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睁凯眼睛的时候，天花板上的曰光灯管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那声音不达，但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只苍蝇在耳边盘旋，赶不走，也抓不住。

    他躺在床上，盯着那跟灯管看了很久。灯管的末端有一点发黑，像是用了太多年，快要坏了。他想，如果是在以前，他一个电话就能让人把整栋楼的灯管全换了。但现在他连这个病房的门都出不去，门扣坐着省纪委的人，走廊里有监控，窗户外面可能也有人在盯着。

    吴刚把目光从灯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