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33章 叶天展现出强者姿态!
宗风心中虽然也带着几分不屑,不过他比汉子可是要沉稳很多。
他立即应声,“是,家主。”
“阿风,我看家主这就是被吓住了!一个小小的叶天,还需要我们联手。”
“家主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们按照家主说的去做就是。”
“阿风,你这么谨慎干什么,这次我们一定要为阿伟报仇,绝对不能让阿伟就这样白白死了。”
宗风点点头。
两人一步上前,目光很快锁定到了叶天身上。
叶天镇杀宗伟后,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目空......
石向东回到府主殿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熔金,将整座混元洞天府的青瓦飞檐染成一片沉郁的橘红,可那光晕再暖,也照不进他眉心深处凝结的寒霜。他独自坐在紫檀木案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边缘磨损严重的青铜虎符——那是他接任府主之位时,老府主亲手所授,象征混元洞天府三百年来未曾易主的根基。如今虎符冰凉,而他的手心却渗出细汗。
他摊开一张泛黄的乾元洞天府山势舆图,指尖沿着两条蜿蜒的灵脉缓缓划过——一条自北向南贯穿乾元腹地,灵气浓郁如液;另一条则偏西,绕过断崖裂谷,虽稍显枯涩,却恰好与混元洞天府东麓接壤。他凝神良久,终于将一枚朱砂小印重重按在舆图东侧一片被标注为“云栖坳”的狭长谷地之上。那里三面环山,仅有一线天隙可通外域,谷中常年雾锁,古籍载其曾为上古丹师避世炼药之所,灵气内敛如蛰龙吐纳,外人难察其妙,却恰恰是天然屏障与绝密修行之地。
翌日辰时,石向东亲率府中六名长老、十二名执事,在混元洞天府东门列队相迎。叶天踏着晨露而来,一袭素色长衫未染纤尘,陈星月随侍左侧,程浩大大咧咧走在右侧,费聿锋与谢宝峰并肩而立,姿态恭谨得近乎虔诚。笑面佛竟也破天荒换下那身油亮锦袍,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直裰,垂手站在人群末尾,目光低垂,只敢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着的一粒草籽。
“叶先生!”石向东拱手,声如洪钟,“云栖坳方圆三百二十顷,山泉两眼,灵田四十七亩,洞府三处,皆已清空修缮完毕。今日便请先生择址落定。”他抬手示意,一名执事捧出一方檀木匣,掀开盖子,内里静静卧着一枚青玉令牌,正面镌“云栖”二字,背面浮雕云纹缠绕一柄未出鞘长剑,剑脊隐有暗金流光流转不息。
叶天未伸手去接,只目光掠过玉牌,淡淡道:“地方倒是清净。”
石向东心头一跳,忙道:“此地未经外人踏足,连我混元洞天府典籍亦少有记载。前日清理时,于谷底古潭旁掘出半截残碑,碑文漫漶,唯‘……淬心火,养真魂’七字尚可辨识。想来当年丹师所言‘心火’,当指武道本源淬炼之法,与先生所修之道,或有暗合之处。”
叶天眸光微动,终于伸出手,指尖在玉牌边缘轻轻一触。刹那间,那暗金流光骤然炽盛,竟似活物般游走至他指腹,微微一颤,旋即隐没。众人屏息,只见叶天掌心浮起一缕极淡的银灰色气丝,如游鱼摆尾,倏忽没入玉牌——这是以自身武道本源认主的秘法,非宗师不可为。玉牌嗡鸣一声,表面青光大盛,映得周遭松针皆泛冷辉。
“好。”叶天将玉牌纳入袖中,转身欲行。
“且慢!”石向东急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只乌木小盒,双手奉上,“此物……乃混元洞天府镇府之宝‘玄机引’,原为初代府主寻访三十六洞天所得,可引动方圆百里地脉微澜,助人勘破灵机虚实。今奉予先生,聊表寸心。”盒盖掀开,内里静卧一枚核桃大小的黑曜石珠,表面密布蛛网般细密银纹,纹路深处似有星河流转。
叶天目光在石盒上停顿三息,忽而一笑:“石府主,你倒是个明白人。”他并未接盒,只指尖凌空一点,一道无形劲力拂过盒面。那黑曜石珠猛地一震,银纹瞬间崩解又重组,竟化作一幅微型山川图影,图中赫然浮现云栖坳全貌,连谷底古潭水波涟漪都纤毫毕现!石向东瞳孔骤缩——这‘玄机引’认主需滴血祭炼七日,而叶天一指之间,竟已使其彻底臣服!
“此物留给你。”叶天声音平静,“云栖坳地脉隐有异动,三日后子时,东方裂隙将现地火喷涌之兆。你若想保混元洞天府根基不失,便依图中红线所示,在裂隙边缘埋设九枚‘镇岳钉’,钉首嵌入玄机引碎屑,可借地脉反噬之力,将喷涌地火尽数导入乾元洞天府北麓废弃矿坑。此举一石二鸟:既解你燃眉之急,又替你……送份厚礼给乾元府主。”
石向东浑身一僵,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岂会不知北麓矿坑早已被乾元府主列为禁地?传闻坑底封印着上古凶兽残骸,地火一旦涌入,必引得封印松动……这哪里是厚礼,分明是催命符!可叶天话音未落,袖袍轻扬,一道银光如电射出,正钉入石向东脚前三寸青砖——那是一枚通体幽蓝的骨钉,钉身刻满扭曲符文,钉尖犹带一丝未散尽的地火余烬,灼得砖面滋滋冒烟。石向东低头看着那枚钉,喉结滚动,终是深深一揖:“谨遵先生法谕。”
归途上,陈星月悄然靠近叶天,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您早知云栖坳地脉异常?”
叶天步履未停,目光扫过远处云海翻涌的群峰:“云栖坳下,压着一条‘死脉’。”他顿了顿,唇边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死脉者,非死地,乃活尸之脉。昔年丹师所炼‘心火’,实为以活人精魄为薪,强行催动地脉返生,故而谷中古潭水寒刺骨,潭底淤泥至今不腐。那残碑七字,是警告,亦是钥匙。”
陈星月呼吸一滞:“您……要启脉?”
“启脉?”叶天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死脉既醒,便该有人偿命。”他脚步微顿,望向混元洞天府最高处那座覆满铜绿的古老钟楼,“石向东以为我在帮他,却不知他献上的,正是开启死脉的第一把钥匙。云栖坳不是洞府,是祭坛。”
此时,混元洞天府西角一座废弃药庐内,费聿锋正跪在尘埃里,用一把锈蚀小刀反复刮擦地面青砖。砖缝里渗出暗红黏液,腥气浓烈如铁锈。他刮开第三块砖时,刀尖突然磕到硬物——一截森白指骨,骨节扭曲如钩,指尖还嵌着半片早已碳化的黑色指甲。他手一抖,刀哐当落地。门外传来程浩吊儿郎当的声音:“费兄,找什么呢?莫非挖到谢家老祖的棺材板了?”
费聿锋慌忙用衣袖抹净指骨,塞回砖缝,强笑道:“闲着没事,除除杂草。”
程浩推门进来,目光扫过地面,忽然蹲下身,手指捻起一撮红泥凑近鼻端嗅了嗅,眉头一挑:“哟,这味儿……跟谢老毒针上刮下来的锈渣一个调调。”他歪头看向费聿锋,笑容灿烂,“费兄,你这药庐底下,怕是埋着谢家真正的‘宝贝’吧?”
费聿锋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同一时刻,云栖坳谷底古潭。潭水幽黑如墨,水面平静无波。叶天负手立于潭边青石之上,潭水倒影里,他身后并无实体,唯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阴影深处,隐约浮动着无数张无声嘶吼的人脸轮廓。他缓缓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银灰色气丝自指尖垂落,如钓丝般探入潭水。水面顿时沸腾,漆黑水浪翻涌成漩涡,漩涡中心,一具青铜棺椁缓缓浮升——棺盖缝隙里,渗出粘稠如血的暗金色液体,液体滴落水面,发出“嗤嗤”轻响,腾起缕缕青烟。
棺椁离水三尺,骤然静止。叶天目光穿透棺盖,落在内部——那里没有尸骸,只有一具盘膝而坐的青铜傀儡,傀儡心口嵌着一块拳头大的赤红晶石,晶石内部,一缕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火焰正缓缓搏动,如同活物心脏。叶天指尖轻弹,一滴鲜血自指尖迸射,精准落入晶石中央。赤红晶石猛地爆发出刺目金光,光芒所及之处,潭水尽成赤色,倒影中的无数人脸齐齐仰首,发出无声的狂喜呐喊。
“十年了……”叶天声音低得如同叹息,却震得整座山谷簌簌落石,“该醒了。”
话音落,云栖坳上空阴云骤聚,雷声隐隐。而在混元洞天府千里之外的乾元洞天府核心禁地,一座悬浮于万丈深渊之上的琉璃高塔内,正在闭关的乾元府主倏然睁眼。他面前悬浮的命魂玉简中,属于谢家与耶律家所有嫡系子弟的玉光,已于昨夜尽数熄灭。此刻,最后一道微弱的玉光——属耶律文所有——正剧烈明灭,如风中残烛。府主枯瘦的手指猛地掐入掌心,鲜血滴落玉简,溅开一朵妖艳血花。他霍然起身,望向混元洞天府方向,眼中再无半分从容,唯有一片惊怒交加的猩红:“云栖……死脉?!他竟敢……竟敢动那东西!”
暮色四合,云栖坳入口处,一株千年古柏虬枝横斜,树干上被人用匕首新刻下三个歪斜小字:“等你来”。字迹未干,树皮伤口处,正缓缓渗出琥珀色树脂,树脂凝固后,竟化作三枚小小玉蝉,翅翼透明,腹内隐约可见微小的银灰色气流奔涌不息。风过林梢,玉蝉振翅,发出极细微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嗡鸣——这声音,只有刚刚踏入云栖坳的叶天,听见了。
他驻足,抬眸,望向古柏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阴影。阴影里,似乎有无数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凝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