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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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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征服女魔头,我悟性逆天了: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你想杀我

    三日后,七星郡,北岸城。

    “轰隆!”

    随着一声惊天巨响爆发。

    熟悉的一幕再度出现。

    护城大阵破碎,城楼崩塌,城内硝烟四起,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此时城外虚空中,顾尘风手持开山战斧,冷漠地望着城楼前,满地尸骸。

    这些守城修士不仅要负责守护城池,还镇守着城中贮存的、用来他日攻入西林郡的战备物资。

    他日一旦两大侯国出手,这些军队,就会直接调往西林郡。

    对方是敌非友,顾尘风虽然不会屠城,但对阻挡他行动之人,他也不会......

    城楼之上,火光冲天,血雾弥漫。

    那数千张符箓爆开的威势,竟如千军万马齐踏虚空,轰然砸落——赤焰焚空、冰锥贯地、雷蛇乱舞、金刃破甲……各色术法光芒交织成一张死亡巨网,将整座城楼覆盖其中。天毒派修士连反应都未及,便被掀翻在地,修为稍弱者当场炸成血雾,残肢断臂混着灵器碎片四散飞溅,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压过了七彩香菱的异香。

    “不可能!他们怎么没中毒?!”短发大汉目眦欲裂,手中一杆黑铁长枪嗡鸣震颤,枪尖喷吐三尺寒芒,悍然刺向最先冲至近前的一名黑衣人。那人竟不闪不避,任由枪尖刺入左肩,却反手一掌拍出,掌心浮现金纹,印在大汉胸口。

    “砰——!”

    一声闷响,大汉胸甲凹陷,肋骨尽断,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撞塌半截女墙,鲜血狂喷不止,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高瘦男子见状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一道青影拦住去路。

    顾尘风已立于他身前三尺,青衣未染半点血污,指尖轻点,一缕青气如游龙缠绕其喉间。高瘦男子只觉呼吸一滞,丹田源核骤然冻结,圣士中期的修为竟如被封印般寸寸凝固。他双目暴突,喉骨发出细微脆响,口中溢出黑血,身子缓缓软倒,脖颈处赫然浮现一道青色藤纹,正缓缓渗入皮肉,仿佛活物寄生。

    “你……你不是……圣士……”他嘶声挣扎,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青纹骤然收紧,头颅无声炸裂,脑浆混着神魂精粹化作一蓬青雾,被顾尘风袖口一卷,尽数吸入袖中。

    此时,整座扶风城楼已成修罗场。

    黑衣大军如墨潮奔涌,所过之处,守军非死即溃。那些曾引以为傲的城防器械——震岳弩、碎星炮、焚魂火罐——尚未激发第二轮,便被数十道黑影掠上炮台,以特制蚀灵匕首剜穿核心阵眼,灵光瞬间熄灭。更有数名黑衣人跃入城楼下方箭垛,反手将数百支淬毒箭矢尽数折断,箭囊中暗藏的七彩香菱药粉被一把火焚尽,浓烟升腾之际,竟泛起淡淡金辉,似有净化之力。

    “这……这是‘净秽符’?!”一名侥幸未死的天毒派长老瘫坐于地,望着那抹金烟,面如死灰,“净秽符乃上古失传秘符,专克百毒千瘴……谁教你们的?!”

    无人应答。

    顾尘风已缓步踏上主城楼最高处的观战台,足下青砖寸寸龟裂,却无一丝尘埃扬起。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地尸骸与尚未熄灭的火焰,最终停驻在扶风城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镇城塔上。

    塔顶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赤红珠子,此刻正微微明灭,散发出微弱却绵长的灵压——那是四元真火阵的阵枢本源,也是整座城池最后的屏障。

    “破阵之人,不必再等。”顾尘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一名黑衣人耳中。

    话音未落,两名圣士级黑衣首领自人群走出。左侧那人解下背后古铜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躺着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无锋,却隐有龙吟低啸;右侧那人则摊开一方黑檀木盘,盘中九枚白骨钉排列成北斗之形,钉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幽蓝色的冷焰。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结印。

    “青螭引脉,断龙锁喉——起!”

    “九幽钉魂,燃冥照命——燃!”

    青锋离匣,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青光,直刺塔顶赤珠;九枚白骨钉腾空而起,幽焰暴涨,如九盏冥灯悬于塔周,焰心映出无数扭曲人脸——皆是当年死于天毒派毒功下的冤魂残念!

    “轰隆——!!!”

    赤珠猛地爆开,不是破碎,而是如活物般哀鸣一声,骤然收缩成一点猩红火种,欲遁入地脉。可那青光早已织成密网,白骨钉焰亦如枷锁合围,火种被生生逼回塔顶,悬于半空,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瞬就要自爆。

    就在此时,顾尘风抬手。

    一指。

    指尖青光流转,凝成一枚不过寸许的小印,印文古拙,形如山岳压顶。

    “镇。”

    小印落下,无声无息,却令整座镇城塔嗡然一震,塔身石缝中渗出丝丝赤血,塔顶火种骤然僵滞,所有灵性被硬生生压入最底层,再无法动弹分毫。

    四元真火阵,彻底废了。

    护城大阵光幕如琉璃崩解,片片剥落,消散于风中。

    扶风城,失守。

    ……

    城外十里,一座枯松林中。

    两道身影悄然伫立。

    一者着玄金蟒袍,腰悬玉珏,面容俊朗却透着三分冷意;另一者披灰袍,手持一柄锈迹斑斑的铁杖,面上皱纹纵横,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眸子亮得骇人,似能洞穿人心。

    正是定波侯国二王子萧景珩,与长宁侯国黄郡守。

    方才扶风城方向传来的灵压波动,两人皆已感知。

    黄郡守脸色阴沉如水:“二殿下……此子手段,远超预料。那净秽符、断龙剑、九幽钉……绝非寻常散修所能掌握。尤其最后那一指镇印,分明是上古‘镇岳宗’嫡传的《山海印诀》第三重‘岳镇渊渟’!此宗千年前已覆灭于域外魔劫,典籍尽毁,连我长宁侯国藏经阁中,也仅存半页残图!”

    萧景珩指尖摩挲着腰间玉珏,沉默良久,忽而轻笑一声:“老四果然藏得够深。”

    他抬眸,望向扶风城方向,眸中寒光凛冽:“十年前,他亲自向父王举荐顾尘风赴边,当时我还当是随手安置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如今看来,他早知七星大陆之变,更知顾尘风身上所藏的……不止是杀伐之术。”

    黄郡守心头一跳:“殿下是说……”

    “七星大陆,不是被顾尘风一人所平。”萧景珩声音渐冷,“而是他与某位隐世大能联手,借‘七星归墟大阵’逆转星轨,将整个大陆的毒瘴之气逆炼为‘清浊灵髓’,这才一举荡平四族余孽。那清浊灵髓,至今仍在顾尘风体内循环不息——所以七彩香菱对他无效,不是他不怕毒,而是他已将天下万毒,尽数炼成了养分。”

    黄郡守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岂非已入‘毒即是道’之境?!”

    “毒?”萧景珩嗤笑一声,“不,是‘生即是毒,死亦为养’。他走的,是比羽侯当年更凶险的‘逆命之路’——以身为鼎,炼天地为药,吞日月为引,铸己道于生死之间。”

    他顿了顿,眸光如刀:“羽侯当年若走此路,未必会败。”

    黄郡守面色剧变:“那……此人岂非已成大患?!”

    萧景珩却缓缓摇头:“不,他成不了大患。”

    他抬手,指向扶风城上空正缓缓弥散的一缕青气——那并非灵气,而是顾尘风斩杀高瘦男子时所收摄的神魂精粹,在半空中凝而不散,竟隐隐勾勒出一道模糊人形轮廓,眉眼依稀,竟与萧景珩有三分相似。

    “你看那缕青气。”

    黄郡守凝神望去,心头狂震:“这……这是……”

    “夺魂烙印。”萧景珩声音冰冷,“他杀我之人,留我之相,不是示威,是标记。他在告诉我——他已经知道,是谁在幕后推动这场‘匪患’。”

    黄郡守浑身一僵:“他……他如何得知?!”

    “因为老四不会做这种事。”萧景珩一字一句,如冰珠坠玉,“若真是老四布的局,他根本无需攻城,只需一道密令,西林郡四大家族便会立刻反戈。他偏要亲自动手,用最狠的手段,撕开所有伪装——他是在逼我现身,逼我出手,逼我把真正的底牌,提前暴露在监察司特使眼皮底下。”

    他嘴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好啊,那就遂他心愿。”

    话音未落,他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铃铛,轻轻一摇。

    “叮——”

    铃声清越,却不带丝毫灵力波动。

    可就在这一瞬,扶风城内,正欲率军入城接管府库的顾尘风,脚步忽然一顿。

    他缓缓抬头,望向枯松林方向,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情绪——不是杀意,不是漠然,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仿佛他早已知晓,这铃声响起之时,便是他此生最信任的那个人,终于亲手,将他推入绝境。

    与此同时,扶风城地底深处,一道被封印千年的古老禁制,悄然松动了一丝缝隙。

    禁制之下,不是什么宝藏,而是一具横卧的青铜棺椁。

    棺盖内侧,用朱砂写着八个大字:

    【羽侯遗诏,待命而启。】

    【尘风若至,棺开即死。】

    而就在顾尘风抬头的那一刹那——

    “咔。”

    一声轻响,自地底传来。

    极轻,却如惊雷炸于众人识海。

    扶风城所有修士,无论敌我,俱是身形一僵,神魂如遭冰锥穿刺,眼前幻象纷呈:血海滔天、金殿崩塌、白骨为阶、紫气东来……无数破碎记忆涌入脑海,皆不属于他们自己。

    唯有顾尘风,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眸中青光尽敛,唯余一片漆黑,深不见底。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滴血,自他指尖无声滴落。

    血未触地,便在半空悬浮、旋转,渐渐拉长、延展,化作一柄三寸小剑。

    剑身通体漆黑,剑脊却浮现出一道赤色脉络,如活物搏动。

    “原来……”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我不是来破城的。”

    “我是来……赴死的。”

    话音落下,他身后数千黑衣人齐齐单膝跪地,低头垂首,面罩之下,无人言语,唯有沉重呼吸声如潮汐起伏。

    枯松林中,萧景珩收起铜铃,神色平静。

    黄郡守忍不住低声道:“殿下,他既已知晓一切,为何还不逃?”

    萧景珩遥望扶风城,目光穿透层层楼宇,落在那柄悬浮血剑之上,缓缓道:“因为他不能逃。”

    “他若逃,西林郡百万百姓,明日便会被冠以‘勾结魔修、私藏逆贼’之罪,尽数诛绝。”

    “他若逃,黑铁城十年基业,将被夷为平地,所有追随他的修士,都将被钉上‘叛国逆党’的烙印,永世不得翻身。”

    “他若逃……”萧景珩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老四,就真成了弃子。”

    风起,松针簌簌而落。

    萧景珩转身离去,玄金袍角翻飞如旗。

    “传令——前线各部,暂停进攻。”

    “我要顾尘风活着。”

    “活着,走进西林郡郡城,走进陆崇岳的议事大殿。”

    “我要他亲手,把那柄血剑,插进陆崇岳的心口。”

    黄郡守浑身一震,猛然醒悟:“殿下是想……借他之手,逼陆崇岳自曝身份?!”

    “不。”萧景珩脚步未停,声音随风飘来,“我是要他,替我杀了那个,本该在十年前就死掉的……羽侯。”

    枯松林尽头,一道灰影悄然浮现,正是尹郡守。

    她望着萧景珩背影,轻声道:“殿下,监察司两位特使,已入扶风城地底禁制范围。”

    萧景珩脚步微顿,没有回头:“让他们看。”

    “让他们看清——”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没有活路。”

    远处,扶风城上空,那滴血凝成的剑,正缓缓调转剑尖,遥遥指向郡城方向。

    剑脊赤脉,搏动愈发剧烈。

    如同一颗,即将复苏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