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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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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绝色未婚妻疯狂倒贴我: 第2049章 叶天,你真敢杀我?

    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位武道天启境界的高手,就这么死在了叶天手中。

    众人忽然彻底意识到了一件事。

    眼前的叶天似乎不可战胜。

    徐闻见到自己带来的两个武道天启境界的高手都被击杀。

    他双眼当中透着一丝血红,“姓叶的,你敢杀我们观海世家的人!”

    叶天的目光落到了徐闻身上,“观海世家?”

    “没错,就是观海世家,你真敢和我们观海世家作对?”

    众人见到叶天如此模样,还都觉得叶天是不是服软了。

    这种情况之下,和观海世家的人彻......

    杜府主缓缓撑起半边身子,嘴角血丝未干,却已不再挣扎。他抬手抹去唇角猩红,动作沉稳得仿佛方才被一拳轰碎护体罡气的不是自己——那抹血,倒像是他亲手点上的一枚朱砂印。

    “武道天启……”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颓丧,只有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释然,“我闭关十七载,吞服三株地心火莲、炼化九枚雷击木心,才在昨日子时冲开天门,引动天地元气入体,凝成第一缕天启真罡。可你——”他目光如刀,钉在叶天脸上,“你连气息都不曾外放,一拳未带风雷,却将我天启境的‘不动山岳势’碾得寸寸崩裂。叶门主,你这天启,是借了谁的天?盗了谁的门?”

    四周死寂。

    连呼吸声都稀薄了。

    章老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听懂了。杜府主不是在质疑叶天的境界,而是在叩问其根源。天启境分三重:初启、通玄、合道。初启者引气入体,通玄者御气成形,合道者……则需与一方天地法则隐隐共鸣。而叶天方才那一拳,无势无相,却令杜府主体内刚凝的天启真罡如沸水泼雪,自行溃散——这不是力压,是规则层面的降维压制。

    秦玉站在人群边缘,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本该恨叶天的。三年前他锒铛入狱,她跪在镇岳洞天府门前七日七夜,求杜府主网开一面;可杜府主只冷冷甩来一句:“罪证确凿,叶天所犯,乃灭门之罪,纵有天大苦衷,亦当伏法。”她信了。她退婚、断契、焚尽所有与叶家相关的符箓卷轴。可此刻她看着叶天负手而立的背影,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叶天为护她不被宗门试炼的毒瘴蚀骨,徒手撕开三丈厚的阴煞雾障,指骨尽裂却笑说:“玉儿莫怕,哥哥骨头硬。”

    硬到连天启境的威压,都压不断他的脊梁。

    叶天没答杜府主的话。他只是抬步,靴底碾过青砖缝隙里一株倔强钻出的野草,发出细微脆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所有人耳膜上。

    “你错了两件事。”叶天开口,嗓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钉楔入地面,“第一,我不是‘也’到了天启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杜府主惨白的脸,“我是从天启境……往下打的。”

    话音落,全场哗然未起,异变陡生!

    杜府主身后三丈处,那方悬于半空、刻着“镇岳”二字的青铜古匾突然嗡鸣震颤。匾额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裂痕中渗出暗金色光晕,光晕流淌如液,竟在空中凝成一道模糊人影——身形修长,黑袍曳地,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未出鞘,却已有凌厉剑意刺破虚空,割得近处几人脸颊生疼。

    “剑……剑冢投影?!”章老失声惊呼,猛地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恭迎老祖剑意临尘!”

    二府主、三府主等人反应更快,齐刷刷伏跪,额头贴地,连呼吸都屏住。唯有秦玉怔在原地,望着那道虚影,嘴唇微微发抖——她认得那柄剑。三年前叶家满门被屠那夜,这柄剑就插在叶家祠堂正梁之上,剑身滴血未沾,却映出满屋尸骸。

    杜府主脸色彻底灰败。他比谁都清楚,镇岳洞天府真正的镇派之宝从来不是什么功法秘典,而是供奉在后山剑冢深处的七柄先祖佩剑。其中最古老的一柄,名唤“裁决”,传说已通灵成圣,只在宗门覆灭之际才会显化剑意。可今日……它为何会因叶天一句话而苏醒?

    叶天却看也不看那道剑影,只盯着杜府主:“第二件错事——你把‘跪’想得太轻了。”他缓步逼近,每一步落下,脚下青砖便无声龟裂一圈,裂纹如涟漪般向外扩散,“你以为跪下是认输?不。是赎罪。”

    杜府主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涌上来。他想笑,却牵动内腑剧痛,只咳出几缕血沫:“赎罪?叶天,你可知三年前那场血案……”

    “我知道。”叶天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知道你伪造了刑部批文,知道你调换了证物匣中的毒针,知道你让章老亲手将叶家三百二十七口人的命格簿册投入熔炉。我还知道……”他俯身,几乎贴上杜府主汗湿的额头,吐息灼热,“你床榻暗格里,藏着叶家嫡女临终前咬断手指写的血书——上面只有两个字:冤枉。”

    杜府主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他藏了三年的秘密,连枕边人都不知晓的秘密,此刻被叶天当众剖开,像掀开一块腐烂多年的疮疤。

    “你……你怎么可能……”他声音嘶哑,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

    叶天直起身,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众人,最后落在秦玉脸上。她脸色雪白,指甲已将掌心刺破,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在青砖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梅。

    “秦玉。”叶天唤她名字。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身后二府主慌乱中伸出的手臂挡住去路。

    “你当年烧掉的婚书,我留着。”叶天从怀中取出一叠泛黄纸页,纸页边缘焦黑卷曲,却保存完好,“你焚符时念的咒,我听着。你跪在府门前哭肿的眼睛,我隔着牢狱铁窗数过三次。”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那夜我越狱出来,第一个去的地方,是你闺房。你睡着了,枕头底下压着我送你的冰魄玉簪。我没拿走。只替你掖了掖被角。”

    秦玉猛地捂住嘴,泪水决堤而出。

    “可你杀了我全家!”她终于嘶喊出来,声音破碎不堪,“三百二十七口!连襁褓里的婴孩都没放过!”

    叶天点头:“所以我要你亲眼看着。”他侧身,指向杜府主,“看着这个伪造证据、操控刑狱、以宗门之名行屠戮之实的‘府主’,如何跪着,把当年的罪证,一笔一笔,写在镇岳洞天府的耻辱碑上。”

    杜府主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耻辱碑?哈哈哈……叶天,你太天真!镇岳洞天府屹立千年,岂是一块石头能定兴衰?你今日踩着我上位,明日自有人踩着你登顶!武道世界,弱肉强食,成王败寇——你赢了,所以你说的都是对的!”

    “不。”叶天摇头,眼神冷得像万载玄冰,“我说的对,是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他抬手,一指点向虚空。

    那道悬浮的剑冢投影骤然暴涨!剑意如天河倾泻,轰然撞入杜府主眉心!杜府主双目圆睁,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竟有无数金线游走,如同活物般刺破皮肉,在他脸上、脖颈、双手暴凸而出,交织成一张狰狞巨网。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喉头咕噜作响,似有千言万语被硬生生钉死在舌根之下。

    “这是裁决剑意的‘缄默烙’。”章老声音发颤,“被烙者,若心存一丝伪证妄言,神魂即刻焚为飞灰……杜府主,他要逼你……逼你当众吐真言!”

    果然,杜府主眼球充血,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终于挤出破碎音节:“是……是我……授意……刑部……假造……叶家……私通……魔渊……的……铁证……”

    每一个字出口,他脸上便多一道血痕,仿佛有无形刀锋在剐他的皮肉。

    “章老。”叶天忽然开口。

    章老浑身一凛,立刻膝行上前,额头触地:“老奴在!”

    “你当年负责焚毁叶家命格簿册,可曾漏掉一页?”叶天问。

    章老额头冷汗涔涔:“漏……漏了一页。是……是叶家幼子叶昭的生辰八字。老奴……老奴见他八字与天机阁某位长老相似,一时贪念,偷偷拓印下来……”

    “呈上来。”叶天伸出手。

    章老不敢怠慢,哆嗦着从贴身内袋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银箔纸,双手捧过头顶。叶天接过,指尖拂过银箔,上面墨迹竟如活水般流动起来,最终汇聚成一行小字——【叶昭,生于甲子年霜降亥时,命格双龙衔珠,天生剑骨,百年一遇】。

    叶天将银箔纸翻转,背面赫然印着一枚暗红指印,指印旁一行蝇头小楷:【天机阁首席执事·陆玄机,鉴】。

    全场死寂如墓。

    天机阁!那个号称算尽天下命数、连皇室废立都敢批注吉凶的禁忌之地!他们从不为凡人批命,更不会为死囚之子留印!

    杜府主突然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陆玄机……他……他三年前就警告过我……说叶家血脉……牵动九州气运……不可妄动……我……我不信……我……”

    话音未落,他眼中金线骤然爆亮,整个人如遭雷殛,仰面倒地,口鼻溢血,却仍死死盯着叶天,瞳孔涣散前,嘴唇艰难翕动:“你……你到底……是谁……”

    叶天俯视着他,目光平静无波:“我是叶天。也是……三年前,被你们亲手推入地狱,又爬回来讨债的人。”

    他转身,不再看杜府主一眼,目光掠过跪地颤抖的二府主、三府主,掠过满脸泪痕的秦玉,最终停在章老身上:“你吞下的药丸,叫‘归心引’。十二个时辰内,若不服解药,心脉会寸寸断裂。但解药我早给了你——就在你擦我鞋时,蹭在我靴底的那抹灰里。”

    章老浑身剧震,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右手——方才擦鞋时,指腹确实沾了叶天靴底一层极淡的银灰色粉末,此刻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如活物般渗入皮肤。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叶天声音冷冽如刀,“一,吞下解药,做我叶门第一个活口证人,把杜府主这些年勾结魔渊、残害同道、私炼血丹的罪证,一字不漏写在耻辱碑上。二……”他指尖轻弹,一道微不可察的银光没入章老眉心,“我帮你把‘归心引’,炼成真正的‘剑心种’。从此你心即我心,你命即我命,永世不得叛离。”

    章老双膝一软,重重叩首,额头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响声:“老奴……选一。”

    “很好。”叶天颔首,目光转向秦玉,“你呢?”

    秦玉抬起泪眼,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三年牢狱没磨平他的棱角,反而将他淬炼得更加锋利。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说过的话:“玉儿,真正的高手不是打得赢多少人,而是能让所有敌人,心甘情愿跪着,把真相捧到你面前。”

    她深吸一口气,抹去泪水,一步步走上前,走到叶天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然后,她弯腰,拾起地上半截断裂的镇岳洞天府令箭,指尖凝聚一丝真气,轻轻一划——令箭断口处,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红符文,如血蛇游走。

    “这是……禁制反噬纹?”章老失声。

    秦玉点头,声音清越如磬:“三年前,我烧婚书时,偷偷将叶家祖传的‘逆命符’融进了火里。它没烧毁,它钻进了镇岳洞天府每一寸地砖、每一道梁柱、甚至……杜府主每日饮的茶水中。”她抬眸,直视叶天,“叶天,你不必等十二个时辰。现在,就能让他们……全都跪下。”

    叶天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满庭风雨都为之静默。

    他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角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欢迎回家,未婚妻。”

    话音落,秦玉手中断令倏然爆燃!赤色火焰冲天而起,瞬间席卷整座演武场。火焰中,无数道虚影拔地而起——有披甲将军、有素衣书生、有持剑老妪……全是三年前死于镇岳洞天府之手的叶家亡魂!他们面容模糊,却齐齐转身,面向跪伏在地的二府主、三府主等人,口中无声开合,却有一股浩荡悲鸣直贯云霄!

    二府主首当其冲,惨叫一声,七窍流血,当场瘫软在地。三府主拼命掐诀,却见自己掌心符箓尽数化为灰烬,反噬之力如钢针扎入识海!其余人纷纷抱头哀嚎,有人指甲抠进头皮,有人撕扯自己头发,更有人疯狂啃咬手臂,直到白骨森然……

    唯有章老,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额头青筋暴起,正以毕生修为强行镇压体内翻腾的“归心引”。他忽然抬头,望向叶天,声音嘶哑:“门主……老奴斗胆问一句……您给秦姑娘的那支冰魄玉簪……可还留着?”

    叶天未答,只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簪,簪头雕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此刻青鸾双目,正幽幽泛着一点温润蓝光。

    章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再叩首:“老奴……明白了。”

    风止,火熄。

    演武场上,只剩满地匍匐的身影,与中央并肩而立的两人。

    叶天握住了秦玉的手。

    那只手,曾写下休书,也曾焚尽过往。

    此刻,正与他十指紧扣,稳如磐石。

    远处,天边一线鱼肚白悄然撕开浓墨般的夜幕。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