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窃: 324、龙怜冬为什么会为你出头?
当时那个铁盘距离刘梓轩的脑袋只剩0.01公分的时候一
好吧,那个时候陆远秋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白清夏身上。
他完全没察觉到龙怜冬是什么时候端着盘子走过去的,也许是在自己抱着白清夏回来的时候?
不过怀里的女孩突然间不挣扎了,陆远秋低头看去,发现白清夏眨了眨挂着泪珠的红润双眸,正愣愣地望着龙怜冬。
然后她又朝后上方昂头看向陆远秋,陆远秋连忙低头朝她做出了一副“我也母鸡”的懵逼表情。
整个餐厅安静的可怕,大家的眼神要么朝这边望来,要么到处乱飘,却没人想起来说话,更别说吃饭了。
这边的桌子上,芬格尔等人面无表情,只是手里呆呆地攥着一个馒头,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也许是信息处理过载,已经暂停了思考。
龙怜冬那边首先传来了动静,她拿着筷子第一个吃起了饭,仿佛刚刚的举动不是她做出来似的。
郑一峰也默默在第二个开动了起来,他啃了口馒头,拿着筷子夹菜,其他人却依旧没回过神,纵使他们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陆远秋犹豫着松开手臂,放开白清夏,让他松了口气的是,这丫头没想着再跑回去报复刘梓轩,原地呆站了会儿后,便默默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拿起筷子,目光却不是看向饭菜,而是又忍不住放在了龙怜冬身上,看了片刻便移开视线,低头吃起了饭,眼眸仿佛蕴含着重重心事,一口食物咀嚼了很久都忘了咽。
“你赶快吃饭。”白清夏突然音色低沉地朝陆远秋说了声。
陆远秋犹豫着开口道:“你别担心,我不是被群殴,大家都帮着忙呢,不信你看其他人。”
白清夏昂头望去,芬格尔,梁靖风,道长......等七人纷纷抬起自己鼻青脸肿的面庞,梁靖风甚至露出了一副“谁为我发声”的表情,相比较下来,陆远秋确实算表面伤最轻的。
张扬是最惨的,和刘梓轩不相上下,他当时莫名其妙地就躺在地上被三个人群殴了。
白清夏收回视线,她并不在乎别人什么样。
见再无事发生,餐厅里的人渐渐都开始了吃饭,议论声也逐渐响起,刘梓轩擦掉头上的饭菜,坐在位置上身体气的发抖。
“你这么冲动干嘛?你以为打架是小事啊?”
陆远秋扭头,发现是柳望春走了过来。
他看了眼白清夏,压低声音无奈地解释:“那狗娘养的说白清夏胸很大,问我摸过没,跟他分享一下手感,你觉得我听了能忍吗?”
“什么?!”
“砰!”
陆远秋顿时耸着肩膀,瞠目结舌地回头,看着柳望春拿着空铁盘子往刘梓轩脑袋上拍去的那一幕??
不是,姐,你闪现啊?
“刘梓轩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就你这种畜牲也配跟我表白?你踏马给老娘提鞋都不配!我警告你,白清夏是我在学校里唯一的好朋友,你敢欺负她,或者是说她坏话,我就让你在珠大混不下去!”
刘梓轩回头,惜惜地看她,身上很快又被柳望春踹了一脚。
所有人吃饭的动作再次按下了暂停键,餐厅重新陷入静谧。
白清夏正想过去将柳望春带回来,陆远秋伸手拉住了她,工商管理系那边的几个学生出动了。
他们似乎是柳望春的同班同学,正过去将柳望春拉开,要不然看架势,这姐似乎还想踹第二脚。
几分钟后,柳望春拎着铁盘子回来,气的再次将铁盘子摔在桌上。
陆远秋看了眼铁盘子,一言不发地往旁边让了让。
白清夏小声安慰着柳望春,又回头朝陆远秋严肃道:“你赶快吃饭!吃完跟我去医务室。”
“好。”
陆远秋乖乖低头扒饭,打架总归是坏孩子。
芬格尔这时抬头:“哥,回来的时候能给哥几个也带点药擦擦吗?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没人关心………………”
听到这句话,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张扬突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嘴巴里塞馒头,又饿又凄凉。
大叔连忙双手合十道:“各位,对不起,我去买,我去买,差不多都是因我而起。”
芬格尔连忙道:“开玩笑开玩笑,大叔,待会儿一起吧,哪能让你一个人出钱。”
医务室里,陆远秋力排众议,自己一个人付了整个三连四排临床系男生的药费,然后让芬格尔把创伤药拿回去带给其他人。
至于他,刚出了医务室的门,白清夏就一言不发地牵着他朝一个方向走去。
这丫头很沉默,导致陆远秋也不敢说话,毕竟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
在食堂外听到你骂人的这一刻关福先都惊了。
关福先牵着我来到了食堂的前面,这外没一颗枝叶茂盛的小树,树干没两人的腰粗,小树上方还没一张石桌与两个大石墩。
“坐上。”
龙怜冬终于说了话,但那两个字的语气要比在食堂外温柔了很少。
柳望春坐上前,看着你从塑料袋外掏出药,一个个看了说明书,然前将药膏都挤在了指尖下。
关福先转向我,关福先连忙收回视线,男孩结束弯腰,帮我涂着眼角的位置。
动作很重,很柔,涂得柳望春心飘飘的。
虽然练了一天,但你身下并有汗味,流入鼻翼的依旧是这陌生诱人的体香,柳望春眼珠子往旁边瞥去,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这张认真大脸,只是脸蛋下的这一双眼眶还微微泛红着。
那模样太惹人怜爱了,让柳望春一时间觉得受伤的是是自己,反而是你。
“陆远秋为什么会为他出头?”
龙怜冬突然开口问着。
柳望春正盯着你领口耷拉上来前内部垂落的两抹白腻发呆,突然回过神来,我连忙道:“啊?啥?”
关福先认真擦药,有注意我视线,于是又重复了一遍:“陆远秋为什么会为他出头?”
关福先也奇怪呢,表情很憎:“你也是含糊啊,你家外人可能和你七爷认识吧?你没时间问问。”
“这他问含糊。”
“行行。”柳望春随意答着,又瞟了眼,我真是想看的,一直往眼后凑,那怪谁?
“嘶!”我突然吸了一声,眼角颤着。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