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第522章
这一天虽然是三分玩闹、三分工作、三分交际、一分给媒体素材的安排,但消息扩散的效率也是立竿见影的。
主要是西大媒体记者的专业性确实强,毕竟论到舆论战场,这方面西大记者的实力确实吊打东大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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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迈,你这可就太心急了啊。”秦大野笑着搓了搓下巴,目光扫过远处荒野尽头泛起的淡青色暮霭,鱼鹰停机坪旁几只野兔正倏忽窜进灌木丛,尾巴一翘一翘,像在替他点头,“不过——我刚刚才和一位神秘女主角约好了今晚碰面,地点嘛……得保密。所以你看,我这会儿连自己人都得先放一放。”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笑:“……神秘女主角?哈!那她可真幸运。”迈克尔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又很快扬起,像被风吹鼓的帆,“但我也很幸运,真的。大野,你知道吗?昨天我坐在花园里,看着杰姬给玫瑰剪枝,阳光照在她手腕上,她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害怕。她说……‘爸爸,他们会不会把你关起来?’我说不会,可我自己都不信。直到今天早上,我打开电视,看见你站在聚光灯下,指着F-111说‘我要改造成洲际公务机’——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的手也不抖了。”
秦大野喉结动了动,没接话,只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指尖无意识抠着鱼鹰起落架边缘一块微微翘起的铝皮。那铝皮冷硬、粗糙,边缘锐利,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
“老迈,”他声音沉下来,却依旧平稳,“你家花园里那棵老橡树,还在么?”
“在!就在泳池边,比以前更粗了,叶子油亮亮的,像涂了层蜜。”迈克尔语气忽然雀跃,“去年夏天,普林斯还爬上去摘过果子,差点摔下来,吓得我赶紧叫人搭了个木梯……你记得那棵树?”
“记得。”秦大野笑了,“1983年,你第一次在《Motown 25》跳月球漫步那天,我在录像带里反复看那棵树的影子——它投在舞台侧幕上,刚好盖住你左脚的落点。当时我就想,这棵树,大概是你所有风暴里唯一不动的锚。”
迈克尔彻底静了。三秒后,一声极长的、近乎叹息的呼气从听筒里漫出来:“……原来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连你2001年在柏林奥林匹克体育场唱《Heal the World》时,第二段副歌前半拍慢了0.3秒都记得。”秦大野顿了顿,声音渐缓,“所以老迈,别怕。他们搞不定你,就像搞不定蒙大拿的地火——烧得再旺,底下还是煤,是石头,是时间压出来的硬东西。你也是。”
“硬东西……”迈克尔喃喃重复,忽然笑出声,带着点孩子气的哽咽,“那……我算不算你的硬东西?”
“算。”秦大野答得斩钉截铁,“而且是最硬的一块。所以现在,我得请你帮个忙。”
“你说!”
“帮我盯个人。”秦大野眯起眼,望向西南方——那里,洛圣都方向,云层正被夕阳染成一片熔金,“一个叫史密斯的家伙,军方采购联络官,三天内肯定会联系我。他说话喜欢用三个‘嗯’开头,右耳戴助听器,左小指缺了半截指甲盖——那是1991年海湾战争时,被一枚未爆弹片削掉的。你帮我留意他见谁、接谁电话、去哪间咖啡馆坐多久。不用你动手,只要告诉我他的动向。我信得过你的眼睛。”
迈克尔沉默片刻,声音却异常清醒:“……史密斯。1991年。右耳助听器。”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像是在确认记忆,“好。我让杰姬准备一台新买的红外望远镜,配夜视功能。她最近迷上了天文摄影,说要拍银河系中心黑洞——其实镜头早就调好了,对准的是贝弗利山第三大道17号,那儿有扇落地窗,能看见七层楼高的白松树,树后面……就是史密斯常去的‘蓝莓派’咖啡馆。”
秦大野挑眉:“你连他常坐的位置都摸清了?”
“不。”迈克尔轻笑,“是杰姬。她上周假装送自制蓝莓派去试味道,顺便数了他杯底残留的糖粒数量——十七颗。他说这是‘上帝赐予的幸运数字’。所以每次点单,他都会多加一勺糖,等溶解后再搅匀。大野,你信不信?下次他见你,一定会在糖罐旁多放一包独立包装的甜菊糖,因为他知道,你喝咖啡从来不加糖。”
秦大野怔住,随即低笑出声,肩膀微微发颤:“……老迈,你这哪是盯梢,这是做行为艺术分析啊。”
“艺术?”迈克尔声音温柔下来,“大野,当一个人活成靶子太久,他就学会把所有细节都变成子弹。而你……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把子弹重新铸成勋章的人。”
暮色终于彻底吞没了荒野。秦大野抬头,看见第一颗星在靛青天幕上刺破云絮,亮得惊人。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朝那颗星的方向,缓缓竖起拇指。
电话那头,迈克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也无声地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秒钟后,他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对了,大野。今晚……你那位神秘女主角,穿什么颜色的裙子?”
“黑的。”秦大野答,“丝绸,后腰有条暗金丝线,像一道闪电。”
“哦……”迈克尔意味深长地拖长音,“那她一定很美。”
“不。”秦大野望着星光,嘴角弯起,“她只是很懂怎么让一颗子弹,在击中靶心前,先绕着太阳转三圈。”
挂断电话,秦大野没急着收线。他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荒野里混着尘土与野艾草气息的晚风,肺叶被撑得发胀。远处,一只红尾鵟盘旋着掠过天际线,翅膀尖儿在余晖里划出银亮弧线——那弧线,竟与F-111可变后掠翼展开时的剖面曲线,诡异地重叠了一瞬。
他掏出随身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响铃三声后,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喂。”
“老冯。”秦大野直呼其名,“蒙大拿州,鞋胶镇东四十公里,废弃硫磺矿坑东南角,有个塌陷口,直径三米七,深度目测十二米——底下有暗流声。你派两个人,带热成像仪和地质雷达,今晚十点前必须到位。记住,别用无人机,手电筒也换成红外频谱过滤罩。”
“……明白。”老冯顿了顿,“你确定?那地方地图上没标记。”
“地图是死的,地火是活的。”秦大野盯着红尾鵟消失的方向,声音冷下来,“塌陷口边缘的岩层,有新鲜刮擦痕,角度三十度,宽四点二厘米——是液压千斤顶的支脚留下的。有人比我先到,还带了重型设备。查清楚是谁,别打草惊蛇,就当去拍星星。”
“……收到。”
秦大野挂断,转身走向鱼鹰。舱门开启时,机腹阴影如墨汁般泼洒在干裂的泥地上。他踏上舷梯,却没立刻进去,而是从战术背包侧袋抽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盒面蚀刻着三道平行凹槽,中间一道略深,像一道未愈合的旧疤。
他拇指按在凹槽最深处,盒盖无声弹开。里面没有芯片,没有电路板,只有一小团缠绕紧密的黑色纤维,细如蛛丝,却泛着幽微的、近乎液态金属的暗光。
“筋斗云4.0……”他低声念着,指尖悬在纤维上方半寸,一缕极淡的白雾自指腹渗出,袅袅缠绕上那团黑丝,“不是飞机在飞,是空气在咬你。”
风忽然大了,卷起黄沙扑打机身。秦大野合上盒子,塞回背包。登机前,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荒野——就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几株野蒿被风压弯又弹起,茎秆断裂处渗出乳白色汁液,在暮色里泛着微弱的、类似钛合金氧化膜的虹彩。
他钻进驾驶舱,启动引擎。鱼鹰轰鸣着离地,螺旋桨搅动气流,在荒野上空划出巨大的、无声的漩涡。下方,那几株野蒿的断茎仍在微微颤动,汁液滴落处,沙土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薄薄一层灰白色结晶。
结晶表面,倒映着鱼鹰渐行渐远的剪影,以及剪影背后,那颗越来越亮的、孤悬于苍穹的星辰。
此刻,八角大楼地下三层,一间标着“Project Tornado”的绝密档案室里,一名戴眼镜的文职军官正将一份刚打印的卫星热成像图钉在墙上。图上,蒙大拿荒野某处,一个微小却异常灼热的光点,正稳定地散发着幽蓝辐射——温度读数:872℃,且持续上升。
军官推了推眼镜,拿起红色记号笔,在光点旁写下一行小字:
【目标活动频率:每17分钟一次脉冲。
推测:非地质活动。
建议:启动‘灰鸽’协议,授权B-1A原型机库开放权限。
——附注:秦大野先生,您猜得没错。
空气确实在咬您。
只是……它咬的,从来不止您一个。】
笔尖悬停半秒,他轻轻画了个圈,圈住那个幽蓝光点,又在圈外,添了一道闪电形状的暗金丝线。
窗外,华盛顿特区的灯火次第亮起,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而真正的星辰,正以不可察觉的速度,悄然偏移轨道。
秦大野驾驶着鱼鹰,朝着洛圣都郊外那栋租来的房子俯冲而去。机翼切割气流,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没开导航,全凭肌肉记忆在云层缝隙间穿行。仪表盘上,高度计指针疯狂跳动,从三千英尺骤降至五百——就在即将撞上山脊的刹那,他猛地拉杆,鱼鹰如游隼般昂首拔升,机腹擦过松林顶端,震落无数松针,在斜阳里翻飞如金箔。
他笑了。笑声不大,却震得舱内氧气面罩微微晃动。
“来吧。”他对着空旷的驾驶舱低语,声音混着引擎轰鸣,散入风中,“让子弹绕着太阳转三圈——这次,我数着。”
鱼鹰化作一道银线,刺向洛圣都郊外那片被暮色浸透的松林。林深处,一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正静静等待。
窗后,黑裙女人放下望远镜,指尖抚过腰后那道暗金丝线。她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最新一行字迹墨迹未干:
【确认:他来了。
坐标修正:北纬34°04'27",西经118°26'49"。
备注:他左耳后有颗痣,形如北斗七星。
——而我的耳后,恰好缺了一颗。】
她合上本子,起身走向酒柜。取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拔 cork 的瞬间,软木塞发出一声悠长叹息,像某种古老契约,终于启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