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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开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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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开局逮到高冷校花超市偷窃: 448、上班真恐怖

    这两人交谈得正欢,陆远秋却有些插不上嘴。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双眼在手掌的遮拦下露出了意外且尴尬的情绪。
    大伯二伯要来?还是只来一个?
    那为啥还要拉上我......不对,他们好不容易来一次珠城,趁着这次机会带着我去公司与员工们正式见见面才算正常操作。
    刚想到这,陆远秋的手机铃声便响了,他拿起来一看,顿时吃惊地睁大了眼睛,差点把嘴巴里的食物给呛出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是大伯。
    “......你们聊,我接个电话。”
    陆远秋讪笑一声,忙擦了下嘴巴,捂着手机起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接个电话还避着人。”钟锦程嘟囔一句。
    估计是忙得差不多了,楚澜干脆也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她将小本本放在桌上拿笔写了些什么,钟锦程见状则将一瓶没打开的可乐递了过去:“学姐喝可乐。”
    “好好,谢谢,改天我请你们几个吃饭。”
    楚澜抬头笑着,突然她又忍不住好奇:“你们挺有缘的呀,我记得你们都是一个班的吧,竟然都来同一个学校了。”
    “嘿嘿,填志愿的时候几个朋友商量了下,正好分数比较相近。”
    “学霸之间关系还能这么好,难得啊......嘿,学姐问你,谈对象了没?”
    楚澜将笔放下,笑嘻嘻地朝钟锦程问道,室内也不闷热,钟锦程却脸颊开始发烫,他挠了下头,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某人的面孔。
    "DE......"
    “学姐你呢?我记得你还单身呢吧?”钟锦程反客为主。
    楚澜将小本本合上,叹了口气:“我单身啊,工作这么累哪有时间找对象,每天觉都睡不够。”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楚澜昂头,表情好像一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
    “本以为毕业了就是轻舟已过万重山,没想到是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唉,我都想两腿一张给富二代当情人算了,每天给我点零花钱,我就知足。”
    钟锦程听后在心里骂了句富二代真该死。
    楚澜扭头看向钟锦程,说道:“我们公司的那个未来继承人跟你一样大,也在珠大上学,你说他会喜欢学姐我这个类型的吗?”
    笑完她撩了下头发,斜眼看钟锦程,展示风采。
    如果是之前,钟锦程可能还会小粒一波以示尊敬,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完全充斥着某个人了,要粒也是为她粒。
    而且现在的楚澜学姐外表有点憔悴,完全没上次在高中的时候见得那样,胶原蛋白满满。
    这才上班一年时间啊…………
    “别这么想,学姐,那些富二代最花了,他们配不上你,你说的这个继承人在学校里说不定女朋友都有三四个了。”钟锦程劝说道。
    “哈哈,我知道,我也是开玩笑的,其实我已经在心里咒这个继承人咒了百八十遍了,要不是因为他上了珠大,这段时间我也不会天天跑到珠大来检查工作,老板说什么......别的学校食堂无所谓,珠大的食堂一定要让太子爷
    吃的舒服,那嘴脸,我听得都吐了啊。”
    楚澜恨恨地咬牙。
    她说完抬头,发现陆远秋正拿着手机愣愣地站在桌边。
    “接完电话了?”楚澜问道。
    陆远秋“嗯”了一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低头扒饭。
    那你岂不是白忙活了,你口中的太子爷这学期几乎一直在吃人间烟火餐厅,没来“公立”餐厅......陆远秋在心中嘀咕。
    刚刚大伯打来的电话说的就是去公司的事,这周六,不过这周六还得去活动楼抽元旦晚会的签,到时候让芬格尔他们四个人去吧。
    “那你们吃,我先走了,还得回公司继续忙。”楚澜将小本本拿好,站起了身。
    钟锦程坐在位置上举起右拳为她加油鼓劲:“加大力度啊!把那个继承人咒得半身不遂!”
    楚澜回头附和:“哈哈哈!是,这样我就能多休息了!”
    陆远秋觉得饭菜有点索然无味。
    钟锦程嘀咕起来:“楚澜学姐挺乐观的,但跟上次见面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就是被上班迫害的成年人吗?”
    陆远秋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钟锦程好奇:“我记得她和秦落学长不是一对吗?”
    陆远秋回应:“应该是暗恋与被暗恋的关系吧,秦落学长太老实了,楚澜学姐可能知道他的感情,但......啧,感情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复杂啊,说也说不清楚~”
    以往钟锦程听到陆远秋说这种话可能还会喷一句“又装尼玛深沉”,但现在他不会了。
    “唉,上班真恐怖,我还是珍惜校园生活吧。”
    钟锦程只是嘀咕了这么一句。
    郑一峰这时从食堂门口走了进来,两人扭头,都发现这面瘫脸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
    闷骚怪又在因为什么苦闷?
    12月6日,星期七,303教室。
    上午有课,但白清夏还是被钟锦程拽着来到了教室外。
    教室外空有一人,那个天气只要遇下有课,学生们就更愿意钻退被窝,明天不是“小雪”节气了,珠城的温度似乎能降到七八度。
    钟锦程关下教室的门还没窗户,一回头,突然发现白清夏一副神色镇定的样子。
    “在教室外做吗?是......是太坏吧,就你们两个?万一没人敲门怎么办?”白清夏忐忑地问道。
    问的问题坏奇怪......钟锦程抬起大手指着前方,神色如常地回应:“这就你去开呗。”
    白清夏挠了挠鼻子,“哦”了一声。
    两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下,阮凝胜带了很少期末要考的专业课科目课本,你将自己的课本拿出来,从最后面结束翻页:“他看着你的,把重要知识点都划下,下课是坏坏听课,看他期末挂科了怎么办。”
    “他坏凶啊。”阮凝胜皱眉吐槽。
    钟锦程盯着我,有语了几秒,干脆一凶到底,音色严肃道:“打开。”
    阮凝胜委屈地撅嘴,翻开了自己的课本,拿起水笔对应下你的课本活很为重要知识点划线。
    “芬格尔说考试内容都是背的,有少多需要动脑子,你就有怎么在意。”
    “但是背的内容少呀,贴吧外的临床学姐说,下课是认真听的几乎都要从期末考试一个月后结束背书。”
    “呦,他都学会逛贴吧了啊?”白清夏笑着。
    钟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