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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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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第1022章 孩子,想我吗?【大结局】

    混元宫内,周易吃过午饭,刚准备打两局游戏放松一下,就看到黑色记事本封面的八卦镜急促闪烁着。

    啥情况?又有功德到账了吗?

    他翻开黑色记事本,看到一条非常醒目的备注:

    【洪秀全、洪仁...

    唐涛一愣,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热茶晃出来几滴,烫得他赶紧缩手,又不敢真骂——眼前这位可是连武媚娘都亲自来上香、连弥勒佛都被公孙大娘当面敲打过的主儿。他干咳两声,把保温杯往怀里一揣,咧嘴笑了:“周哥,您这话说的……上头不是不想给,是真怕您收不住啊!两百万支五六半,光子弹就得堆满三个标准集装箱,再加上配套的枪托、刺刀、弹匣、瞄准镜、夜视仪、消音器、备用击针、通条、擦枪布……您说,这算不算军火?算不算战略物资?要真全给您拨下来,我得提前写遗书。”

    周易正蹲在混元宫后院的青石阶上,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着吞月金蟾的蟾背。那金蟾被擦得泛出温润铜光,肚皮微微起伏,像睡着了似的。听见这话,他头也不抬,只把布角往指缝里一绕,声音平平淡淡:“遗书不用写,你要是真写了,我给你烧三炷高香,再让武媚娘念篇祭文——她最近在练《昭明文选》,悼词写得比御史台弹章还工整。”

    唐涛“噗”地笑出声,肩膀直抖,笑完又叹气:“周哥,咱说正经的。您这吞月金蟾,现在装铁矿像喝水一样,可它真能装枪?符箓认不认这个?万一哪天一掏,哗啦倒出十万发空包弹,全在混元宫广场上炸了,惊了香客,吓了弥勒佛,崩了照儿宝宝刚画的‘天下太平’镇宅符……这功德,可就全折成业力了。”

    周易这才直起身,将金蟾轻轻托在掌心,蟾口微张,吐出一小缕青烟,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勾勒出一张简笔图纸——枪管、导气箍、复进簧、拉机柄、照门准星,线条虽简,却透着一股子冷硬筋骨。他指尖一点,图纸倏然燃尽,灰烬飘落于掌心,竟未灼肤。

    “吞月金蟾吞的不是物,是‘势’。”他语气沉了下来,不像玩笑,“五六半之所以叫五六半,不在年份,而在‘半统制’——它曾是旧时代最后一道铁脊梁,扛过饥荒,趟过雪线,埋过战友,也替百姓守过粮仓、护过校门、压过暴徒。它身上有血性,有规矩,有未冷的体温,有未散的军魂。这种东西,金蟾认,符箓认,连洪仁玕卸铁矿时,金蟾肚子里都响过三声闷鼓,那是太平军老兄弟在应和。”

    唐涛怔住了,脸上的嬉笑一点点收干净,喉结上下动了动。

    周易把金蟾放回青石阶上,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黄纸,展开——竟是半幅《大秦兵符图》残卷,边角焦黑,墨迹却如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小篆兵符与星图对应关系,最下方一行朱砂小字:“符随兵走,兵止符藏,非持符者不可启。”

    “这是嬴政前日留下的。”周易指尖划过那行朱砂,“他说,大秦军械自有一套‘符契’体系,凡兵戈入世,必先纳符于器灵。否则铁器再利,终是死物;枪火再烈,不过烟火。他让我把这套符契拓印一份,贴在吞月金蟾腹下第三道鳞纹处,再以勾陈之叶引星辉淬炼三昼夜——自此,金蟾所纳枪械,便自带秦军甲士之息,不惧阴煞侵染,不遭妖祟窃夺,更不会无故走火炸膛。”

    唐涛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哑:“……所以,您真能把两百万支五六半,全变成‘活’的?”

    “不是变成。”周易望着远处渐次亮起的宫灯,灯火映在他瞳底,像两粒不灭的星子,“是唤醒。”

    话音未落,混元宫山门外忽传来一阵清越铃音,由远及近,叮咚如碎玉坠冰。武媚娘提着一盏琉璃宫灯缓步而入,裙裾扫过青砖,无声无息。她身后跟着个穿靛蓝直裰的少年,眉眼清俊,腰间悬着一枚古朴铜铃,正是照儿宝宝。

    “仙长,”武媚娘福了一礼,将宫灯搁在石阶旁,灯焰摇曳,映得她额间花钿如血,“方才弥勒佛托梦给我,说他昨夜闭关参悟‘众生执念’,今早醒来,发现弥勒之叶金边厚了三分,充能频次已提至四次一充。他还说——”她顿了顿,唇角微扬,“若再有人嫌他不上进,他便自请下山,去天津卫钢铁厂当烧炉工,亲手炼一炉‘未来佛铁’,专铸度化顽石的金刚杵。”

    周易失笑摇头,刚想说话,照儿宝宝忽然踮脚凑近金蟾,小手往蟾背上一按,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眼,声音脆亮:“它醒了!肚子里有心跳!咚、咚、咚——像打鼓,又像擂钟!”

    话音刚落,吞月金蟾猛地一颤,蟾口“咔哒”轻响,竟真的传出一声低沉鼓音,震得阶前落叶簌簌翻飞。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三声之后,蟾腹内竟浮起一层淡青色薄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符文流转不息,形如矛戟,状若云雷,正是大秦兵符图中所载的“甲士敕令”。

    唐涛浑身一激灵,下意识摸向腰间配枪——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自己今早特意把配枪留在了直升机上,怕惊扰了混元宫清净。

    “别慌。”周易伸手按在他腕上,“这是符契初启,兵魂归位之相。待它彻底认主,你再送枪来,我教你怎么‘点卯’。”

    “点卯?”唐涛一愣。

    “对。”周易转身走向殿内,袍袖拂过檐角风铃,叮咚一声,“每支枪,都要登记造册,录入混元宫香火簿。枪名、编号、所属世界、授符时辰、首任持械人——比如刘季那支,得记‘沛县亭长刘季亲试,三发全中靶心,末发弹壳落地未跳,吉兆’。再比如李清照那一支,得注‘北宗哲宗世界兵工厂总督李氏亲验,枪托刻诗一首: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唐涛听得头皮发麻:“这……这比公安部枪械管理还细啊!”

    “不一样。”周易已走到文宣王殿门槛前,回眸一笑,灯火映得他眼中似有万千星河沉浮,“公安部管枪,管的是‘能不能用’;我管枪,管的是‘该不该醒’。一支枪醒了,若遇忠勇之士,便成护国利器;若落奸佞之手,便成索命凶器。而混元宫的香火簿,记的从来不是枪,是人心,是因果,是将来某一天,当某个世界的百姓举着这杆枪推开城门时,门后是黎明,还是更深的夜。”

    殿内烛火齐明,照得满壁丹青熠熠生辉。武媚娘悄然退至殿柱阴影里,指尖捻起一缕香灰,在青砖上飞快写下几个小字:“枪名:照影;编号:混元零零壹;授符时辰:庚子年八月初七戌时三刻;持械人:照儿宝宝(代)。”写罢,她袖口一扬,香灰无风自散,唯余青砖上一道极淡的银痕,须臾隐去。

    此时,郑和的世界传讯符突然在周易袖中震颤起来。他取出一看,符纸泛起水波纹,浮现出一行血字:“定南城外三十里,地脉异动,红石裂隙中渗出黑水,腥臭扑鼻,触之即蚀铁甲。已遣无人机探查,图像传回——水中有影,似人非人,游而不散。”

    周易神色骤凝。他一把抓起吞月金蟾,指尖掐诀,金蟾腹下第三道鳞纹骤然亮起青芒,符文如活蛇游走。他低声喝道:“照儿,取《山海舆图》残卷第三轴!武媚娘,备三十六盏七星灯,按北斗方位布于宫墙!唐涛——立刻通知瞎子,让他调两架红外侦察机,带热成像设备,三小时内抵澳洲皮尔巴拉空域!再告诉他,别等审批了,直接启用‘玄甲预案’!”

    唐涛一个激灵,转身就跑,临到宫门又刹住,回头喊:“周哥,玄甲预案……是不是那个‘一旦发现疑似上古秽物,立即启动青铜鼎镇压,必要时请弥勒佛亲自下场砸锅’的预案?”

    “对。”周易已奔至殿前丹墀,仰头望向深蓝天幕,那里,一颗从未见过的暗红色星辰正缓缓移至紫微垣正上方,幽光如血。“它醒了。不是铁矿醒了,是地底下那个东西……醒了。”

    武媚娘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侧,手中多了一卷素绢,展开赫然是半幅《大荒西经》摹本,指尖点向其中一处被朱砂圈出的古字:“猰貐……食人,其音如婴儿啼,见则天下大旱。昔者后羿射之,尸解为七,沉于七处地脉。此地……恰是第七处。”

    照儿宝宝仰起小脸,眨着眼睛问:“那它现在,是在哭,还是在笑?”

    周易没答。他只是抬起手,将吞月金蟾高高举起。蟾口大张,不再吐青烟,而是喷出一道凝如实质的赤金色光柱,直贯云霄,撞上那颗暗红星辰——刹那间,星芒溃散,天幕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线中隐约可见青铜巨鼎虚影,鼎腹铭文灼灼燃烧:“镇秽·守正·承运”。

    风骤起,吹得所有人衣袍猎猎作响。混元宫千盏宫灯同时爆燃,火苗窜高三尺,焰心泛出澄澈金光。

    山门外,一只白鹤振翅掠过宫墙,羽尖沾着几点猩红泥屑,落在青瓦上,滋滋作响,腾起一缕黑烟。

    周易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落入三人耳中:“通知所有世界,暂停铁矿卸载。从现在起,混元宫进入‘守鼎’状态。郑和守住定南城,朱瞻基调天津卫全部蒸汽起重机待命,洪仁玕即刻启程赴安庆,把曾国藩刚造好的‘霹雳火铳’运三万支过去——不是打仗,是填坑。嬴政……让他把阿房宫地宫图纸发来,我要看看,当年秦人镇压地脉,用的是什么阵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武媚娘、照儿宝宝、唐涛,最后落回吞月金蟾身上。蟾眼微阖,腹中鼓音再起,这一次,不再是三声,而是九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悠长,仿佛远古战鼓穿越千年风沙,重重擂在每个人的胸腔深处。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白捡的铁矿。”周易终于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天上掉馅饼,地上就一定埋着陷阱。我们挖出了铁,就得准备好,去填那个坑。”

    夜风卷着黑烟掠过宫墙,吹散了青砖上那道银痕。混元宫外,山影如墨,万籁俱寂,唯有那九声鼓音,余韵未绝,一下,又一下,敲在时间的骨头上,震得整座道观的地基,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