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 第2786章 色诱韩风?
狐小狸、赤狐、小肉丸、姜酥柔和星主五人,将玄津星君团团围住,不断的攻击。
五个神,其中一个还是高阶神,玄津星君没有任何胜算。
单单狐小狸的魅惑,就已经让他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了。
雪见薇小声说道,
“他又没招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削弱敌军重要战斗力量,这是我们的战略,面对侵略的敌国,你不能只打他们在前线的军队,他们在后方的补给、备用军事人员,也全都是打击范围。
敌消我长,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的拉近......
韩风听完姜酥柔的话,久久没有出声。窗外的云海缓缓翻涌,天光透过琉璃瓦洒落进来,在青玉地砖上投下斑驳游移的光痕。他盯着那片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绣着的暗金蟠龙纹——那是天庭特赐的帝王分身专属徽记,如今却像一道烙印,烫得他心口发麻。
“你说得对……她不是思玉,不是敖辰,更不是花花。”他声音低哑,“她是洛神。不是谁的附庸,不是谁的影子,不是需要被哄、被哄乖、被哄回头的女人。她是站在九霄之巅,以一念定沧溟涨落、以一眼断星河生灭的高阶神。我若真拿哄别人那一套去哄她……”他顿了顿,苦笑,“怕是连她裙角都碰不到,就被一道水刃削成飞灰。”
姜酥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所以你才不敢说。不是怕她恨你,是怕她说一句‘原来如此’,然后转身就走,再不回头。你怕的不是她的刀,是你再也追不上她的背影。”
韩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否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紧接着是风瑶压低嗓音却掩不住惊慌的通报:“韩部长!紧急情报!南天门守将刚传回消息——洛水异动!整条洛水倒流三刻,水底浮现出一座青铜巨门,门上铭刻着‘归墟引路’四字,还有一行小篆:‘旧识已逝,新魂未立,唯执念者可叩门而入’!”
韩风猛地起身,姜酥柔也倏然坐直。
“洛水倒流?”韩风眼神骤沉,“那不是自然现象,那是神域法则被强行扭曲的征兆!洛神在……引什么?”
风瑶喘着气点头:“不止如此!所有监视洛水的天机镜全部爆裂,碎镜残片上……全映着同一个画面——你。”
韩风心头一紧。
“画面里,你站在溟族废墟中央,背后是焚尽的梧桐林,左手攥着半截断剑,右手……托着一枚泛着幽光的玉佩。玉佩上,隐约可见‘华琚’二字。”
姜酥柔瞳孔微缩:“华琚?她腰间的那块灵玉?”
“对!”风瑶声音发颤,“而且……那玉佩正在渗血。”
韩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当然记得那枚玉佩——那晚在溟族古殿,他亲手斩断华琚灵核时,玉佩崩裂,裂痕蜿蜒如蛛网,却未碎。他将其收入袖中,本想寻机超度,后来辗转奔波,竟一直未曾处理。那玉佩早已与华琚神魂相契,玉碎则魂散,玉存则魂困。而此刻它渗血……说明华琚残魂未消,仍在玉中挣扎、哀鸣、不肯安息。
更可怕的是——洛神不可能不知道那枚玉佩在他手上。
她引洛水倒流,开归墟之门,不是为了寻仇,也不是为了泄愤。她是想……把华琚的魂,从他手里,亲手接回去。
“她要进归墟。”韩风喃喃道,“归墟是六玄维度最深的遗忘之地,是诸神陨落后魂魄沉沦之所,也是……所有因果线断裂、记忆湮灭的终点。她若进去,就是主动剥离神格、斩断大道、自堕凡尘——只为取回华琚一缕残魂。”
姜酥柔脸色煞白:“她疯了?!高阶神堕入归墟,轻则万劫不复,重则形神俱散!她这是……用命换命?”
“不。”韩风忽然闭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她不是换命。她是……在逼我选。”
逼他在谎言与真相之间选,在责任与私情之间选,在千万同伴的性命与一个女人的绝望之间选。
他睁开眼,目光灼亮如刃:“风瑶,立刻召集特派部全部核心成员——白夜、红中、墨砚、雪见薇、司缘、敖辰、思玉、花花,一个都不能少。通知他们,一个时辰后,天宫偏殿集合。我要开‘破界议会’。”
风瑶一愣:“破界议会?那不是……只有面临维度崩塌级危机才启动的最高权限会议?”
“现在就是。”韩风抬步走向门口,衣袍翻卷如墨云,“洛神开了归墟之门,就是把整个天庭宇宙的命运,押在我一个人身上。她不信我,但信我的选择——哪怕这个选择会让她粉身碎骨。”
他推开门,天光倾泻而入,照得他半边脸明,半边脸暗。
“告诉所有人,这一战,不靠法力,不靠阵图,不靠天机推演。”他停顿片刻,声音沉静如古井,“这一战,只靠一句话——‘我是小黑’。”
风瑶怔住,随即倒抽一口冷气,转身狂奔而去。
韩风没回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天宫西侧的藏书阁禁地。那里封存着六玄维度最古老的《神陨纪》残卷,其中一页,用蚀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归墟非死地,乃心狱。入者不堕魂,唯陷忆。所见皆所悔,所闻皆所负。欲出者,须亲手焚尽此生最珍之物,方得一线生机。”
他推开沉重的青铜门,踏入幽暗长廊。两侧壁灯自动燃起,幽蓝火焰跳跃着,映出墙上一幅幅浮雕——全是历代堕入归墟者的最后影像:有神祇撕裂自己神格,有仙尊剜目吞心,有帝君跪于虚无之中,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任其化为灰烬……
韩风在第七幅浮雕前停下。画中人一身素白,长发垂地,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那是他自己的眼睛。浮雕右下角,刻着两行小字:“韩风·小黑·白夜·红中……名讳万千,真身唯一。归墟不认身份,只认罪业。”
他伸手抚过那双眼睛,指尖冰凉。
身后,一道清冷女声响起:“你果然会来这儿。”
韩风未回头,只低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雪见薇缓步走近,白衣如雪,眸光似寒潭:“从你第一次用‘溟族’二字形容那个世界开始。六玄维度没有溟族——只有归墟深处,曾有一支被抹去记载的‘溟’字一族。他们不是种族,是囚徒。是所有高阶神亲手封印的……弑神者后裔。”
韩风终于转过身:“你一直知道,却没说。”
“我说了,你会信吗?”雪见薇静静望着他,“你会信一个,亲眼看着你斩杀华琚、又亲手将洛神带离战场的人,突然跳出来告诉你‘快逃,她要进归墟’?”
韩风沉默。
“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雪见薇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等你终于肯正视自己是谁,等你不再把‘小黑’当成一张面具,等你愿意为那个名字,扛起它该有的重量。”
韩风喉头哽住。
“你以为只有你在煎熬?”雪见薇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敖辰每日凌晨寅时必醒,练剑三千,只为压制体内龙族血脉暴动——那是你当年斩她龙角时留下的诅咒。思玉在欢喜天总部闭关九年,炼制‘忘忧丹’十七炉,每一炉都失败,因为她忘不掉你替她挡下九重雷劫时,背后烧穿的皮肉。花花每年春分,都会去南天门外那棵枯死的海棠树下,埋一坛酒,坛上刻着你的生辰——她知道你活不过三百岁,所以提前为你祭奠。”
韩风踉跄一步,扶住石壁。
“而我……”雪见薇垂眸,指尖划过浮雕上那双眼睛,“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监视你。是等你哪天撑不住了,能第一个看见我。”
韩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雪见薇抬眸,目光锐利如剑:“现在,你撑不住了。所以——告诉我,你要怎么选?”
韩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血丝密布,却再无一丝犹疑。
“我不选。”他一字一顿,“我不选洛神,不选你们,不选天庭,不选欢喜天。我选‘小黑’。”
雪见薇瞳孔骤然收缩。
“小黑不是凶手,不是卧底,不是分身。”韩风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廊中灯火齐摇,“小黑是那个在归墟底层,啃着腐肉活下来的少年;是那个为救同族,自愿被钉在‘诛神柱’上受七日雷刑的叛徒;是那个亲手斩断华琚灵核,却抱着她残魂哭到失声的……混账!”
他猛然抬手,一掌劈向浮雕!
轰然巨响中,第七幅浮雕炸裂,烟尘弥漫。碎片落地处,赫然露出一道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正面刻着“溟”字,背面是一行小字:“罪无可赦,唯死可赎。”
韩风抓起令牌,握在掌心,任棱角割破皮肉,鲜血顺指缝滴落。
“归墟之门开了,我就进去。”他转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不是去抢华琚的魂,不是去求洛神原谅。是去告诉她——小黑没死,他一直活着。活在每一滴她流过的泪里,活在每一次她犹豫的指尖上,活在她不敢承认的、每一分心动之中。”
雪见薇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不怕进去就出不来?”
韩风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飘散在幽蓝灯火里:
“怕。但我更怕她一个人,在归墟里,等一个永远不敢认她的……懦夫。”
他走出藏书阁,天穹忽裂。一道漆黑漩涡悬于洛水之上,波涛逆卷,万籁俱寂。漩涡中心,洛神一袭素衣,赤足立于水浪尖端,长发狂舞,手中握着那柄曾斩尽星辰的洛水剑——剑尖,正抵着她自己心口。
她看见韩风来了,却未看他一眼,只凝视着那道旋转的归墟之门,轻声道:
“韩风,你若不来,我便剜心为钥,启门而入。”
韩风停在岸边,仰头望她。
风吹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点暗红朱砂——那是溟族血契的印记,三年来,从未示人。
他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一团幽火,无声燃起。
火中,浮现一枚残破玉佩,正缓缓渗出血珠。
“沧月。”他喊她本名,声音沙哑却清晰,“你看好了——”
幽火暴涨,瞬间吞没玉佩。
玉佩在火中发出凄厉悲鸣,裂痕蔓延,华琚的虚影在火焰中浮现一瞬,对着洛神,轻轻一笑,随即消散。
火熄。
掌心,只剩一枚焦黑玉屑。
韩风摊开手,任风卷走最后一粒灰。
“华琚的魂,我超度了。”他直视洛神双眼,一字一句,“不是还给你,是……送她回家。”
洛神握剑的手,微微一颤。
韩风向前踏出一步,脚尖点在水面,涟漪荡开。
“至于我——”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卸下千钧重担,“我是小黑。那个杀了你徒弟、背叛你信任、把你拖进泥潭的小黑。也是那个,在溟族废墟里,为你种满梧桐、为你偷来星光、为你笑到流泪的小黑。”
他笑了,笑容疲惫,却无比真实。
“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别一个人进归墟。”
洛神静静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收剑。
剑归鞘时,洛水骤停。
倒流的河水,一寸寸退回原位。
归墟之门,无声闭合。
她从浪尖跃下,落在韩风面前,距离不过三寸。
韩风不敢呼吸。
洛神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心那点朱砂,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梦。
“小黑。”她唤他,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开混沌,“你欠我一句解释。”
韩风点头:“好。”
“也欠我一场婚礼。”
韩风一怔。
洛神眸光微闪,唇角终于弯起一丝极淡、极浅的弧度:“我允许你……用余生来还。”
远处,天宫钟声悠悠响起。
风起,云开,万丈霞光,泼洒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