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第990章 左宗棠:为华夏收复西北!【求月票】
长沙正北一百里的地方,湘江东侧的柳庄村,三十九岁的左宗棠,用剪刀亲手剪掉了自己的辫子。
洪秀全负手而立,看着他的动作,朗声问道:
“后悔吗?”
左宗棠扔掉手中的辫子,脱掉身上的厂...
朱厚照的长枪挑断三面纛旗,枪尖滴落的血珠在朔风里凝成暗红冰粒。小王子勒住坐骑,铁甲上还沾着昨日雪崩震落的碎冰碴子,他盯着那杆颤巍巍直指咽喉的银枪,忽然仰天大笑:“大明皇帝竟敢赤膊冲阵?倒比俺们草原汉子更像条汉子!”话音未落,腰间弯刀已出鞘三寸,寒光映得周遭将士瞳孔齐齐一缩。
就在此时,芦山县飞机坟场锈蚀的铁丝网外,唐涛蹲在一辆报废运-5机翼上啃苹果,听见对讲机里传来周易的声音:“老唐,风力发电机的事你琢磨得咋样了?”他把果核精准吐进十米外的汽油桶,抹了把油污的脸:“刚拆了三台金风1.5兆瓦机组,主轴轴承全换了碳纤维的,叶片加装了涡流发生器——但仙长,您真打算让太平天国用风电?那边连电焊机都造不出来。”周易正帮霍去病系安全带,闻言笑了声:“不是给太平天国,是给伊犁城。班超说要修八十多里的城墙,每段墙垛都得装探照灯,总不能让守军半夜打火把巡城。”
话音未落,李澄阳突然从B-29轰炸机残骸后钻出来,举着半截断裂的螺旋桨喊:“仙长!这飞机肚子里有东西在响!”赵蕊叼着棒棒糖凑过去,踮脚往幽深的机舱里张望,手电光晃过一堆霉变的航空图,最终停在仪表盘下方——那里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铃铛,表面浮雕着九条交缠的螭龙,铃舌却是半截断裂的玉簪。
周易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铃身,整架B-29突然发出沉闷嗡鸣。锈迹簌簌剥落处,露出底下暗金色符文,正是《太上洞玄灵宝五符经》里记载的“镇岳引雷咒”。他心头一跳,想起昨夜李明达带回贞观世界的勾陈大帝树叶上,也浮现过类似纹路。此时铃铛自行震颤,九道螭龙虚影腾空而起,在众人头顶盘旋三匝后倏然散作青烟,只余铃舌断口处渗出一滴琥珀色液体,滴落在霍去病掌心瞬间化作游动的星图。
“这是……北斗七星?”常遇春凑近细看,星图里七颗光点正随呼吸明灭,最亮的天枢星位置却空着。周易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掀开运-5驾驶舱盖板——仪表盘背面赫然刻着与铃铛同源的符文,而中央罗盘早已碎裂,裂痕走向竟与北斗七星缺位完全吻合。“原来如此。”他声音发紧,“不是法器遗失,是北斗缺一,所以整个星图镇不住气运。”
话音刚落,混元宫方向传来钟鸣。武媚娘站在山门石阶上,手中莲花无风自动,花瓣次第展开,每绽开一片便有一缕金光射向西南。周易掏出手机,卫星地图上代表云雾山的光点正急速闪烁,而三百公里外的芦山县坟场,地面突然震颤起来。B-29残骸下传来齿轮咬合的咔哒声,整座坟场十七架飞机的起落架同时下沉三寸,锈蚀的跑道缝隙里钻出青翠藤蔓,眨眼间缠绕住所有机翼,在烈日下蒸腾起淡青雾气。
“快退!”周易拽着李澄阳后撤,却见雾气中浮现出七座青铜鼎虚影,鼎腹铭文与铃铛螭龙纹路如出一辙。最前方的鼎内升腾起氤氲紫气,隐约可见一尊披甲神将侧影,腰悬长剑,左手托着半卷竹简——正是《汉书·天文志》所载“北斗第七星,名曰破军,主征伐,其精为神将”。
“破军星君?”刘彻眯起眼,指尖摩挲着腰间玉珏,“朕在甘泉宫见过此星图,但竹简上写的分明是《太初历》……”他话未说完,雾中神将突然抬手,指尖金光激射而出,直取周易眉心!千钧一发之际,李明达从贞观世界穿回,手中莲花迸发万丈毫光,两股金光相撞爆出刺目白芒。待光芒散尽,神将虚影已化作流萤消散,唯余半截断玉簪静静躺在周易掌心,簪头刻着“贞观十七年,太史局制”八字小楷。
“兕子,你何时……”周易话音戛然而止。李明达额角沁着细汗,怀中勾陈大帝树叶正泛着微光,叶脉里流淌的竟是方才星图里的北斗七星。“父皇说,观音菩萨显圣时,所有神像莲台消失,但长安大慈恩寺新铸的铜钟内壁,却浮现出北斗七星图。”她喘息着指向远处,“仙长快看。”
众人循她手指望去,只见芦山县坟场边缘的荒坡上,七棵枯死的老槐树不知何时抽出了新枝,枝干扭曲成北斗形状,每棵树梢都悬着一枚铜铃。当第一缕夕阳斜照下来,七枚铜铃同时震颤,清越铃声竟与混元宫晚课钟声奇妙地重叠在一起,声波所至之处,B-29机翼上的青苔瞬间疯长,结出累累朱砂色浆果。
赵蕊摘下一颗尝了尝,酸得龇牙咧嘴:“这味道……怎么像极了上次观音之叶泡的茶?”周易却盯着浆果表面浮现的细密符文,忽然抓起地上半块砖头,在运-5机腹锈迹上狠狠划出“破军”二字。砖头划过之处,锈层剥落露出银亮金属,竟与北斗七星图纹路严丝合缝。他猛地抬头:“当年制造这批飞机的工匠,怕是被北斗星君附过身!”
此时混元宫内,公孙大娘正给王嫱视频连线:“昭君姐姐快看,兕子带回来的莲花开了新花!”镜头转向院中石桌,那朵莲花中央竟又生出一朵拳头大的金莲,花瓣层层叠叠,每片都映着不同世界的光影:贞观年的长安街市、太平天国的湘江战船、西汉武关道的火车隧道……最诡异的是花瓣边缘,隐隐浮动着朱厚照策马冲阵的剪影。
王嫱的筷子顿在半空,肉夹馍掉回碗里:“这金莲……怎么映着正德朝的影像?”她话音未落,金莲突然剧烈震颤,其中一片花瓣“啪”地碎裂,化作齑粉飘向西南。几乎同时,芦山县坟场七棵槐树齐齐摇晃,东南角那棵槐树梢头的铜铃“当啷”坠地,铃舌处赫然刻着“正德十四年”字样。
周易捡起铜铃,掌心突然传来灼痛。低头只见自己虎口处浮现出北斗七星印记,第七星位置微微发烫——恰与霍去病掌心星图缺位遥相呼应。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快步走到运-5残骸旁,将铜铃按在机腹“破军”二字上方。刹那间,整架飞机发出龙吟般的长啸,十七架飞机的螺旋桨同时缓缓转动,带动坟场上方气流形成巨大漩涡。漩涡中心,一道星辉垂落,直贯云霄。
“仙长!”李澄阳指着天空惊呼。只见暮色渐浓的天幕上,北斗七星骤然明亮如昼,第七星破军星的位置却空荡荡的,唯有一缕青气盘旋不散。而此刻正德朝草原上,朱厚照的银枪正抵住小王子咽喉,枪尖寒芒映着漫天星斗。就在他即将发力的瞬间,破军星方位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青气如瀑倾泻而下,尽数灌入朱厚照后颈。大明皇帝浑身一震,手中长枪竟不受控制地转向北方——那里本该是鞑靼王帐所在,此刻却矗立着一座由星光凝成的青铜巨门,门楣上“北斗镇岳”四字灼灼生辉。
混元宫钟声陡然转急。武媚娘手持莲花立于殿前,裙裾翻飞如云:“原来菩萨借兕子之手取莲,并非为渡人,而是为补天!”她指尖轻点金莲,七片花瓣同时飘起,在空中组成完整北斗图案,“北斗第七星缺失千年,致使天下兵戈不息,唯有以人间帝王之气为引,方能重铸破军星君!”
周易握紧铜铃,终于明白观音菩萨为何选择李明达。贞观盛世的纯净帝气,太平天国的涤荡烽火,西汉武关道的磅礴伟力,正德朝的炽烈锋芒……这些跨越时空的帝王气运,此刻正通过莲花为媒,在北斗七星图中奔涌汇聚。他抬头望向西南,运-5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已吹散最后一片暮云,天幕上那道青气裂缝正缓缓弥合,而第七星的位置,一点微弱却倔强的金光,正穿透云层冉冉升起。
“快看机翼!”赵蕊突然尖叫。众人回头,只见B-29左侧机翼末端,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朱砂小字:“此机载破军星君真形,若逢北斗现世,当启封印”。周易伸手抚过那行字,指尖传来温热触感,仿佛触摸到一颗搏动的心脏。远处,七棵槐树的新芽正在月光下舒展,每片嫩叶的叶脉里,都流动着细碎的星光。
混元宫山门外,杨坚的车驾已停驻多时。他望着远处坟场上空盘旋的星辉,对高熲低声道:“不必等明日了。”随国公府的令牌在袖中发烫,而此刻他掌心,一枚铜钱大小的北斗印记正悄然浮现,第七星的位置,正透出与破军星同源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