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获得超能力: 第536章 纯赚啊
底下媒体唰唰记笔记,
新锐导演怀才不遇、文娱大佬慧眼识珠。
这话题性直接拉满,明天通稿标题都有了。
互动环节主持人故意搞事,笑着起哄:
“大家都知道杜先生的功夫是专业级的,...
杜轩话音刚落,鲍菁菁就笑着推了他一把:“谁说你没失恋过?你大学那会儿不是还追过咱们系的林学姐?追了半年,人家一句‘你太忙了,我们节奏不合’就给你发了张好人卡。”
郭帆“噗”地笑出声,连王穰都憋不住弯了嘴角。杜轩抬手扶额,佯装懊恼:“这事儿怎么又翻出来了?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再说了,那不叫失恋,那叫单方面战略撤退。”
“战略撤退?”鲍菁菁挑眉,“撤得连毕业照都没敢站你边上,怕被拍进合照里显得太惨?”
杜轩终于绷不住,朗声笑出来,眼角微弯,眉宇间那点惯常的沉稳松动了几分,显出几分少年人气。他摆摆手:“行行行,我认输。彩蛋里我就念一句旁白——‘人生没有白走的路,哪怕只是陪她走过半条街’,够文艺,够体面,还不丢人。”
笑声未歇,郭帆已掏出手机飞快记下,一边写一边嘀咕:“这句得留着!片尾字幕滚动到一半突然切黑,就这一句白字打出来,配个老式胶片刮擦音效……绝了!”
杜轩点头,顺势切入正题:“母带我看完了,整体完成度非常高。节奏、表演、镜头语言都很成熟,尤其黄小仙崩溃后在便利店买啤酒那段,长镜头跟拍,她手指抖着撕开易拉罐拉环,泡沫溢出来沾湿手背——那个细节,比十句台词都有力。”
郭帆眼睛一亮,凑近了问:“老板真觉得行?剪辑组前天还在吵,说要不要把便利店那段再剪短两秒,怕观众觉得闷。”
“不能剪。”杜轩语气笃定,“现在观众不怕闷,怕假。越真实,越让人信。你们把情绪铺足了,观众才愿意跟着走完这三十三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定档时间,我倾向十一月十八号。”
“十一月?”鲍菁菁略一思忖,“避开贺岁档,又卡在圣诞前一周……聪明。那时候学生刚期中考试完,年轻人有闲有钱有情绪,失恋题材正应景。”
“对。”杜轩颔首,“宣发节奏也按这个来。下周起,先在AuraPlay上线一支30秒预告片,只放黄小仙婚礼撞破那一镜,配上字幕:‘你有没有,在最体面的时候,崩得最彻底?’不提片名,不露主演,纯靠情绪钩子。”
郭帆迅速掏出笔记本记下,笔尖沙沙响:“那话题标签呢?要不要提前埋?”
“#失恋三十三天倒计时#,每天一条。内容不用演,让演员自己发——杨蜜发张素颜喝蜂蜜水的照片,配文‘今天第1天,戒糖’;陈赫发段语音,模仿王大贱口吻:‘听说你失恋了?别哭,我请你吃烤串,但记得付钱,我穷。’”
王穰听得直点头:“真实感拉满,粉丝肯定疯转。”
“还有,”杜轩指尖轻叩扶手,“电影上映前三天,联合微讯文学做一场线上活动——《失恋33天》原著小说限时免费读,但每章结尾弹出互动提问:‘如果此刻你收到前任消息,你会回吗?’选项A:立刻秒回;B:假装没看见;C:回他一句‘你猜?’”
鲍菁菁眼睛倏然睁大:“这设计太狠了!用户一选,系统自动推送对应章节的改编片段——选A的看到黄小仙深夜发微信又秒删;选C的直接跳到王大贱那句‘他一米之内,如果有你’……沉浸式体验!”
“就是这个意思。”杜轩微笑,“让读者不只是看故事,而是代入自己的33天。”
窗外暮色渐浓,落地窗外的梧桐枝影斜斜投在地毯上,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郭帆忽然想起什么,挠挠头:“对了老板,杨蜜前几天问我,能不能让她客串个彩蛋里的路人?”
“她想出镜?”
“嗯。她说不想只当主演,想当观众里真实的一个。”郭帆笑了,“那天在民政局门口拍采访,她自告奋勇去拦人,结果被一对领证小夫妻当成婚庆摄影师,硬塞给她一包喜糖。”
杜轩也笑:“那就让她去。但别露脸,戴顶毛线帽,穿件驼色大衣,只拍背影和手——递糖的手,或者帮新人整理衣领的手。”
“懂了。”郭帆记下,“真实,但不过度曝光。”
正说着,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杜轩瞥见屏幕——是王雅诗芭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摩都城隍庙青砖墙根下,她蹲着逗一只三花猫,头顶悬着褪色的红灯笼,光影斑驳。配文只有两个字:“师父。”
他指尖停顿半秒,没回,却把手机扣了过去。
鲍菁菁眼尖,压低声音:“小姑娘又找你了?”
杜轩笑了笑,没否认:“她接了《古剑奇谭》女八号,剧本啃得挺勤。昨天凌晨两点还在群里问编剧,‘百里屠苏小时候到底有没有哭过?’”
“这孩子……”鲍菁菁摇头笑,“倒是真把角色当命在演。”
“她身上有种野蛮生长的劲儿。”杜轩望着窗外渐暗的天光,声音低了些,“不怕摔,摔了就自己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跑。不像有些人,还没起步就先算好哪一步会疼。”
郭帆若有所思:“所以您一直让她演‘活人’,不演‘标本’?”
“对。”杜轩转回头,目光清亮,“观众能闻出来,什么是真呼吸,什么是假喘气。娜札最近练维语歌,她偷偷录了音频发我,说想给《古剑》配个异域风格的片尾曲——我没让她发,但让她继续写。”
“她写的?”
“嗯。词有点稚嫩,但旋律里有股风沙味儿。”杜轩顿了顿,“等《古剑》开机前,让她和王雅诗芭一起进录音棚。一个唱,一个和声。她们俩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戈壁滩上的鹰,和江南水乡的燕子,乍听不搭,细听全是生命力。”
王穰忽然插话:“杜总,您不打算让王雅诗芭唱《银狐之风》续作?”
“不。”杜轩摇头,“《银狐之风》是孩子的歌,她已经长大。接下来,她得唱自己的歌——不是代言曲,不是广告歌,是写给三十岁的王雅诗芭的歌。”
屋里静了一瞬。
鲍菁菁望着他,忽然说:“你教徒弟的方式,跟你当年被教的方式,好像。”
杜轩怔了怔。
“你大学导演出身,后来转制片,再后来做公司。”鲍菁菁慢悠悠道,“可你第一次拿奖,不是因为片子拍得多好,而是因为你替主演挡了场暴雨戏,自己淋透了发烧三天,就为了保住那个镜头的自然光。”
杜轩没说话,只低头喝了口已微凉的糖水。
郭帆却猛地抬头:“等等……所以《失恋33天》里黄小仙在雨里狂奔那段,您当时说‘必须用实拍,不要雨效’——”
“是她要求的。”杜轩抬眼,笑意温沉,“杨蜜说,‘杜总,我想试试被全世界抛弃是什么感觉。’我就答应了。”
他停顿片刻,声音轻下来:“有些东西,教不会。得摔进去,才知道泥有多凉,风有多硬。”
暮色彻底沉落,别墅里只余家庭影院的微光映在众人脸上。郭帆忽然起身,从密码箱夹层抽出一张U盘,双手递给杜轩:“老板,这个……本来想明天交,但现在就想给您。”
杜轩接过,U盘冰凉光滑。
“什么?”
“《失恋33天》的BGM小样。”郭帆有点不好意思,“我让作曲试了三个版本,最后选了这个。没用钢琴,没用弦乐,就一把旧吉他,调音不准,还带着拨片划弦的沙沙声……像一个人,在空房子里,一遍遍弹错,又一遍遍重来。”
杜轩没立刻插进播放器。他把U盘攥在掌心,感受那一点微小的棱角硌着皮肤。
窗外,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如星子坠入人间。
他忽然想起王雅诗芭送他的那条教鞭——胡桃木沉,牛皮韧,铜丝缠绕处微微发烫。
原来所谓传承,从来不是把鞭子递过去,而是让另一个人,也找到自己掌心里那点硌人的、真实的、不肯妥协的棱角。
“下车。”杜轩站起身,把U盘放进西装内袋,“今晚就剪进成片。片尾字幕升起前五秒,加这段音乐。”
郭帆用力点头,眼眶有点热。
走出别墅时,夜风微凉。杜轩站在台阶上,没急着上车,而是掏出手机,对着远处霓虹闪烁的CBD楼宇,拍了张模糊的夜景。
他没发朋友圈,也没保存。
只是把照片设成了屏保。
三秒钟后,他按灭屏幕,抬脚迈入车门。
引擎低鸣,汇入城市洪流。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摩都公寓里,王雅诗芭正戴着耳机,反复听《古剑奇谭》原著有声书。台灯暖光下,她笔记本摊开,密密麻麻记着:“百里屠苏眼神要冷,但手指得暖——他总在摸剑鞘上那道旧刻痕,像摸一个不敢喊出口的名字。”
手机屏幕亮起,是杜轩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话:
“明天早上九点,来公司试妆。
——顺便,把你在城隍庙买的那盒生煎,一起带来。”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把脸埋进毛绒抱枕里,肩膀轻轻颤着。
窗外,一轮清月悄然升至中天,清辉如练,静静铺满整座城市。
有人正把青春熬成胶片,
有人正把稚嫩锻造成剑,
而所有尚未命名的风暴,
都在此刻,安静地,蓄势待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