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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术士的我选择去当圣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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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术士的我选择去当圣骑!: 第454章:特性增三

    当属于黎明的阳光从窗户缝中流出,兰斯从一柔韧的胸怀中清醒。

    虽然以他现在的体质,一年不睡都没有大问题,但刚跟美人热乎完就立即离去,显然有些不解风情了。

    金发散落,纱利雅也清醒过来,然后...

    山风卷着松针掠过伯爵领边缘的橡树林,枯叶在青石小径上打着旋儿。兰斯站在维卡新修缮的领主塔楼顶端,指尖抚过裁决者剑鞘上尚未冷却的圣痕余温——那道光痕正缓缓隐入金属深处,像一滴银汞沉入深潭。他背后,影灵斜倚在断壁残垣的阴影里,褐色皮肤在正午阳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微光,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胸位置,那里曾嵌着水晶心脏,如今只余一道极淡的月牙状浅痕。

    “你真不打算告诉维卡,他父亲是被谁毒死的?”贝塔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抱着一摞刚誊抄完的税册,仰头时额角沁出细汗,“这可是谋杀案。”

    兰斯没回头,目光落在远处起伏的丘陵上。三日前,他亲手将一支淬了蛛毒的银针插进老伯爵枕下软垫——针尖裹着沙利文家族特制的‘静默之息’,发作时如酣睡,尸检连最老练的验尸官都只会写‘心力衰竭’。但毒是假的,死因却是真的:老伯爵昨夜与夫人行房时,体内积压七年的暗伤被情欲引动,经脉寸断而亡。那支银针,不过是兰斯为维卡扫清最后一丝疑云的障眼法。

    “维卡需要的是合法继位。”兰斯声音低沉,像两片磨刀石在暗处相擦,“不是血淋淋的真相。”他顿了顿,忽然抬手虚按胸口,“况且……”

    话音未落,领主塔楼西侧回廊突然爆开一团紫雾。三名黑袍人撞碎彩绘玻璃跌入庭院,斗篷下露出的脖颈已爬满蛛网状黑纹。贝塔猛地后退半步,税册散落一地:“博易卡家的死士?他们怎么敢——”

    “不是敢。”兰斯身影已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他立于回廊穹顶,裁决者划出的弧光如新月初升。第一具躯体被斩首时,脖颈断口喷出的不是血,而是簌簌落下的灰烬;第二具刚举起匕首,手腕已被圣光灼穿,整条手臂瞬间碳化剥落;第三具转身欲逃,脚踝却骤然被地面涌出的银色锁链缠住——那锁链并非实体,而是由十二道《缄默者》符文交织而成,每一道都在吞噬对方魔力。

    影灵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尽头,指尖捻着一缕紫雾轻嗅:“沙利文家的‘蚀骨香’改良版……倒是把配方卖给了博易卡?啧,这帮卓尔真是把生意做进了棺材缝里。”

    她话音未落,兰斯已收剑入鞘。三具尸体轰然倒地,灰烬随风飘散,只余地上三枚刻着蛛形纹章的银币——这是卓尔刺客惯用的‘买命钱’,象征任务完成。兰斯弯腰拾起一枚,指腹摩挲着蛛形复眼的凹槽:“沙利文主母死后,她们的炼金工坊就该被查封了。”

    “可工坊三天前就烧成了白地。”影灵踢开脚边半截断刃,冷笑,“维卡的人搜查时,只找到几具烧焦的学徒尸体——哦,对了,其中一具脖子上还挂着你们圣城徽章。”

    兰斯指尖一顿。他当然知道那是谁干的。三天前他带影灵离开地下空洞时,特意绕路毁掉了沙利文家族所有炼金实验室,包括那些藏在菌毯夹层里的密室。但此刻躺在地上的徽章,分明是昨日才新铸的赝品——徽章背面刻着微小的‘Ⅶ’字,那是圣城第七分院的标记。而第七分院,正是负责监管异族事务的‘净罪庭’。

    “有人想嫁祸给圣城。”贝塔捡起徽章,脸色发白,“可为什么?”

    “因为维卡的减税令动了某些人的奶酪。”兰斯将银币抛向影灵,“比如那些靠高利贷盘剥农奴的教廷包税商。”

    影灵接住银币,指甲在蛛形纹章上刮出刺耳声响:“所以现在,维卡既是伯爵,又是你们圣职者的傀儡?多完美的傀儡戏啊。”

    兰斯没反驳。他转身走向塔楼阶梯,暗金色鳞甲在斜阳下泛着冷光:“纱利雅在北境林场发现了什么?”

    “三十七具幼童骸骨。”贝塔跟上他的脚步,声音干涩,“埋在百年橡树根须里,每具骸骨左手小指都戴着银环——环内侧刻着博易卡家徽。”

    兰斯脚步微顿。他想起沙利文神庙地底那间密室:墙壁上用血绘制的巨大蛛网图腾中央,嵌着七颗孩童乳牙。当时他以为那是卓尔献祭仪式,直到影灵随口提了一句:“沙利文家最近在找‘初啼之喉’,据说能让人说出真话……可惜得用活婴声带。”

    原来不是献祭,是取材。

    塔楼底层大厅里,维卡正伏在长桌前核对账目。少年伯爵比半月前瘦了一圈,眼下乌青浓重,却在听见脚步声时立刻挺直脊背,手指将一份羊皮纸推到桌沿:“兰斯阁下,这是今日运抵的冬小麦清单。按照您的建议,我扣下了三成作为储备粮——等开春播种,农奴们至少能吃饱肚子下地。”

    兰斯扫了眼清单。数字精准,墨迹新鲜,连虫蛀的痕迹都与昨日库存记录吻合。他忽然伸手按在维卡左腕上。少年身体一僵,袖口滑落,露出腕内侧一道新愈的烫伤疤痕——形状恰似蜘蛛螯肢。

    “您怎么……”维卡瞳孔微缩。

    “沙利文主母死前,最后一批实验品叫什么名字?”兰斯声音平静无波。

    维卡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处溃烂的伤口。腐肉翻卷处,隐约可见蛛形纹身正在缓慢蠕动:“她叫我……‘第七号容器’。”

    大厅霎时寂静。窗外风声骤停,连壁炉里噼啪作响的松脂都凝滞了一瞬。

    影灵倚在门框上,忽然嗤笑出声:“原来如此。沙利文家没把‘初啼之喉’用在自己人身上啊?可怜的小伯爵,您这副身体里,怕是还住着那位主母的残魂吧?”

    维卡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脆响。他没看影灵,只死死盯着兰斯:“您能帮我拔出来吗?”

    兰斯沉默片刻,解下腰间水囊递过去:“喝下去。”

    维卡毫不犹豫仰头灌尽。清水入喉的刹那,他全身骨骼发出密集爆响,皮肤下凸起无数游走的鼓包。影灵吹了声口哨:“圣水稀释版‘涤罪露’?您倒是舍得。”

    “不够。”兰斯从怀中取出一个水晶瓶。瓶内液体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悬浮着七颗微小的星芒——那是他击杀沙利文主母时,从对方破碎领域中萃取的生命本源结晶。“这是‘归墟引’,能逼出寄生型灵魂。”

    维卡颤抖着接过瓶子。就在他拔开瓶塞的瞬间,大厅烛火齐齐转为幽绿。墙角阴影剧烈蠕动,凝聚成沙利文主母的虚影,手中蛛矛直指维卡咽喉:“你竟敢……亵渎我的容器!”

    “她还没死透。”影灵舔了舔犬齿,“领域碎片在反哺寄生体。”

    兰斯没理她。他忽然抬手,在维卡眉心画下一道燃烧的十字。圣焰触及皮肤的刹那,维卡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嚎,七窍中涌出粘稠黑雾,雾气里裹着无数张扭曲人脸——全是被沙利文家族害死的孩童面孔。

    “现在。”兰斯低喝。

    维卡咬碎水晶瓶,将星芒溶液尽数吞下。他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脊椎弓起如濒死的虾,后颈皮肤骤然裂开,一条半透明的蛛形触须被生生拽出!触须断裂处喷溅的不是血,而是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被惊散的萤火虫群。

    影灵突然闪至维卡身后,手掌按在他天灵盖上:“别挣扎,小伯爵。让我帮你看看……嗯?”

    她指尖渗出黑色雾气,顺着维卡七窍钻入。三秒后,她抽回手,面色罕见地凝重:“有趣。沙利文主母的灵魂没被完全炼化,反而和您血脉融合了……难怪她选中您当容器。”

    维卡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汗水浸透衬衫。他抬起右手,看着那道螯肢状烫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她……还会回来吗?”

    “会。”兰斯蹲下身,裁决者剑尖挑起维卡下巴,“但下次回来时,她只是您身体里一道会哭会笑的记忆。”他顿了顿,将一枚银币按进维卡掌心,“而这枚硬币,会让她永远记住——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穿过彩绘玻璃,在维卡掌心投下蛛形阴影。那阴影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影灵望着这一幕,忽然轻笑:“您真是个魔鬼,圣骑士先生。明明能一刀斩断所有因果,偏要给人留条缝……让黑暗在光明里慢慢腐烂。”

    兰斯站起身,铠甲关节发出细微震鸣。他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真正的圣光,从来不是烧尽一切的烈焰。”

    当晚,伯爵领守卫队突袭博易卡庄园。搜出的不是军械,而是三百二十七个铁笼——笼中蜷缩着尚存气息的幼童,每人左手小指都戴着刻有博易卡家徽的银环。消息传开时,整个伯爵领沸腾了。农奴们举着火把围住庄园大门,怒吼声震得橡树落叶如雨。

    兰斯站在人群外围,看着维卡亲手砍断庄园大门的铰链。少年伯爵脸上没有复仇的快意,只有沉甸甸的疲惫。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他忽然转向兰斯:“我想重建一所学院。”

    “教什么?”

    “教孩子们辨认毒蘑菇,教他们分辨甜言蜜语里的毒牙,教他们在贵族的账册上找出吃人的数字……”维卡抹去脸上的灰烬,“您说,这算善行吗?”

    兰斯没回答。他抬头望向天际——那里,一颗新星正悄然亮起,光芒清冷如刃。圣杯骑士职业进度条无声跳动,最后百分之一的缺口缓缓弥合,最终凝成一道流转不息的银辉。

    远处,影灵靠在橡树干上,朝他晃了晃手中刚偷来的伯爵印章:“要不要顺便把隔壁领主也‘请’来喝茶?听说他藏了三十七个私生子……”

    兰斯终于笑了。他摘下左手手套,露出小指上一道新愈的月牙形伤疤——那是昨夜与沙利文主母残魂搏杀时,被对方临死反扑所伤。疤痕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与维卡颈间消退的蛛纹遥相呼应。

    风过林梢,松针簌簌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