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师伯新收了个女徒弟: 第793章 阎灵终于心想事成了!
归溟海最深处,一道巨大的海沟横亘在海底岩层之上,宽逾万丈,深不见底。
海沟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九色符文,那些符文已大半黯淡,却仍有少部分在缓慢地明灭,每一次闪烁都让海沟深处的黑暗翻涌一下。
附近的海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复搅动,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深海漩涡,将周围漂浮的岩屑与海藻尽数卷入其中,碾成齑粉。
海沟上方的海水温度低得吓人,越靠近沟口便越能感受到一股狂暴混乱的法则波动,连周清此等修为都觉得气血翻涌。
这里根本不该是活物来的地方。
此刻周清悬在海沟正上方,面色凝重。
身旁的黑驴耷拉着耳朵,大长脸上满是无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真不怪老子。她出关之后跟你女儿闲聊,你女儿说你在我主人那秘境里得了不少好东西,大部分都给了沈寒漪,说沈寒漪这回搞不好能直接跨过那一步晋升天至尊。
人家好歹是帝族天骄,听了能不着急?
就死缠烂打地求老子打开我主人的秘境,让她也进去找点机缘。谁能想到这秘境突然出了问题,连我也插不上手。周清,你相信我,这真的是意外。”
周清没有回头去看它,重瞳已全力运转,妖异红光穿透层层海水与翻涌的符文光晕,朝海沟深处望去。
可下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真切。
庞大神识不断往下探去,那海沟却深得像个无底洞,探到极限也感知不到尽头,只有越来越狂暴的法则波动从深处不断涌上来。
他压着心头的焦急,沉声道:“多久了?”
黑驴连忙答道:“也没多久,半个月的样子。这段时间老子一直想方设法营救她,可这海沟里的禁制太古怪,连老子的手段都打不进去,实在没辙才跑去找你的。”
周清心中飞快盘算。
阎灵本就是地至尊大圆满,此番闭关之后虽未突破,修为也精进了不少,加上三花聚顶的增幅与阿方阿圆护体,应该能挡住一时,但绝对撑不了太久。
他不再犹豫,抬手一点眉心,五道蓝色鲸型铭文飞出,化作五道分身。
黑驴脸色一变,连忙拦住他:“不可!”
周清转过头,眉头紧皱:“为何?”
黑驴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很快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地方当年是我主人亲手布置的一处陷阱。
此番跟周围这些海一样,都是从那片秘境里溢散出来的。
此地有个极古怪的规矩,每次最多只能进去两个活物,一旦超过,必定会引发连老子都压不住的变故。
你那铭文级神通的分身跟本尊几无差别,一旦进去凑满三个,情况只会更糟。”
周清沉默片刻,将五道分身收回眉心,他转过身看向黑驴:“既然是你主人设计的,你作为阵灵总该知道破解之法吧。”
黑驴摊了摊蹄子,满脸无辜:“老子要是知道还用得着跑去找你?
主人当年布置这处陷阱时,老子还没成型呢,如今只能感应到这里面困了一个活人,却进不去,也帮不上忙。”
周清深吸一口气,不再与它多言。
阎灵这一路对他多有帮助,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地对他好。
阿方阿圆说借就借,帝族秘闻说讲就讲,连自家老祖的预言都不曾瞒他半分。
这份情义太重,重到他无论如何都必须下去救她。
他转头对黑驴道:“你守在此处,若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出来,就去找鲲鹏老祖或者夔龙老祖。”
黑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大长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郑重:
“放心,老子一定守好这口子。你千万小心,那丫头命硬得很,不会有事的。”
周清不再多言,脚下電弧炸裂,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暗電流光朝海沟深处扎了下去。
黑驴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终于藏不住地往上翘了翘。
它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阎灵啊阎灵,接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周清独自朝海沟深处下潜。
越往下,四周的海水便越浑浊,暗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护体雷光。
两侧岩壁上的九色符文越来越密集,光芒明灭不定,将他的影子在岩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他一手按在岩壁上借力,一手护在身前,重瞳穿透黑暗扫视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藏在暗流深处。
庞大神识不断朝下方探去,可越往下探,神识被压得越厉害,像陷进了粘稠的泥沼,连范围都被压缩了大半。
他下潜了约莫千丈,周围的岩壁开始收窄,海流变得更加狂暴。
几道横向的暗流毫无征兆地撞过来,裹挟着被海水磨得锋利如刀的海底碎石,劈头盖脸朝他砸来。
他侧身避过最凶的那道,护体雷光被碎石擦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又有一道暗流从他背后无声涌来,比前方的任何一道都要粗壮,卷起大团大团的漆黑海沙,瞬间便将他的身形吞没。
他双臂交叉护住面门,雷光炸开,将海沙震散,脚下却已被那股暗流推着往岩壁上撞去。
他反手一抓,五指嵌入岩壁,在石壁上划出五道极深的沟壑,才堪堪稳住身形。
海底的压力已大得惊人,换作寻常地至尊,光是这股压力便足以将护体灵力压得变形。
如此情形,越让周清担心灵的安危起来。
他又将速度放缓了几分,重瞳始终没停,神识也依旧在往下探。
直至穿过一片狭窄的海底裂谷,两侧岩壁几乎要贴到肩上,九色符文在极近的距离上明灭不休,光晕映在他脸上,明一暗一阵。
很快,裂谷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巨大的海底盆地出现在眼前。
盆地中央隆起无数奇形怪状的海岩,它们之间缠绕着成片的海藤,海藤上开满了那些淡粉色的花。
花瓣无风自动,在漆黑的海底深处竟像活着一样轻轻蠕动。
周清不由皱起了眉。
因为这些花越往下越多,花粉混在海水中,几乎避无可避。
他试着以灵力在体表凝成一层密封的薄膜,可那些花粉细得惊人,竟能顺着灵力的流转缝隙一点点渗透进来。
他一开始并未在意,只当是海底深处特有的异种灵植,花粉或许有毒,催动伏魔金骨将渗入体内的花粉—一碾碎。
可游着游着,他忽然觉得体内有些发燥,仿佛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他立刻催动雷系法则在体内扫了一遍,没发现任何毒素,只有一股淡绵的热意堆积在胸腹之间,驱不散也压不下去。
他皱了皱眉,继续下潜。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四周的海水已彻底变成了幽暗的深蓝色,海面上透下来的最后一点星光也消失不见了。
那些粉色花簇越来越密集,几乎铺满了整个海底峡谷,花瓣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粉光,让整片海沟底部看起来像是被一层淡粉色的雾气笼罩。
周清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发现自己的掌心滚烫。
随后赶紧用力晃了晃脑袋,咬了一下舌尖,痛感让意识勉强清明了些。
可越是往下,那股燥热就越重。
他尝试运转阴阳诀去压,却发现那股热意早已渗进了经脉最深处,与他的灵力纠缠在一起,越压越涨。
“怎么回事?”周清脸色微变。
这一刻,他不得不停下来,靠在一块凸起的海岩上喘了好一阵。
海水冰冷刺骨,可他的身体却热得难受,连呼吸都带着灼烫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这分明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偏偏又查不出半点异样。
他喘匀了气,索性不再压制,只以重瞳和神识交替扫视,硬撑着继续往更深处潜去。
两个时辰后,他穿过一片浓得几乎化不开的粉色花海,耳中忽然捕捉到一道极微弱极遥远的声音:“救......救命……………
那声音细若游丝,周清却浑身一激灵,眼中重瞳血光大盛,脚下雷弧炸开,循着声音来源处疾冲过去。
他绕过数根巨大的海底石柱,穿过一层由海藤交织而成的天然帘幕,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
海底出现了一片幽蓝的湖泊,湖中央是一小片粉色的细沙滩。
这一刻的阎灵正侧躺在沙滩上,身下压着几缕散开的海草,衣衫褴褛得不成样子。
她的月白劲装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头,锁骨、腰侧都若隐若现。
裙子下摆得不成样子,修长的腿交叠着,隐约能看见大腿处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披头散发地躺在那里,呼吸急促微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风打碎了的花。
周清的目光一落上去便像被吸住了一般,腹下那股被他压了半天的邪火轰地窜了起来。
他使劲咽了口唾沫,别过脸去,连吸了好几口冰冷的海水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环顾四周,确认沙滩附近没有别的活物,这才几步掠到阎灵身旁,蹲下身,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道:“你没事吧?”
听到周清的声音,阎灵缓缓睁开眼,那双月牙眼里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瞳孔微微发红,像是被什么折磨得狠了。
她看着周清,嘴唇轻轻翕动了几下:“你,你怎么来了......”
周清看着她这模样,没来由地一阵心疼,伸手便去扶她的腰,想把她抱起来。
可指尖刚触到她腰侧裸露的皮肤,掌心便像被火燎了一下,那触感滑腻得惊人,又软又烫。
他心神猛地一晃,连忙把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将外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低声道:“别说话,我带你上去。”
阎灵没有应声,反而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抱住了他的脖颈。
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嘴唇擦过他的颈侧,呼吸又热又急,打在他耳根处,像一把小火在烧。
周清整个人僵了一瞬,喉咙发干,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刚要开口让她别动,灵忽然仰起脸,一口亲了上来。
她的唇又软又烫,带着一股极淡的花香,舌尖笨拙却急切地撬着他的齿关。
周清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轰了一下,眼前所有景物都蒙上了一层粉色的雾。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腰上,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
阎灵轻轻哼了一声,身子更软,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了他怀里。
周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别过脸,喘着粗气说:“不行,这里不对......那花有问题......”
“我知道......”阎灵的声音又轻又颤,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在往他耳朵里钻,“可我好难受,周清,你抱抱我………………”
这一声落在周清耳边,把他最后那点克制全烧成了灰。
他翻过身,将阎灵压在了粉色的细沙上。
外袍散落在一旁,她的肩膀和大半雪白全露了出来,在蓝色湖水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周清低头吻了下去,从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呼吸粗重。
阎灵仰起脖子,指甲紧紧抓着他的肩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哭腔,又带着几分解脱。
(此处省略十万字,再写就要被封了,虽然很擅长细节。)
蓝色的湖面依旧平静,粉色的花瓣从远处的花丛中无声飘来,落在整片海底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半个月后,两道身影猛然自海沟深处破水而出,带起一道冲天的水柱。
周清踏空而立,身上衣袍已换了一身新的,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胸膛微微起伏,眉宇间还挂着一丝未散的倦意。
阎灵紧紧搂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双颊仍带着极淡的潮红,眼尾微微泛红。
她的月白劲装已换成了一身素净的长裙,红绳束起的高马尾也重新梳过,只是鬓角仍散着几缕碎发,衬得她比往日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没看路,只拿一双月牙眼偷偷去瞄周清的侧脸,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黑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礁石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好不悠哉。
听见破水声,它猛地翻了起来,大长脸上先是一愣,等看清阎灵那副娇羞模样,顿时乐了。
这丫头总算心想事成了。
它来回踱了两步,越想越得意,觉得自己从今以后就是这两人的媒人了。
它又去瞅周清,见他板着脸故作正经,心里更乐。
这家伙的定力还是不怎么样。
还是瑤瑤那丫头最了解她爹。
听说当年他跟沈寒漪就是被血凰族的铭文级神通影响才成了事,看来那些花上加的料也没白费。
周清被驴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盯得发毛,干咳了一声,别过头去:“人已经救到了,走吧。”
说完便带着阎灵朝海岛方向飞去。
阎灵温顺地跟在他身侧,临行前回头朝黑驴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黑驴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这家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说完四蹄一蹬,也化作一道黑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