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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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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 第2829章 最后一个木易

    后面韩风一家三口又聊了很多。

    韩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六玄维度和五渊维度的优势,以及神体和圣体受孕的优势之类的。

    姜酥柔把她从馨祖那里得来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韩风听完后,感觉十分头大,

    “先就这样吧,有时间我去找她们几个谈谈,说清楚利弊。

    不然她们仨要是看到你们俩怀孕了,估计也会坐不住的。”

    姜酥柔莞尔一笑,说道,

    “不去跟小朵朵谈谈吗?这次回去后,估计就该解决小朵朵的诅咒问题了吧?解决以后,就该......

    刺骨的寒意像千万根冰针扎进韩风每一寸神魂。

    他没有坠落,也没有传送——而是被硬生生钉在了虚无与实相交界的一线之间。

    眼前是混沌未开的灰雾,脚下是翻涌如熔岩的时间乱流,左右两侧则浮现出无数镜面般的裂隙:有的映出溟族神殿崩塌时的火光,有的倒映着司礼嘉被锁在青铜刑柱上咳血的画面,有的竟显出韩风自己幼年时蜷缩在破庙角落啃冷馒头的瘦小身影……每一道裂隙都在无声嘶吼,每一道都通往某个他曾踏足、却早已断裂的时间支点。

    混沌遁符没失效,它只是太强了。

    强到撕开了命运本身尚未缝合的创口。

    “咳……”韩风单膝跪在虚空浮台上,喉头一甜,吐出一口泛着金纹的黑血。血珠溅在浮台表面,竟凝成一枚枚微缩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却始终指向不同方向。

    葬地葫芦还在他怀里,但此刻他不敢打开——那葫芦已被时间乱流浸透,若贸然开启,里面的人极可能被卷入相邻时间碎片的因果漩涡,轻则记忆错乱,重则化为时间尘埃,连存在痕迹都被抹去。

    而更糟的是……

    背棺人来了。

    不是从身后,而是从头顶。

    灰雾骤然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铁锹边缘率先探出,锹刃上还挂着半截发紫的脊椎骨,骨节间渗着幽蓝的因果锈迹。紧接着,那具裹着褴褛寿衣的身影缓缓沉降,棺椁悬浮于她背后,棺盖正微微震颤,仿佛里面囚禁着整条时间长河的哀鸣。

    她没说话。

    甚至没看韩风一眼。

    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朝向韩风怀中的葬地葫芦。

    刹那间,葫芦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

    “不行!”韩风低吼一声,右手猛地按在葫芦口,掌心燃起纯白火焰——那是他以自身命格为薪柴点燃的“终焉之焰”,专焚规则、不伤本源。火焰腾起瞬间,葫芦裂痕止住,但韩风整条右臂的皮肤开始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流动着星砂的骨骼。

    背棺人指尖微顿。

    第一次,她歪了歪头。

    像在端详一件意外出现的活物。

    就在这时,韩风左耳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幻听。

    是真实存在的声音,带着三分倦意、七分无奈,还有一丝……熟悉的檀香气息。

    “你小子,又把事情搞这么大。”

    话音未落,一只枯瘦却温润的手,从韩风左侧虚空伸出,轻轻搭在他肩头。

    韩风浑身一僵。

    这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馨祖。

    可馨祖早在千年前就已散道归墟,连天命晷上都查不到她的命轨余韵!

    他猛地侧头,只见一位素袍老妪立于身侧,银发挽成松垮的髻,鬓角插着一支干枯的梧桐枝,袖口磨损得露出青筋密布的手腕。她脸上皱纹纵横,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却澄澈如初生朝露,映着灰雾也映着背棺人背后的棺椁。

    最诡异的是——她脚边,静静躺着一柄断剑。

    剑身半截埋在虚空浮台里,断口处流淌着琥珀色的液态时间,正一滴、一滴,坠入下方熔岩般的时间乱流中。

    “您……”韩风喉咙发紧,“您不是……”

    “死了?”馨祖笑了笑,抬手拂过他烧焦的右臂,那火焰竟自行熄灭,焦皮之下新生血肉蠕动如春藤,“死是假的,散道也是假的。我只是把‘馨’字拆了,把‘香’藏进万古檀香炉,把‘禾’种进九界麦田,把‘日’熔成你们头顶那轮太阳——剩下个‘立’字,站着等你长大。”

    她目光转向背棺人,语气忽然冷了几分:“倒是你,棺中爬出来的老东西,当年在混沌胎膜里偷吃我三缕道息,害我多熬了八百劫,如今还敢打我徒弟的主意?”

    背棺人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铁锹横在胸前,锹面映出馨祖面容——但那面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龟裂,最终化为齑粉簌簌飘散。

    “原来是你。”背棺人第一次开口,声如砂石碾过朽木,“你把‘时间’藏起来了。”

    “不是藏。”馨祖摇头,弯腰拾起地上断剑,“是剪掉了。”

    她将断剑举至眉心,剑尖轻点额间一点朱砂痣。刹那间,整片灰雾剧烈震颤,无数时间裂隙齐齐发出哀鸣,镜面纷纷爆裂!那些映照过往的碎片里,所有关于“韩风”的影像——襁褓中的啼哭、少年时挥剑的笨拙、登临神座时衣袍翻飞的侧影——全在破碎前凝固一瞬,继而被无形之力抽离,汇成一条璀璨星河,奔涌向断剑剑尖。

    馨祖反手一划。

    星河斩断。

    时间乱流戛然而止。

    灰雾如潮水退去,露出一片静谧星空。远处,一颗蔚蓝星辰安静悬垂,大气层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那是九界本源星,韩风出生的故乡。

    而背棺人身后那具庞大棺椁,此刻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棺盖缝隙里,漏出的不再是幽光,而是无数细小的金色蝴蝶,振翅时洒落星尘般的光点,所及之处,时间锈迹悄然消融。

    “你剪了我的锚点?”背棺人声音首次带上波动。

    “不。”馨祖将断剑插回虚空浮台,剑身瞬间化作一棵苍劲梧桐,枝叶舒展,托起漫天星蝶,“我把你钉在‘现在’这块木头上。过去你吞不了,未来你够不着——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这口棺,当个真正守灵人。”

    她转身拍了拍韩风肩膀,力道轻得像拂去一片落叶:“葫芦里的人,三个时辰后会自动弹出。记住,回去后立刻带洛神去沧月灵后的神殿地宫,那里有块‘溯时石碑’,上面刻着你十五年前第一次见她时,她偷偷写在裙裾内衬上的字——别问怎么知道的,你师娘我当年就在神殿檐角蹲着嗑瓜子呢。”

    韩风怔住:“您……一直看着?”

    馨祖眨了眨眼,从袖中摸出一枚青皮核桃,咔嚓咬开,露出饱满雪白的果仁:“废话。你每次挨揍,我都数着数呢。上回司法天神那场架,你左勾拳慢了半息,右腿扫踢时膝盖没绷直——啧,基本功还得练。”

    她将核桃仁抛进韩风嘴里,转身欲走。

    “等等!”韩风急忙喊住,“您到底……”

    “我是谁?”馨祖停下脚步,回头一笑,满头银发无风自动,“我是你劈柴时劈歪的那根柴,是你炼丹时炸炉的那味药,是你写错的符纸上洇开的墨——是所有‘不该发生’却偏偏发生的‘意外’本身。”

    她指向韩风心口:“而你,是我最成功的一次‘意外’。”

    话音落,梧桐树轰然坍缩,化作万千光点汇入韩风眉心。那点朱砂痣骤然炽亮,随即隐没。再睁眼时,馨祖已杳然无踪,唯余浮台中央静静躺着一枚梧桐叶,叶脉间流淌着细碎金光,如同微缩的时间长河。

    韩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揭开葬地葫芦盖。

    “噗——”

    姜酥柔第一个钻出来,金发凌乱,手里还攥着半块桂花糕,显然刚才在葫芦里也没闲着。她仰头看见星空,又望见远处那颗蔚蓝星辰,惊喜道:“我们回来了?!”

    华琚和瑶碧紧随其后,两人身上玉石化的异变已停止,晶莹尖刺软化成淡青色绒毛,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洛神最后一个跃出,长发如瀑,眸光清冽,落地时足尖一点,一道水环扩散开来,瞬间抚平浮台细微裂痕。

    “韩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刚才那个前辈……”

    “是我师娘。”韩风将梧桐叶收入怀中,指尖触到叶脉金光时,心头莫名一热,“她没死,只是换了个活法。”

    洛神凝视他片刻,忽而伸出手,指尖温柔拂过他额角新添的一道浅痕——那是馨祖指尖留下的印记,形如半枚月牙。“所以……你十五岁那年,在神殿后山迷路,撞见正在摘槐花的我,不是巧合?”

    韩风一愣。

    “你记得?”他声音微哑。

    “记得。”洛神唇角微扬,眼尾弯起细碎星光,“你当时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鼻尖沾着槐花粉,结结巴巴说要给我编花环……结果手太笨,把我的头发缠进荆棘里,疼得我踹了你一脚。”

    姜酥柔闻言噗嗤笑出声:“难怪你后来总爱偷摘神殿后山的槐花!”

    韩风耳根微红,正想辩解,忽觉怀中梧桐叶骤然发烫。他忙取出一看,叶脉金光已凝聚成一行小字:

    【溯时石碑·第三行第七字:‘愿’】

    洛神目光扫过,眸光一颤。

    ——那正是她当年写在裙裾内衬上,用月光蚕丝绣成的字。无人知晓,连她自己都以为早已湮灭于时光。

    “走。”韩风收好梧桐叶,牵起洛神的手,另一只手揽住姜酥柔肩膀,声音沉稳如磐石,“回家。”

    四人腾空而起,朝着蔚蓝星辰疾驰而去。身后,虚空浮台缓缓沉入星海,梧桐树根须所及之处,灰雾尽散,新生出点点萤火,宛如一条缀满星辰的归途。

    而就在他们远离的某处暗域,一具青铜棺椁静静悬浮。棺盖缝隙中,最后一只金蝶振翅飞出,翅膀上赫然映着韩风侧脸——他正笑着,将一枚槐花环戴在洛神发间。

    棺内,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叩击声。

    咚。

    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时间最柔软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