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火影圆梦大师!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火影圆梦大师!: 第524章 雨隐往事,金玉良缘

    听到蝎这番狂妄到理所当然的暴言,兜脸上勉强维持的温和笑意也快要绷不住了。

    这个家伙……

    他刚要开口,大蛇丸却先抬起手,制止了这场眼看就要升级的争吵。

    “呵呵,既然如此……”

    ...

    砂隐村西侧演习场的风沙比别处更烈些,卷起细沙拍打在暗红长袍上,发出簌簌轻响。四具人傀儡静立如碑,关节处泛着冷硬金属光泽,胸腔内嵌着蝎亲手刻下的三重查克拉回路——最外层是基础传导,中层设了五处微调阀,最内层则压着一道他当年离村前才补全的逆向反馈式平衡术式。那不是他留给砂隐的最后一道保险:哪怕操控者查克拉稍有滞涩,傀儡也不会失衡倾倒,而是自动微调重心,稳如磐石。

    可此刻,八名傀儡师却僵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查克拉线绷得笔直,却不敢真正接入傀儡后颈的接口。

    “……还是不行。”左侧为首的忍者低声道,额角沁出细汗,“一接进去,傀儡左膝关节就发烫,像是要烧起来。”

    “我这边更糟,”右侧那人苦笑,“刚搭上线,傀儡右手小指就自己动了一下,差点把靶子戳穿——可我根本没下令!”

    勘四郎听得直挠头,刚想开口解释,却见蝎已缓步上前。他没看傀儡,也没看忍者,目光径直落在地面——沙地上,八组傀儡的影子被正午日光拉得极长,影子边缘却微微扭曲,仿佛被无形之手反复揉捏过三次。

    蝎停在第一具傀儡前,指尖轻轻拂过它后颈接口处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那不是磨损,是新刻的、极细的十字纹,与他当年在三代风影傀儡脊椎骨上留下的标记一模一样。

    他忽然问:“你们昨天,在这里训练了多久?”

    “从巳时到申时,整整三个时辰。”为首忍者答得干脆。

    “中间休息几次?”

    “一次。麻吕大人说,‘真正的傀儡师,不该让查克拉线在指间打滑’。”

    蝎唇角一掀,没笑,却比冷笑更沉。

    他转身看向勘四郎,声音不高,却压过了风声:“带路。去麻吕的办公室。”

    勘四郎一愣:“啊?可您不是来指导傀儡操作的吗?”

    “指导?”蝎嗤了一声,袖中十指悄然绷紧,“这群人连最基础的‘线感’都没丢掉,用得比我当年还稳。他们不是不会用——是有人不准他们用。”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朝演习场外走去。风卷起他猩红风衣下摆,像一道无声燃烧的焰。

    勘四郎懵着追上去,一路小跑才跟上:“等等!蝎前辈,您这话什么意思?谁不准他们用?”

    蝎脚步未停,只侧眸瞥了他一眼:“你真以为,麻吕会让一群‘连一线操作都玩不明白’的废物,站在这里等我?”

    勘四郎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接话。

    风影大楼阴影里,空气骤然粘稠起来。勘四郎突然觉得后颈发凉,仿佛有根看不见的查克拉线正贴着皮肤缓缓游走。

    ——那是蝎的术。不是攻击,只是标记。标记他此刻的动摇,标记他话里的破绽,标记他下意识摸向苦无的手势。

    勘四郎猛地刹住脚,冷汗顺着鬓角滑下。

    蝎却已推开了麻吕办公室的门。

    屋内没有窗,四壁嵌着十二面青铜镜,镜面蒙尘,却将门外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麻吕背对门口站在中央,黑袍垂地,双手交叠于腹前,听见门响,既未回头,也未出声。

    但地上影子动了。

    十二面镜子里的影子同时抬起手,指尖朝天,十二道漆黑查克拉丝自影中抽出,悄无声息缠上蝎的脚踝、手腕、咽喉——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蝎甚至没转头。

    他左手食指微弹,一缕赤色查克拉如活蛇般窜出,瞬息间沿黑丝逆向疾走,所过之处,黑丝寸寸崩解,化作灰烬飘落。

    镜中影子齐齐一颤,动作停滞。

    “影缚·逆蚀。”蝎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砂砾磨过铁锈,“你从我笔记里偷的改良版。可惜,少加了一道‘反向共鸣’,否则刚才那一下,我的右手会先废掉。”

    麻吕这才缓缓转身。

    他脸上仍戴着那副温厚微笑的面具,可面具之下,右眼瞳孔深处,一点猩红正缓缓旋转——写轮眼,三勾玉,纹路清晰得如同刀刻。

    “不愧是蝎前辈。”麻吕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像两片砂纸相互摩擦,“您连我藏在影子里的术都记得这么清楚。”

    “我不是记性好。”蝎踱进一步,靴底碾碎几粒飘落的灰烬,“是记得住自己扔掉的东西。”

    麻吕轻轻摇头:“可有些东西,扔了还能捡回来。比如……风影的御神袍。”

    他抬手,宽大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枯瘦手腕——腕骨凸出,青筋蜿蜒如蛇,皮肤下却隐隐透出淡金纹路,正是千代婆婆独门秘术‘金砂蚀骨’的征兆。这术本该用于封印叛忍,如今却刻在他自己身上,像一道活体枷锁,也像一枚烙印。

    “老太婆把‘金砂蚀骨’种在我经脉里,说这是最后的保险。”麻吕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她怕我拿走风影之位后,再把它变成第二个晓组织。”

    蝎盯着那截手腕,忽然问:“所以,你让勘四郎试探我,又让傀儡部队装傻,就是为了逼我亲口承认——我想坐那个位置?”

    “不。”麻吕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是为了让您知道,这个位置,已经没人能坐了。”

    他摊开双手,掌心向上。

    刹那间,整座办公室的青铜镜齐齐震颤,镜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每一道缝隙里,都映出不同场景——

    东侧镜中,木叶村火影岩上,大蛇丸披着御神袍的剪影正被朝阳镀上金边;

    西侧镜中,雨隐村高塔顶端,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缓缓睁开,血光漫过整片阴云;

    北侧镜中,雾隐村水牢深处,鬼灯满月握着断刃的手正一寸寸沉入幽蓝寒水;

    南侧镜中,云隐村雷光台前,艾正将雷遁查克拉灌入巨剑,剑身嗡鸣如龙吟……

    十二面镜,十二个画面,十二双眼睛。

    而所有画面中央,都浮着同一行血字,由无数细小咒印组成,缓缓旋转:

    【忍界已无影位,唯余棋局】

    蝎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扩散,最终撞在青铜壁上,震得灰尘簌簌而落。

    “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头微颤,笑得眼尾泛红,笑得连勘四郎都下意识后退半步。

    “原来如此。”蝎抹去眼角一丝生理性泪水,嗓音沙哑,“你们不是在选风影——是在给忍界找一个……收尸人。”

    麻吕颔首:“第四次忍界大战后,五大国协议废除‘影’的绝对权威。火影、风影、雷影……这些名号,从此只保留象征意义。真正决策权,移交至‘五影联合议会’。而议会需要一个……能镇住所有人的执行官。”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这个人,必须够强,强到没人敢当面质疑;必须够冷,冷到不会为任何旧情动摇;必须够疯,疯到敢把整个忍界拖进重洗规则的漩涡里——就像当年,您把三代风影做成傀儡那样。”

    勘四郎脸色霎时惨白。

    蝎却已收了笑。

    他慢慢解下风衣,露出内衬上暗绣的赤砂纹章——一只展翼蝎子,尾钩高扬,针尖滴落的不是毒液,而是熔金。

    “我拒绝。”他道。

    麻吕不意外,只问:“理由?”

    “因为。”蝎将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袖口翻出,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痕形状,竟是一枚完整风影护额的轮廓。

    “我当年离开砂隐,不是为了逃避责任。”他指尖抚过那道疤,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发现这村子的骨头,早被千代婆婆的慈爱、老太婆的算计、还有那些所谓‘传统’蛀空了。我若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个杀的,就是我自己。”

    麻吕静静听着,忽然抬手,掌心向上。

    一粒金沙自他指尖升起,悬浮于半空,缓缓旋转,折射出七种不同色泽的光。

    “可您忘了,蝎前辈。”他轻声道,“风影岩上,刻着您父亲的名字。”

    “他死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死在守护砂隐村的战场上。他的血渗进岩缝,十年不干。”

    “而您……”麻吕目光如刀,“至今未归葬。”

    蝎瞳孔骤然收缩。

    办公室陷入死寂。风沙声、镜面细微震颤声、甚至勘四郎粗重的呼吸声,全都消失了。

    只有那粒金沙,在两人之间缓缓旋转,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烫,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微型太阳。

    就在金光即将刺破视网膜的刹那——

    轰!

    整面西墙炸开!

    砖石横飞,烟尘弥漫,灼热气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烟尘中,一道瘦削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而入。黑发束成高马尾,额前碎发被汗浸湿,左眼戴着眼罩,右眼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赫然三枚勾玉正高速旋转!

    “抱歉,来晚了。”宇智波带土摘下面具,露出半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不过,似乎赶上了最关键的部分。”

    他目光扫过蝎,扫过麻吕,最后落在那粒悬浮的金沙上,嘴角微扬:“哦?连‘赤砂之血’都祭出来了……看来,砂隐村这次,是真的想把蝎君绑上风影岩了。”

    麻吕眼神一凛:“你来做什么?”

    “取一样东西。”带土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漆黑卷轴,封印符文正疯狂闪烁,“大蛇丸大人托我转交——关于‘容器计划’的最终修订版。顺便……”

    他右眼写轮眼猛然一缩,三勾玉瞬间化作万花筒螺旋!

    “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

    “昨晚的梦境,不是预演。”

    “而现实……”

    “刚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掌中卷轴轰然爆开!

    黑烟升腾,凝成巨大手掌,一把攥住那粒金沙——金沙剧烈挣扎,金光暴涨,却终究被黑烟彻底吞没。

    烟散。

    金沙消失。

    而带土手中,多了一枚暗金色风影护额,额角处,一只赤蝎尾钩的浮雕正微微发亮。

    蝎盯着那枚护额,久久未语。

    窗外,风沙骤停。

    整个砂隐村,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唯有风影大楼顶端,那尊早已斑驳的初代风影雕像,石质眼眶深处,两粒细小金沙正缓缓转动,映出十二面镜中尚未消散的画面——

    木叶、雨隐、雾隐、云隐……

    还有,田之国地下基地深处,大蛇丸实验台前,那份被风吹开的文件上,赫然印着最新鲜的火影任命书钢印。

    日期,正是今日。

    阳光穿过破损的墙壁,斜斜照在蝎脸上。

    他忽然抬手,摘下了自己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赤砂耳钉。

    耳钉落地,发出清脆一声响。

    “算了。”他弯腰拾起耳钉,指尖用力一捏。

    暗红砂砾簌簌落下,露出内里一枚更小的、刻着风影纹章的白金内芯。

    “风影岩……”他将内芯按回耳垂,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回去看看。”

    麻吕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带土却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他转身走向破洞,临跃出前,忽又停下,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

    “对了,蝎君。”

    “您那位叫君麻吕的部下……”

    “刚刚在田之国地下基地,用写轮眼,把大蛇丸大人的实验日志,一页不落地,烧成了灰。”

    烟尘中,蝎的脚步,第一次,迟疑了半秒。

    而千里之外,田之国地下基地。

    大蛇丸实验台前,那叠刚刚整理好的文件正无风自动。

    最上方一页,墨迹未干的标题赫然在目:

    《第四次忍界大战后·火影治下重建纲要(草案)》

    下方署名处,一行小字清晰如刀:

    【拟稿人:大蛇丸】

    【校订人:自来也、纲手】

    【终审:猿飞日斩】

    ——纸页边缘,一缕焦黑痕迹蜿蜒而上,像一道无声狞笑的唇线。