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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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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绑票,解锁华娱第一狠人: 第526章 我有个点子

    秦父没好气儿道:【扯什么淡!西大元首是不是玩意儿那都……】

    话没说完,秦父自己忍不住乐了:【你小子啊,不过也没说错,西大元首确实挺不是玩意儿的。

    不过人家是不是玩意儿,凭啥听你的?

    ...

    莫知鹿刚把手机揣回兜里,刘小茜就一把拽住她胳膊,压低声音:“鹿鹿!你哥真跟暹罗王储是哥们儿?没吹吧?”

    “吹?”莫知鹿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机票存根甩在掌心,“喏,去年腊月二十三,他飞曼谷,落地直接进王宫。这张是返程的,头等舱,航班号CA183——你去查!查不出来我倒着走!”

    王珞丹凑过来扫了一眼,忽然“嘶”一声:“等等……这日期不对啊。腊月二十三是除夕前夜,他怎么跑泰国去了?还住王宫?”

    莫知鹿舔了舔嘴唇,眼神飘忽一瞬,又迅速挺直腰杆:“那是因为……因为他在拍《湄公河行动》的前期勘景!导演嘛,得亲临一线!王储是他大学同学!一起喝过三碗米酒,拜过三次关公!”

    刘小茜噗嗤笑出声:“关公?暹罗拜关公?”

    “嗐!”莫知鹿一挥手,“那不重要!重点是他真有门路!而且你没听清他刚才吼啥?‘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不是暗示么?暗示咱不用动手,老天爷自己收拾!”

    话音未落,校园广播突然响了。

    不是早间新闻,不是课表通知,而是北电校广播站临时插播的一条特别通告:

    【紧急插播!经校方核实,原2001级表演系学生、现已被开除学籍之林薇薇,于今日凌晨零点十五分,在普吉岛寇立度假村遭遇突发性食物中毒,送医抢救无效,已于当地时间十一月二十八日零点四十七分宣告死亡。】

    全场静了三秒。

    紧接着,几个女生同时“哎哟”一声,手里的包子全掉在地上。

    莫知鹿弯腰捡起半个牛肉包,盯着馅儿里一粒没嚼碎的葱花,声音发干:“……食物中毒?”

    刘小茜一把掐住她手腕:“鹿鹿!她、她死了?”

    “死了。”莫知鹿点点头,把包子掰开,用指甲抠出一点油亮的牛油,“可她昨天还在微博晒椰青,配文‘阳光真好,明天浮潜’。”

    王珞丹默默蹲下,拾起地上散落的包子皮,指尖捻了捻:“这油……怎么有点泛蓝?”

    没人接话。

    风突然停了。

    梧桐叶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广播里接着念:“……据当地警方初步通报,死者生前曾连续三日饮用同一品牌椰青,该批次产品已由泰国食药监局封存检测。另据目击者称,死者昨夜曾与两名黑衣外籍男子同乘一辆越野车离开酒店,行迹异常。目前案件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刘小茜猛地抬头:“外籍男子?哪国的?”

    广播沉默两秒,换了个更沉的声音:

    【补充通报:经我国驻泰使馆协调,泰方已同意将本案列为跨国食品安全刑事案件,移交中方联合调查组。牵头单位——国家安全部第三局,代号‘青鸾’。】

    “青鸾”两个字出口,莫知鹿手指一抖,包子彻底摔进泥里。

    她抬眼望向教学楼顶,那儿正悬着一面褪色的北电校旗,旗角被风卷起,像一只挣扎欲飞的鸟。

    “哥……”她喃喃道,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到底……是不是在演?”

    没人回答她。

    远处,校门口那棵百年银杏树上,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声惊得人头皮一麻。

    而此时此刻,太平洋彼岸,秦大野正站在泳池边,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冰啤酒。泡沫顺着他下颌线滑进锁骨凹陷,又被他抬手抹去。

    头套姐姐裹着浴巾倚在廊柱旁,手里捏着半块湿漉漉的黄瓜片,正往眼皮上贴。

    “青鸾?”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水,“你家国安局,什么时候开始管椰青了?”

    秦大野没回头,只把空罐子捏扁,金属发出刺耳的呻吟:“椰青不归他们管。管的是——谁在椰青里加了‘灰姑娘’。”

    “灰姑娘?”头套姐姐指尖一顿,“那不是童话?”

    “错。”秦大野转身,目光如刀刮过她脸上未卸尽的粉底,“是代号。一种神经毒素,无色无味,致死量0.3微克。起效慢,但发作时……会让人误以为自己是被毒蘑菇熏晕的。”

    头套姐姐睫毛颤了颤,黄瓜片滑落,砸在瓷砖上,“啪”一声脆响。

    “你早知道她会死。”

    “不。”秦大野弯腰捡起易拉罐,抛向十米外的垃圾桶,精准入筐,“我知道她活不过今晚。但怎么死——得看她选哪条路。”

    他踱步上前,指尖挑起她下巴:“你猜,她为什么偏偏选寇立度假村?”

    头套姐姐垂眸,浴巾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锁骨,上面贴着一枚极小的创可贴:“因为……那里是挨剥斯坦在普吉的‘补给站’。”

    秦大野笑了:“答对了。所以她不是中毒,是‘验收’。”

    “验收?”

    “对。她替脚盆那边收了第一笔‘服务费’,按规矩,得先交货——用命交。”

    头套姐姐喉头滚动了一下:“可你没拦。”

    “拦什么?”秦大野从浴巾口袋掏出一部黑色卫星电话,屏幕亮起,映出一行加密信息,“我连她登机前的体温都调出来了——39.2℃,高烧三天,却坚持飞普吉。她不是去度假,是去赴刑场。”

    头套姐姐忽然抬手,一把扯下脸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硅胶头套。

    皮肤底下没有妆容,只有一道极细的银线,从耳后蜿蜒至颈侧,隐入衣领。

    “所以你根本没打算救她。”

    “救?”秦大野盯着那道银线,眼神冷得像淬火的钢,“她泼粪那天,就该想到自己会烂成什么样。”

    他顿了顿,抬手捏住她耳后银线一端,轻轻一拽。

    “嘶——”头套姐姐倒抽冷气,却没躲,“这玩意儿……疼。”

    “疼才真实。”秦大野松手,银线自动缩回皮下,“你戴头套,是为了藏脸。她戴‘头套’,是为了藏命——可惜,藏错了地方。”

    头套姐姐揉着耳后,忽然问:“那青鸾……真是国安的?”

    秦大野把卫星电话塞回口袋,抄起池边毛巾擦手:“青鸾?那是我去年在横店帮道具组改过的剧本名。他们借用了。”

    “……你给他们写过剧本?”

    “写了三页。”秦大野擦完手,把毛巾团成球扔进泳池,“第一页:如何让一个贪官在饭局上自己掀桌认罪;第二页:如何让一个黑警在监控死角‘意外’摔断腿;第三页……”他咧嘴一笑,“写的是怎么让一个泼粪的女演员,在异国海岛‘自然’暴毙。”

    头套姐姐怔住了:“……你早就在布局?”

    “布局?”秦大野弯腰捞起毛巾球,甩了甩水,“不,我在等。等她把‘头套’戴得再紧一点,等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出天罗地网——那时候,才是她最松懈的瞬间。”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别墅四周——泳池对面的橡树、二楼阳台的藤蔓、屋顶排水槽里半融的冰块,甚至远处山坳里一闪而过的无人机红点。

    “你看,她以为躲在普吉就安全了。可她不知道……”秦大野抬手,指向西南方海平面尽头,“那边是暹罗湾海军基地,我上周刚和王储喝了三杯‘龙舌兰’。他答应我,只要我发个信号,他的巡逻艇能在十二分钟内,把寇立海滩围成鱼缸。”

    头套姐姐失笑:“所以你根本不怕她跑?”

    “跑?”秦大野嗤笑一声,从泳池边石缝里抽出一张被海水泡得发软的A4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航班时刻表,边缘用红笔圈出三个日期,“她买的是单程票。脚盆那边给她的,是‘永居权’——可惜,假的。真正的移民文件,下周才会到她邮箱。而那时……”他指尖点了点纸上那个被圆圈盖住的日期,“她坟头草,该有三寸高了。”

    头套姐姐沉默良久,忽然问:“那你现在……是在收网?”

    “收网?”秦大野把湿纸揉成团,扔进池水,“不,我在放饵。”

    他转身走向客厅,赤脚踩过大理石地板,留下一串浅淡水印:“挨剥斯坦刚跟我‘错过’一次。他不会甘心。所以我要让他知道——林薇薇死前,最后联系的人,是我。”

    头套姐姐瞳孔骤缩:“你给她打电话了?”

    “打了。”秦大野推开玻璃门,背影逆着夕阳,“用的是一部没注册的卫星电话,拨通三十秒,挂断。通话记录,会出现在她手机后台。”

    “……你故意留痕?”

    “留得不够深。”秦大野头也不回,声音沉进暮色里,“我让她助理‘不小心’看见我号码。又让机场安检员‘偶然’扫描到她行李箱夹层里的录音笔——里面录着她跟脚盆经纪人的对话,关键词是‘秦大野’‘灭口’‘五百万美元’。”

    头套姐姐追到门边:“你这是把她往死里推!”

    “不。”秦大野终于停下,侧过脸,半边轮廓浸在血色余晖里,“我是把她……往活里推。”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她要是真信了那些鬼话,现在该在飞机上。可她没走。她留在普吉,还订了带私人泳池的套房——说明她想等‘确认函’。而等确认函的人……”

    秦大野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向来活不过第二天。”

    客厅电视还开着,正播放小布元首的晚间讲话。镜头切到他身后书架,一排烫金典籍之间,赫然插着一本《孙子兵法》英译本——书脊朝外,页码翻开在“攻心为上”那一页。

    头套姐姐望着电视里小布慷慨激昂的脸,忽然低声问:“所以……你早就知道林薇薇会被当弃子?”

    “知道。”秦大野拉开冰箱,取出一瓶冰镇苏打水,气泡“嘶”地炸开,“脚盆那边要的是‘秦大野失控’的证据。林薇薇泼粪,只是第一环。第二环,是她‘畏罪自杀’或‘意外暴毙’——这样就能坐实‘秦大野报复心极重,手段狠辣’的舆论定性。”

    他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可他们没想到,我会把‘自杀’变成‘他杀’,再把‘他杀’变成‘天谴’。”

    头套姐姐慢慢走到他身边,看着电视里小布举起右手,做宣誓状:“那青鸾……”

    “青鸾不是国安。”秦大野放下瓶子,水珠顺着瓶身滑落,“是我编的。但泰方真派了调查组,领队姓陈,是我师弟。去年在缅甸缉毒,他亲手剁过三条人腿。”

    头套姐姐呼吸一滞:“你连这个都算进去了?”

    “算?”秦大野冷笑,“我连她死前最后一口呼吸频率都算进去了——37次/分钟,比常人快12%。说明她极度焦虑,正在等一个电话。”

    他伸手,从电视柜底层摸出一台老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滋啦——

    电流声过后,传来一段模糊的女声:

    “……确认过了,他真敢来!王储说他带了三枚微型炸弹……不,不是炸王宫,是炸我的游艇……他说我要敢跑,就让我在海上漂三天……求你……帮我问问……还有没有退路……”

    录音戛然而止。

    头套姐姐脸色苍白:“这是……林薇薇?”

    “她助理录的。”秦大野关掉录音机,“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地点,曼谷素万那普机场VIP休息室。”

    他转身,目光灼灼盯着她:“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说——她不是死在我手上。”

    头套姐姐扶着沙发扶手,指尖发白:“是死在……自己的恐惧里。”

    “对。”秦大野点头,“恐惧是最锋利的刀。我递给她刀柄,她自己捅进了心脏。”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沉入海平线。

    整栋别墅暗了下来,只有电视屏幕幽幽发亮,映出小布元首胸前那枚鹰徽,正在反光。

    头套姐姐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像玻璃裂开:“所以你根本不在乎赦免令,不在乎黑宫晚宴……你在乎的,是让她死得足够‘合理’。”

    “合理?”秦大野摇头,“我要的不是合理。我要的是——所有看过新闻的人,都会说一句:‘活该’。”

    他走向窗边,推开一扇玻璃门。

    海风灌进来,吹乱他额前碎发。

    远处,一架V-22鱼鹰正掠过山脊,机腹探照灯扫过沙滩,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头套姐姐静静看着他背影,良久,才轻声道:“那你接下来……要对付谁?”

    秦大野没回头,只抬起右手,对着探照灯光做了个开枪的手势。

    “下一个。”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该轮到……教皇厅了。”

    话音落,海面突然涌起一道巨浪,狠狠撞上礁石。

    碎沫飞溅中,秦大野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瞥了一眼,屏幕显示:

    【未知号码】

    【消息:您订购的《网络贾诩·阿拉伯语特供版》已发货。预计送达时间:12月3日。附赠品:一枚镀金十字架(非宗教用途,纯装饰)。】

    秦大野拇指划过屏幕,删掉消息。

    抬头,望向漆黑海面。

    浪声如鼓。

    他忽然想起白天在泳池边,头套姐姐问他:“梅姨到底算哪边的?”

    当时他笑着回答:“她是蜘蛛侠的养母,也是钢铁侠的债主。”

    现在,他知道了答案。

    梅姨从来不在任何一边。

    她只是——在所有人以为安全的地方,点燃了第一簇火。

    而火,正顺着海风,往西边烧去。

    烧向梵蒂冈。

    烧向罗马。

    烧向那个至今仍戴着白手套,用拉丁文签署死刑令的男人。

    秦大野吐出一口长气,白雾在冷夜里散开。

    他转身,对头套姐姐伸出手:“来。我们继续对戏。”

    “对哪段?”

    “第三幕。”他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梅姨发现蜘蛛侠的真实身份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他拔出了枪。”

    头套姐姐没动,只问:“枪里……有子弹么?”

    秦大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有。而且……全是银弹。”

    海风卷着咸腥扑进客厅。

    电视里,小布元首的演讲还在继续,声音洪亮,充满力量:

    “……阿妹力啃精神,就是绝不妥协的精神!就是……”

    秦大野抬手,按下了遥控器。

    屏幕黑了。

    整个别墅,只剩下浪声、风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头套姐姐终于握住他的手。

    指尖冰凉。

    掌心滚烫。

    她仰起脸,声音轻得像一句祷告:

    “导演……这次,我们演真的,好不好?”

    秦大野低头,吻了吻她眉心。

    “好。”

    “那就……开始吧。”

    窗外,月光破云而出,冷冷照在泳池水面。

    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池碎银。

    也像——无数把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