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 第1547章 踹门!会长不是人
就在这时,门后突然炸起一声怒吼:“门口是谁来了!”
声音又沉又响,像从门内深处撞出来,震得整条短廊都嗡了一下。小敖妹吓得肩头一缩,手上银光闪了闪,差点散了。林逸上前半步,低声说:“继续破,不要停。
不用管里面的情况。”
小敖姝应了一声,把小脸绷得紧紧的,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法阵上。她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袍角上。
门上的暗红纹路已经被她逼退了一圈,可还有最里面一层像铁箍一样扣着锁孔。小敖姝正要去勾那最后一层,门内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是从里面深处传来的,又沉又急,一步一步朝门口逼近。门面被震得微微发颤,像有什么体积极大的东西从里面跑来。林逸抬眼盯住那扇门,双手握成拳,脚下已经蓄了力。
公输老头在楼梯口听见声音,也顾不得隐身,回头朝这边看过来,脸上全是凝重。短廊里的灯影被震得直晃,四面石壁都在轻轻嗡鸣。
小敖姝颤着声音说:“主人,来了,它到门口了。”
林逸喝道:“别管,破阵!”
话音刚落,那脚步声已经逼到门板后面,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头,正要撞出来。
脚步声已经逼到门板后面,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木头,正要撞出来。小敖妹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可林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又稳又沉:“快点,别停。”
她咬住牙,把已经泛白的小脸重新绷紧,两只手猛地往前一推。门面上最后一层暗红纹路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所有红线同时崩断,化成一片细碎的红光散落下来。
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脆响,像有什么机关终于脱了力。
小敖姝喘着气喊:“主人,破了!”
林逸早就在等她这一声,右腿往后一蹬,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上前去,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那扇沉重的门被他一脚踹得往里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门里的白光轰然泻出,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从白光里冲出来,速度极快,嘴里还吼着什么。林逸想都没想,手腕一翻,神河颂已经挥了出去。
一道银白色的光弧呼啸而出,正正撞在那人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朝屋里倒飞回去,重重摔在石板地面上,又滑出去一截才停住。林逸不敢大意,手握神河颂,跟着一步跨进门槛。
小敖妹也跳了起来,落在他肩头,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屋内。
白光渐渐散开,会长室内的景象终于显露出来。林逸飞快地扫了一圈,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正对着门是一张长桌,桌后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没有坐人。
四面墙壁都是青灰色的石头,被白光映得发冷。靠墙有几排木架,上面空空荡荡,连本书都没有。地面中间躺着一个人,正是被神河颂击飞的齐鸣。
他一手撑着地面,想坐起来,嘴角已经渗出一丝血,胸口剧烈起伏着,却咬牙没有发出呻吟。
林逸皱起眉,目光还在屋里来回扫动。
他明明听见齐鸣在跟谁说话,那声音又沉又响,从门内深处传来,怎么一进门就只剩齐鸣一个人?他用神河颂的余威护住身周,转头朝小敖妹低声说:“别离我太远。”
小敖妹抓住他肩上的衣料,小声应了一声,眼睛滴溜溜地转,也在找那个说话的人。
齐鸣终于撑起身子,半靠在墙边,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他看向林逸,眼神又惊又怒:“你们好大的胆子!先闯会长室,打伤守卫,现在还敢踹门进来,真以为赏金协会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林逸没有被他吓住,反而往前迈了一步,沉声问:“刚才跟你说话的人呢?是不是那个人就是会长?他在哪里?”
齐鸣一怔,随即冷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听到什么了?这会长室里有回音,你听了也是有的。”
林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回音。门里面有人在和你说话,声音大得像在撞门。
你说只有你一个人,那跟你说话的是谁?总不会是你在跟自己吵架。”
齐鸣脸色变了几变,又强自镇定下来:“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刚才在屋里走动,脚步重了些,被你们这些外人听成说话声也不奇怪。
我现在没教训你们擅闯会长室,你倒先质问起我来了。”
他声音提高了些,似乎想用气势把林逸压回去:“你们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趁我还没叫人来,马上离开。”
林逸站着没动,神色反而更冷:“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会长。整个副本里的人都被困在这鬼地方出不去,只有会长从来没露过面。你身为副会长,不会不知道会长的下落。”
齐鸣靠着墙,一只手按住胸口,说话有些吃力:“我早就知道了。副本里困住的人不止你们,所有人都出不去。可就算你们见到会长,也照样出不去。没有人能从这里离开。
你们要是安分些,还能多活几天。要是再闹下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劝你们现在就走,我还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林逸不理会他这些吓唬人的话,抬脚在屋里走了起来。这间会长室并不大,四周墙壁平直,没有暗门,也没有隔断。长桌下面空着,木架后面也藏不住人。
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连墙缝都看了,确实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屋里只有他,小敖妹和倒在地上的齐鸣三个人。
林逸重新站到齐鸣面前,低头看着他:“屋里没有任何遮挡,一眼就能看遍。刚才跟你说话的人不在屋里,也不在墙后。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根本不需要藏。
或者,他本身就不是站在这里的人。”
齐鸣听到这话,眼神明显闪了一下。他偏过头去,不再看林逸,嘴里只低低地说了一句:“这里没有别人,你爱信不信。”
林逸见他不看自己,心里反而更有底了。他缓缓蹲下身,压低了声音:“齐副会长,到了这一步,你也不用再装。我问你一件事,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会长,是不是不是玩家,也不是NPC,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存在?”
话音落下,屋里静得可怕。齐鸣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瞬。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林逸,眼睛里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林逸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仍旧盯着他。小敖妹在林逸肩头也屏住了呼吸,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服。齐鸣的脸色从震惊慢慢变成青白,额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嘴唇动了动,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喉咙,最终却只是把头用力扭到一边,一个字也不说。林逸又往前压了压:“你不说,那就是默认。”
齐鸣仍然不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对面的墙壁,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受了极大的震动,又像在苦苦忍耐着什么。
林逸站起身来,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个会长室空无一人,齐鸣却反复说这里只有他自己。
他刚才明明在门外听到里面有人和齐鸣说话,那声音沉得不像普通玩家,更不像一般NPC。齐鸣听到他提到会长身份时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逸联想到进入副本以后所有不寻常的地方,还有小敖妹和公输老头在路上提起过的那些细节,心里冒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会长,恐怕就是太上天君的一念。
他站在长桌前,目光从空荡荡的桌面上扫过,又落在齐鸣身上。齐鸣仍旧靠着墙,脸色灰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是打定主意不再开口。林逸低声说:“你不说也没用。
我猜到了。会长根本不是玩家,也不是NPC,而是太上天君的一念。对不对?”
齐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可他还是没有说话,连动都没动一下。
小敖妹凑到林逸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主人,他好像真的不能说话。我刚才感觉到他体内有股很古怪的力量,从他说完那句‘没有别人’之后就开始乱窜,像被什么规矩锁着。
只要他再提到关于会长的消息,那股力量就会爆开。
林逸微微点头,心里更加确定。齐鸣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他身上被下了禁制,一旦透露会长的消息,立刻就会自爆。
会长室内又恢复了沉闷,只有齐鸣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响着。小敖姝仍旧紧紧抓着林逸的衣服,眼睛警惕地望着门口。林逸站在空荡的会长室里,脑子飞快地转着。
太上天君的一念,如果真是这个副本里的会长,那这个副本的出口,远远比想象中还要难找。他正想再开口,忽听外面短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像有人贴着墙根在走。
小敖妹立刻竖起耳朵:“是公输爷爷。”
林逸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公输老头从门边探出半个身子,脸色有些急:“楼梯口有人上来了。动作快些,再不走,就要被堵在这儿了。”
林逸看了一眼齐鸣,见他仍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便不再多问。他朝小敖妹使了个眼色,两人快步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时,林逸又回头看了一眼齐鸣。
齐鸣依旧靠在墙边,头垂得低低的,像被什么重物压住了脖子,连他们离开都没有反应。林逸不再停留,一步跨出会长室。
公输老头已经把外面两个昏迷的随从重新摆好,见他们出来,低声说:“下面有脚步声,还不止一个。我们不能再原路下去。”
林逸点头:“先找地方避一避。”
三人迅速拐进短廊另一侧,贴着石壁往光线暗处退去。
身后的会长室门敞着,里面依旧有微弱白光透出来。那光从门里铺到短廊地面,照出一片惨白。林逸走了几步,又似乎听到齐鸣在屋里喃喃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太轻,被远处上楼的脚步声盖了过去。林逸没有回头,带着小敖妹和公输老头隐入了黑暗中。
林逸三人刚隐入短廊尽头的暗处,身后楼梯上的脚步声已经转了上来。那声音又密又乱,听着像好几个人。小敖妹屏住呼吸,连眼睛都只敢半睁着,紧紧贴在林逸肩头。
公输老头也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像块干枯的石头。
几个守卫从楼梯口走出来,手里提着灯,灯光把短廊照得一段一段发黄。他们径直走到会长室门前,见门敞着,都愣了一下。为首那人探头往里看,一眼瞧见齐鸣半靠在墙边,嘴角还带着血,连忙跑进去搀扶,嘴里喊
着:“副会长,出什么事了?门怎么开了?”
齐鸣被扶起来,喘了两口粗气,摆摆手说:“没事。刚才风大,门自己撞开了,我不小心跌了一跤。”
那守卫显然不信,还想往屋里看。齐鸣脸色一沉:“看什么看?这里没外人。你们几个下去,好好守住楼梯口,别让闲人上来。今天的事,谁都不许提。”
几个守卫互相看了看,不敢多话,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其中一个还顺手把会长室的门带上了。
门板合上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那白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一点,像条细长的白线,很快也暗了下去。
等那些守卫的脚步声下了楼,林逸才从暗处慢慢走出来。公输老头低声道:“这齐鸣倒还会遮掩。”
林逸没接话,眼睛仍盯着会长室的门。他心里一直在翻腾刚才齐鸣的反应。齐鸣听到他提会长身份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那种震惊不像是装的。
可无论他怎么问,齐鸣都咬死不说,连一个关于会长的字都不敢再往外吐。这不像嘴硬,更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喉咙。
林逸正想着,会长室的门忽然又开了。齐鸣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比刚才更白。他一眼看到林逸还站在几步外,眉头猛地拧起来,三两步走过来,抬起手就推了林逸一把。
那一下没使什么灵力,只是用力地推在胸口。林逸没躲,由着他推得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