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小说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 第1673章 百草宗,至宝神农菘!

    “百草宗?”

    陈阳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

    赵映说道,“你可不要忘了,这五谷玄阴斗,乃是百草宗的传承至宝,要是被百草宗的人看见,能放过你才怪了,你要是把它还回去,也许还能全一段因果,可你...

    天才子剑锋已至,寒芒撕裂空气,直取宋野咽喉。那符牌炸开的阳秽之气如沸水泼雪,嗤嗤作响,竟将他周身尚未散尽的金身佛光灼得滋滋冒烟,金身表面浮起蛛网般的焦黑裂纹——青玄宫秘传《十方万劫通天功》最惧秽煞破法,而破煞符牌,正是专克此功的上古遗制,出自天尊府旧藏,由赵映亲手所绘,以三十六种极阳秽物炼成符胆,连萧崇义都未料她竟早备下这等杀招。

    宋野瞳孔骤缩,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涌上的腥血。他刚借木人代劫遁出剑阵核心,金身残余之力尚不足三成,脑后神手被水猴子砸断,法相根基已损,此刻再遭秽气蚀体,经脉中奔涌的青帝真炁竟如遇烈火,寸寸崩解。他踉跄后退,足下踏碎三块青砖,砖缝里钻出的马桑树根须竟微微痉挛——那株正在重铸青帝法身的灵根,竟与他心神隐隐共鸣,传来一阵虚弱的震颤。

    “不好!”宋野心头剧震,猛然抬头望向林深处。浓雾翻涌处,那株参天马桑树主干上,一道半凝实的青色虚影正缓缓睁开双眼。青帝法身,竟在剧变中提前苏醒了一丝灵识!

    可这绝非吉兆。法身未成而灵识先醒,如婴孩未出母腹便睁眼,必致神魂不稳、法体溃散。若此刻被外力所扰,轻则前功尽弃,重则反噬本源,让青帝彻底沦为一具无灵死躯!宋野额角青筋暴起,他不敢赌,更不能赌——舅爷爷王太初与恶尸鏖战于精神世界,生死未卜;古参天与黄灵已被牵制;而眼前三人,加上那只疯魔水猴、八翅蜈蚣布下的通天剑阵,分明是铁了心要将他钉死在此地,逼他做出抉择:要么拼死护住马桑树,任由自己被围杀;要么舍弃法身,搏一线生机……

    “呵……呵……”宋野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如砂纸磨骨。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指尖沾染的猩红竟在空气中蒸腾出一缕幽蓝火焰——那是青帝嫡传《焚命引》的征兆,以自身寿元为薪柴,燃尽最后一丝道基,换取刹那间的逆天之力。

    萧崇义瞳孔猛缩:“拦住他!”

    话音未落,宋野已悍然撞向地面。轰隆巨响中,他双掌按入山岩,整座昆仑顶北麓竟如活物般剧烈起伏!无数道青灰色地脉裂痕自他掌心炸开,蛛网般蔓延向马桑树林。裂痕之中,钻出密密麻麻的青铜色藤蔓,藤蔓表面浮凸着古老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如竖立的眼瞳,齐齐睁开,射出惨绿光线——竟是将整片驻地的地脉之力,强行抽调为己用,化作一道横亘百步的“青冥锁龙阵”!

    阵成刹那,墨渊布下的通天剑阵嗡鸣震颤,空中悬停的上百柄飞剑剑尖齐齐偏转,剑气紊乱如醉汉踉跄。八翅蜈蚣闷哼一声,额角渗出血珠——地脉被夺,剑阵根基动摇,反噬之力已伤其神魂。

    “找死!”水猴子暴吼,铁棍裹挟万钧之势砸向最近一根藤蔓。棍风所至,藤蔓表面符文急闪,竟自行剥落一片青铜鳞甲,叮当一声格开铁棍。鳞甲落地即化青烟,烟中浮现半截残缺兽骨,赫然是上古夔牛脊骨所炼——此阵不止借地脉,更融了青玄宫镇宫至宝“夔牛镇岳碑”的残魄!

    天才子剑势陡变,混元剑典第七式“阴阳割昏晓”悍然斩出。剑光分作黑白二色,如剪刀绞向阵眼藤蔓。剑光触及藤蔓瞬间,藤蔓表面符文骤然暴涨,竟在剑光中幻化出一道青衣老者虚影——正是青帝宋玉郎!虚影抬袖轻拂,黑白剑光如遇春风化雪,无声消散。

    “青帝残念?!”萧崇义失声。宋玉郎虽已陨落,但一缕执念深植于青玄宫地脉,此刻被宋野以《焚命引》唤醒,成了阵法最后的屏障。

    宋野却已无暇得意。他单膝跪地,七窍渗出幽蓝血丝,身后断臂处新生的肉芽疯狂蠕动,竟在顷刻间长出一只全新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手臂——那是以青帝真血为引,强行催生的“伪·如意撼天手”,代价是燃烧五百年寿元,且仅存盏茶功夫。

    他猛地抬头,鹰隼般的目光穿透剑阵缺口,死死锁定远处观战的赵映:“贱婢!破煞符是你画的?!”声音嘶哑如裂帛,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怨毒,“你可知毁我青帝法身,需拿整个天尊府填命?!”

    赵映身形微僵,手中黄沙葫芦险些脱手。她没想到自己隐在暗处施符,竟被宋野隔着百步精准识破——此人术算之术,果然已臻化境。可就在她心神微滞的刹那,异变陡生!

    “吱嘎——”

    一声刺耳刮擦,如锈刀划过琉璃。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那株马桑树主干上,青帝法身虚影的左眼突然爆开一团血雾!血雾未散,一只纯白无瑕、毫无瞳孔的竖眼,自血肉中缓缓睁开——眼睑开合间,空间如薄冰般寸寸皲裂,裂缝中透出混沌灰光。

    “白翳天眼?!”萧崇义倒吸冷气,“青帝……竟在法身未成时,强行开启了禁忌神通?!”

    白翳天眼,乃青帝一脉最凶戾的灭世之术,需以三名同阶仙级强者为祭,剜目炼魂,方能凝出一丝雏形。此眼所视之处,因果皆断,时空冻结,唯余绝对湮灭。可如今法身未固,强行催动,无异于引燃自身神魂为灯油!

    宋野却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鬼哭:“好!好!好!舅爷爷有恶尸相争,青帝有白翳临世——今日昆仑顶,就让尔等看看,何谓真正的……五帝之怒!!!”

    他双臂猛然张开,新生成的伪·如意撼天手与完好的右手同时掐诀,口中吟诵的已非青玄宫咒,而是苍帝失传已久的《木葬轮回真言》!声浪如潮,震得山巅积雪簌簌滚落。那白翳天眼瞳孔骤然收缩,混沌灰光如箭离弦,直射向剑阵中心——目标并非萧崇义,亦非天才子,而是悬浮于阵眼上方、正疯狂汲取地脉之力维持剑阵的墨渊本体!

    墨渊身为八翅蜈蚣,虽得陈阳点化,修为暴涨,但终究未脱虫豸之躯,神魂强度远逊人族仙修。白翳天眼锁定之下,它八只复眼中映出的不再是战场,而是自身幼年时蜷缩在腐叶堆里的卑微身影——那是它神魂最脆弱的“原初印记”。灰光扫过,印记如沙塔倾颓,神魂根基轰然动摇!

    “呃啊——!”墨渊发出一声不似虫类的悲鸣,通体甲壳瞬间蒙上灰翳,空中飞剑光芒急速黯淡。剑阵一角,应声崩塌!

    “就是现在!”水猴子双目赤红,铁棍抡圆如轮,借着剑阵崩裂的缝隙,悍然撞向宋野腰腹!这一击凝聚了它全部狂化之力,棍风所至,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

    宋野竟不闪不避,任由铁棍砸在肋下。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他胸腔凹陷下去,却咧嘴一笑,断骨处竟钻出数根青藤,瞬间缠住铁棍,藤蔓上符文流转,竟开始反向抽取水猴子体内磅礴气血!

    “糟了!”萧崇义心头警兆狂跳。宋野这是在以身为饵,借水猴子狂暴之力,强行催动白翳天眼第二击!他想把水猴子、墨渊、甚至整个剑阵的灵气,都炼成供养天眼的薪柴!

    天才子脸色惨白,混元剑典第八式“天地同悲”已蓄势待发,可剑气尚未离体,脚下大地骤然翻涌!无数青铜藤蔓破土而出,如巨蟒绞向他双足。藤蔓表面,赫然浮现出与马桑树主干上一模一样的白翳天眼虚影——宋野竟将天眼威能,借地脉符文分身万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流星坠地,狠狠砸在宋野背心。不是陈阳,而是阿娜西塔!她浑身浴火,左手持一柄燃烧着离火的短匕,右手却攥着三枚滴血的青铜铃铛——正是青玄宫镇守山门的“三绝丧魂铃”,被她不知何时潜入库房,硬生生从守阵傀儡手中抢来!

    “叮——!”

    铃声清越,却如丧钟敲响。三枚铃铛同时炸开,血雾弥漫中,三道青玄宫历代守山长老的残魂虚影浮现,手持法器,齐齐扑向宋野。魂体触及其身,宋野身上幽蓝火焰竟被硬生生压灭三分!他新生成的手臂青藤寸寸枯萎,白翳天眼虚影剧烈晃动,几欲溃散。

    “蝼蚁也敢扰我大事!”宋野怒吼,伪·如意撼天手猛然回抓,一把捏住阿娜西塔咽喉。他指尖泛起金属冷光,眼看就要捏碎她颈骨——

    “铮!”

    一声剑鸣,清越如龙吟九霄。一道银白剑光自斜刺里劈来,不斩宋野,却精准劈在他捏住阿娜西塔的手腕关节处!剑光及体,宋野手腕上金属光泽骤然黯淡,竟浮现细微裂痕。他惊愕抬头,只见陈阳不知何时已立于三丈之外,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柄自峨眉山巅认主的盘龙长剑——剑身盘绕的银龙双目,此刻正幽幽亮起,龙口微张,吞吐着一缕极其微弱、却令人心悸的混沌气息。

    “你……”宋野瞳孔骤缩,“你竟能催动……峨眉山灵?!”

    陈阳面无表情,剑尖斜指地面,淡淡道:“山灵不属人,只认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马桑树上那只缓缓转动的白翳天眼,“而此山,今日姓陈。”

    话音落,盘龙长剑嗡然长鸣。剑身银龙双目爆发出两道实质般的混沌光束,不射宋野,不射天眼,竟直直贯入地下!光束所至,宋野脚下的青铜藤蔓、地脉裂痕、乃至整片驻地的地气,尽数被混沌光染成灰白。那白翳天眼虚影触到灰白光芒,竟如冰雪消融,无声无息地坍缩、湮灭。

    宋野如遭雷击,喷出一口幽蓝血雾,新生成的手臂寸寸龟裂,露出下方枯槁如朽木的臂骨。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阳:“你……你竟能引动山灵本源?!这不可能!峨眉山灵沉寂万载,连苍帝都……”

    “它沉寂,是因无人值得它醒。”陈阳缓步上前,剑尖抬起,指向宋野眉心,“而我,赶山人。”

    最后一字出口,盘龙长剑剑尖混沌光骤然暴涨,如一轮微型太阳升起。宋野周身所有青帝真炁、地脉之力、乃至他燃烧寿元所化的幽蓝火焰,在混沌光面前,尽数如雪遇骄阳,无声蒸发。他引以为傲的《降僮扶乩术》金身,此刻在混沌光下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皮包骨头的枯槁真容。

    “不……”宋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音节,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恐惧。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苍帝恶尸会在此刻现身——不是偶然,而是山灵复苏的涟漪,早已震动昆仑地脉,惊醒了所有沉睡的古老存在。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插手的散修,他是……山灵选定的执剑者。

    “噗!”

    混沌光束洞穿眉心,宋野身躯僵直,眼中幽蓝火焰彻底熄灭。他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银白剑尖,那上面盘绕的银龙,正缓缓闭上双目。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一代青玄宫老祖,青帝嫡孙,轰然倒地,身躯迅速风化,化作一捧青灰,随风飘散,只余下地上一柄断裂的青玉短剑,剑身刻着两个小字:玉郎。

    远处,马桑树上,青帝法身虚影剧烈晃动,白翳天眼彻底熄灭,那缕强撑的灵识如烛火摇曳,终于不甘地溃散。整株巨树发出一声悠长悲鸣,枝叶疯狂凋零,枯黄落叶铺满山径,仿佛一夜之间,走完了千年轮回。

    陈阳收剑,剑尖垂地,混沌光隐没。他看也没看地上青灰,只转身望向浓雾深处——那里,精神世界的战场依旧无声,但王太初与恶尸的气息,已如两股绞杀的飓风,正撕裂着昆仑顶的天穹。

    风卷起他鬓边碎发,露出耳后一道淡淡的银色山形印记。那印记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着整座昆仑山的脉动。

    山在呼吸,而他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