舟的电源管理方案,装进诺基亚的壳子里,还敢说‘冲突’?”

    “问题不在壳子。”奥利拉打断他,指尖点了点尼尔森报告中一行小字,“看这里——‘威瑞森4代首日激活率91.3%,N80同期为67.5%’。激活率差二十个百分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买N80的人里,有超过三成根本没拆封,或者拆封后立刻退货。而威瑞森那些机子……”他顿了顿,从公文包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是威瑞森纽约旗舰店橱窗实拍:七台威瑞森4代并排陈列,屏幕统一亮着,主界面清一色显示着“信号满格|电池续航48h|Wi-Fi 6E已连接”,右下角悬浮着半透明小字:“本机经神舟技术认证,支持全频段5G NR。”

    “技术认证?”马拉胡塔一把抓起照片,“神舟什么时候给竞品做认证了?!”

    “他们没认证。”奥利拉终于靠向椅背,闭了闭眼,“他们只给威瑞森开放了OTA服务器接口权限。所有威瑞森4代出厂即内置神舟云服务通道,每次系统升级、每次基带优化、甚至每次铃声更新,后台都在调用神舟深圳总部的CDN节点。而我们的N80……”他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窗外赫尔辛基渐暗的天光,“还在用微软的Azure云,结果Azure上个月刚被曝出在北欧节点丢包率超12%。”

    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

    这时,会议桌角落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响。所有人下意识屏息——那是直连诺基亚中国区首席代表李维的加密线路。康培凯伸手去拿,奥利拉却按住他手腕:“我来。”

    电话接通,李维的声音带着长途疲惫,却异常清晰:“奥利拉总裁,刚收到消息。万家电器城今日总销售额破五亿港币,其中神舟全球通4代占比71%。潘国联先生亲自到旺角店剪彩,现场宣布潘氏电力集团将采购三万台神舟定制机,用于全港变电站调度系统——所有设备预装神舟工业版OS,支持离线北斗授时与毫秒级断网续连。”

    奥利拉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李维停顿两秒,压低嗓音:“另外……东科集团下午召开临时董事会。林贤辉董事长宣布,神舟手机事业部将独立拆分,注册为‘神州智联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深圳前海。首轮融资额暂定三十亿美元,投资方名单里……有高盛、淡马锡,还有……”他顿了顿,“阿美利加国家铁路公司(Amtrak)的产业基金。”

    会议室里有人倒抽冷气。

    “Amtrak?”韦利失声,“他们投手机?”

    “他们投的是‘轨道通信专网终端标准’。”奥利拉慢慢松开按在电话上的手,“神舟上周刚拿下广深港高铁全线5G-R专用频段测试权。Amtrak的工程师团队,此刻正在深圳湾实验室,跟神舟射频组联合调试毫米波穿隧穿透算法。”

    窗外,赫尔辛基湾方向传来汽笛长鸣。一艘货轮正驶离港口,船身漆着鲜红的“COSCO”字样,甲板上整齐码放着三百个银灰色集装箱——每个箱体侧面都印着微缩版神舟LOGO,以及一行小字:“Shenzhen to Chicago|ETA 12 Days”。

    同一时刻,阿美利加芝加哥,威瑞森总部地下三层。

    一间无窗密室里,六台威瑞森4代并排插在充电支架上,屏幕幽幽亮着。墙上投影正播放一段视频:画面是神舟深圳研发中心夜景,镜头缓缓推进至某扇亮灯的玻璃窗,窗内,一个穿深蓝工装的年轻人正俯身调试示波器,屏幕上跳动着熟悉的S参数曲线。视频角落浮出一行字幕:“神舟射频实验室|2023.10.17|23:47”。

    密室门开,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走进来,腕表表盘反射着冷光。他没看投影,径直走到最左侧的威瑞森4代前,拇指抹过屏幕——触控响应零延迟。他解开衬衫袖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细长旧疤,随即从内袋取出一枚U盘,插入手机底部接口。三秒后,屏幕弹出窗口:“检测到神舟认证调试协议|是否启用双模射频校准?”

    他点了“是”。

    刹那间,六台手机同时震颤,屏幕骤暗又亮,主界面切换成纯黑背景,中央浮现一行荧光绿字符:“FREQUENCY LOCK ACTIVE|CHN-USA TUNNEL MODE ENGAGED”。

    ——这是神舟为跨境高铁隧道场景开发的专属协议,允许手机在4G/5G信号瞬断环境下,自动启用北斗短报文+LoRa双链路冗余,确保调度指令毫秒级抵达。该协议尚未对外公布,专利申请书还锁在神舟法务部保险柜里。

    男人拔出U盘,转身走向密室另一端的金属柜。柜门打开,里面整齐陈列着数十台同款手机,每台背面都贴着不同标签:“VZ-4A”“SP-N1R”“T-MOBILE X2PRO”……最底层抽屉拉开,赫然躺着一叠文件:《威瑞森-神舟联合技术白皮书(V1.3)》《斯普林特定制基带固件授权书》《阿美利加运营商5G-R专网接入许可备忘录》。文件末页,印着双方骑缝章——左边是威瑞森烫金雄鹰,右边是神舟篆体“神”字,印章边缘微微重叠,仿佛早已嵌合多年。

    男人合上柜门,腕表指针恰好指向凌晨三点整。

    而在万里之外的深圳南山科技园,神舟大厦27层,林贤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阿美利加商务部刚签发的《关于豁免神舟手机终端进口限制的特别许可》;一份是欧盟电信监管局(BEREC)发来的合作意向函,提议将神舟北斗授时协议纳入欧洲铁路移动通信系统(GSM-R)升级标准;第三份,则是传真机刚吐出的纸页,抬头印着“NOKIA OYJ|CONFIDENTIAL”,落款处,奥利拉的签名墨迹未干:“We request immediate technical consultation regarding cross-platform RF compatibility issues. Please advise availability for joint lab testing at your Shenzhen facility.”

    林贤辉没看签名,只用食指腹缓缓摩挲着“joint lab testing”几个字母。窗外,深圳湾跨海大桥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微光,桥面LED灯带正无声切换颜色——由蓝转绿,再由绿转金,最终定格为一片浩荡的、灼灼燃烧的赤红。

    楼下,物流中心灯火通明。叉车轰鸣着搬运最后一批货箱,箱体侧面喷漆未干:“SHENZHOU GLOBAL COMMUNICATIONS 4TH GEN|MADE IN CHINA|FOR VERIZON NETWORK”。

    没有人注意到,其中一只箱子角落,用极细的银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To Helsinki. With compliments from the tunnel.”

    凌晨三点十七分,赫尔辛基诺基亚总部,奥利拉终于起身。他取下挂在衣帽架上的羊绒大衣,动作缓慢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经过辛诺夫斯基身边时,他脚步微顿,没有看对方眼睛,只将一张折叠的A4纸压在对方手边——那是微软WP系统最新版补丁说明,标题下方用红笔圈出一行字:“Note: This update disables Bluetooth LE 5.2 fast-pairing protocol due to unresolved interference with Nordic Semiconductor nRF52840 chipsets.”

    辛诺夫斯基低头,看见纸页右下角,奥利拉用钢笔补了一行小字:“查一下,神舟全球通4代用的什么蓝牙芯片。”

    大衣下摆掠过会议桌边缘,带起一阵微风。奥利拉走向电梯间,身后,那张纸被空调气流掀开一角,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铅笔批注——全是中文,字迹凌厉如刀刻:

    “WP系统不修,硬件白搭

    诺基亚工厂产线,三个月内必须适配神舟封装标准

    告诉马拉胡塔:退休宴可以办,但得在深圳办

    告诉康培凯:把阿美利加分部账目整理好,下周一,我要看神舟给威瑞森的返点分成明细

    最后——通知所有高管,下周二上午九点,集体飞深圳。飞机上别睡,把《神舟工业互联网白皮书》读完。谁读不完,谁不用回来。”

    电梯门无声合拢。奥利拉松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赫然印着四道深红月牙形指痕——那是方才攥紧扶手时,指甲生生掐进皮肉留下的印记。

    楼外,赫尔辛基湾潮声渐起,浪头撞上礁石,碎成千万点银星,又迅速被黑夜吞没。而遥远东方,深圳湾的赤色灯带正沿着跨海大桥一路奔涌,刺破黎明前最浓的墨色,仿佛一道烧红的剑刃,横亘于海天之间,劈开混沌,直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