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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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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1942章 你绝对不可能是叶天!

    谢宝峰也盯着假冒的石向东,“石向东,你还真是卑鄙无耻,趁人之危,我们门主在外面抵抗敌人,结果你趁乱来这里偷袭我们。”

    “你这种人无耻,该死!”

    “哈哈哈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这里的一切本身就属于我们洞天府,我们现在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假冒的石向东冷声说道。

    费聿锋没有任何犹豫,立即下命令道:“所有的费家子弟听我命令,誓死保卫叶门基地!”

    谢宝峰也很快说道:“谢家子弟一样!”

    “是!......

    “自然是来道贺的!”假冒的石向东笑容堆得更浓,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像一层薄薄油膜浮在水面,一戳就破。他双手抱拳,姿态放得极低,腰弯得比寻常人见长辈还恭敬三分,“叶门主天纵奇才,慧眼如炬,竟能于荒芜之地掘出未启灵脉——此等手段,非洞天府老祖亲临不可及!我乾元洞天府虽忝居上三府之列,却也自愧不如啊!”

    他这话一出,费聿锋眉心微蹙,程浩冷笑一声正欲开口,却被叶天抬手轻轻一拦。

    叶天坐在主位,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温润,釉色沉静。他目光落在石向东脸上,不锐利,却像一把无形尺子,寸寸丈量对方皮相之下每一丝肌肉的牵动、每一缕气息的起伏。他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石向东喉结滚动了一下,笑意僵了半秒,随即又迅速补上:“叶门主,我今日来,除了道贺,还带了一份心意。”他朝身后侍从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捧出一只紫檀木匣,掀开盖子——匣中卧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晶核,表面流转着细密金纹,隐隐有火光跃动,离得近的几人甚至能感到面颊微烫。

    “离火晶髓?”费聿锋脱口而出,声音陡然拔高,“这……这可是熔炼‘烈阳罡气’的至宝!整座混元洞天府,也就谢家藏有一小块残片,还是百年前从禁区深处侥幸所得!你乾元洞天府……竟有完整一枚?”

    石向东笑容不变:“正是离火晶髓。不过,它并非出自乾元洞天府库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疑的脸,刻意放缓语速,“而是……耶律家前日刚献上的‘诚意之礼’。”

    空气骤然一滞。

    程浩脸色刷地沉了下去,赵芙蓉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丁洛灵下意识往叶天方向挪了半步。连端坐一旁的丁一鸣,握着茶杯的手也微微一顿,杯中水纹轻颤。

    “耶律家?”叶天终于开口,声调平缓如常,听不出半分波澜,却让石向东后颈汗毛瞬间竖起,“他们送你这个,是想让你替他们说话?”

    石向东脸皮抽了抽,忙道:“不敢不敢!耶律家只是……只是表达对叶门主的敬仰之情。他们说,叶门主若愿以灵脉为引,与乾元洞天府共建‘通玄修炼台’,此晶髓便权当首期聘礼。往后三年,乾元洞天府每月供奉二十枚‘聚灵丹’、十卷上品功法拓本,另附护山阵图一副——皆由谢家阵师亲手绘制。”

    话音未落,费聿锋猛地拍案而起:“放屁!什么共建?分明是要借机鸠占鹊巢!那‘通玄修炼台’建起来,灵气流向谁控?阵眼设在哪?你们乾元洞天府的长老是不是要日日驻守灵脉中枢?这哪是合作,这是架空叶门、吞并根基!”

    “费兄息怒!”石向东急忙摆手,额角汗珠已汇成细流,“误会!全是误会!我石某人以性命担保,绝无半分僭越之心!那阵眼必设于叶门主指定之处,调度权亦全归叶门所有。耶律、谢两家只是……只是想借贵地灵气,淬炼一批年轻子弟,以备三年后‘万府大比’之需。您想啊,若叶门与乾元洞天府联手,声势何其浩荡?届时整个混元洞天府,谁敢不尊叶门为魁首?”

    他越说越快,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了叶天最忠实的盟友,字字句句都裹着蜜糖,甜腻得发齁。

    可叶天只是垂眸,看着自己左手食指指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那是昨日引动灵脉时,地脉反噬留下的微末印记。他指尖缓缓点了点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咚、咚、咚。

    节奏不疾不徐,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石向东笑容终于绷不住了,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发紧:“叶……叶门主?”

    叶天抬眼。

    那一瞬,石向东只觉眼前人影恍惚了一下,仿佛不是坐在费家花厅里,而是立于九霄云外、万仞雪峰之巅。风雪扑面而来,寒意刺骨,连呼吸都凝滞成霜。

    “石府主。”叶天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像冰河裂开第一道缝,“你可知,我为何选此处建基?”

    石向东张了张嘴,没说出一个字。

    “因这里无门无派,无人觊觎,亦无旧怨盘踞。”叶天指尖轻轻拂过茶盏边缘,一圈细密水雾无声蒸腾,“灵脉未启,是因它沉睡千年,需等一个……不贪、不躁、不欺心之人来唤醒。你方才说耶律家‘献上诚意’,可那离火晶髓内,已被人用‘蚀心蛛丝’浸染七日——此毒无形无味,唯入灵脉核心,三日内便会引动地火逆冲,炸毁阵基。”

    他话音落地,石向东脸色“唰”地惨白如纸,踉跄后退半步,撞翻身后一张紫檀矮凳,“哐当”一声脆响,满室俱寂。

    费聿锋瞳孔骤缩,一步跨到木匣前,手指颤抖着探向晶髓——指尖尚未触到,一股阴冷刺麻之意便顺着经脉直冲识海!他骇然缩手,额上青筋暴起:“果真有毒!蚀心蛛丝……这毒连谢家阵师都解不了!”

    “你……你怎么知道?!”石向东声音嘶哑,再无半分伪装的从容,眼中全是被扒光底裤的惊惶。

    叶天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热气氤氲中,他眸光清冽如初:“因为真正的石向东,三年前已在北邙山葬身火海。而你袖口内侧,绣着谢家暗纹——金线缠七股,是谢家死士统领才有的标记。”

    石向东浑身剧震,右手本能地按向左袖!

    “不必遮掩。”叶天放下茶盏,瓷底叩击桌面,清越一声,“你身上那件‘千幻蚕衣’,能改形易容,却改不了气血运行的轨迹。谢家死士,心脉偏右,搏动比常人快三分——你方才惊惧时,我听见了。”

    话音未落,石向东突然暴起!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向厅门,速度快得撕裂空气,竟隐隐泛起血色残影——赫然是谢家秘传《血遁诀》!

    “找死!”程浩怒喝,双拳裹着赤金罡气轰然砸出!

    可拳风未至,一道灰影已先一步拦在门前。

    陈星月不知何时现身,白衣猎猎,素手轻扬。她并未出招,只指尖一点,一缕银白剑气破空而出,如游龙绕指,倏然缠住石向东脚踝。那剑气看似纤细,却重逾万钧,石向东狂奔之势戛然而止,整个人被硬生生钉在原地,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呃啊——!”他喉咙里迸出野兽般的闷吼,额头青筋虬结,脖颈血管凸起如蚯蚓,可任凭他如何催动真元,那缕剑气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银光渗入皮肉,竟灼烧出缕缕焦烟!

    “陈小姐……饶命!”他声音扭曲变形,涕泪横流。

    陈星月神色淡漠,目光扫过他扭曲的脸:“你替谢家卖命,我本可斩你四肢,废你修为,丢进后山喂狼。”她顿了顿,指尖微旋,剑气骤然收紧,石向东惨嚎一声,左腿胫骨“咔嚓”断裂,“但叶门主说过,留你一命,还有用。”

    她松手。

    石向东瘫软在地,左腿以诡异角度弯折,冷汗浸透华服,牙齿咯咯打颤。

    叶天起身,踱步至他面前,俯视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回去告诉谢家老祖,灵脉之事,我既已认领,便是我的东西。他若想拿,得先问问我手里这把刀,答不答应。”

    他袖中滑出一柄短刀,乌沉无光,刃口却凝着一线幽蓝寒芒——正是当日斩杀谢家三长老的“断岳”。

    石向东望着那抹幽蓝,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见地狱之门在眼前洞开。

    “另外……”叶天弯腰,指尖拈起地上一枚被踩碎的离火晶髓碎片,碎屑在他掌心悬浮,渐渐融化成一滴赤金色液珠,“告诉谢家,蚀心蛛丝,我替他们‘净化’了。这滴精纯火元,烦请转交谢老祖——就说,叶某恭候他亲自来取。”

    话音落,那滴赤金火元忽然爆开,化作一朵拳头大的赤莲,莲瓣层层绽放,焰心处竟浮现出一行细若游丝的篆文:

    【谢氏若来,叶某扫榻以待;若遣鼠辈,尸骨难全。】

    焰光映亮满厅众人煞白的脸。

    石向东瘫在地上,失禁的腥臊味弥漫开来,可没人皱一下眉——所有人目光都死死黏在那朵赤莲上,看着它缓缓熄灭,余烬飘散,最终凝成一枚赤色符印,烙在石向东眉心,如一道灼烫的烙铁!

    “滚。”叶天吐出一字。

    石向东连滚带爬扑向厅门,跌出门槛时,半边身子已被符印灼得焦黑冒烟,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拖着断腿消失在长街尽头。

    厅内死寂。

    良久,费聿锋才抹了把冷汗,声音发干:“门主……这符印……”

    “镇魂印。”叶天转身,神色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个碾碎谢家阴谋的人不是他,“谢家老祖若强行抹去,魂魄会随印溃散。他若不来,此印三年不消,日夜灼魂——算是……一点小小的利息。”

    程浩咽了口唾沫,喃喃道:“三年……那岂不是……”

    “他活不到三年。”叶天走向门口,阳光勾勒出他挺拔背影,“谢家若真以为,一条灵脉就能买动我,那他们该庆幸,自己还没见过真正的‘壁’。”

    他停步,侧首看向丁一鸣:“丁先生,贵府生意搬迁之事,明日我会让陈星月携地契上门。另,万府大比前三甲名额,叶门暂定三人——陈星月、赵芙蓉、丁洛灵。”

    丁一鸣浑身一震,险些打翻茶杯:“这……这太厚爱了!”

    “不是厚爱。”叶天推开院门,门外阳光倾泻如瀑,照亮他半边侧脸,“是她们应得的。至于谢家……”他抬眸望向远处山脉,那里灵脉隐伏,天地间灵气正悄然奔涌如潮,“让他们多喘几日气。毕竟,猎物跑得太快,追起来,就没意思了。”

    风过庭院,吹起他衣袂一角,猎猎作响。

    无人再言。

    只余山风穿廊,卷起满地碎金般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